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曦這次在天馬山狩獵場差點被人殺死,但是爸爸卻沒有爲之震怒,甚至也沒有派人過來這邊處理,她心中又驚又疑,跟我打了個招呼說今天的事情明天在商量如何處理,她先回家。
於是,杜若曦就氣沖沖的回家了。
杜若曦走了之後,我跟秦勇他們一幫人也開車離開,羅睺親自開車,屠夫跟秦勇還有李金玉幾個都是坐我的這輛車,回去的路上他們早就按耐不住好奇心問到底怎麼回事?
我臉色有點沉重的把在狩獵場發生的事情說一遍,大家都全部震驚了,沒想到杜家背信棄義竟然耍花樣想幹掉我,更加沒有想到王耀陽竟然也帶着一幫僱傭兵來給他弟弟報仇,尤其是羅睺,有點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他覺得我救了他收留了他,才招惹來了王耀陽的報復。
李金玉驚呼的說:“幸好陳成你見機行事,引導他們兩幫人狗咬狗,不然他們一隊僱傭兵跟杜家上百個槍手,就算有屠夫跟羅睺護着你,保準也護不住。”
秦勇是除了我爸爸之外衆多長輩之中對我最好的一個,他這會兒沉聲說:“杜家在這件事上玩花樣,這件事雖然杜家陰差陽錯喫了啞巴虧,但是不管怎麼說,今天他們差點要了陳成的命,我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眯着眼睛望向秦勇:“秦叔,你有什麼想法?”
秦勇說:“之前因爲我們可以散佈消息,所以道上很多人都知道我們的狩獵比賽,大家都關心鹿死誰手,我們乾脆派人放出消息,就說杜家背信棄義,表面跟我們用狩獵的方式解決問題,但是背後偷偷埋伏殺手,幸好我們發現得早,才殺開血路逃出來。”
我沉吟了一下,點點頭:“可以,至少要讓道上的人看清楚杜家的嘴臉,李金玉你等下回去就安排這件事,先掃掃杜家的顏面。”
李金玉:“嗯,回去我就讓手下去辦。”
回到市區,我就讓東星四虎各忙各的,羅睺跟屠夫兩個依舊負責按照保護我,我開着車回到了湯臣一品小區,回到家的時候,盧迎姍正在準備晚飯,她見到我平安無恙的回來,就像是賢惠的妻子看到自己外出的丈夫歸來一般,嫵媚的丹鳳眼裏那抹淡淡的擔憂不見了,多了絲絲笑意,眼角含春。
“回來了?”
盧迎姍走過來,主動的給我從鞋架上拿起一雙居家拖鞋,在我跟前蹲下來幫我換鞋,這讓我有點兒受寵若驚,有點兒不習慣的想說不用了我自己來。
可是盧迎姍卻已經把我脫皮鞋了,我只能配合着她抬起腳,居高臨下的望着她那張嫵媚動人的鵝蛋臉,俏臉白皙光滑,脖子頎長,緊身裙領口因爲蹲下的緣故,微微張開,從我視線角度能看到一抹驚人的雪白,讓我喉嚨微微有些乾燥。
心想大魔女蹲在我面前,姿勢賊曖昧的,就像她蹲在我面前給我那啥似的。
盧迎姍是煉獄教官出身,各項感官都很敏銳,我這麼盯着她胸部偷瞄,她自然能感受到異樣,然後突然抬頭瞄向我,瞬間把我偷瞄她的色眯眯模樣看在了眼底,弄得我臉皮一下子發燙了,臉紅尷尬的別開臉,就像是偷喫的小孩子被姐姐抓到一樣。
盧迎姍阮媚的丹鳳眼裏閃過一絲羞赧,但更多的是好氣好笑,她有點兒嗔怪的斜了我一眼,幫我換完鞋子之後,就站起來推搡我說:“趕緊去洗手,我今天親自下廚做了飯菜,就是想跟你喫頓溫馨的居家晚飯。”
我去洗手間洗手,也微微緩解了一下尷尬,出來的時候盧迎姍已經把飯菜都擺好在餐桌上,還給我裝了半碗甲魚湯,我坐下去看看菜式,紅燒牛尾巴,燉羊油,油燜大蝦,韭菜炒雞蛋,看着模樣還不錯,我就說了一句好像挺好喫的樣子。
沒想到盧迎姍竟然來了一句:“特意給的做的,我專門從食譜書上挑了這幾道菜,據說都是壯那啥陽的!”
我聞言差點被雷的一頭栽倒,心想我年輕力壯着呢,大魔女你給我弄這菜譜是幾個意思呀,瞧不起是不,要不要試試?
盧迎姍見我這憋着了的怪異表情,她就嫣然笑了,有意無意的說:“幹嘛這副表情,你雖然年輕力壯,不過我想着你身邊的女孩子那麼多,相比你身體再好也是喫不消的,所以專門給你做了幾道菜來補補身子。”
我汗顏,其實心裏已經有點兒明白了,盧迎姍哪裏是給我補身子,她這是在埋怨我身邊女孩子太多了,比如在二沙島莊園酒會的時候,包括盧迎姍在內,就有四個女的跟我跳舞。
盧迎姍此舉讓我感覺她好像有點兒淡淡的喫醋味道,但是又沒有像陳雅跟張夢那樣直接給我耍脾氣,而是做了幾道菜,隱晦的表達了一下她對我身邊好多曖昧女生的不滿意。
我心想盧迎姍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但是我心裏有不能確定,畢竟這些都是我單方面的猜測,萬一別人就是心血來潮一時興起隨便給我整了這幾道菜,完全沒有別的含義,我就問人家是不是愛上我了喫醋了,這他喵的不是個自戀狂跟大笑話嘛?
所以,我最後只能尷尬的對盧迎姍小聲抗辯了一句:“什麼很多女孩子,什麼我喫不消,我壓根就沒有喫過,我現在還是冰清玉潔的處男好不好?”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了,畢竟在這時代,一個十九歲的男生還是處的,說出口實在有點丟人。
但是盧迎姍聽到我這句話的時候卻眼睛亮了亮,然後多了一抹淡淡的歡喜,就像是小妻子發現丈夫對自己很忠貞似的,媚眼如絲的岔開話題說:“跟你開玩笑的呢,喫飯吧。”
我有點兒窘迫的喝湯,但是總覺得盧迎姍一雙嫵媚的鳳眼時不時的瞄我兩眼,好像我臉上有花似的,讓我很是不習慣,剛剛想問姍姐你爲什麼盯着我看不停,可是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羊城的爸爸陳瑜打來的電話。
原來秦勇已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報告了爸爸,作爲陳家的家主,而且還是我的養父,爸爸立即就打電話來關心我的情況了。
我告訴他有驚無險,反倒是杜家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有王耀陽,他們兩幫人都喫了個啞巴虧。
爸爸還是有點後怕,叮囑我跟杜家還有王家打交道一定要分外小心。
我說知道了,然後趁機跟爸爸談起了尚海浦東新區即將新建一個深水港的工程,爸爸笑着說:“這個工程我早就收到一點風聲了,據說正府投資兩百個億,新建一個深水港,滿足日益繁華的碼頭貨運,最近已經準備開始競標建築公司承接工程了。”
我驚訝的說:“爸,你也知道這件事呀。”
爸爸笑道:“我們陳氏集團公司,除了電子製造業之外,在建築業也很有名氣,子公司正興建築公司在羊城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建築大公司,所以我對這方面的消息自然比較靈通,不過當時我雖然知道這個消息,但是考慮到尚海是杜家的地盤,這麼大一個工程,杜家肯定是不會允許我們來他們的地盤發大財的,所以當時就沒有多想。”
我這會兒忍不住說:“爸,如果我建議我們家正興建築公司參與這次深水港的競標,你覺得如何?”
爸爸說:“深水港是正府工程,到時候肯定要墊資先完成工程,最後才能慢慢把錢收回來,當然收款也是件不輕鬆的事情,再加上墊資動輒幾十億上百億,阿醜,如果我們陳家拿下這個工程,中間出現什麼紕漏,那將對我們陳家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我聽到爸爸這話以爲爸爸不同意我競標這個工程,正有點兒失望,但是沒想到爸爸話鋒一轉說:“所以,我可以同意你跟正興公司競標這個工程,但是阿醜,這件事你要負責,做好了是你的功勞,虧損了你要負責。”
我瞬間感受到了無比沉重的壓力,低聲說:“爸,虧損幾十億上百億,我倒是想負責,但是我怕我負責不起。”
爸爸淡淡的說:“你想好了再打電話來給我!”
爸爸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我有點捉摸不透爸爸心底的意思,這會兒滿臉愁容,心裏是很想競標這個大工程的,做成了金錢跟白道的人脈肯定都會雙豐收,但是如果競標都工程又出現了紕漏,造成天大的損失,我扛不起啊!
盧迎姍一直坐在我旁邊,把我跟我爸爸說的話都聽了個遍的,她這會兒看見我愁眉苦臉,知道我在憂愁什麼,她就伸出芊芊手指,在我額頭上戳了一下,嗔怪的說:“笨蛋,你爸爸是這希望你競標這個工程呢!”
我喫喫的說:“可是,我爸爸說出現問題要負責,我怕我負責不起。”
盧迎姍白了我一眼:“我想陳先生不在乎一時的得失,從他語氣我感覺他是想你競標的,至於他說你失敗了要負責任,這是在鍛鍊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想把你鍛鍊成陳家之主。”
盧迎姍望着我輕聲的說:“一個主人,首先就要學會肩扛責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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