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七說的有理,加入史家,這薛家一時半刻倒也不敢亂來,他之前還在擔心,自己沒有大樹擋風,現在好了,大樹來了。
“好,我同意。”許夕說完,徑直要走。
“許小哥稍等。”史驚天給了許夕一塊玉牌,說道:“這是我家的上等門客纔有的證物。”
“許小哥再等。”
許夕回頭接下了此牌,走了一步,那史驚天又喊住了許夕。
“這是一點禮物,請許小哥笑納。”史驚天拿出一把劍柄爲暗紫色的長劍,遞給許夕,淡淡道。
“此劍名爲紫電劍,我見許小哥擅長用雷電之術,權當贈物罷了,不成敬意。”史驚天也怕許夕是個不識貨的,把這劍認成尋常的飛劍,豈不是枉費了自己的好寶貝。
“紫電劍?哇塞。”小七趕忙收了下了這劍,連連道謝。
“紫電劍,很厲害嗎?”待到史驚天走遠,許夕才問道。
“紫電劍你都不知道,這可是名劍,結丹大能見了都眼紅,好了,好了,收了這劍,免得惹人眼。”小七說着,遞給了許夕,許夕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二人回到客棧,開始“分髒”。
“兄長,一共多少靈石?”小七問道。
“一共九百萬!”許夕說道。
“九百萬,還可以。”小七沒有太過驚訝。
“九百萬,你還嫌少。”許夕說道。
“你收着吧,這太少。還有東西嗎?”小七問道。
“有,還有一套銀甲。”許夕說道。
“還有嗎?”小七問道。
“最後只剩一本書籍了。”許夕說道。
“是術法典籍嗎?”小七問道。
“翻開看看就知道。”許夕說着,從儲物袋裏拿出來。
小七急不可耐的翻開第一頁,頓時,從脖子紅到了額頭上了,那第一頁,竟然是春宮圖,畫的是一位男子同其妻子的苟且之事,而且畫的異常清晰生動。
什麼隱祕的東西全給畫出來了。
許夕面色
依舊赤紅,趕忙翻到下一頁還是如此,一連七八頁都是一個類型的圖畫。
王家
“我去,我的春宮圖怎麼找不見了?”王長嘯心裏納悶。“不好,放到給那娃子的儲物袋裏了,老天爺啊,我王長嘯一世英名啊!!”
“不過,量他也沒有膽子說出去。”
客棧
“兄長,這是王長嘯給你的?”小七趕忙合上這書,臉紅的不像樣子,弱弱的問向許夕。
“嗯。”許夕也是不好意思,背對着小七。
“想不到,這王長嘯還是個情趣多樣化的老男人啊!”小七說着,撇了撇嘴。
“我們不談此事了,兄長我想看看你穿上這銀甲的樣子。”小七趕忙避開話題。
“是嗎?那兄長還想看你穿長衫的樣子呢!”許夕隨意開口,沒想到小七當真了。
“好,我們做個交易,你給我看你,我給你看我,怎麼樣?”小七說道。
“好吧,一柱香的時間。”許夕說道。
許夕揮手那些銀甲自己過來,許夕褪去外衫,不到半息,那些銀甲已經整整齊齊的掛在了許夕的身上,熠熠生輝。
小七看呆了眼睛,:“兄長好生英武,小七也去換衣服了。”
許夕淡然一笑,便欲收了銀甲,不過小七哭鬧着不要許夕脫下這銀甲,她說她自有用處。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時間,許夕聽見腳步聲,抬頭望去,只見一位有個閉月之顏的女子穿着長裙,露着玉頸,披着青絲,邁着蓮步款款走來,對許夕的眼神裏滿是溫柔。
“兄長,小妹這廂有禮了。”慕矜念說着,對許夕欠身,半息未過,就自顧大笑了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超脫凡俗的美麗和文靜。
“你倒是安靜不過三息。”許夕淡淡說道。
“好了,好了。畫師,你可以上來了。”小七說道。
來了一位女畫師,拿着家當,走到了近前,二話不說開始畫了起來。
許夕原是坐着的,小七不顧男女有別,纖手摟着許夕的脖子,徑直
倚到了許夕的懷中,目光裏雖含笑,卻似有些悲涼。
許夕拗不過她,任由她來。
畫師倒也手妙,僅僅一盞茶時,就畫完了畫作,小七急忙上去看時,只看間,一位披掛的銀甲的俊朗少年,面色冷漠,看向懷中女子之時的眼神卻略有溫柔。懷中的女子生的嬌嫩標緻,很是滿足的依偎在男子的懷裏,眼神多樣,時有喜悅,時有悲傷。
若是不識小七之人,定會認爲畫中的女子,是位很文靜雅緻的女子。
畫師把此話又是拓印了一份,許夕和小七各自一份,許夕付了她靈石,她也就離去了。
“兄長,你看我美麼?”小七湊近許夕的臉,柔柔問道。
“美。”許夕揹着手,看向窗外。
“那你愛麼?”小七緩緩靠近許夕,從背後抱住了他。
“愛。”許夕以爲,只是兄妹之情。
“既然你愛,那便好了,兄長,我們私奔吧!”小七說完,抱得越發緊了。
許夕突然一頭攢死的心都有了,這些個女孩子,天下的男子不知有多少人,爲何這些女子偏偏要纏上自己。
他內心很是煩悶,可卻又不好拒絕小七,若是開門見山,了當說了,豈不是傷人心。傷人感情。
“小妹,我說的愛,是手足,兄妹之愛。”許夕緩緩說道。
小七沉默了,旋即大笑起來:“你真自戀,我就哄你兩句,你還當真了,你說你,是不是被女孩子哄兩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兄長,你真搞笑你。”小七放開抱住許夕的手,急忙搵去了眼角的淚水。怕許夕看見。
“我睡覺去了,累死了,你自個一個人看你的風景去吧,告辭啦。”小七說着,急忙跑到牀上去,她快要忍不住自己的哭聲了。
於是顧不得釵子胭脂,徑直把被子拉到了頭上蓋住,默默的哭了起來。
“她不想嫁給一個自己連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她更難過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了一個人,但是這個人,似乎不喜歡自己。”
有時卻是妾留戀,君卻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