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今日,你們都得死。”
福斯從林目的身後站了出來,並不想多說,朝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
秦林掃視了一週,心中猛的一沉,對面足足有三四十人,隨着福斯的眼神,開始一步一步緩慢的逼近,好在除了福斯和林目手上,其餘人並沒有械刃。
刀刃斜貼着地面,跟着秦林的腳步綻放出一道火花,事到如今,多言已是無用,唯有死戰。
看到他的動作,所有人開始活絡了起來,將秦林圍攏,如同一羣餓狼,想要將其撕碎。
刺眼的寒光在刀尖上舞動着,隨着秦林的動作,劃出一道月牙,毫無花哨地斬向最前沿的一人。
那人距離尚遠,見刀刃直指自己,急忙後退,在他身邊的二人,卻在此刻同時暴起,一左一右向秦林圍攻而去。
原本平斬的械刃猛然急停收回,秦林腳下輕踏躍至半空,從二人的頭頂飄過,落至那人跟前,手上亦不停歇,刀尖如同極光,刺向他的咽喉。
那人後退之後,自以爲安全的鬆懈了下來,哪知秦林窮追不捨,當寒芒貼近頸脖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只可惜爲時已晚,下一秒,鋒利的械刃便將他刺穿。
他捂着冒血的咽喉,無力的跪倒在地,雙眼中盡是茫然,彷彿在質問秦林爲何如此針對他。
皎潔的月光投射到秦林的身上,將他的背影拉的老長,宛若死神的陰影,鮮血順着刃鋒無聲地滴落在地面上,
“我想殺誰,誰也阻止不了。”
緩緩開口,手中械刃調轉,指向身後二人,
“下一個,輪到你們。”
被械刃所指的二人,聞言略微驚慌,不知所措的往後退了一步,秦林身上的氣勢,令他們感到忌憚,不止是他們,
正在逐漸靠近的衆人,也被震懾到,停住了腳步,大家都是從學院出來的學生,這般的果斷殺伐,何曾見過。
“不要被他唬住!困住他!”
場外的林目急聲大喝,眼前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利。
在他開口的瞬間,秦林的身子再次動了起來,械刃反提,正面衝向二人。
二人本就有些畏懼,更何況手上沒有兵器,只能下意識的伸手格擋,
“叮”
械刃撞擊在其中一人的護腕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肘部傳來薄弱的衝擊讓他心中一輕,似乎並不那麼難對付,可是這個念頭,很快便被後勁的刺痛所覆蓋,
他呆呆的低頭看下,一小截刃身透過後勁穿至喉前,上面倒映着自己蒼白驚恐的面龐。
“噗”
秦林將械刃緩緩抽出,血液在地上畫出一條紅線,他不緊不慢的走到另一人跟前。
那人早已被眼前所見,嚇的癱軟在地,當秦林手中械刃指往他鼻尖的時候,他感覺周圍所有的空氣都被剝奪,窒息不已。
“誰在上前,誰死。”
秦林沒有看他,而是盯着衆人冷冷道。
這一次,大部分人都開始往後退去,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秦林身上猶如實質的殺氣,讓嚴重缺乏實戰經驗的他們,感到膽寒。
恐懼在福斯的眼中翻騰,秦林的兇狠超出了他的想象,頭頂的冷汗順着額頭滴落眼簾,令他乍然清醒,想到後果,不由得瘋狂大喊,
“殺了他!你們給我殺了他!!!不然你們的父母,一個都活不了!“
衆人一窒,聽到自己父母的安危,不少人重新鼓起勇氣,試探着向前,可是當秦林眼神掃來的時候,這股勇氣又頓時煙消雲散,止步不前。
“還真是一幫爛泥。”
林目強忍着頸脖的涼意,走進場內,他知道自己再不有所動作,場面將很快失控。
“我一直很好奇,我與你們似乎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爲什麼一直要生死相逼。”
秦林盯着林目,說出了心中已久的疑惑。
”不殺你,難道等你報復我們嗎?“
福斯冷笑着走到林目身邊。
“報復?在學校,爲了救你們,我深陷重傷,你反而誣陷於我,我可深究?到了賽場上,我何曾主動挑釁?大家都是同一學院的學員,何必兵戎相向,喊打喊殺?“
秦林面上的殺意散去,突然變得誠懇。
“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聞此言,福斯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只要你們此刻退去,返回營地,過往的種種,我不再追究。”
“真的?”
福斯不敢置信的神色更重,有些意動,秦林的手段,讓他打心底感到畏懼。
“呵呵,如果我猜的不錯,此刻的你,已經到極限了吧。”
與之相反,林目的臉上噙起了一抹快意,他瞥到秦林的手肘,微微顫抖。
經他提醒,福斯也反應了過來,桀桀怪笑,
“死到臨頭,還敢戲弄我。”
一抹被識破的驚慌,毫不掩飾出現在秦林的臉上,他的腳步後撤,打算逃離。
林目豈會讓他如意,身形暴動,猶如展翅大鵬,壓向秦林,一把械刃從正面飛來,讓他的嘴角掀起一絲不屑,揮刀盪開身側一旁,當真是慌不擇路,竟將兵器都丟了。
突然,一道陰影,從面前拂過,將他臉上的表情凍結。
秦林從他身前側過,幾個騰躍,帶着邪惡的笑容衝向福斯。
福斯一見,亡魂皆冒,手中的械刃下意識朝前砍去。
他的速度,對於秦林而言,實在是太慢了,身形一撇,便讓械刃貼着自己的胸膛,砍了個空,右手並掌如刀,狠狠斬在其手肘上,手中的械刃無力的掉落。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秦林接住械刃,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寒鋒刺痛着福斯的肌膚,讓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行爲。
林目一見,當即折回想要救援,他的動作,讓秦林手中的械刃划進了福斯脖頸的皮膚,一絲殷紅的鮮血,沾染在刃身上。
“艹你嗎!不要過來!”
福斯癲狂的怒吼,死亡的寒意,在這一刻覆蓋住了他的全身。
“你要是敢亂來,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都得死!“
林目停住身形,威脅道。
秦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戲虐的盯着他,
“聽說你,好像是個絕頂天才?”
“不!不!秦爺說笑了,這個廢物和您比起來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
身後的福斯萬分掐媚,讓他不滿的回過頭,
“問你了嗎?喊一萬遍我是絕頂天才,喊一聲拔一根頭髮。“
“我是絕頂天才!嘶.....我是絕頂天才....嘶...”
“我特麼沒讓你喊!”
秦林有些無語,轉過頭看着林目。
對於他的話,林目面無表情,站在那裏面一聲不吭。
“呦!還挺拽。”
隨着這句話,福斯肩膀上的械刃拍打起來,每一下都彷彿敲在心臟上,令他面如錫紙,處在發瘋的邊緣,
“狗東西!你想害死老子嗎!快點喊!不然你爸媽的狗命難保!‘
這句話,戳到了林目的軟肋,面色掙扎一番,最終屈辱的將手搭在頭頂,開口道,
“我是絕頂天才...我是絕頂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