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菊,寶菊”我一踏進寢宮,大喊着。
“依公主,怎麼了?”寶菊見有外人,不敢直呼我的名字。看向葉翰背上的洛將軍,驚呼着,“洛將軍怎麼了?”再看看我,“血公主你受傷了?寶菊去請太醫!”
我拉着寶菊,“不是我的血,我沒受傷。洛將軍的傷比較重,你去太醫那裏問一下,中了劍傷如何醫治,叫他開好藥,讓你帶過來。快去!”
“是!”寶菊急急地往外跑,不敢有絲毫怠慢。
“葉翰,讓洛將軍躺在我的牀上先。”我心如針氈,如果洛將軍真出什麼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依依,爲什麼不叫太醫過來?這樣更直接啊。”死女人也跟了進來,幫着葉翰,把洛將軍安置在我的牀上。
這關乎到洛將軍的隱私,我不能隨便泄露,可是要用什麼理由?正琢磨着,葉翰開口了,“身爲貼身護衛,讓公主深受險地,這是罪一;未能救出公主,卻讓自己身受重傷,這是罪二;保護不力,卻讓公主以身犯險救出他,這是罪三。”葉翰細數着罪狀,語氣緩和,“洛將軍是爲依依受傷的。以你認識的依依,你認爲她會讓洛將軍擔當這些罪責嗎?”葉翰真是深知我心,感動地看向葉翰。
“明白了葉翰你很瞭解依依嘛呵呵”死女人笑得怎麼有些牽強?
“說了解,我不及你,你纔是依依的好姐妹。”葉翰輕笑一聲,“我知道你明白的。”
“公主”寶菊急急地闖了進來,“藥帶來了。”寶菊把藥攤在我面前,“這是止血藥,太醫說了,先用這個止血,接着用酒清理一下傷口,再上藥,綁上白布。太醫還附上幾貼藥,說是專門治劍傷的。”
我接過寶菊的藥,“麻煩你了,寶菊。你先帶着這位曾璇姑娘到賓臥休息,這裏由我和葉翰接手。”
“你是葉將軍?”寶菊驚訝得捂住嘴巴。葉翰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很難看得出他原來的樣貌,而且他的突然出現,寶菊想必也是大喫一驚。
“寶菊,別來無恙吧?”葉翰拱手一問。
“真是葉將軍!葉將軍這半年多都去哪了?”寶菊眼都不眨,一直盯着葉翰,不敢相信。
“好了,寶菊。葉將軍的事以後再說。曾璇姑娘是我的老鄉,你先送她回房休息,等洛將軍好轉了,我們再詳談。”
寶菊點點頭,“寶菊明白!曾璇姑娘,隨我來。”
我扭頭,拉着死女人的手,“見到你,真的很高興。只是現在情況緊急,洛將軍的傷勢必須處理。夜深了,你先去休息,等這件事情搞定了。我要跟你好好的大聊特聊,你得跟我說說你的見聞,我也跟你說說。不好意思,曾璇。”難得遇到熟人,卻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相見的,眼下只能這樣處理了。
“依依,我明白的。包紮處理工作,我不懂,再說,有葉翰在,我就更不用留在這了。你先安心處理你的事情,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不要太累了,儘早休息。”曾璇跟着寶菊離開了偏殿。
“好了,快快處理洛將軍的傷口吧。”葉翰背過身去。
“你知道了?”我還在想着怎麼跟葉翰說呢,沒想到葉翰
“揹着她的時候,就知道了。”葉翰沒有回頭,解釋着,“一個男子的重量不可能這麼輕盈的,十有八九是一個女子,加之你不讓太醫來看,也就證明了我的猜測是對的。”
“那剛剛那些說辭,也是在幫我?”葉翰的察覺能力真的很強,處理能力更是有過之而不及。
“一個女子,女扮男裝成爲一個將軍,肯定有她的苦衷。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這是會招來殺生之禍的。”葉翰頓了頓,“再說,我剛剛說的,也不是全是藉口,這些罪責都是存在的。身爲貼身護衛,職責便是保護公主,出了事,肯定是要處罰的。如果這事讓王上和太後知道,這些罪狀都是成立的。”
我一邊聽着葉翰的講解,一邊掀開洛將軍的衣賞,這個劍傷真的很嚴重,腥紅浮腫着,還汩汩地流淌着鮮血。“葉翰,你當初也是這樣保護着公主的嗎?”我打開止血藥,輕輕地灑在傷口上。
“這是每一個貼身侍衛都要做到的!”葉翰若無其事地說着,也許是親身經歷過,纔能有這般的坦蕩。“洛將軍明明是女子,爲何要裝扮成男子,還做了公主的貼身護衛?這一點想必也只有等她醒了,才能知道了。”
“洛將軍是個好人。雖然爲太後辦事,卻也爲了我差點失去生命。我”拿起酒,淋在洛將軍的傷口上。洛將軍潛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應該很痛。馬上敷上藥,拿起白布慢慢綁上。
“依依,不要怪你自己了。我認識的依依,可是都能別人打成一片,成爲朋友的人。洛將軍應該是把你當成朋友了,纔會爲你挺身而出。不過剛剛真的很危險,要是我沒有醒過來,可能就真的趕不上了”
“葉翰,你能醒過來,真的很好”我輕聲地說着,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下,輕輕地幫洛將軍穿好衣物,眼淚無聲地滴落在洛將軍的身上。
“依依,你沒事,真的很好”葉翰緩緩轉身,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流露出喜悅之色。
“要不是你的出現,我就真的出事了!”我站起來,故作輕鬆地笑着。
“之前呢?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葉翰不解地看着我,“我很擔心”
“之前?逃出來?葉翰你在說什麼?”我一臉疑惑地回望葉翰。到底怎麼回事?
呵呵~長評是有點難,不過會寫的親們,記得寫寫哦。謝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