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盤坐在柳木之下的白衣少年,女子心中忐忑不安,她慢慢的靠近他,企圖發現一點他的音容笑貌,畢竟對於救命恩人,每個人心中都會存有感激的!
許夕的意識此刻已經全然進入鐲子世界,他留了李商護法,但此刻李商已經睡着了。
這女子靜靜地看着許夕,隨後盤坐下來,美目緊緊的盯着這個少年,她不知道自己內心的這股感覺是什麼,是感激還是感情?
此刻許夕的意識也來到鐲子世界裏,這裏依舊,朗朗晴空,他沒做逗留,此次進來可不是來修煉的!
他快步的走向貯藏閣,他唯一的希望都在這貯藏閣裏了。
許夕抬頭,看着這一望無際的塔樓,心裏在感嘆,正欲走時,門卻自己開了!
許夕看向第一層的大石臺,兩個稍稍凹陷下去圓狀槽子裏的空無一物,他轉過身來,向第二層走去!
許夕咬緊牙關,往前喫力的走着,這些石階與那剛入門時考驗的石階一個原理,只是這石階卻看修爲!
許夕向上走去,原本以爲抗過這壓力就可,但是事實與想像的差距甚遠!
許夕頭皮發麻的瞬間,一道冰炎飛來,他連忙左手包裹天寒降星炎去接,一個踉蹌差點從石階之上滾下去!
許夕心驚,抬頭間,只見一個和他本來面目長的一模一樣的少年站在石階的最高處,淡淡道:“你打敗不了我!”
“你是誰?”許夕站穩,目光鎖死麪前的幻象!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幻象說着右臂的火光沖天而起,旋即如一支離弦之箭,猛然向許夕撲來!
“這幻象,我的什麼都可以被複制嗎?”許夕心中想時,幻象也已然撲來,許夕照打不誤,火雲臂施展與這幻象的右臂碰到了一起!
許夕倒飛碰在了牆壁之上,嘴角的鮮血流出,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這個幻象,他不是這幻象的對手!
“我可以複製你的任何東西,也能看透你的心思!”幻象說着,雙臂施法,若閃電流星,一瞬間向許夕砸來!
許夕內心震撼不已自己的最強
招式都被這幻象給施展出了,還拿什麼和他打!
不過敵人來了,就不能退縮,他雙臂護胸,等待這幻象的衝擊!
幻象的雙拳砸到許夕的胳膊之上,許夕的一大口鮮血噴出,雖然這是意識組成的身體,但還是疼痛難忍!
“你選擇退卻,還是選擇死?我告訴你,你若是在這裏死了,你的身體就只有空殼一具!”幻象說着,冷笑着看着許夕!
“你爲誰而買命?”許夕勉強爬起來,右手拄着牆壁,左手捂着胸口,這具意識身體傷勢太重了。
“我爲誰而買命?我爲夕帝買命!”幻象說着大拳砸來,許夕的這具意識身體灰飛煙滅!
但並未像幻象所說,他的意識泯滅了而是猛地回到身體之上,隨後嘴角的鮮血緩緩溢出!
他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盯着他笑的女子,由於太過警惕,向後倒退之間撞到了樹木之上!
“我又不喫你,你幹嘛往後退啊!”陸小雅嘻嘻的笑着,看着許夕。
許夕尷尬的笑着,旋即盤坐下來,往自己嘴裏餵了一顆丹藥,旋即閉目,他心中亂如麻,他開始思考父親給自己的那本書爲何會有妖晶等一系列修仙之人才能見到的東西!
至於這幻象口中所言的夕帝,他滿腦子疑惑,古墓裏的殘骸,到底是誰?爲何殺了那麼多人只留下自己,還有這鐲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哎,你怎麼不說話,人家專門來和你玩,你怎麼悶悶不樂的,我嚇着你了,嗯?嗯?”陸小雅撥弄着許夕的鼻子,調皮異常。
“請陸姑娘自重!”許夕說着站起身來又走了幾步又盤坐下來,思考着這些繁瑣的問題。
“我該早早的到達內門,去殺了那個歹毒的村長還有滅了村子的人,母親,你在哪?你還活着嗎?”許夕想着抬頭看着天空,一滴眼淚順着眼角滑了下來,卻被陸小雅的掌心給接住了。
“兄臺,你不但流血怎麼還掉眼淚了啦!你這人真神奇!”陸小雅說着把玩着掌心裏的眼淚。
“你莫要擾我,哪涼快哪待着去!我在想法子抵抗下一波獸潮呢!”許夕說完不想理會這女子。
“什
麼個法子?找到了嗎?是幫手?還是陣法?不就對付幾個只會檢測靈力來判斷修士方位的瞎子兇獸嗎,至於這樣嗎!”陸小雅說着小嘴嘟嘟,有點生氣。看着面前的許夕。
“陣法?”許夕喃喃,忽然靈光一閃,對蕭山等人大喊,“蕭兄,我找到法子了。”
“什麼?快說說!”蕭山激動異常跑過來對許夕說道。
“哼!就憑他能想出個什麼法子?”陸小雅撅嘴,不太高興。
“這些兇獸是不是依靠對手靈力的波動來判斷對手的位置?它們還有什麼特性嗎”許夕說道。
“嗯,是的,這個執事長老在我們進來前講過!怎麼要靠這個制敵嗎?”蕭山疑惑的說道。
“正是!在下有一聚靈陣法,是吸納方圓靈氣聚集一處,這陣法原本是修煉所用,但因爲兇獸們的這個特性,所以我覺得可以用聚靈陣來擾亂兇獸們的‘視覺’引開它們,以此來緩解獸潮衝擊的壓力!”許夕還未說完。蕭山已經是眉開眼笑了。
“哈哈,好主意!好主意!”蕭山朗笑,“這聚靈陣需要什麼材料嗎?”
“每個小陣法的要五塊靈石,中等的要十塊,大的要二十塊,這陣法單一隻需要靈石便可!”許夕道。
“多謝無名兄,我代表七百師兄弟對你致謝!”蕭山說着已經彎下了腰去。
“不用,還望蕭兄通知下去,讓他們做好準備!”許夕說着嘆了氣,“不過這樣就只能暫緩些進攻啊!”
“無名兄,我也有一個法寶,可以解除築基兇獸對母簡的屏蔽,但是由於我實力太弱發揮不了這個法寶的所有力量,只能等到築基兇獸用威壓催動獸潮發動之時,纔可以短暫的解除,加上我們幾人對這些兇獸的吸引也好讓這些弟子離去!”蕭山說着,對許夕抱拳!
所謂威壓,就是修士或者兇獸實力到達築基以上可以釋放的一種無形的壓力,比自己修爲低的人或兇獸會瑟瑟發抖,或者難以抗拒心靈的恐懼!
“甚好,我們準備準備,現在就開始吧!”許夕說完,就聽見一隻大兇獸嘶吼了,同蕭山二人看向了南門!
獸潮,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