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之中,某所豪華的宮殿。二王子西斯呆愣愣的看着一塊破裂的晶體,臉色慘白。忽然的有些神經致的笑了起來,眼瞳之中,殘忍的血絲伸縮而出,臉上盡是猙獰的笑容。
“好,好,那個賤民,老子不管你到底有多強,不把你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之恨……”西斯手中空間戒指微閃,一塊血色的令牌出現在手心之上。令牌之上,必殺令三個血紅大字刺人心神,透紅的令牌似乎是要滴出血來一般,爲之憑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
“必殺令現,血流成河……”
……
夜色變暗,當一抹不知道從哪裏飄出來地烏雲將那宛如銀盤的銀月所遮蓋之時,二十條血衣人在虛空之上悄悄劃過,急速而來……
屋內,屠山眼睛猛的睜開,寒光從中掠過。“西斯那個雜種,果然還是派人來了。手筆還真大,竟然有四名九級高手,十六名八級高手,達拉然魔法王城隱藏的實力果然不弱。嘿嘿,不過,今天晚上竟然來了那就都留下來吧。”身軀微晃,瞬間消失在屋內,只在牀榻之上,留下一個逐漸消散的殘影……
虛空之上,屠山傲然而立,殺意凜然,周身空間微微波盪。
屠山盯着那不斷接近的血衣人,發現這些人與一般的高手有所不同。
血衣衆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從天邊出現在了冒險者協會院落之上。瞧着那虛立在虛空之上的人,微愣了愣。但在瞧清了正是屠山後,乾澀陰冷的聲音從領頭的血衣人嘴中傳出:“確認目標!殺!”
隨着他的命令,身後的血衣衆猛的抽出一把血色的大刀,腳步在虛空輕踩,零星的散落在虛空之上的各個角落。
瞧着似乎是凌亂散步的血衣衆,屠山眉頭一皺。憑藉神念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二十位血衣人零星站立後,一條血色絲線從他們的額頭上湧出,將所有人連接在了一起。而在血線連接完,所有人渾身的氣勢猛的大漲,在虛空之上,竟然凝結成了一條條實質的血柱……
看見這詭異的一幕,屠山臉色微變,這是什麼?
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出現在他臉上,空間戒指光芒微閃,緊握手中重劍,龐大的宙力瞬間灌入。重劍在發出一聲低低的劍鳴後,微微一顫,射出半丈長的劍罡,隨後又被屠山壓縮到了兩尺左右。瞧着那氣勢越來越強的血衣衆,他銘記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的真理,一個瞬間移動出現在一名血衣人身後。
夾雜着鋒利劍罡的重劍,狠狠的朝其脖子處劈斬而去。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鋒利壓迫,血衣人那死氣沉沉的眼睛,依舊沒有泛起一點波動,手中血色大刀,毫不客氣反劈而出。
“鐺嗆。”鋼鐵交擊的脆響在虛空之上波盪而出,血衣人被這股強悍的力量打得一口鮮血噴出,在虛空之上倒退了幾十步方纔穩住……
而瞧見血衣人竟然除了只吐了一口血之外,便再無其他事,屠山不由得有些驚訝。剛纔自己的那一劍,絕對足以將一名八階實力的強者劈成兩半,可是這位同樣是八級的血衣人不僅沒事,還藉助那股推力,退出了自己的攻擊範圍。不過,屠山也察覺到當自己與血衣人硬碰一招之際,其餘十九名血衣人身軀都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聖級?”乾澀陰冷的聲音從領頭的血衣人口中傳出,只是這次多了一分驚異。
“差不多吧。”屠山笑咪咪的揮了揮重劍,虛空中留下道道白痕。
血衣人沉默了半晌,輕揮了揮手,寒聲道:“布血陣!”
影隨聲動,二十條血衣人身形迅速的在虛空之上閃現。以一種詭異的陣勢將屠山團團包圍在其中。隨着陣勢的結成,一條條虛幻的血色絲線逐漸從血衣人身上射出。宛如一條條細小的毒蛇在屠山周身不斷伸縮。血線微微一頓後,猛的朝屠山纏刺而去。而隨着血線的出擊,二十條血影也在同一時刻,揮舞着血色大刀,向屠山周身要害砍去。
瞧着這連綿的不斷的攻擊,屠山漆黑的瞳孔之中,戰意高昂。身體微動龐大的宙力盾猛的破體而出,如今的宙力盾已經不再象以前的那般虛幻飄渺。而竟是在屠山身體之上形成了一件實質狀的宙力鎧甲!淡銀色的宙力如同水流一般的在衣服表面輕輕流淌,絢目之極……
血色絲線在到達屠山那件宙力裝甲的三寸空間之內,便被那凌厲的罡氣給扯成粉碎。消散在虛空之中……重劍的劍罡暴漲半丈多長,狠狠的向周身的血衣人輪劈而去,空間在一劍之下,盡成破碎……
“砰砰……”連續不斷的悶響聲,十名八級的血衣人竟然直接被屠山這強悍的一擊給攔腰劈成兩斷。鮮血在天空中有如雨下……
屠山傲立虛空,肩抗重劍,一頭黑髮在黑夜下迎風飛舞……
屠山靜立虛空之中,宙力裝甲的映襯下有如神仙中人,他的身軀之中卻隱露出讓周身空間不斷震盪的龐大氣勢。漆黑的瞳孔與現在的昏黑天色融爲一體,竟如同一個不斷旋轉的黑洞般攝人心神……
見到自己十名八級手下被屠山一劍滅掉,領頭的血衣人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動,視線微移,停留在了那嘴角含笑的屠山身上,乾澀陰冷的聲音再次傳出:“不愧是聖階強者。不過看你對天地能量的掌控程度,想必只是剛進入那傳說中的境界不久吧。”
屠山眼神微凝,漆黑的瞳孔停在了那領頭血衣人身上,聖級的奧妙豈會是一個九級強者就能夠了解。但這血衣人不僅對聖級清楚無比,還能夠一語道破自己的晉入聖級的時間,這……便容不得屠山不有些正視他了。
不過心頭的驚異很快的便被壓下,不管他懂得再多,他也只是一名九級強者。不管他在九級中是如何的強悍,那在聖級眼中,也只不過是個力氣比較大的小孩子罷了。兩者根本就不在同一層次……視線在僅剩下的十名血衣人身上掃過淡漠的道:“即使是才晉升不久,但對付你們這些螻蟻,足夠了……”
“真的麼?嘿嘿……”血衣人首領陰冷的一笑,身形暴退,閃進另外九位血衣人正中:“血能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