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班蘇蘇也不介意,只要裏面的老師夠好,費用問題蘇蘇從未考慮,她也不是缺錢的人。
最大的問題還是安全。
謝絕了一切客人,蘇蘇安頓好蘇家寶和蘇小花後早早就睡下了。
逆感冒讓蘇蘇很不舒服,連帶着房間裏都不能用上取暖設備,但兩個小的的房間並沒有停用保暖設備,臨睡前蘇蘇讓小黑貓充當了警衛,自己則在留了一絲警惕後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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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蘇是被自己的噩夢嚇醒的,夢中的她掉到了冰窟窿裏,刺骨冰水灌進她的口鼻讓她連驚叫都發布出來。
醒來後的蘇蘇一身冷汗,喉嚨和胸口火辣辣的難受異常,咳嗽了兩聲,嘶啞聲音讓蘇蘇一驚,她的逆感冒加重了。
頭重腳輕,胸口和喉嚨的灼燒感讓蘇蘇止不住乾咳,摸着自己的身體冰冷異常,蘇蘇捂着胸口,不用猜她現在的臉色一定青白到能嚇死幾個。
暗暗叫糟,蘇蘇沒想到自己的逆感冒會這麼嚴重,估計和昨天戰鬥有關。
逆感冒不能接觸熱度,而且能不使用異能就不要過多使用,原因是什麼蘇蘇不知道,她前世只是聽說,卻從未得過逆感冒。
這病可不是如正常感冒那麼頻繁,甚至有一種說法,逆感冒是身體對覺醒能量的排斥體現,對人體威脅極大,但也有極小幾率會讓異能更上一層樓。
這個說法前世時候蘇蘇沒有證實過,畢竟是道聽途說,有沒有誇張成分蘇蘇無法判斷。
再加上她沒有得過逆感冒,沒有親身經歷自然也沒有分析的依據。
今生在蘇蘇不經意的時候竟然得了這個病,好處蘇蘇沒見到,這難受勁兒倒是比傳言中更加強烈。
“咳咳咳咳......”
一連串近乎嘶啞的咳嗽聲出口,蘇蘇喉嚨裏火辣辣的感覺更厲害了。
手一翻蘇蘇手裏出現一隻水杯,水杯裏滿滿的都是冰水。
在這個冷到掉渣子的臥室裏喝冰水,即便蘇蘇有三態水能力也是極需要勇氣的。
咬了咬牙,蘇蘇一口氣將杯子裏的冰水喝光。
只感覺一股冷氣從喉嚨直竄入肺腑,她狠狠打了個冷顫,但喉嚨和胸口的灼燒卻感覺好了許多。
呼!
蘇蘇呼出口白氣,起牀穿衣的動作平時還沒覺得,這一次蘇蘇只覺得手腳有千斤重,那手指頭不聽話的甚至幾次都套不上拉鍊頭。
好不容易穿戴完畢,蘇蘇第一時間出去看了眼蘇家寶和蘇小花。
她因爲噩夢醒的很早,這時候天黑着呢,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凌晨五點十五分,蘇蘇已經沒了再睡下去的想法。
確認兩個小的都安安靜靜睡着,沒有危險也沒有被她吵醒,蘇蘇來到客廳歪在沙發上。
頭暈暈,蘇蘇揉着眉心感受着身體中異能量的躁動頗爲無奈。
怎麼就讓她攤上這麼個病症了呢,都說這這感冒不常見的,今生她還沒見到哪個案例呢。
就是郭銘言那邊之前都不知道什麼是逆感冒,可見此時的港深中也是沒有這個案例的,最起碼沒有被廣泛知道。
她怎麼這麼倒黴,啊啊啊......阿嚏!
吸了吸鼻子,蘇蘇老實了,這病沒的藥喫,只能老老實實的硬捱過去,天兒是真冷啊,蘇蘇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隨着逆感冒病毒的發威,蘇蘇三態水能力帶來的不畏寒能力似乎也削減了,蘇蘇也不敢穿太多的衣服,於是當朱曉東打開門的時候,就見到了這樣可憐兮兮的一幕。
朱曉東敲門了,只不過沒有人開門,兩個小的昨天被帶走,雖說好喫好喝的但終究心裏擔心和害怕。
他們表現的再怎麼嫌棄,對蘇蘇這個姐姐也是依賴的,所以兩個小的甭管表現的多不在意,在回答家裏之後睡的也是格外踏實香甜。
蘇蘇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迷糊着的,特殊的感冒病毒模糊了她的感知。
敲了幾次門都沒有人回應朱曉東着急了,沒鑰匙什麼的都不是事兒,當朱曉東看到躺在沙發上蜷縮一團的蘇蘇時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蘇蘇!”
朱曉東跑過來,剛一伸手他就被冰的一縮。
此時的蘇蘇就跟個大冰塊子一樣,渾身肌膚青白,身子連曾經烏黑柔順的秀髮都變得暗淡粗糙起來。
朱曉東也知道逆感冒的事,只不過蘇蘇說的輕描淡寫,他雖然關心但卻也沒當回事兒。
不就是感冒嗎,只不過高燒變低溫,天地災變讓整個世界都變了,感冒出新花樣也沒了不起。
但看到這樣的蘇蘇,朱曉東再不覺得感冒有什麼好擔心的,他現在心都要跳出來了,不知所措的將蘇蘇摟在懷裏,朱曉東想着用體溫讓蘇蘇暖和點。
但很快,朱曉東與蘇蘇皮膚碰觸的地方出現了點點黑淤,就彷彿蘇蘇的肌膚被朱曉東灼傷了一樣。
“靠!”
朱曉東爆粗口了,要傷也是他被凍傷好不,爲什麼蘇蘇的皮膚上會出現這樣狀態。
雖然心焦,朱曉東卻再不敢碰蘇蘇了,輕聲呼喚了幾聲也沒有得到蘇蘇的回應,朱曉東沒辦法,只能咬牙觸發了身上的一個印記。
那是郭銘言留下的,是兩人特殊的溝通方式,平時朱曉東很討厭這個印記,畢竟雖然可以方便他聯繫到郭大少,但對方也能給自己定位,這讓朱曉東有種自己被監視的感覺。
不過現在朱曉東萬分慶幸自己身上有這個印記,當印記激活,朱曉東如熱鍋螞蟻一樣圍着蘇蘇打轉,連蘇家寶揉着眼睛出來尿尿並抱怨家裏太冷了他都沒注意。
兩分鐘後,一身作戰服的郭銘言出現,身上還帶着寒意的他之前明顯也不在房間裏。
窗外天已大亮,但因爲雲層很厚使得天色陰沉,星星點點的雪花在人們並不期盼的眼神中正徐徐飄落,郭銘言肩頭上的雪花還未融化,出現後他第一時間看到了沙發上狀態明顯不對勁的蘇蘇。
“蘇蘇這是怎麼了?”
郭銘言一個健步過來,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蘇蘇就被朱曉東攔了下來。
“別碰,蘇蘇現在體溫很低,我們的體溫會灼傷她的皮膚。”朱曉東眼神陰沉,說這話的時候他眼裏有着懊惱。
郭銘言此時也發現了蘇蘇手臂和額頭上的青灰色淤青,確實很像灼傷。
眼神暗了暗,郭銘言問朱曉東:“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比你早來了五分鐘而已,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蘇蘇這樣要怎麼辦,你有沒有辦法?”
朱曉東急的只幾分鐘眼裏就有了紅血絲,語氣也非常不善,他恨自己來的太晚,也恨自己無能爲力。
在郭銘言沒到的這兩分鐘裏,朱曉東已經用手辦人物試過了,不管是治癒系的手辦還是其他驅散型的手辦,對蘇蘇身上的逆感冒都沒有一絲效果。
朱曉東恨不得現在得逆感冒的是自己,光是看蘇蘇蒼白着小臉他就心疼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郭銘言,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心情不好,朱曉東的語氣就格外衝,只是一抬頭,朱曉東對上了郭銘言幽深如深潭的眸子,那眸子裏的寒意讓朱曉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樣的郭銘言好危險。
喉嚨裏的話噎住,朱曉東甚至下意識將蘇蘇身邊最近的位置給郭銘言讓了出來。
‘艹,朱曉東你真沒出息。’
暗暗咒了自己一聲,朱曉東目送郭銘言蹲到蘇蘇身前,他的手上縈繞着淡淡的能量,觸碰,入手的冰冷讓他皺緊眉頭。
“小東,家寶和小花託付給你照顧了。”
郭銘言站起身,在朱曉東怒視中他攔腰將蘇蘇抱起,他的身體和蘇蘇之間一層能量縈繞,這讓郭銘言身體的熱度不會影響到蘇蘇,這一點是朱曉東羨慕不來的。
朱曉東的能力都在手辦上,他的異能也全部都會體現在手辦上,平時還好,這時候他就算要抱,也只能讓手辦去抱,他自己卻不能如此。
眼瞅着郭銘言抱着蘇蘇消失原地,朱曉東鬱悶了,這時候蘇家寶上廁所歸來,見到朱曉東站在沙發附近,睡眼朦朧的小傢伙纔算清醒幾分。
蹬蹬蹬跑過來,蘇家寶扯了扯朱曉東的衣襬:“小東哥哥,你給我帶好喫的來了嗎?”
“你小豬啊就知道喫,我留給你的作業寫完了沒?”
心情抑鬱中的朱曉東臉一板,剛剛纔揚起期待表情的蘇家寶悲劇了。
垮了小臉,蘇家寶弱弱道:“曉東哥哥,作業不是留了好幾天了嗎,怎麼......”現在來檢查?
後面的話蘇家寶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見朱曉東嚴厲起來,他點着蘇家寶的小腦門兒:“是啊,都好幾天了,別告訴我你沒寫完。”
“我......”熊孩子都要哭了,今天的曉東哥哥好可怕啊,誰能告訴他發生什麼事了,作業的事兒曉東哥哥不是已經說好不檢查了嗎,他根本沒寫啊。
朱曉東當然知道蘇家寶沒寫,熊孩子有好處就喊的甜,沒好處就白眼伺候,小東西欠收拾,朱曉東決定好好履行以下自己‘朱老師’的責任。
“走吧,我監督你寫。”
“曉東哥哥,不要啊!!!”
在熊孩子慘絕人寰的叫嚷中他被拽進了房間,期間蘇小花的房間始終安安靜靜,小蘿莉抱着她的小兔子睡的格外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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