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怎麼是你呀!”
我見到張夢的時候也很是意外,我們倆來到尚海之後,前段時間在夜總會是有見過一次的,但是這些天我因爲工作太忙也沒有聯繫過她,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碰上了。
張夢這會兒已經站了起來,她走到我跟前,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我手裏的那支玫瑰花,竟然伸手就把我手裏的玫瑰花給拿了過去,然後饒有興味的放在鼻子低下嗅了一下,露出淡淡的歡喜之色,沒好氣的跟我說:“假裝偶遇呀,演技一點水準都沒有,玫瑰花都已經把你給暴露了。”
什麼玫瑰花把我給暴露了?
我睜大眼睛,心想這是什麼跟什麼,該不會張夢以爲我是故意跟蹤她來到這裏的,假裝跟她偶遇?然後她看到我手中的玫瑰花,就說我玫瑰花出賣了我?靠,她有點兒太自以爲是了吧!
其實張夢從小到大性格都很獨立,自立能力很強,長大之後也是個女強人,她這種能力很強的女人通常都是孤獨的,因爲一般能力的人她們瞧不上,而且張夢疑心特別重,根本對任何人都沒有安全感,所以她從小到大都很少有笑容,經常是一副認真而冷漠的樣子,所以我這會兒見她罕見的笑眯眯模樣,就不忍說出實情。
心想算了,既然她喜歡,那就送給她好了。
張夢拉着我重新在她那張桌子坐下來,桌面上擺着一對小喫,有陽春麪還有蒸餃之類的,她都沒有怎麼喫,這會兒咯咯的笑着說正好由幫忙消滅,免得浪費。
我不服氣的叫囔說:“靠,我專門給喫你的剩下的呀?”
張夢不以爲然,一手託着香腮,笑眯眯的對我說:“阿醜,你在孤兒院裏的時候,我們沒少一起喫彼此的剩飯剩菜,這有什麼的?”
我其實說專門喫張夢剩下的東西,不過是句玩笑,這會兒聽到張夢提起孤兒院小時候的事情,確實那時候我們一個水煮雞蛋分着喫是很正常,甚至你喫一口我喫一口都試過,估計連對方的口水都喫過,此時我忍不住有點窘迫臉紅,不好意思的說:“小時候的事情還提它幹嘛?”
張夢卻故意的說:“那時候我們在一起最辛苦也是最快樂的時光,爲什麼不能提,記得在孤兒院裏你有時候會跟我爭吵,但是不管白天如何倔強生氣,但是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你還是會厚着臉皮過來我的鐵架牀,要跟我一起睡的事情嗎?”
孤兒院裏很小的時候,最開始一幫幾歲的小孩子全都是住在一間很大的寢室裏的,每個人一張鐵架牀,我那時候在孤兒院裏就是個被欺凌的醜八怪,別人都不搭理我,我特別害怕晚上也怕黑,所以睡覺就喜歡朝着張夢牀上鑽。後來年級稍微大了一點,加上孤兒院條件稍微好了一些,老院長才把孩子們幾個人分出一間寢室。
我這會兒覺得糗死了,就接着喫餃子掩飾自己的尷尬,紅着臉說:“那麼小的時候都不懂事,這些事就別說了。”
張夢卻不同意的說:“什麼別說了,你小時候晚上跟我一起躲在被窩裏睡覺,孤兒院裏的小孩子都笑話我們,你當時拍着小胸口振振有詞的跟我承諾,如果我以後嫁不出去的話,你就娶我當老婆的呢!”
我汗顏的說:“童言無忌……”
張夢哼了一聲說:“阿醜,我現在真的嫁不出去了,你說咋好?”
我望着身穿剪裁合身職裝女套裙,典型都市麗人打扮的張夢,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色,窈窕的身段,身上散發着淡淡冷豔的氣息。我心想你如果想結婚的話,追求你的男子不知道要排幾條街呢,憑啥說嫁不出去?
不過,張夢現在沒有結婚,甚至連男友都沒有這個是事實,我就摸摸鼻子尷尬的說:“這個好像不關我的事吧?”
張夢:“怎麼不關你的事情,你說過我嫁不出去你就娶了我的呢,我可是當真了的。”
我哭笑不得:“張夢,你什麼時候也變得賴皮了?”
張夢也笑了:“咯咯,如果不賴皮主動一點,我怕以後會後悔一輩子。”
我聞言心底一顫,有點意識到張夢是跟我來真的,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岔開話題問:“對了,你變賣了羊城的產業,估計弄到了好幾個億的資金了吧,這次過來尚海這邊,有什麼投資打算?”
說起工作,張夢下意識的變得認真了一些,她說道:“我得到消息,上頭準備在尚海浦東新區新建一個深水港。”
我微微一怔:“深水港,大工程啊!”
張夢點點頭:“嗯,據說這個工程投資兩百個億。”
我有點驚呆:“着實是大工程,估計是這兩天尚海的重點工程項目了,不過這麼大的工程張夢你那點資金玩不轉的,而且你沒有專業的建築公司,更何況這種工程,上頭肯定會讓工程方墊資的,保不準是幾十億上百億的墊資,不適合你玩。”
張夢卻語出驚人的說:“不適合我玩,但是卻適合你。”
我傻眼:“開什麼國際玩笑,把我的東星公司賣了也不值五個億,這幾十億上百億的工程,我爲毛玩得轉?”
張夢笑着說:“你自己的公司自然是不合適,但是你忘記了陳家的陳氏集團公司,陳氏集團除了電子製造業之外,最有名的就是建築業,陳氏集團的建築子公司在羊城都是赫赫有名的,至於墊資幾十億上百億,如果陳家咬咬牙抽調資金,也是能拿出來的。”
我撓撓頭:“你想多了,我是陳家一個養子而已,家裏未必願意在我身上下重資,況且就算是強如陳家,上百億絕對是一筆非常龐大的資金,虧了的話,誰也沒法跟家族負責。”
張夢說:“投資大回報自然大,如果你能拿下深水港的工程,金錢收益絕對是很巨大的,另外這是尚海市重點工程,如果你能把這工程幹好了,自然也跟白道方面的大人物打好了關係,以後這些社會人脈給你帶來效益,也是不可想象的。”
我聞言有些錯愕,不過張夢說的不錯,華夏燕京掌權的大人物,歷界以來有不少就是從尚海市升上去的,如果現在能跟尚海的白道大人物打好關係,那麼以後等他們更上一層樓,那對我們陳家的影響就不同凡響了。
我詢問說:“這個工程肯定有很多人在打主意吧,都有些什麼人?”
張夢說:“除了幾家實力很強的建築大公司,燕京王家、香江李家、尚海杜家幾個大家族都虎視眈眈,甚至紅幫的塗華棟那小老頭子,也鼓搗了一個風投公司,想投資深水港。”
我對這深水港忽然來了興致,點點頭說:“這事情我回頭跟我爸商量一下再說。”
張夢也知道這麼大的投資不是輕而易舉能說服陳家的,所以她點點頭說:“好,我手頭還有點資金,到時候你們陳家如果能夠拿下這個大工程,你們喫肉,我跟着投資喝點湯。”
我跟張夢又聊了一會兒,然後我就開車送她回家了,腦子裏想着深水港的事情,回到家門口纔想起忘記給盧迎姍買宵夜,被盧迎姍一頓白眼,弄得我鬱悶死了。
第二天清晨,我就帶着羅睺、屠夫跟東星四虎,還有三十個穿着黑色西服的東星手下,一行人開着十輛轎車來到天馬山著名的山林狩獵場。
剛剛來到狩獵場的山莊門口,杜若曦一行也來了,她也是帶來三十來個手下,她身穿軍綠色的外套,腳上穿着皮靴,竟然還自己帶來一杆獵槍,顯得很專業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