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轉眼之間,十年就已經消逝的一乾二淨,許夕默默的站在一塊露出水面的礁石之上,心裏百感交集,略微喃喃後,一揮手,化作霞光,飛向遠方!
他要做的,就是到六昭區,找到煉魂宗的本宗,到哪裏,修爲纔會有所提升。
畢竟自己已經得罪了天道宗,仔細一想,他真的覺得這一切都事出有因,但他也沒有多想,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去六昭區,當然在路上,還要收集十個結丹大圓滿的金丹。
許夕最在意的,還是修爲,對於紫陌,慕矜念幾人,更多的,只是故友之情,至於寧梓童,許夕心裏很複雜,他也不清楚,他對寧梓童到底是什麼。
還有兩座島嶼,才能到護區海的中心,那裏,應該有人會開啓傳送陣,許夕也好及此到達六昭區。
“站住,前面的小子!”許夕沉思間,只聽見一個極爲狂傲的聲音從耳朵後面響起,他轉身看去,一座巨大的戰舟之上,站着一個吊兒郎當的三無少爺,準確的來說,是無才,無德,無貌!
“小子,過來,讓小爺好好看看!”說話的是萬山宗的宗主的侄子馬輝,他第一次外出,身後這麼多宗門的高手護衛,他可是絲毫都不懼怕,尤其是船房裏坐着的幾個小妞,還在等着自己發威呢!
許夕回頭,冷漠的看了一眼馬輝,神識散開,隱約覺得偌大的船房裏,有兩個半步元嬰的高手。
許夕沒有說話,雖說他缺少結丹大圓滿的金丹來晉升天品結丹,但是他不狂妄,若是一個半步元嬰他還有一戰之力,畢竟他可還是一名四品禁制師,但是兩個人同時出手,那麼他將很難對付。
許夕不準備招惹這個令人心生厭惡之意的三無公子,他一轉頭,不緊不慢的離開了。
“放肆,你這哪來的散修,竟然不給我馬少爺面子!你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萬山宗面子,不給煉魂宗面子!!”馬輝扯開了嗓子喊,許夕突然停下腳步,口裏喃喃:“萬山宗?煉魂宗?”
馬輝見許夕停下來,目光之中,頗有得意,回身得意的看了一眼那幾個衣着暴露的女子,又說:“哼,小子,怕了吧,怕了就滾過來!”
許夕從儲物袋裏拿出吳慶生的腰牌,把它丟給馬輝,馬輝不屑的一喵,上面寫着一個字:祖,看着這個字,馬輝頭皮發麻,心裏忐忑不已,趕忙飛到許夕旁邊,彎腰作揖:“晚輩不知道是老祖,請老祖恕罪,小的不知道啊!饒命,饒命!”
許夕淡然一笑,那好,帶我去見那兩個半步元嬰,說完,許夕面悄然地戴上無常面具,隱匿了氣息。
“弟子遵命!”馬輝憨憨一笑,趕忙帶着許夕進入了船房。
許夕倒也不怕事情敗露,一則他隱匿了氣息,二則他雖然難敵二人,但是逃跑,還是綽綽有餘的。
“柳前輩,張前輩,來了一個老祖!”馬輝大喊完畢之後,那幾個女子頓時面色一變,紛紛退去。
“老祖?”柳張二人狐疑良久,隨後纔出船房,看見站在甲板上的許夕,心裏一沉思,頓時對着許夕行禮!
“晚輩柳宗見過前輩!”
“晚輩劉能見過前輩!”二人作揖。許夕略微點頭示意。
“前輩,晚輩二人有事詢問,恕我等冒犯,還請前輩亮出腰牌,讓我等一觀,這纔敢讓前輩登船!”劉能說道,
“那是自然!”許夕扔給他們二人吳慶生的腰牌,劉能柳宗觀看了良久,確認無異之後面露歉意!
“原來是吳老祖,恕弟子無禮,傳聞吳老祖英俊消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劉能抱拳。
“哪裏,二位請回,不必理我,我修爲到了瓶頸,需要有人護法,你們二人提高警惕!”許夕聲音不急不徐,聽不出來任何端倪,
“前輩請!”柳宗示意許夕進船房,卻遭到拒絕,許夕只是擺手,便在原地盤坐下來,認真吐納!
“我要是個結丹大圓滿的金丹恢復修爲,你們二人十日之內,必須湊齊!”許夕坐下之後,聲音突然變得陰冷起來,讓這柳劉二人打了一個寒噤!
“遵命!”他們二人也沒有多少疑惑,畢竟這些老妖怪,殺人奪丹,也是常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許夕都沉浸在提高修爲之中,當然他沒有光明正大的在甲板之上吐納,而是躲入乾坤鐲裏,努力的感受天品結丹與天品築基的不同,他在等待,一旦柳六二人送來金丹,他將立刻衝擊天品結丹,好讓呂東昇早些昇天!
馬輝整日在船房裏睡着,懷裏有幾個容貌極佳的女弟子,但是他一點都不快樂,他之前口出狂言,辱罵老祖,尤其是他聽到許夕冷冰冰的聲音,要十幾個結丹期的金丹來恢復修爲,他就膽寒,說不定哪天他心情不好了,一巴掌拍死自己解氣。
時間很快,十天一晃而過,柳六二人帶着傷勢回到飛船之上,身後還跟着三道流光,許夕老遠就感應的來,三個半步元嬰!
“老祖,這是十個金丹,我們殺了那三人的弟子,他們不肯善罷甘休,故此追來!“柳宗和劉能二人內心一點都不慌,他們身旁可是有着大能元嬰修士,還怕你你個半步元嬰不是!除非這老祖是別人冒充的,巧了,這老祖就是別人冒充的!
許夕眉頭緊皺,他明白半步元嬰的可怕,所以早在柳宗的劉能出發之前,他就製作好了兩個四品禁制,本來是用來防備他們二人的,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來的如此之突然!
“你二人莫要恐懼,好好休息,其餘的不用管!”許夕一揮手就收下了十顆金丹,冰冷的言語雖然漠然,但此時此刻,對他們而言這樣霸道的言語屬實令他們心安!
柳宗和劉能二人直接撤銷了飛船的防禦陣法,一臉的得意和陰沉的笑容,看着飛來的幾人心想他們玩完了!
許夕內心起伏較大,他捏不準對方的幾人看不看的透他的修爲,如果看不透,那還好辦,看的透了,恐怕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師兄,你看,那柳宗劉能兩個老小子,站在一個青年面前趾高氣揚的,那青年恐怕就
是他們口中的元嬰老祖把!”旁邊的一箇中年婦人對一個老頭說道。
“很有可能,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的計策,找了個會隱匿氣息的小子狐假虎威,嚇唬我們,但至於是哪一點,我也拿捏不準,走,見機行事!”老頭一揮手,三人,落到了甲板之上!
“在下六昭區合歡宗的長老之一,同我兩位師弟師妹,見過前輩!”老頭一晃腦袋,看着許夕的反應。他在觀察許夕面部細微的表情,試圖及此來分辨許夕到底是不是大尾巴狼!
許夕眸子緊閉,不曾言語,此時此刻,眉頭緊皺起來!
老頭見許夕無動於衷,心裏狐疑更重,便說道;“在下合歡宗長老,,,”話音未落,一股陰沉到極致的聲音響起:“三息之內,給我滾,否則,死!”
老頭聽得此言,嘴角微揚,:“果然是個冒牌貨色,不過你這膽子也挺大,若是旁人,你這一聲楞喝說不定還真能把他嚇走,不過既然你都騎到我頭上狐假虎威,那我就治治你的瘋病!”老頭冷哼一聲,大手抓起一把白霧,口裏唸叨着什麼,柳宗和劉能二人相視一笑紛紛退開。
許夕睜開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喚出手心底下藏着的兩個四品禁制,腳尖點地,瞬間躍起,在老者和中年婦人的驚愕之色中,將其二人封印!
旁邊的中年男子見狀,趕忙咬破舌尖,祕術施展,隨後急忙逃遁!
許夕把嘴裏的一口鮮血硬生生的嚥了下去,隨後,對柳劉二人冷冰冰的說道::“殺了他們兩個人!”
許夕進了船房,只聽見身後有着求饒聲和柳劉二人恭敬的說是!
他們幾人瞬間驚呆了,沒有想到,許夕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否則又怎麼會一招將他們封印!
“前輩,這裏是密室!”馬輝趕忙將身上的女子推開,把一扇及其隱祕的木門推開,隨後退去,他額頭上分泌出大量的汗水,整個人還在發抖!
他一想到自己曾經侮辱這個可怕的怪物,他就被汗水浸溼了全身。
許夕隨手打出幾道禁制,盤坐下來,慢慢運功,若不是突然出現這一個插曲,他一定會選擇現在突破,可是這幾個禍事的,打亂了許夕的規劃!
許夕傷勢很重,只因爲一下子打出了兩個四品禁制,雖然那兩個四品禁制還是成品,否則,許夕就根本打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柳劉二人在密室外徘徊良久,最後這纔開口:“前輩!”
此時此刻,許夕的狀態萎靡,他不想破壞打坐,但如果不回答,他們定然會覺得自己被法術反噬,說不定,心裏還貪圖元嬰。
“什麼事?”許夕睜開眼睛,隔着木板問道。
“前輩,那兩個人儲物袋,我們不敢私吞,特此來問前輩!”劉能對許夕作揖,眉頭微皺。
“送進來!”許夕淡淡開口,聲音冰冷雄渾。
“遵命!”柳宗和劉能對視,隨後兩個人巴掌的白色小袋順着許夕打開的縫隙緩緩飛了進來。
許夕心裏高興,正愁沒有療傷丹藥,他接過袋子,神識探入沒有收到任何阻攔,這說明其主人死了。
許夕看去,大把的靈石,扇子,還有幾個小玉瓶,根據許夕的見識,這些都是療傷藥。
許夕把東西都放入自己的儲物袋裏,隨後將那幾個袋子捏碎,喫了幾顆瓶子裏的丹藥,緩慢的吐納!
又過十天,許夕面色潤朗,他睜開雙眸,傷勢也已經完全好了。
現在他要選擇突破了!
藏花韭,伴仙藤,巖丹,沐陰花的花瓣,十顆結丹大圓滿的金丹都已經準備完畢!
首先,許夕吐納靈氣,把十顆結丹大圓滿的金丹吞入腹中用靈力磨碎。隨後大量的靈氣聚集因爲修士與修士的靈力各異,難以糅合,但是許夕有風穴,可以將他煉化,隨後大量的靈氣衝入丹田,築基和結丹的天塹被慢慢衝破!
即將衝破之際,許夕的身體所有靈力都開狂暴起來,因爲天劫,馬上就要到來了!
護區海的上空,紅雲密佈,天氣漸漸陰沉,方圓萬里,突然變得漆黑一片,唯獨正中心紅雲亮堂,隨後雷霆翻湧。
海裏的靈獸紛紛顫抖,乖乖的爬在海底,絲毫不敢動彈!
一道粗壯無比的雷霆從上空劈落,無視飛船,它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許夕!
任何人都不得與天比肩,這天底下,不允許有天品的出現!
成爲天品,就是逆天而行!
許夕皺緊眉頭,心底百感交集,隨後一咬牙,他見這雷霆無法阻擋,準備開啓風穴!
許夕張開掌心,一道極爲濃郁的巫魔之氣蔓延而出,纏繞許夕的手臂,一隻巨大的黑色透明蜉蝣在許夕周遭徘徊!
柳劉二人急忙帶着馬輝退開數百裏!
“這,他這是在晉升化神期麼?天劫啊,萬年難得一見的天劫啊,沒有想到,我萬山派之人也能引出天劫,若是老祖晉升成爲了化神期強者,那麼你我就可以在六昭區橫着走啊,要知道,那狗屁煉魂宗的宗主才半步化神啊!”
天雷順勢劈下,許夕咬牙堅持,兩股力量無比慘烈的交織,這血紅的天雷才被吸入風穴!
許夕感覺天雷在風穴內劇烈的翻滾了些許時間之後,才安靜下來,化作了靈力鑽入了許夕的丹田之內,完全被許夕所用。、
還沒有完,這只是第一道雷霆!
緊接着,第二道就已經順勢劈下!
這第二道比第一道可是有過之而不無極,更爲強大!聲音入耳,震耳欲聾!
許夕大喝一聲,從眉心拿出天冥尺,破開飛船底部,飛到半空,和這天雷光明正大的開戰!真是摶扶搖而直上九萬里哉!
許夕第一次使用天冥尺,但卻尺法精明,所揮舞的軌跡,若是放慢幾百倍看,簡直可以用密不透風而言,周遭的天雷狠狠的轟擊到天冥尺上,許夕絲毫不懼,眼裏露出精芒,尺法如虹,愈戰愈勇!
在許夕一番大戰之後,需要的雷霆也被許夕用風穴吞噬
,此時的許夕身體極爲虛弱!
天劫是屬於自己的天劫,其他人幫不了,否則的話雷霆的數量將會翻倍,來個築基的幫忙多來幾道築基的天雷,來個化神的幫忙多來幾個化神的天雷。
柳宗和劉能二人遠遠的看着許夕,內心崇拜到了極點!
第三道雷霆,是最厲害的一道,也是最後一道,只要扛過這道雷霆,許夕就是天品結丹,將無懼結丹之內的任何對手,哪怕是半步元嬰,拋開禁制之術和風穴以及天冥尺,都可以憑藉修爲與其一戰,並且不會落入下風!
許夕抹乾淨嘴角的鮮血,把藏花韭吞入腹中,伴仙藤纏在手上!
藏花韭乃是至烈陽之傷的絕佳的藥物,烈陽之傷,就是被雷霆火焰和所傷!
伴仙藤,傳說中沾染仙氣和烈陽氣息最濃郁的物種,可以用來抗衡天劫,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助修士抗衡天劫的靈草!
巖丹則是會讓皮膚表層短時間內巖石化,這樣一來,可以把天劫帶來的傷害降到最小化!
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東風了!
天雷來了!!!
一道無比粗壯的紅色雷蛇撲向許夕,許夕迎難而上,手纏伴仙藤,褐色的皮膚讓他宛如一個巖石傀儡,在雷霆之中翻湧,對抗這無比威嚴的雷劫!
時間彷彿禁止了一般,半個護區海的人和靈獸都在看在那半空中一道極爲顯眼的紅雲,和一個看不太清的“石頭人”在對抗!
許夕向天嘶吼,體內的靈力瘋狂的宣泄出來,對抗這道非凡的雷霆。
轟!轟!轟!
許夕的拳頭往雷霆之上亂撞,雷蛇不甘示弱,試圖一口吞掉面前這個狂妄非凡的青年!
許夕冷笑一聲,絲毫不在意這雷蛇的怒意,拳頭轟完,隨後手裏多出來一把黑白相間的極爲霸道的尺子,許夕對着雷蛇斬去,突然的黑白之色從尺子之上宣泄而出,交織在一起,一條黑白相間的應龍向天嘶吼,帶着輪迴之氣,驟然之間,電光火石之間同雷蛇相撞,在許夕喜悅的眼神之下,吞下了不可一世的雷蛇!
“此斬,當爲蒼龍破!”許夕看着巫氣濃郁的尺子,望着大地,隨後,他的氣息急急攀升,天品築基大圓滿, 天品結丹初期,天品結丹中期,天品結丹後期,天品結丹巔峯,天品結丹大圓滿!
一直到此時,許夕急速攀升的氣息這才停了下來,天品結丹大圓滿,即使元嬰初期,許夕也不懼怕於他!
這就是天品結丹,逆天之人,終究比躲在天道之下苟且存活的螻蟻強了太多太多!
“天品結丹大圓滿麼?”許夕感受這股磅礴的氣息喃喃!
“我等參見老祖!”劉能和柳宗跪拜下來,聲音微微激動!
許夕就算此時摘下無常面具,他們二人也無法察覺許夕的氣息,畢竟許夕可是天品結丹,就算是元嬰來了,也無濟於事!
別說兩個半步元嬰!
許夕微微點頭,此時的他,配合四品禁制完全可以擊敗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
許夕沒有管那二人,而是趕忙上了飛船,盤坐下來,研究起來那把扇子!
此扇通體爲白,周遭有些許紅色摻合,看起來應該較爲古老,且是一位女子的本名法寶,不知爲何被他們三人竊取而來。
許夕前前後後試了好多次,這才把神識烙印在扇子之上,不經意間,許夕看見了刪柄上的兩個字:龍蛇。
許夕很好奇,之前他用天冥尺抵抗天劫之時,無意之間爆發出來了蒼龍破,他也想試試這把古樸精緻的扇子,到底有什麼威力?
收起扇子,許夕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世界,內心的殺意漸漸濃郁起來,因爲呂東昇的氣息在他的神識之內暴露的清清楚楚了。
一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四座小島,許夕也已然渡過,那麼到了護區海中心,傳送陣就可以派上用場了,許夕之所以一直和馬輝等人在一起,就是爲了藉助他們的傳送陣過海,至於爲何不殺人奪寶,每個不同的傳送陣使用的方法都不一樣,就算許夕搶過來,也都是無濟於事的!
“老祖,請您移駕,我等已經開啓了傳送陣了!”柳宗恭敬的許夕說道。
“好!”許夕略微點點頭,剛剛下了飛船,麻煩就來了。
“你們這座傳送陣,我師徒幾人要了!”來人囂張不已,爲首的是一個白髯的老者,企圖倚老賣老。
“前輩,我們這座陣法最多允許七人經過,我們剛好七人!”馬輝擺着笑臉,瞥了一眼後面的三個女弟子。
“七人?經過他不需要這麼多人,四人足以!”白髯老者冷哼一聲。
“前輩,您不會算術麼?這裏明明這麼多人,,,,”馬輝說着被白髯老者打斷!
“閉嘴,我是說,你們幾人一邊涼着去,還想過傳送陣!”白髯老者大喝一聲,一旁的許夕不曾說話,閉目養神,其實他在勾勒四品禁制!
“老祖!”馬輝和柳宗幾人齊齊看向許夕,等待許夕說話。
“老祖???滑天下之大稽,這小子不但年紀輕輕,而且區區一個結丹大圓滿,你們也叫他老祖???”白髯老者諷刺開口!
他是元嬰修爲,自然可以看的透許夕的修爲,但是同時許夕也能看透他的修爲,不爲什麼只爲實力緣由!
“結丹大圓滿?”柳宗狐疑喃喃,卻被劉能立刻打斷:“哼,柳兄說話客氣點,不要被外人所迷惑,還敢質疑老祖?”劉能是個聰明人他明白,就算許夕是冒充的,但實力還是不容小噓,他瞬間定住兩個半步元嬰,又豈是結丹大圓滿所能及?
“老祖恕罪!”柳宗突然腦筋一轉,作揖說道。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談話,許夕的四品禁制也已然勾勒完好,只等這白髯老者出手,他也好練練手!
恰好對面是一個元嬰初期,據許夕判斷,他的靈力尚未穩固,要麼受了傷才痊癒,要麼才近些日子晉升元嬰,對付這種元嬰對手,許夕的把握又多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