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有炫耀的資本,畢竟呂飛生的圈子遠遠的超越了他們。
能和呂飛生一起探討,對他們來說,的確是榮幸,是炫耀的資本。
當然,對張凡來說,呂飛生只不過是一個螞蟻。
“呂飛生叫的張先生是誰啊?”
張初雪小聲嘀咕。
“張少,呂飛生是不是叫你張先生啊?他是不是認識你啊?”
老闆問道。
“不應該啊,我以前只是和呂飛生同桌探討過,他怎麼可能這麼熱情的來和我打招呼?”
張餘萬分皺着眉頭嘀咕,頗爲不解。
“同桌探討過?”老闆喫了一驚:“張少,也許呂飛生叫的張先生就是你啊。”
“是啊,哥,你想想,呂飛生朝着咱們這個方向跑來,這裏身份最高的人,就是你,他不是叫你還能叫誰?”
張靈靈反問一句。
張餘儘管覺得這個解釋有些不可信,但是除了這個解釋,他找不到一個更合理的解釋了。
“看來呂飛生真的是向我打招呼啊,只不過,他今天怎麼對我這麼熱情呢?”
張餘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了,呂飛生都來向我打招呼了,我總不能無視他吧?還是趕緊上前問好。”
他有了決定,於是連忙朝着呂飛生小跑而去。
“呂少,是什麼風把您吹到這兒來了啊,今天又能見到您,真是在下的榮幸啊,您好您好。”
張餘來到了呂飛生面前,一臉熱情的伸出了右手,滿臉獻媚之色。
呂飛生愣了愣,他今天之所以在大橋鎮,是因爲女朋友。
畢竟,他的女朋友是範雪,而範雪的老家是大橋鎮。
剛纔,他和範雪逛街。
忽然,範雪尿急,上廁所去了。
正在這時,呂飛生看到了一個少年,那個少年是張凡。
他聽爺爺呂城說過,那名少年就是名震川省的張先生,壓得自己爺爺呂城也低頭。
因此,他遠遠的就叫了一聲張先生,然後朝着張凡跑去,想要和張凡打招呼,混個臉熟。
跑到半路,誰知道張餘就竄了出來,他對張餘有些印象,可是,並不熟。
他本來不想理會張餘的,可是想到張餘剛纔跟張凡在一起,有可能是張凡的朋友。
因此,他不敢輕易怠慢張餘。
便停了下來,和張餘握了握手,問道:“你是張餘?”
“是的是的,正是在下,沒想到呂少您居然還記得在下,真是讓在下倍感榮幸啊。”
張餘點頭哈腰地說道。
“別這麼客氣,大家都是朋友。”
呂飛生笑着說道,完全是看在張凡的面子上,纔對張餘這麼客氣。
可是,張餘不知道真相啊,頓時受寵若驚。
在張餘看來,呂飛生就是那種可望不可即的貴族子弟,身份太高。
可就是這樣的人,居然把自己當做朋友。
儘管不知道呂飛生爲什麼把自己當朋友,可是他心裏已經開心死了,暗道自己以後恐怕可以壓下大哥張剛,成爲張家最傑出的青少年。
對於張凡,他則是更加不屑了。
不僅是他,便連麻將館的王老闆,張靈靈,還有張初雪,也是震驚莫名。
原先他們還不是很確定呂飛生叫的張先生是張餘,可是眼下一幕,讓他們徹底信了。
畢竟,呂飛生都願意和張餘以朋友相稱了啊。
“堂哥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爲何連呂飛生這種最頂級的貴族子弟,都放低身份,來向他打招呼?甚至還和張餘以朋友相稱。”
張初雪小聲嘀咕,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哥哥真是太了不起了,呂飛生這樣的大少都對哥哥如此客氣,哥哥未來的成就,肯定會超過爸爸!”
張靈靈一臉崇拜,她撇了一眼張凡,不由暗暗搖頭,這個張凡就差遠了,連哥哥的百分之一都沒有。
“張少要發達了啊!”
王老闆忍不住低呼一聲,他心中已經盤算着,以後張餘到來,必須要把張餘當成最尊貴的客人對待。
畢竟,張餘是可以和呂飛生以朋友相稱的牛人啊。
他又看了一眼張凡,微微搖頭:同樣都是張家人,張餘這般了得,這個少年卻……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現場唯一淡定自若的也只有張凡了,其實呂城曾經帶着呂飛生來拜見過他。
所以,張凡還對這個呂飛生有些印象,知道他是呂城的孫子。
也知道呂飛生剛纔叫張先生是向自己打招呼。
可是他沒有說,畢竟他是一個低調的人,他最不喜歡炫耀了。
實際上,對於他來說,這也沒什麼好炫耀的。
畢竟,一個正常的人,從來不會因爲一隻強大點的螞蟻認識他,而沾沾自喜。
世俗一切,在張凡眼中,不過是一場過眼雲煙罷了。
“對了,張餘,他和你什麼關係?”
這時,呂飛生悄悄的指了一下張凡,小聲詢問張餘。
“你說的是那個少年?”
張餘問道。
“是的。”
呂飛生點了點頭。
張餘眉頭微皺,爲何呂少刻意向自己打聽張凡?
呂少是雲海的,張凡在雲海讀書,難道張凡的罪過呂少?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有些害怕,沒有立馬說那是自己的堂弟,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呂少,他是不是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
“沒有。”
呂飛生搖了搖頭。
“這就好,我就說嘛,張凡那樣的小屁孩,就算是想要得罪您,也沒那資格。”
張餘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他叫張凡,是我的堂弟,還在上學,只不過讀書不努力,連期末考試都沒考,非常不爭氣,成不了大事,在我們家裏,算是最沒用的人了。”
他把張凡說的一無是處,實際上就是想要凸出自己的了不起。
呂飛生皺了皺眉,張餘似乎和張先生不合?
這般貶低張先生,莫非還不知道張先生的神通手段?
‘好歹也是張先生的堂哥,居然不知道張先生的能耐,張先生的親戚都是些什麼人啊,真是愚蠢!’
呂飛生搖了搖頭,心頭暗想。
‘罷了,張餘明顯和張先生不合,我還是不要和張餘有過多交集爲好,免得引起張先生反感。’
‘但張餘畢竟和張先生是堂兄弟,親戚關係擺在哪裏,我也不好教育張餘,算了,乾脆不要理會張餘得了,我去和張先生打個招呼吧。’
他這樣想着,然後不再理會張餘,朝着張凡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