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在你面前脫衣服,目的肯定就是一個,但是白癡是不會理解的,唐玄智當然不會是白癡,但是他怕自己會變成白癡,一個和你素昧平生的女人,在見面第二次的時候,就在你面前寬衣解帶,你會怎麼想,是推到還是逃跑,答案太簡單了。
唐玄智看着只剩下一件褻衣的刀慕月,嚇得連連後退,用手捂着眼睛說道:“你要幹什麼?”
刀慕月收起嬉笑之態,冷冷的說道:“你過來。”
唐玄智小心的說道:“還是不要吧。”
“我讓你過來,你就過來,給你看的東西在我後背。”刀慕月似乎是用盡力氣才說出話來。
唐玄智大悟,對啊,刀慕月說過是要給自己看東西的,到目前爲止還沒有看呢,自己怎麼就主動放棄呢。
唐玄智把手放下來,慢慢的挪到牀邊,此時,刀慕月已經把最貼身的褻衣脫掉了,趴在牀上,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後背。
唐玄智定定的看着,除了讓人炫目的美背,什麼都沒有看到。
“什麼都沒有啊,讓我看什麼?”唐玄智問道。
“等着,一會就會看到了。”都沒有似乎非常痛苦,強忍着說道。
如此好事,爲什麼不看呢,既然是人家讓看的,就沒有了慚愧之心,一切都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唐玄智站着盯着看,一會,有些累,便俯下身,俯視着看,過了一會,又有些累,便蹲下來,側身的位置,卻是有另一番景色。
原來,刀慕月把兩隻胳膊放在自己的下巴上,眼睛沒有焦距的盯着牀頭,但是她卻忘記了自己的側面纔是最美的風景,一隻半球明晃晃的被擠壓出來,裏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唐玄智腿都蹲麻了,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覺得喉嚨發乾,心緒不寧。
突然刀慕月渾身顫抖,一滴汗珠正好從後背流到半球上面,就像是一顆洗過的葡萄。唐玄智一驚,才把心緒調動回來,這都有半炷香的時間了,什麼情況都沒有發生啊,難道她真的是在勾引自己嗎。那她爲什麼還會流汗呢?
刀慕月哼了一聲,像是在忍受一種極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一種最大的快樂。
突然,她光滑的後背,爆出一條條的隆起,像是一條條的小蛇四處遊走,皮膚也變成了墨紅色,一個一個大疙瘩佈滿隆起的小蛇周圍,隆起的面積在增大,隆起的速度也在加快,只在瞬間,從腰間到脖子,就佈滿了噁心的蛇印。
刀慕月緊閉着嘴脣,正在承受着極大的痛苦,額頭上已經有汗珠滾落,頭髮也被沁溼。
唐玄智看着刀慕月痛苦的表情,束手無策,站在牀邊,急的直搓手,念道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我怎麼辦啊?”
刀慕月伸出一隻手,轉過臉,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加的慘白,唐玄智嚇得趕緊抓住她的手問道:“我要怎麼幫助你。”
“給我筷子。”刀慕月艱難的說出四個字。
唐玄智要給她拿筷子,可是手被她攥的緊緊的,掙脫了兩次,都沒能掙脫出來。反倒被刀慕月攥的更加的疼。
唐玄智不知道她要筷子幹什麼,說道:“你要喫什麼,我給你拿。”
刀慕月看了他一眼說道:“喫你的手。”說完,使勁一帶,就把唐玄智的手拉過去,張嘴就咬在口裏。
只聽見唐玄智發出長長的一聲嚎叫,突然又嘎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唐玄智感覺自己的手背要被刀慕月咬穿了。還被她點了穴道,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刀慕月後背的隆起很快就消失不見,但是唐玄智卻感覺是過了一個世紀那般長。等到一切恢復平靜,刀慕月鬆開嘴,唐玄智的鮮血才流出來,刀慕月把身子轉過去,又把衣服穿起來,才轉過身,在唐玄智的腰間一點,唐玄智得到了自由,一下子蹦起多高,不停的晃着手,喊道:“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又看着刀慕月道:“你瘋了,咬就咬吧,還點我的穴幹什麼?難道我還能不讓你咬,再說,你非要筷子幹嘛,如果就爲了咬,什麼不行,幹嘛非要咬我的手。”
刀慕月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低着頭,不敢看唐玄智的臉。從腰裏拿出一個藥包,走到唐玄智身邊,抓住他的手,嚇得唐玄智一縮,當看到她手裏的藥包,又把手伸出去。
刀慕月此時就像個小媳婦,乖順,抓着唐玄智的手,放到嘴邊,輕輕的吸吮,等到血不流了,才把唐玄智的手放下裏,把藥沫撒到傷口處,又從裙襬那裏撕下一條布包裹住。
唐玄智聽話的任刀慕月的擺佈,刀慕月包紮完,又仔細的左看右看,確定沒問題了,才把手還給了唐玄智。滿臉的歉意。
“實在是對不起了,當時我的腦袋都不聽我的擺佈了,實在太疼,根本就不能考慮咬什麼東西了,當時手裏就只有你的手,才,才,真的對不起了,還請你原諒我。”
唐玄智看着刀慕月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心裏也泛起一絲憐憫,這個女子定是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才那樣的,也不是她的本意。
“你沒事了就好,我也不疼了,你的藥還挺靈的。”
“你爲爲什麼不問問我剛纔發生的事。”刀慕月說道。
“你要說,自然就會說,何況你找我的目的也和這件事有關吧?”
刀慕月抬頭看了唐玄智一眼,又低下頭去,回到牀邊坐下,輕輕的說道:“我中了蠱,是非常厲害的花蠱,我知道,你能夠拔蠱,所以請您幫助我。”
唐玄智早就想到了她的問題,應該是蠱,不過不經過她自己確定,自己也不能妄加推測。
“誰給你下的蠱,你的仇人是誰啊?怎麼這麼殘忍?”唐玄智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是我自己給自己下的蠱。”
唐玄智一驚,實在沒想到是這樣:“爲什麼?爲什麼又要拔出來?”
“我是花苗的蠱王之女,可是我們那裏是不允許女子學蠱的,我不甘心,憑什麼只能是男子才能,所以我就偷偷的學,後來,我自己培養了一種蠱蟲,就是你看到的那種,那是蠱蟲世界裏的王者,整個花苗,都沒有人能夠控制它,只有我能,我爲什麼能。
要控制蠱蟲,和它心意相通,不得不給自己種蠱,這是養蠱的大忌,我顧不得那麼多,自從我的蠱蟲被你的猴子喫了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留在我身體裏的蠱蟲就沒有了意義,而且它也到了成蟲期,我的鮮血有些供應不上了,它就開始發脾氣,我覺得有些控制不住了,現在每天都要發作兩次,所以,我想請你把我把它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