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我誓,我真的在轉了~~!某人說,筒子是用來抽的~~!於是,我努力的抽打,長評啊,艾艾艾~~~!!!!!!我小小的期待。還有,不許霸王鴨~~!
“你說——!那老頭是不是真的快要瓜菜了————————?”我在跳樓機上,衝身邊的人扯着嗓子拼命吼。
“啊啊啊啊啊————”
“你說——!我如果一直不聽他的話,是不是很不孝————?”
“啊啊啊啊啊啊————”
“你說——!這麼任性的老頭,死了就死了我大不了不喫他的面成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你能不能閉嘴——!吵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說你呢——!亞洲級新星怕毛高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操!跟你出門真Tnn丟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舉着小礦泉水瓶,咕嚕咕嚕灌了一整瓶,才把另一瓶遞給坐在休息區凳子上臉色白四肢癱瘓的晨斯:“喂!吼累了喝點水!”
某戴了長假,小身板飄逸異常的假美女二話不說,接過來狂灌。
我盯着他抬高的脖子,嘖嘖嘖,果然天生小妖精的本錢,連喝水都那麼性感。
我用力吸了口口水,鎮定於美色之前:“快喝,咱一會繼續呀!”
空了的小礦泉水瓶正中我腦門。
“夏小花!你絕對不是地球人!我們坐了11次了!11次!!!!!!”
“11次了?”可是,我還有好多話,還來不及說完啊。
一聲冷哼:“11次了。”
“我都說了些什麼?”我瞪大了眼。怎麼那麼快?
長的僞美女暴走了:“md!我怎麼知道!”
也是,我點點頭。按照某人叫的淒厲程度,知道了才神奇。
我一屁股坐晨斯旁邊:“喂,你!暈完了去幫我買只冰激凌!”
暴走的僞美女爆了:“我又不是傭人!要去你自己去!”
我低頭撿起空了的小礦泉水瓶:“水是我幫你買的……”
指了指某人的長:“假也是我幫你買的……”
伸手藉機摸了一把某人的腹肌:“衣服,還是我幫你買的……”
“閉嘴!坐着等!”某人掉頭就走。
“喂!右邊!”
“我上茅廁你管得着麼你!”某人不爽。
“哦!你該不會是,爲了進女廁,故意……”
絕色的美女二話不說,衝着我高高舉起了他過大的布鞋。
我很識時務地癱在椅子上呈閉目養神狀。感覺到某人的氣息越來越遠。
這人,果然是潛力無限的動物。
失了眠,就徹底地乾脆不需要睡覺了。
無論怎麼折騰,就算是11次的跳樓機,也不會覺得累。
不知道,劉管家找到葉璽了沒?我伸手想要掏口袋,纔想起來,我其實是沒有手機的。
有些事,既然已經曝了光,葉璽,就連再做一次都懶得。
就比如送手機。
葉三公子,果然驕傲得異乎常人。
就像我們盛大的婚禮,還有國際大師大手筆的婚紗。
“夏小花,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葉璽的夫人!”
這樣的讓人心跳的話,葉璽說得理所當然。
那樣華麗的白紗,舉世震驚的鑽戒。
顯擺着葉家的門檻與氣派,讓每一個女人心動。
只是,沒有全世界。
葉璽的全世界,也僅僅只是葉老頭而已。
葉老頭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不惜動用了全城的媒體,陪我做一場世紀婚禮的完美演出。
驕傲的葉三公子,做盡了一切,只是爲了看一個糟老頭大半夜在花園裏淚奔而已。
可是,淚奔的糟老頭,也許就快要翹辮子了。
沒有了淚奔的糟老頭,葉璽,應該會傷心的吧?
“夏小花!”特不耐煩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見一隻奶白的甜筒。接過來往嘴裏塞,明明很甜很香,吞進去,卻從喉嚨,一直冰到了心裏。
“好喫麼?”依然不太耐煩。
我點頭。
又遞過來一隻。
我屁顛屁顛地另一隻手也接下了,舔一口左邊的,又舔一口右邊的:“喂!爲什麼對我那麼好?”
“哦!我上了廁所沒洗手,抓過了不想喫。”
靠!
我狠狠咬着上廁所抓過不想喫的冰激凌,攤在凳子上不想動。
“夏小花,把你手機號碼給我。”
“我……沒手機……”我應得小聲,看見某人眼角一抽,立刻補了一句:“真的!我手機摔壞了!”
僞長的美女很不屑的“切”了一聲:“蠢。”拉着我一頭衝進遊樂園裏的紀念品店,指着一隻粉紅色的he11okITTy手機:“要這隻。”
我兩眼光:“你怎麼知道我喜歡?”
“就你那點品味!”越不屑的聲音。
靠!老孃是響噹噹的設計師!我拽着身上華麗麗的名牌服飾完全不認可某人的話。
晨斯刷完了卡,掏出自己的手機掀後蓋。
“啊!你怎麼有電話還關機!”我是24小時開機一羣。
某人翻着白眼:“電話煩。”掏出一張sIm卡扔給我:“裝上!我私人用的,號碼還不錯。”
“嘿嘿!這要是大半夜裏有狐狸精把電話打到我這裏……”我笑得一臉淫邪。
白眼更甚:“我就蠢到只一支號碼?”
我頓悟。人家可也是響噹噹的亞洲級新星!那電話號碼十隻八隻的換得可勤快。
我心安理得地裝上了卡,問得厚顏無恥:“喂!把你電話號碼給我!要最私人的!一找就能找着的那個。”
成功地看到某人兇狠地眯了眼,立馬不怕死地把電話遞了過去:“那啥,輸進去!這電話跟我以前用的牌子不一樣,功能我不會用!”
“夏!小!花!”長僞美女一把奪過我的he11okITTy電話,用極其粗獷的聲音怒吼,嚇得甜美的服務員小姐虎軀一震,我已經第一個衝出了店門,後頭追着憤怒的男扮女裝的亞洲級新星。
我一邊衝,一邊回頭喊:“喂!姐請你喝酒去!”
“誰大白天要你請喝酒!”身後的嘶吼更甚。
我理都不理,第一個衝到了某人的奔馳小跑前頭,趴車門邊上呼呼喘氣。
氣喘了老半天,憤怒的僞美女依然沒有跟上。
丫腿腳真Tm的慢!
我回頭正要去找,老遠看見長飄飄的美女,拎着兩隻幼稚的氫氣球越走越近。
最終,把幼稚的氫氣球塞進了我手裏:“送你。”
“靠!買來做啥!”我不情不願地接過。
“上遊樂園本來就該買氣球!”某人答得順溜。率先上了車,裂裂嘴:“夏小花,我給你買了冰激凌、手機還有氣球,咱倆扯平了,誰也不欠誰。”隨手整了整飄逸的長。
哦,礦泉水、假和衣服!我瞭解地點了點頭,原來氣球是湊數用的。
果然扯平了,誰也不欠誰。
我擺擺手,跟着晨斯上了車:“我累了,回去吧。”
某人愣了愣,沒說話,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我嚇得臉色白,拼命摸索遙遠的安全帶,扣緊了,閉上眼。
老天保佑!我不想比葉老頭還提前瓜菜!
車子飛了好一會,終於漸趨平穩。我聽見身邊某人的聲音:“夏小花,如果覺得害怕,就要說出來。”
我側了側身,蜷在座位上背對駕駛座。
“難過也是。”
“……”
“對別人好,也是。”
我睜開眼,用眼角餘光偷偷地看長飄飄認真開車的某人,那樣認真的眼神,那樣軟的聲音,晨斯,真的長得很美哎。
“……如果,有一件事,明明知道做了,對所有的人都好,可是,我是真的很害怕,很難過,不願去做……我,該怎麼辦?”
“……”
我看着晨斯,許多事,都不是那樣容易扯平。
他似乎感覺到我的目光,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夏小花,把眼睛閉上!”
“哦!”我從善如流。
車子一直在飛馳,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幾乎麻木,才聽到一個毫無波動的聲音,四平八穩地:“現代科技那樣的達,人,是不會那麼容易瓜菜的。”
我瞪大了眼:“停車!”
晨斯眯了眼,臉色一變,車卻仍是在路邊停了下來。我用力推開車門,衝了下去。
車子在我甩上車門的一刻迫不及待地飛馳而去。
我站定了,咬緊脣。
跳樓機上的話,他都聽見了,一字不漏。
這樣的話……算是,安慰?
安慰一個固執的損人不利己的傻瓜麼。
可樂,我的好友,明明可以再選一次。
葉璽,守了那樣的久,明明可以得到幸福。
臭老頭,沒事掄着柺杖玩兒,明明可以長命百歲。
許多事,明明可以的,卻被我一手,毀得徹底。
我抬頭看逐漸暗沉的天色。
路上的車,都打開了行車燈,照得馬路一片明亮。
大白天裏不讓喝酒。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