杜若曦說讓我放了她弟弟,我頓時就忍不住冷笑起來:“放了你弟弟,那我剛纔被他用槍指着腦袋的時候怎麼沒有人站出來讓他放了我,剛纔他對着我扣下扳機開槍的時候,怎麼沒有人站出來說讓他放過我?現在我很公平的給他兩個選擇,一個是跪下,另外一個是我以牙還牙回報他一槍!”
杜若曦大致的弄清楚了是怎麼回事,她有點兒惱火,因爲她爸爸杜青對待我還沒有說要斬盡殺絕,現在杜家正內部自己商量怎麼應付我,她弟弟杜康竟然擅做主張來招惹我,這讓她有點生氣。
不過,她目光在我還有挾持的杜康身上流轉了兩眼,很快就恢復了她往日的鎮定,此時也板着臉肅聲的對我說:“陳成,我不否認我弟弟剛纔玩的有點過火,不過事情已經發生,我現在是來跟你談論如何解決問題,而不是要激化矛盾。你如果願意放過我弟弟一回,算我杜若曦私人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執意要傷害我弟弟,那麼換來的只有我們杜家無窮無盡的憤怒與報復,孰重孰輕,你自己考慮了再做決定吧!”
我聞言有點愣住,這杜若曦果然不簡單呀,估計是杜家其他人過來處理這件事,看見我挾持了杜康,估計肯定氣急敗壞的嚇唬威脅我之類的,但是這個杜若曦卻很淡定的闡述了情況,除了威脅我之外,還很給面子的給我臺階下,說如果我放了她弟弟,她私人欠我一個人情。
私人,這很有學問,就是說以後在小事情上她可以償還我這個人情。但是如果我跟杜家發出衝突,她不會隱私廢公放過我,這娘們年紀不大,但是說話真是滴水不漏。
還有她說的話也恰恰命中了我心底唯一顧忌的地方,就是我已經徹底得罪了燕京王家,這次過來尚海發展,剛剛到來,立足未穩,如果這會兒真廢了了杜康,那麼杜家的報復肯定鋪天蓋地而來。
先別說我能不能抵擋住本地豪門杜家的報復攻勢,就算勉強抵擋得了,那麼我帶這麼多東星的兄弟跟黑鐵戰士過來,就徹底變成了來這裏幹架而不是發展,最後我不會得到任何東西,只會白白折損手下,這結果不是我想要的。
我望着眼前微微昂着俏臉的杜若曦,江湖傳言她來日很有可能接替杜家家主的位子,看來她真有幾分本事。
我腦子思緒電轉,很快就決定饒過杜康一回,畢竟賺了杜若曦的人情,而且還能給我們在尚海立足爭取時間,所以我臉上忽然露出如沐春風般的溫暖笑容,隨手把手槍在手裏轉了個圈,然後放開了杜康那小子,笑眯眯的對杜若曦說:“好,我看在杜家大小姐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
杜若曦聞言微微鬆了口氣,杜康是杜家幾個孩子裏最受媽媽寵溺的一個,如果杜康被我給廢了,她回去也沒法跟家裏交代。
我放了杜康,周圍劉氏兄弟還有那二十多個杜家的手下就蠢蠢欲動起來,他們不停的朝着杜康跟杜若曦投去詢問的眼神,明顯在用眼神問是不是要一擁而上把我擒下?
杜若曦平日經常打理生意跟處理家族事務,所以養成了一種言出必行的習慣,這也是很多領導具有的習慣,畢竟一個上位者,說的話翻臉就不認賬,即便佔到一時小便宜,但是久而久之肯定被所有人遺棄,所以杜若曦這會兒冷冷的瞪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動的手下,走過來板着臉對我說:“陳成,這件事到此爲止,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走吧!”
我心想馬蛋,看你板着臉臭屁的樣子,知道的知道我賣了你一個面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饒我不死呢,欠別人人情是這麼一張臉色的嗎?
我心中有點兒不爽,感覺杜若曦這個所謂的人情也是嘴上說說,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我就感覺自己虧了,這會兒眼睛溜溜的轉動了兩下,然後嘴角忽然露出邪魅的笑意,隨手把我從杜康手中奪來的那把手槍遞過去,笑着說:“這玩意也還給杜大小姐。”
杜若曦微微一愣,心想她故意不要回這把手槍,就是怕我會有所誤會,沒想到我竟然主動把手槍還給她,她心中嘀咕:他就不怕沒有手槍之後,被我叫人抓住他,還是他對他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
我把手槍還給她,杜若曦自然是伸出戴着江詩丹頓名錶的小手來接,我就趁着遞槍給她的時候,用食指輕輕的在她手掌心很挑逗的劃了一下,然後我就看到杜若曦的俏臉瞬間佈滿了震驚,接着是羞惱,最後那雙杏眼裏全部都是怒氣跟殺機。
嘿嘿,這杜家大小姐的小手挺滑的,賺了!
我看見杜若曦那要瀕臨暴走的模樣,也不敢再逗留,打了個哈哈,然後就說我先走了。
說完不等杜若曦說話,我直接轉身就開溜,剛剛走出夜總會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原來是一直在人羣裏看戲的張夢也出來了,穿着針織衫跟緊身皮褲的她,顯得很勾引人。
張夢直接就上了她那輛停在路邊的瑪莎拉蒂,然後把車開到我身邊停下,落下車窗:“上車!”
我聞言笑了笑,就上了副駕駛位,張夢開着車就離開這家夜總會。
我瞄了一眼張夢,問道:“剛纔杜康用槍指着我的時候,是不是你拉下電閘,幫助我了?”
張夢沒有否認,挺有女人味的斜了我一眼:“我把你被人給打死了。”
我揚揚眉頭說:“就憑杜康那小子,他還不夠資格。”
張夢沒有在這個問題繼續下去,而是不動聲色的說:“剛纔你把手槍遞還給人家杜大小姐的時候,對人家幹什麼了?”
我有點傻眼,心虛的說沒幹什麼呀,爲什麼這麼問?
張夢一下子就把車停下來,轉頭惱怒的瞪着我說她都看到了,我對人家揩油,人家杜若曦那表情估計恨不得把我給打靶了!
我有點兒尷尬的嘿嘿笑了笑,就說誰叫那娘們那麼臭屁的,我就故意調戲噁心她一下。
張夢一下子欺身過來,身子壓在了我身上,俏臉湊在我跟前,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阿醜,如果你以後再敢在我面前跟別的女生曖昧,我就閹了你,知道不?”
我忍不住就想說憑什麼,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但是我剛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望着張夢那近在咫尺的俏臉,她眼眸裏閃着濃烈的喫醋味道,還有她表情很認真,弄得我都有點兒怕了。畢竟張夢是從孤兒院出來的,衆所周知孤兒院的孩子都有心理問題,我不敢跟張夢對着幹,她瘋起來可是什麼事情都會幹的,所以最後屈服在她淫威之下,小聲的說:“我知道了。”
張夢滿意的笑了:“這才我的乖乖小媳婦。”
她說完之後,就把我按在副駕駛位子上,接着香甜的紅脣就貼了上來……
我睜大眼睛,心裏罵了句我擦,又被她逆襲強吻了。
我跟張夢正親吻,這會兒手機忽然響了,是陳雅給我打來電話,自從我來了尚海之後,陳雅天天晚上都打電話跟我聊天。
被陳雅的電話一打擾,我跟張夢就分開了,我自己也理智了很多,懷着有點兒內疚的心情跟陳雅聊了起來,而張夢則不動聲色的啓動車子,朝着湯臣一品緩緩開過去,送我回家。
我跟陳雅掛斷電話,車子也剛好來到湯臣一品,最後跟張夢道別,張夢表情平靜,淡淡的嗯了一聲,看不出喜怒哀樂。
此時此刻,在尚海浦東機場,王耀陽拎着個旅行袋正從機場大廳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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