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奴不敢肯定,不過我讓雲婆婆遠遠的看了一眼,她說那姑娘眉鎖未開,應該還是雲英之身。”
老太太放心下來,“雲婆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只是她有了中意之人,這倒是不太好辦。兩人的感情如何?那男子又是什麼來路?”
“那男子也是個孤兒,不過倒是頗有勇力,而且陣法方面造詣頗深,不過貌似在啓水城得罪了一位大人物,殺手工會到現在還有他的懸賞,不過至今沒有什麼動靜,感情方面……我倒是不敢確定,看起來是很好的樣子,出入基本都在一起,而且……”
“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老太太皺起眉頭來把管家嚇了一跳。
“而且少爺曾經在大庭廣衆之下對那女子示愛,但是被直接拒絕了。”
“嗯?你說我的孫兒被拒絕了?!”
“是的老太太,而且恐怕這個消息已經傳到了趙家小姐的耳朵裏……”
老太太滿面寒霜,已經很少有這樣讓他生氣的了。上官言當面示愛被拒,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上官家的臉面,當然這件事不會是她孫兒的問題,只怪那個女人迷惑了言兒的心智,“還有什麼,一併說來,”
“金大師已經去看了她的氣運,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來了。”
……“哈哈哈,老太太安好!”金大師手上拿着一副幡走了進來。
“金大師好,來人,看座!”
金大師將自己的寶貝幡放好後說道:“還要恭喜老太太。”
“哦?不知喜從何來啊?”
“哈哈,今夜我去看了那位姑娘氣運,蘭芝香草,果真與貴府少爺乃是天作之合!”
“真的?還請詳說一二。”
“那位姑娘近些日子深居簡出,我在天人居守了三天,纔在傍晚的時候見了一面,我用師門的望氣之法一看,可真是了不得!我老金像人無數,除了言公子之外,當以這位姑孃的命格最爲高貴,乃是一株仙草模樣。這等命格與言公子的麒麟之相乃是絕配,娶回來,不僅宜室宜家,使得上官家人丁興旺,更是逢兇化吉,消災避難,氣運相加之下,貴府可真的要一衝飛天了!”
“難怪,難怪!”老太太此時高興的合不攏嘴,“難怪言兒對那姑娘乃是一見鍾情,更是當衆示愛,原來是天作之合。快快!刑管家!去準備一份厚禮,替我上門說親。”
“老太太……”刑管家面露爲難之色,那位姑娘明明就已經有意中人了,還上門說親不是讓人嘲笑?辦砸了差事最後還是他受罪。
他看向了金大師,想要讓他幫自己說說話,可是這老金拿起茶杯吹了吹,只當看不見他,在天人居三天,他怎麼會不知道其中內情?甚至知道的更多,那姑娘身邊的男子氣運成刀兵之像,血氣外漏,肯定不是好惹的,他陣法修爲更是出衆,多家天機城的頂尖勢力想要讓他成爲供奉。不過,這些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只要說些好話,拿錢就是了。
最終,刑管家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然而等他備好禮品來到天人居外的時候,卻遲遲沒有見到人。
……
在天機城的傳送大殿中,到
處是來來往往的人流,仔細探查,還可以感受到大部分身上的渾厚元力。
傳送價格不菲,每一次都要耗費大量的靈源。並不是普通人能夠承擔的。即便是命紋強者,也只在遠距離出行的時候纔會選擇傳送。
同時每座二級以上的城市都在諸城聯盟的統一安排下構架了傳送陣,如果那一座城市遭到了襲擊,一隻高等的突擊隊就會借用傳送陣迅速進入戰場,扭轉戰局。
在這裏,蘭卿心正在與葛悅道別。
爲了能夠儘快見到潛封,她選擇用傳送陣回到紅葉城,他們在海州得到了許多靈源石,所以完全不擔心錢的問題。
蘭卿心帶着小金獨自過去,這是蘭卿心堅持的結果。他們兩個還在參加雲崖挑戰賽,背後都肩負着啓水城的希望,而且他們也耽誤了半年的時間,於公於私都不能在放棄天機城和那枚天機符文。
那讓蘭卿心自己過去,是最好的選擇了,她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說服了葛悅。但是到了分別的時候,依舊很難割捨。
“記得給我來信!”葛悅說道。
“我會的!你也要注意,不要隨隨便便就生氣,若是遇到事情要記得你還有我……”
“好!”
蘭卿心臉突然紅了起來,“原本打算昨晚給你的,可是那個突然來了……”
她還沒有說完,葛悅已經吻住了她的紅脣,在打敗蘭卿心那微不足道的抵抗之後,兩人旁若無人的在這裏激吻起來。
久久,脣分,兩人都激烈的喘息着。
“我該走了。”蘭卿心小聲說。
“我會去找你的。”
“嗯,我等你…… ”
……
葛悅心神不寧的回到了天人居的天字三號別院,卻發現一羣人提着禮物正守在自家門口。
這幾天他也習慣了,自從自己的身份泄露之後,提親的,招攬的絡繹不絕,都被他一一推脫了。
若是以往,他爲了不得罪人,還會跟他們客套一番,不過今天他只想無視。
葛悅徑直穿過人羣,走向自己的宅院。
“小哥,小哥!”刑管家拉住了葛悅。
“什麼事情?”葛悅甩開了他的胳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小哥你知道三號宅院的主人去哪裏了嗎?”
葛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不知道!”徑直的走過去了。
刑管家身後的小廝認出了葛悅,附在他耳邊點明瞭葛悅的身份。
“葛公子請留步!”刑管家再次叫住了葛悅。
“不知蘭小姐在不在,我們是上官家的僕人,特地來上門提親的。”
“提親?”葛悅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看向刑管家。“你說什麼提親?”
刑管家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森冷的氣息幾乎要浸入他的骨髓,他吞了口唾沫,艱難的說道:“我家上官少爺,對蘭小姐一見傾心,我家老太太特地讓我們帶着厚禮前來提親。”
“哦?你家老太太知不知道卿心他已經有意中人了?而那個人恰恰是我?”
“這個……若是葛公子願意退出,我們上官家會全力彌補
您。”刑管家有些郝然。看着他這幅樣子,葛悅反而提不起與他們計較的心思。
這時,一位穿着八卦衣衫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說道:“既然是提親,怎麼會只讓你一個管家過來,他們上官家沒有人了嗎?”
“我家公子已經有了婚約,所以……所以老太太的意思是,是讓蘭小姐做……妾。”
“上官家!安敢如此欺我!!”
那個年輕人一腳將刑管家踹了個跟頭,“滾!有什麼事讓你們上官家的主子親自過來,不要讓你個奴纔過來膈應人!”
刑管家自知理虧,禮品也不要了,帶着手下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葛悅心中怒氣難消,但還留有一絲清明,心中默唸一元諸景論,壓制住心中的暴虐。
“葛公子。”看到葛悅要離開,那位年輕人叫住了葛悅。
“你是?”葛悅看他的打扮以爲是一名卦師。畢竟這天機城最不少的就是卦師了。
“我來自丈方城,翰山大宗師門下金明。”
“陣法師?找我何事?”
他將一封信函交給葛悅,“這是我師父讓我交給你的。邀請你前去丈方城參加洛書會。”
“洛書會?那是什麼?”
“你竟然不知道?”金明有些驚訝,接着解釋道:“這是我們陣法師的最盛大的會議。”
“這個邀請函應該很難得吧,爲什麼會給我?”
“葛兄自謙了,你能解開這個陣法,自然當得起我師父的邀請。時間是在仲夏之末,到時候恭迎葛兄大駕!”
葛悅將邀請函收進了自己的儲物器,就是那枚指骨。葛悅轉身走進宅院之中。
……
上官府宅
刑管家帶着一羣下人,狼狽的跪在地上,
“老太太,實在是那葛悅太兇惡,老奴剛說明來意,就被直接趕了出來。您看看,老奴身上還被踹了一腳,可憐老奴一把年紀,還要受這等侮辱……”
上官言站在一邊,打斷了他的哭訴,“行了,你別哭了,快說說他怎麼回的話!卿心小姐什麼意思?”
“稟告少爺,老奴根本沒有見到卿心小姐,那葛悅說讓咱家主事的過去,不要讓奴纔過去膈應人。”
“行了,你也年歲不小,大庭廣衆下被人這麼欺辱也是不容易,去賬房領一千兩銀子。回去好生歇着吧。”
“多謝老太太!”
“奶奶……孫兒一定要娶卿心小姐。”
“好好,奶奶這就給你想辦法。你就等着當新郎吧!”
“好!我就等奶奶的好消息~”
上官言走後,一個黑影從門縫中流了進來,在老太太面前變成一個黑衣人。
“夜叉見過老太太!”
“夜叉,這次找你是爲了我孫兒的婚事。”
“言少爺?還請老太太吩咐。”
“我那孫兒看上了一個女子,也沒什麼背景,我就想着招她做個妾,只是這女孩身邊有個人纏着她不放,從中百般阻撓。我讓人去提親,卻被打了回來。你幫我解決他吧。”
“是!請老太太放心!一定不敢耽誤少爺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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