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學,古武社。
第一場比鬥的平局也讓衆人身上的擔子輕了一些,不過對那四大社團的壓力也是很突出。畢竟今天的踢館就是一直比到最後一位,一旦一方的精英全部落敗,那麼這場比鬥也就結束了,如果這種事發生在他們身上,那無疑就是一個笑柄!
接下來的比鬥是房德沖和跆拳道社的一位戰將,也是一名韓國人。這不得不讓懷疑這個跆拳道社聚集了全校的韓國人,雖然裏面還有幾名前來學習的華夏學生。
這一戰房德衝幾乎使出了自己全部實力,但即便如此,對方的實力也同樣不可小覷,雖然比不上那位韓國社長,但也應該差不多了。對方的猛攻讓房德衝差點喘不過氣來,身上多處受傷,雖然自己也給予了對方傷害,但這樣相互比較起來,自己則更加嚴重!
“去死吧!”
這位韓國人似乎是想下重手,抬起自己的右腳朝着房德衝的臉就直接一個猛踢。房德衝大驚,趕忙用雙臂來抵擋。
嘭!
房德衝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雙臂上留有淤青,看來對方的力道不小。
“德衝!”
古武社衆人尖叫出聲,當即就要衝上前去,不過紫龍攔住了他們,皺着眉頭說道:“先冷靜,繼續看下去,德衝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古武社衆人聽後不甘地坐了下去,紛紛朝那位該死的韓國人投去憤怒的眼神。而跆拳道社的社長則露出陰陰的邪笑,看來這種結果讓他很是受用。
此時站在擂臺上的韓國精英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然後不屑一笑:“哼,你們華夏人也不過如此,真是脆弱!”說完,他便搖着頭晃悠悠地要從臺上走下,在他心中,房德衝已經無力再戰。
不過就在衆人認爲勝負已定的時候,倒在地上的房德衝忽然發出一聲咆哮,如野獸一般,在瞬間以極快的速度站起,然後握緊右拳朝那位囂張的韓國精英衝去。
“該死的韓國棒子,我們華夏人可是不會就這麼輕易落敗的!”
右臂鼓脹,兇猛的拳頭在霎那間轟擊在這位韓國精英那驚恐不已的臉上,然後房德衝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給打飛出擂臺。
“啊!”
一聲慘叫,這位韓國精英悲慘地倒地,臉上的拳頭印清晰可見,嘴巴大張,牙齒掉了好幾個,整個人當場就昏了過去!
譁!
全場爲之譁然,尤其是跆拳道社的那個韓國社長更是當場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卑鄙的傢伙,竟然搞偷襲,你們華夏人都是這般無恥嗎?”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到自己的社員只不過下手重了點,你們所謂的精英就趴下了,早知道這麼不經打,我就叫德衝下手輕一點了。”紫龍淡淡地說道,語氣中的嘲諷表露無遺。
“你這混蛋!”
這位韓國社長差點沒有氣瘋,在他看來,如此屈辱地敗給古武社就是個沉重的打擊,但就目前來看,這一切都已成定局。
那位被房德衝重創的韓國精英被人抬了下去,而房德衝也被古武社的衆人給緊急送往了醫院。這一戰,實在不是學生之間的胡鬧!
陳御風默默地看着被人焦急地送往醫院,心中有些不平靜。本來他還以爲房德衝只是一位欺軟怕硬的小人,但今日一看卻綻放出平常難以看見的光輝,這倒是讓陳御風有些喫驚。
“看來這人內心所隱藏的東西也足夠讓人深思。”陳御風心中想到。
隨着兩人被送去緊急救治,現場也開始安靜下來,不過每個人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樣的比鬥已經不是單純的切磋,更不是什麼踢館。
而是真真正正的戰鬥!
“真是令人意外。”紫龍喃喃說道。
不過即便如此,這比鬥也要繼續進行下去,接下來就該是祁元正嘴裏所說的那位實力不輸自己的廖啓文上場了。
廖啓文面色平淡,手持漢劍,一步一步地走上臺去,這次他要面對的對手是劍道社的一位日本人,名爲奧山祈玉,武器爲一把精鋼太刀,是劍道社最爲傑出的社員。
“看來這也是場惡戰。”陳御風心中想到。
廢話不多講,比鬥開始了。
廖啓文手持漢劍便朝奧山祈玉衝去,奧山祈玉右手將太刀拔出刀鞘,然後反手擋住廖啓文的漢劍,比起拳頭來,冷兵器間的對碰更爲驚心動魄。
兵器的碰撞聲不絕於耳,雙方基本上都拼了命,對於這種實力基本相近的拼鬥,要分出勝負可能要持續不短的時間。
廖啓文具有不錯的用劍功底,雖然無法發出劍氣,但作爲普通人來說已經很了不起。在又一次碰撞中,廖啓文加大力道將奧山祈玉給彈飛,然後一劍刺向他的胸口。既然今天的比鬥已經朝着流血的方向走,那麼自己也就不會再遵循什麼點到爲止了。
不過令廖啓文喫驚的是,奧山祈玉一個反手握劍,竟以極大的力道擋下了廖啓文這一劍,然後身體旋轉着用太刀對準漢劍來一個連續的切割。
哧!
廖啓文被震退好幾步,有些驚訝地看着奧山祈玉。奧山祈玉心中也很佩服廖啓文的本事,讚歎道:“你實力很強,絲毫不亞於我,你們古武社果然是華夏大學的第一武術社團!”
廖啓文聳了聳肩,說道:“你實力也不差,看來我們很難分出勝負。”
“呵呵,那可未必。”
沒想到奧山祈玉竟然迸出這樣一句話,讓廖啓文緊皺眉頭。
“看來你已經有了打敗我的對策。”廖啓文說道。
奧山祈玉輕嘆一聲,說道:“說句實話,我是日本奧山流派的弟子,在遭遇不幸之事後來到了華夏。雖然揹負血海深仇,但此生已無報仇的希望,接下來我會用我奧山流派的絕招解決掉你!”
“奧山流派?”
臺下的人包括廖啓文都在疑惑這個神祕的流派到底是什麼,也只有陳御風和紫龍知道這個奧山流派。
“我記得奧山流派是屬於日本劍道念流系的一種流派,好像被山口組和二天一流給滅的差不多了,這奧山祈玉的仇人恐怕就是山口組和二天一流的人。”陳御風想到,對於奧山祈玉的身份同樣感到喫驚。
奧山祈玉沒有去管廖啓文那疑惑的表情,將手中的太刀橫向擺放,擺出一個準備拔刀的姿勢,雙眼在霎那間變得凌厲,就好像是隻蓄勢待發的老鷹一般。
“不好!”
廖啓文暗叫糟糕,趕緊要用漢劍來防禦。只可惜晚了,奧山祈玉的招式已經準備完畢。
“雖然我資質平庸,領悟不了我奧山流派的劍道精髓,但要擊敗你還是綽綽有餘的,接招!”
奧山祈玉低喝着,手中的太刀在瞬間斬出了一道半月牙形的刀氣,光是這股氣勢,就足以令普通人顫慄。
“喝......啊!”
廖啓文避無可避,將全身的力氣灌入漢劍中,然後猛地對着這道半月牙形的刀氣一劈而下。
“嘭!”
還未等人反應過來,擂臺上就發生了不大不小的爆炸。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一場比鬥竟然會比到這種程度!
“咳咳!”
煙霧散去,廖啓文半跪在地,嘴角和地上都留有鮮血,手中的漢劍也遭到了損壞,劍身都出現了裂痕,不過很幸運,他擋下了!
“這......這怎麼可能?你竟然擋下了!”面色蒼白的奧山祈玉一臉的驚駭,他實在是無法想像廖啓文竟然能夠擋下自己的絕招,這對他的打擊是十分巨大的。
“難道我這輩子都復仇無望了嗎?”奧山祈玉不禁長嘆。
“雖然奧山祈玉有底牌,但廖啓文也有着不俗的實力,能擋下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就這情況,兩人很有可能以平手作爲結局。”臺下的陳御風感嘆道。
“呼!呼!”
廖啓文喘着氣,奧山祈玉雖然這招強力,但自己好歹也用全身力氣擋了下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落敗,最起碼也要把奧山祈玉給拉下去!
“該死!”
奧山祈玉低吼着朝廖啓文衝去,這絕招自己使用一次已很勉強,所以還是趁廖啓文重傷的時候先拿下他。
“當!”
廖啓文先用漢劍擋一下奧山祈玉的太刀,然後身體向後傾,右腿伸出,猛踢奧山祈玉的下巴。
劇烈碰撞差點沒讓奧山祈玉昏過去,在他還未反應過來,廖啓文已經欺身而來,手中的漢劍準確無誤地刺入他的胸口,然後再一個迴旋踢正中他的傷口處。
“啊!”
奧山祈玉慘叫一聲,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了地上,嘴角留着鮮血,看上去有些悽慘。
“你太大意了!”廖啓文淡淡地說道。
奧山祈玉咬緊牙關,勉強站了起來,他承認自己的大意,也同樣震驚於廖啓文的反應能力,看樣子這場比鬥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拿下的。
“我們平手如何?再繼續下去的話恐怕會出現重大的傷亡。”廖啓文嘆息道。
奧山祈玉愣了一下,說實在的,就自己目前這劇痛的胸口和往外冒的鮮血,如果再繼續拼命下去,可能後果堪憂,如此一來,平手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唉!”
在經過心理鬥爭後,奧山祈玉哀嘆道:“就如你所言,這場比鬥我們以平局收場吧。”
這個決定一出,臺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或許這場比鬥就應當以這種結果收場,就連劍道社的社長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終也放棄了勸奧山祈玉繼續打下去的念頭。
陳御風伸了一個懶腰,如此一來,接下去的比鬥已經沒有太大的懸念了,這四大社團是輸定了!
Ps:有段時間沒更新了,最近很忙,所以抱歉了!祝大家新年快樂!!!!!!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