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武嘆了一口氣說道:‘所以我不算違背誓言,只是在這工作是麼。’
秦松笑道:“現在唐氏一族遭此大難,你真能袖手旁觀看着我把唐氏綢緞莊的匾額摘了麼。”
唐元武看了看秦松,猶豫再三說道:‘好吧,我就回來當這個大掌櫃,想問問秦掌門,給我的工錢怎麼算?’
秦松點頭說道:“現在咱們纔算說到正題上,你過來當大掌櫃,綢緞莊的生意你自己一把抓,所以工錢的靠你自己來賺。每個月你們櫃上結算一次,所得的利潤,三分之一給你自己留下,另外三分之二交給門派,交給門派的銀子,一半存在你們綢緞莊後面的銀庫,一半放到府裏的地道。就算其中一個出現意外,起碼還剩下一半的錢。然後每半年起運一次,每次運輸多少看情況而定。”
唐元武一愣說道:‘這個情況要怎麼看呢?’
秦松笑道:“他們槽幫,鹽幫的掌櫃不是發行他們的銀票麼,我可從來沒聽說你們唐氏綢緞莊發行過銀票。咱們就按發行銀票的多少和使用範圍來定需要運輸多少銀子。而且如果櫃上有急需,也可以從門派的銀庫裏提取銀子支援!”
唐元武立刻笑道:“還是秦掌門考慮的周全,這個辦法好,現在天下四大綢緞莊,還沒有人發行自己的銀票呢。這要是能發行銀票,那可就方便多了。”
秦松點頭說道:‘而且這個銀票不光是你們唐氏綢緞莊的,以後咱們朝鳳門的所有產業,這個銀票一律通用。這樣咱們門派內部使用的話,週轉銀子就方便多了。到時候需要往哪週轉,運多少銀子都聽從門派統一調配。’
唐元武這時候站起來一抱拳說道:‘秦掌門,你有商賈之才,如果你來經營這些產業,估計早就匯通天下了。’
秦松示意讓唐元武坐下說道:“想要匯通天下,咱們還要一步一步來。現在綢緞莊後面的銀庫也沒有遭到破壞,銀子都在裏面,綢緞莊櫃上的綢緞也都在,你看看恢復業務還需要多長時間?”
唐元武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業務可以很快恢復,只是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秦掌門能答應。’
秦松說道:“唐五爺有話請說。”
唐元武說道:“雖然說我家兄可能有些事做的不太地道,引了唐壁這個豺狼進來,不過畢竟他已經去世,所謂死者爲大,還請秦掌門爲他,爲他的夫人和孩子,再有就是這次衝突而死的唐家上下的人走的風光一點。起碼別暴屍街頭,有個棺材埋了。”
秦松點頭說道:‘這個是自然,唐老爺畢竟是以唐家家主的身份死的,理應風風光光的走。唐問萍,你去找一下青蕾,你們合計一下,看看需要多少銀子,僱人把這次唐氏一族裏死的人都收斂一下,尤其是唐老爺的棺材需要用上好的壽材。找幾個哭喪的,讓她們也發動一下週邊的人,一起過來幫忙。銀子咱們出了。’
唐問萍這時候眼含熱淚的說道:‘遵命掌門,這個事我一定辦好。’
秦松點頭說道:“好,記住一條,別怕花銀子,還要讓全城的人知道,是咱們朝鳳門給辦的這個事,以後唐氏綢緞莊雖然歸了朝鳳門,但是唐五爺依然是綢緞莊的大掌櫃。夥計們都要聽他的安排。”
唐元武說道:‘秦掌門,這些個事你讓我侄女一個女孩子怎麼忙的過來,我現在就去叫外面賣壽材的人過來幫忙。在這個地界上我人頭熟。’
秦松站起來一抱拳說道:‘那就有勞唐五爺了。’
唐元武笑道:‘自家事,應該做的。’隨後跟着唐問萍朝着外面走去。青蕾這時候端着一些點心走過來說道:“五爺,小姐,喫點點心再走吧。”
唐元武說道:‘不喫了,現在我也不是閒人了,我要乾點事了!”
秦松拿了一個點心直接塞到青蕾的嘴裏說道:“你這點心就自己喫吧,我的唐府大管家。”
青蕾喫了一口點心說道:“這東西都是招待貴客用的,從來都是我端着給別人上,什麼時候自己喫過。”
秦松笑道:“你別喫的太多,小心晚飯喫不下去。想喫的話自己讓人給你做就行了。街上的喫的隨便買,就是別喫的太多。過幾天就得學武了。”
青蕾使勁喫掉了一個點心之後看着唐問萍遠去的背影說道:“不知道小姐能不能扛住練武的辛苦。我們這些下人出身的倒無所謂,真怕小姐熬不住。”
秦松說道:‘這個事必須的她自己來,你可以替她端茶倒水洗衣服,可是自己學的功夫纔是自己的。到時候有你在身邊比着,我看她好意思不學。’
青蕾笑道:‘掌櫃原來安的這個心思!不過你讓唐五爺自己當大掌故,你不怕他把綢緞莊帶跑了。’
聽到這裏,秦松收起了笑容說道:‘你要說我一點不怕那是沒有,不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看唐五爺爲人正直,而且我許給他三分之一的紅利,按理來說他應該不會背叛咱們。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以後我會不定期的派人去他的櫃上查詢一些賬目,如果發現大量的賬目不對,那就好好商量一下了。’
青蕾點頭說道:‘掌門考慮的對,不過你說咱們門派以後還有其他的產業,不知道是什麼呢。’
秦松笑道:‘這個就的慢慢來了,能不能實現還不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先準備晚飯吧,如果她們不能按時回來,就等問萍和五爺回來,單給他們開一個小竈。’
青蕾剛要離開,看懂秦鬆手上拿的信件,馬上停下說道:‘掌門,這些信件你是從哪找到的。’
秦松看了看手上的信件說道:“這是在唐老爺的書房找到的,怎麼你認識這個?”
青蕾點頭說道:‘嗯,我剛進唐府的時候,就看到有卷頭髮的人和高鼻樑的人拿着這些信件進過老爺的書房。不過他們談的什麼我不知道。再有就是我和小姐出發去深山裏的養蠶基地的時候,我在綢緞莊看唐壁接收過類似這種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