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衆人無語的模樣,屠山笑着,拍着紅漪的腦袋笑道:是這丫頭忽然間爆發小宇宙把尤迪安給殺了…
並未聽懂屠山那爆發小宇宙是何意,尤安夫在笑了會後便皺起了眉頭,問道:那氣息的主人,會不會又搞得象尤迪安那樣?看氣勢的強度,這人明顯比尤迪安還要強橫,若是他想搞破怪的話,我看恐怕不會比尤迪安遜色…
她沒尤迪安那份閒心,按她的性子,頂多在一兩天內,就會直接率人殺過來…玄老淡淡的道。
呃…果然夠直接。聞言,尤安夫無奈着,衝着屠山苦笑道:這種等級的強者,我們明顯幫不上你什麼忙,所以,只能靠你們自己上了…
安啦,她沒有尤迪安那種想要統治大陸的野心,所以,別太擔心了,我們會對付她的…屠山笑道:接下來,只需要等待便是…
哎,好好的大陸,現在盡冒些變態的強者,我們這些人,看來是真過伍了啊…尤安夫苦笑着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轉身而走…
望着那有些鬱悶的背影,屠山只得聳了聳肩膀…
接下來的日子,類似玄老所說,便是安靜的等待了…
如此平靜的度過了兩日,屠山等人也是將狀態調整到顛峯狀態,準備迎戰自回到艾澤拉斯大陸以來,最強橫的對手……
又是平靜的一天,幽靜的院落中,玄老與屠山盤腿而坐,在某一時刻,緊閉的雙瞳,猛的同時睜了開來…
她來了…輕輕聲音,自兩人嘴中緩緩的吐了出來。
隨着兩人話音的落下,那消失了三日的主神氣勢,終於是突兀的在達拉然城外震撼的爆發了起來…
達拉然城中,無數人在氣勢籠罩的那一剎那,腦袋嗡的一聲,身體猶如軟泥一般的癱了下來……
玄女,玄武,給我滾出來!
飽含的森冷殺意的冷喝聲,宛如從天而降一般,在整座城市中蕩蕩不休……
冰冷的喝聲,夾雜着掩飾不住的怒氣與殺意,猶如滾雷一般,響徹了整個達拉然城…
達拉然城外的半空中,十一道人影踏立虛空…居中的一位美豔女子,赫然便是天空神蒂可,此時,她正滿臉寒霜的盯着那矗立在眼前的巨大城市,淡淡的殺氣,裊繞在身體周邊…
“萬載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般脾氣…”蒼老的冷笑聲,帶起幾道身影突兀的閃現在達拉然城的上空處,與對面人相隔百多米,遙遙對立…
出現在虛空上的,自然是玄老,屠山,羅納爾多,紅漪以及唐古拉風幾人,這座城市中,也只有他們有實力在主神威壓下,行動依然自如…
“玄武,你這老東西,竟然還真的沒死!”望着那觸着蛇杖的黑袍老者,蒂可微微一怔,緊接着美眸泛起了寒氣,毫不客氣的喝道。
“呵呵,你這老巫婆都沒死,我又怎會輕易死掉…”玄老柱着蛇杖,冷笑道。
“哼,沒死也好,也好讓我與你算算萬載前的舊帳!”蒂可冷哼了一聲,泛着殺氣的眸子在屠山幾人身上過,最後瞳孔微縮的停留在了紅漪身上,那雙充斥着殺伐的血色眸子,實在是太過具有標誌性了…望着那張隱隱帶有幾分稚氣,可卻與玄女完全不同的妖異小臉,蒂可眉頭一皺,驚異的失聲喝道:“這小女孩,竟然也是玄陰殺葵星?”
“主母,那小女孩名叫紅漪。的確也是玄陰殺葵星。”黃沙恭聲道。
聞言,蒂可眉頭皺得更深了,當年僅僅是一位玄陰殺葵星便已經把艾澤拉斯大陸攪得天翻地覆,沒想到萬載復活後,居然又是讓她遇上了一位,這實在是讓蒂可心頭有些無奈……
“雖然也是位玄陰殺葵星,可似乎還並未成熟。應該不用太過忌憚,不過還是不能將小覷…”在心中迅速的轉過念頭,蒂可表情緩緩平復,輕吐了一口氣,喝道:“玄武,把玄女叫出來吧,躲躲藏藏可不是她地作風!”
“把玄女叫了出來,不用你打。這邊就自亂陣腳了…”心頭誹謗了一句。玄老慢吞吞的踏前一步,蒼老的臉龐上隱帶着一抹低諷:“蒂可,你們主神除了仗着人多,還能做什麼?在萬載前,我們或許還真會忌憚你三分,誰讓你們夫妻只要遇事,都是一起上…然而現在,憑你一人,還有何囂張處?”
聽着玄老這蘊涵着嘲諷的話語,蒂可臉色微微陰沉。周身的空間。隨着其心情的變化,竟然是猶如水波一般不斷的扭曲了起來…
“若不是你們,該亞又怎會死?又怎會有今天這般局面?”蒂可怨恨地道。
“少把這些債算在我們頭上!”回想起萬載前的事,玄老的臉色也是逐漸陰寒,手中蛇杖重重的跺在虛空上,居然是將空氣撕出尖利的聲音。
“當年若不是你們垂涎我們的修煉法,又豈有這般結局?你們諸神毫不知廉恥的圍攻我們。難道我們便得站着不動任你們殺不成?你們以爲自己誰?既然你們有這般貪婪心。便應該有着接受一切結果的覺悟!”玄老菱形瞳孔中,頭一次釋放出咄咄逼人地怒火。
因爲當年諸神地貪婪。方纔使得玄老承受了萬載封印的痛苦,算起來,他所受的痛,並不比天空神蒂可小多少…
聽着玄武暴怒的喝聲,蒂可微感啞然,心頭雖然也是因爲喪夫而滿是憤怒,不過卻是尋不出半句話來反駁…
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回覆冰冷,蒂可冷漠的道:“我不管當年究竟誰對誰錯,我只知道,該亞是死在玄女的自爆中!若是玄女也是在那場自爆中喪失了性命,那我也並不想再來找麻煩,不過…她卻還沒死!既然這樣,那我不可能放任一個害死了該亞的人依舊安全的存活於世!”
“所以,玄武,把玄女叫出來!讓我天空神蒂可領教一下,萬載後的玄陰殺葵星,能否象萬載前那般強橫?”蒂可的喝聲,再次響徹着城市,似乎是想把那隱藏在某處角落中地玄女給激出來一般…“雖然我並不想和你一婦人家計較什麼,不過你若是非要糾纏地話,那我玄武,也只得奉陪了…”玄老陰沉着臉說道。
“既然她躲着不肯出來,那便先把你這老東西收拾了吧!”望着那依舊沒有動靜的城市,蒂可寒着臉冷笑道。
“婦人家,口氣倒不小,萬載前,就是該亞也不敢對我如此大話,更別提你了…”
“哼,除了仗着那身龜殼,你又有何了不起的?”蒂可針鋒相對的諷刺道。
“嗚嗚…”在兩人對恃時,那達拉然城中的警報聲,忽然的響了起來,高聳的城牆上,一隊隊精銳地戰士整齊地排列,將手中的強弓拉盡,一排排閃爍着森冷地箭鋒,鎖定着遠處虛空上的蒂可等人…
“何人膽敢在皇城外挑釁?若不想被萬箭頃身,便速速退去!”城牆上,一名軍官身子打着哆嗦,臉色發白的大喝道。
雖然明知道對面的一行人實力定然不弱,可軍官卻只得硬起脖子幹吼,看雙方的架勢,似乎是打算在皇城外開打,以那股恐怖氣勢來判斷,這若是開打了起來,恐怕整個達拉然城都會被摧毀成渣…
“恬噪!”被無數箭支鎖定,蒂可臉色一寒,手掌憑空一握…
“喀,喀…噗嗤,噗嗤…”隨着手掌的握下,城牆上,弓箭斷裂以及噴血聲,連綿不絕…
只是隨意的握手,城牆上那一排排在普通人眼中算得上是精銳的戰士,便是痛苦的軟了下去……
望着毫不顧及出手的蒂可,玄老眉頭微皺,蛇杖在虛空輕點,一圈透明的水幕,將整座城市包裹了起來,雖然他並不在意其他人的傷亡,不過城市中,畢竟還有着薇薇安等人……
“你們把薇薇安她們守好便是,別讓戰鬥餘波把城市毀了,蒂可由我來對付。”玄老微轉過頭,對着屠山幾人叮囑道。
“不需要一起出手麼?”屠山微笑着問道。
“不用,我也想試試如今面對主神,是否還會象以前那般束手束腳,而且對付主神,人多了反而是累贅…”玄老笑着,拒絕了屠山的建議。
“好吧,我們相信玄老的實力。”見到玄老堅持,屠山也只得笑着點了點頭,拉着紅漪幾人退後一段距離。
“玄武,看來你是當真不讓玄女出面了?”望着玄老的舉動,蒂可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冷漠道。
“你比以前更羅嗦了…若是叫出來了玄女,合我們二人力,你認爲你除了轉身逃跑外,還有別的路子嗎?”玄老,淡淡的道。
“你倒是變得比以前更牙利了…”蒂可微偏過頭,對着黃沙等人道:“你們退遠點,別被牽扯進來了…”
“主母,需要我們助你嗎?”黃沙低頭恭敬的道。
“不用,你們防備一點對面那位紅裙少女便是,我與玄武的戰鬥,你們還叉不上手…”蒂可微微,吩咐道。
“是!”黃沙恭聲應道,微微遲疑了下,低聲道:“主母,小心一點對面的那位黑袍青年,那傢伙很是詭異,實力也極爲強橫,屬下曾經與他交過手,可最後以我們十人力,再加上大地戰陣的增幅,依舊是敗在了他手中,而且…據我所知,當時的他,根本未盡全力!”
“哦?”聞言,蒂可眉頭驚異的挑了挑,這纔將視線轉移到那剛纔被她忽略過去的黑袍青年身體上,掃視了片刻,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只是法則強者,可卻隱隱有絲我看不透的東西,真是怪異,這年輕人,的確值得重視。”
“主母小心點便是,我等會隨時注意他們的舉動。”見到主母已經上了心,黃沙這才鬆了一口氣,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帶着九道黃影掠退了大段距離…
視線在黑袍青年身體上再次停頓了一會,蒂可眉頭忽然一皺,低聲遲疑道:“這年輕人身上…怎麼有股似乎挺熟悉的能量波動?”
微皺着眉頭,還來不及深思,不遠處猛然爆發而起的恐怖氣勢,卻是讓得她滿臉正容的停止了思慮…
“這老傢伙,沒想到萬載後竟然變強了這麼多…”望着那具蒼老軀體所散發讓自己都爲正色的恐怖氣勢,蒂可終於是收起了心中的小覷心……
緩緩吐了一口氣,蒂可眼睛微閉,然後驟然睜開,一股較玄老還要強上幾分的主神氣勢,震撼性的暴衝上了天際,掀碎了萬丈白雲…
一位主神強者,一位可以媲美主神的強者,終於在萬載後,再次在艾澤拉斯大陸上,顯示出他們的強橫與恐怖…
兩股強悍的氣勢,將整個天空分割成兩半,互相糾纏侵蝕,兩股氣勢交接處,空間在震盪中,不斷破碎,修復,破碎,再修復…如此重複,循環不休…
達拉然城內,雖然天空已經被玄老的結界所覆蓋,不過看着那不斷破碎的空間,衆人也能勉強想象出此時外邊的對恃,是何等的兇險…
玄老那略微佝僂的身子,在此刻間,迸發出了令人爲震撼的氣息,恐怖的宙力在周身湧動,隨時準備應主人心意化爲兇猛的法術,向對手發出強橫攻擊…
玄老對面人,是那雍容高貴的天空神蒂可,此時,她也是臉色凝重,白皙修長的玉手在緩緩的移動間,竟然是隱隱帶出一股看不見的空氣旋流……
兩股氣勢,針鋒相對的在天空緊張對恃,大戰,一觸即發…
兩道目光從對面射來,最後在半空中交匯,帶出怒氣與殺意…
蘊涵着殺意的目光一觸既分,玄老蛇杖在虛空輕觸,率先發動了攻擊…
蛇杖上的青蛇似乎是在此刻甦醒了過來一般,猙獰的巨嘴大張而開,腐蝕力極強的玄水,鋪天蓋地的湧現了出來…
玄水覆蓋虛空,轉瞬間,便將這片天空變成了玄水的海洋…
蛇杖一揮,玄海浪頭急湧,眨眼間便已聚成了百丈巨浪,然後夾雜着強烈的破風聲,狠狠的對着玄女重砸而去…
望着那極具威勢而來的百丈玄水巨浪,蒂可只是淡然的挑了挑眉,修長的玉手猶如撥動琴絃一般,將身前的虛無空氣,撩出一股看不見地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