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只是小事…”阿拉迪亞纖細的玉蔥指鋝過額前的青絲,淡淡地苦笑道:“此事過後,恐怕阿佛狄洛特大人當真會和冥王哈迪斯撕破臉了…”
“撕破臉?呵呵,他們間還有臉皮可撕麼。早已經都明刀明槍的幹上了…”屠山笑着,旋既在兩女嬌嗔的目光中正色道:“既然骷髏君王已經離開此處,那再防守鐵木嶺已經沒有了用處,而現在薩瑪蘭奇那三個傢伙混合在一起,若是他們再繼續攻下來。恐怕下一個遭殃地,應該便是冰女神伊芙妮了,而伊芙妮後…”說到這裏,屠山聳了聳肩膀,笑道:“伊芙妮後。就是我們了…”
“阿佛狄洛特大人還在與冥王意念交戰。可等他們交戰完畢後,恐怕現在僅剩的三□□則強者。便餘不下幾位了…”
“你的意思是…”阿拉迪亞小嘴微抿,黛眉微鎖…
“很明顯,他們是想把力量整集在一起,然後將我們分開吞掉,不提他們還有一位影龍王沒有出手,光是薩瑪蘭奇那三個傢伙聯手,便已經能將我們收拾,若是勢力還這麼繼續分散下去的話,恐怕失敗,是遲早地事…”屠山撇了撇嘴,伸了一個懶腰,手指在桌面輕輕點動,淡淡的笑道:“所以,我建議…和伊芙妮凝聚在一起,如此一來,分開來算,我們集合後的實力,也能勉強與他們的四位法則強者鬥上一場,雖然或許仍然有敗象,不過卻已經比在這裏等死要好上許多…”
“可…可沒有接到阿佛狄洛特大人的命令,我們不能隨便撤離的啊…”阿拉迪亞微微遲疑道。
“哎,管那麼多做什麼,她現在正被冥王哈迪斯拖住,哪有空管我們…”屠山揮了揮手,不耐的道。
“可…”阿拉迪亞還想說點什麼,可瞧得屠山那翻起的白眼,只得苦笑的點了點頭,剛剛站起身來,還未來得及發話,臉色卻是猛的一變…
隨着阿拉迪亞臉色地變化,一股虛無飄渺的恐怖意念,猶如是直接從無盡空間穿破而出一般,轉瞬間,便將整座大殿籠罩其中…
恐怖的意念帶來強悍得近乎變態的威壓,整座大殿堅硬的地板,直接在這股威壓下,化成了粉末…
剛剛察覺到這股突如其來地恐怖氣息,屠山尚來不及反映,屁股下的椅子,便直接變成了粉末,要不是手掌急速的撐着地面,恐怕他便得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去了…
“別說話,是阿佛狄洛特大人的意念降臨!”阿拉迪亞嬌軀微晃,出現在屠山身前,替他將那股恐怖的威壓抵禦而下,回頭急促地道。
心神一凜,屠山嘴巴立刻緊閉…
“阿拉迪亞,你是如何看住豪威爾地?竟然讓人從你眼皮底下溜走,都未能發覺!”有些憤怒的女子聲音,忽然地在大殿內響起,或許是由於本體距離此處太遠的緣故,這聲音聽上去如同是具有迴音一般,不斷的在大殿中盪漾…
“大人,豪威爾順利離開骨城,責任的確在阿拉迪亞…”阿拉迪亞微微彎身,道:“責任,阿拉迪亞會一力承…”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承擔,能有何用?難道還能讓尼撒加斯復活不成?那三個混蛋不僅將他的法則瓜分,而且連他的肉體,也震成了粉碎,如此這般,即使是號稱生命女神,我也沒辦法將他挽救…”生命女神聲音中,充斥着怒氣,微微頓了片刻,冷道:“他們敢如此做,哈迪斯定然逃不了干係,沒有他的默許,就是再借薩瑪蘭奇幾個膽,也不敢圍攻尼撒加斯並且瓜分他的法則源…”
“阿拉迪亞,立刻和露茜率兵前往冰城,與伊芙妮匯合,記住,必須趕在薩瑪蘭奇那三個傢伙前,到達冰城,如果有機會,你們三人,聯手將單獨行事的影龍王波薩爾擊殺,記住,若是成功擊殺,法則源,一定要取到手,被殺了一名法則強者,若是不採取反擊,別人尚還以爲我阿佛狄洛特懼了他哈迪斯!”生命女神冷漠的喝道。
“既然哈迪斯敢行這般事,那也就別怪我不遵守遊戲規則了…”
“果然夠狠…”聽着這冷漠的聲音,屠山在心中暗道,雖然阿佛狄洛特的想法和他相差不多,不過他頂多只是想衆人匯合後,好多一分抵抗力,可沒想到這個生命女神更狠,竟然直接想要搶先一步將影龍王波薩爾擊殺…
“此時我正被哈迪斯拖住,並不能長久交談,記住我所說的話,立刻前去冰城圍殺波薩爾,他的法則源,隨你們分配!”大殿中,聲音逐漸飄渺遠去,直至最後的完全消失,而隨着聲音的湮滅,那股籠罩着大殿的恐怖氣息,也是迅速消退…
“這就是主神的實力麼?真是恐怖…”屠山從地上撐起身子,心悸的拍了拍胸口,剛纔的那股氣息,僅僅是生命女神在與哈迪斯交戰時分出來的一小抹意念,而光光是這小抹意念,便讓他心頭微懼,若是面對着本體的話,那將會是如何的變態?
“看來大人的確是動真火了…”阿拉迪亞沉聲道,蓮步微移,對着大殿外行去:“走吧,屠山,露茜,立刻動身去冰城,大人是想要以擊殺波薩爾來報復冥王…”
“貌似真的要來大戰了…”屠山笑着摸了摸鼻子,眼珠微微轉了轉,隨既嘴角揚上一抹笑容,上次光是奧邁的一小塊法則碎片,不僅讓他晉入了帝級中段,而且還具有一些肉體再生的奇異能力,如果此次能夠有機會得到波薩爾的法則源,那…一想到那極其可觀的收穫,屠山心頭就是一片火熱,狠狠的搓了搓手掌,趕緊快步跟上前去…
“孃的,一定要搞一個完全的法則源,老子也要晉入法則!”
某人的心中,響起興奮的咆哮…
爲了能夠盡最快速度趕到冰城與伊芙妮匯合,阿拉迪亞連木靈衛都未帶上,直接和屠山,露茜還有傲無常一行人開盡全力的對着冰城急掠而去。
腳下的景物在高速飛掠下,極爲模糊的朝着身後狂退,屠山速度微微緩了緩,退到了傲無常幾人身旁,低聲傳音道:“到了冰城,儘量別出城,大戰快來了…”
“剛纔生命女神的意念降臨過鐵木嶺吧?”玄女忽然淡淡的道。
“你感應到了?沒被她發現吧?”屠山一驚,沒想到玄女的感應竟然如此靈敏。
“放心吧,雖然不敢保證能否在她本體面前不露出痕跡,不過想靠一抹降臨的意念便將我辨認出來,她生命女神還沒那本事…”玄女頗爲自傲的道。
“那就好…”輕鬆了一口氣,屠山滿臉鄭重的道:“到了冰城後,恐怕將會有大戰,到時你只要保護好小龍他們就行,儘量別暴露了痕跡,還有…”話音微微一頓,望向那正和傲無常憨笑的力王,沉聲道:“別讓力王離得太遠,力量法則不是普通貨,很多勢力都對它垂涎得很,而此時又是最混亂的時候,我怕某些人混水摸魚…”
“恩…”玄女微微點了點頭,皺眉問道:“關於通道的事,還沒有消息麼?”
“咳…不敢問,讓我先試探下阿拉迪亞她們對艾澤拉斯大陸的情緒吧,在不清楚她們對那片大陸是什麼想法前,太早暴露來路。有些不智…”屠山乾笑了一聲,旋既沉吟道。
“隨你吧,小心點也好,不過希望你能快一些…”玄女點了點頭,道。
“恩…”屠山默默的點了點頭,身形一躍,直接跳上露茜地白虎上,柔軟的觸感,讓得他輕鬆了一口氣…
“你和那女人是什麼關係?”露茜忽然的轉過身來,翠綠色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屠山,低聲嗔道。
“大姐。我和朋友聊兩句都不行啊,女神也不是你這麼當的吧…”屠山,無奈道。
“我也覺得那女人有些不對勁,你可別被人騙了…”露茜柳眉微皺,小嘴湊在屠山耳邊輕聲道。
“咳…我光溜溜的一身,除了劍外,還有什麼值得人騙的…”屠山嘴角一抽,在心中苦嘆這女人的第六感真是變態…
爲了怕繼續被露茜追跟尋底。屠山雙手直接伸出,把那柔軟的小蠻腰摟住,剛好盈盈一握地美妙感覺讓得他心頭微熱,然後極爲親呢的將其抱着放在白虎脖子上,末了,還拿手掌輕拍了拍綠可入那吹彈可破地嬌嫩俏臉…
露茜也被屠山這突如其來的親呢動作搞得怔了怔,小腦袋一片小小的眩暈,旋既俏臉一片羞澀的通紅。嬌軀微微顫抖,小手緊緊的抓在白虎毛髮上,卻是再也不敢迴轉過身來騷擾屠山了…
瞧着終於把她打發,屠山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還來不及抹一把汗,卻是見到前面不遠的阿拉迪亞,射來了疑惑的嗔怪目光,當下手掌一僵。衝着她乾笑一聲…
在夕陽即將落下地平線時,屠山一行人,終於是見到了冰城那巨大地輪廓…
一行人猶如流星趕月一般,徑直穿過那冒着寒氣的防護罩,閃進了巨大的冰城中…
城內。人羣稀少。很多人都已經躲進了家中,偶爾能見到一些信徒手持武器的對着遠處的城牆狂湧而去…
“已經在開戰了?”望着人煙稀少的城市。屠山驚異的問道。
“恩…去城牆!”阿拉迪亞輕點了點頭,率先展動身形,對着那高聳如雲的城牆飛掠而去…
登上城牆,那一襲白裙飄飄,獨然而立,宛若冰山上偶然盛開地雪蓮,聖潔而不可褻瀆,白裙女子正淡淡的站立在城牆最高處,雪白的美眸,淡漠的望着下方那無窮無盡的撕殺…
“雪女,伊芙妮大人呢?”屠山快步上前,視線掃了掃下面那瘋狂的攻城戰鬥,問道。
“你們來了麼…”雪女美眸微微掃了掃屠山,最後視線停留在阿拉迪亞與露茜身上,輕輕欠身…
“老師正在和波薩爾交戰,她想趁薩瑪蘭奇三人未來前,將波薩爾斬殺…”雪女凝望着戰場的遠方天空,那裏,兇猛的空間波動,正是一波波地傳開…
“可老師的實力與波薩爾只是旗鼓相當,想要將他斬殺,豈是易事,現在他們的交戰,已經陷入了僵持…”雪女那無瑕的俏臉上,少有的露出一抹苦笑…
“來地早不如來得巧…”屠山微眯着眼睛,望向那交戰地虛空,微偏着頭,對着阿拉迪亞兩人笑道:“動手吧?”
“恩…時間不等人,薩瑪蘭奇三人,應該也很快便會趕來,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將影龍王波薩爾擊殺!”阿拉迪亞點了點精緻的下巴,沉聲道。
“你們打算圍攻波薩爾?可那樣…會不會有些不妥?”瞧着屠山三人地態勢,雪女微微一怔,旋既遲疑的道。
“不妥?嘿嘿,這話,你先去和隕落的尼撒加斯說吧。”屠山撇了撇嘴,手掌微握,三尺青鋒帶着淡淡的青芒,凝現手
雪女一怔,沉默了片刻,方纔輕點了點頭,退後一步,不再阻攔…
“上吧,別留手!”屠山一聲低喝,三道人影,猛的衝出城牆,化爲光影,直對着虛空上的戰鬥圈襲去…
手中極其尖銳的黑爪將冰槍抵禦而開,影龍王腳掌上,漆黑如墨的黑刺暴漲幾尺,帶着淡淡的法則波動,對着伊芙妮胸膛劃去…
“月華!”一聲嬌喝,帶下熾熱的月華能量,月華特有的功效,將影龍王的速度立刻緩下…
被突然襲擊,影龍王臉色一變,身體上,黑光急速繚繞,腳掌狠踏虛空,身形暴退,迅速退出了這道月華的籠罩範圍…
“纏繞!”又是一聲嬌喝,綠芒閃過天際,青綠的巨大樹幹憑空出現,死死的將影龍王的身體包裹其中…
“自然女神,阿拉迪亞!”對於這股充滿着生機的法則能量,影龍王並不陌生,當下一聲憤怒的咆哮。
身體上,極具腐蝕力的黑芒急速湧動,轉瞬間便把樹幹銷蝕了大半…
“星辰四連擊!”兇猛的波動,猛的在頭頂上出現,一道勁風,夾雜着恐怖的能量,帶起月白的森寒,劃過天際…
“嗤…”劍入肉體的身影,讓得屠山臉色微喜,不過旋既,喜色便已僵住,原來那被劈掉了頭顱的脖子處,竟然沒有流下半點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