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知道屠山一切事情的露娜自然明白,屠山的這種脾氣到底是怎麼回事。最愛的母親在自己眼前死去,那種沒有辦法保護自己愛人的無力感一直影響着他。他的言行他的舉止,一切都將變成了現在這樣。他不允許他的東西被任何人觸碰,他要掌控一切,這樣他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他是個好人,這是他經常說的一句話。對於他的朋友,他的愛人來說,他就是一個好人。但是對於他的敵人來說,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屠夫,劊子手,惡魔。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使用各種極端手段來保護着心底的最後一片領地。
“那麼你打算是什麼地方修行?”
露娜這一次沒有再說什麼‘我無所謂。’之類地話,她知道。她的男人有他地堅持,那是屬於他的浪漫。
“什麼地方都不去。你剛纔也聽到了,其實論起打架來,我真的不是泰拉和赫莉的對手,更不可能是身爲神使的小丹丹的對手。”
屠山笑着看着一旁的伊莉丹,並且在漲紅了臉地伊莉丹想要反駁之前就一口吻了下去,擋住了伊莉丹想要反駁的語言。
“我說地是事實,我不知道那位艾嘉在不在聽。我要變強,更強。比任何人都強。這樣我才能做我想要做的事情。而我的身邊有我最好的老師。”
“泰拉對於力量的運用遠遠大於我,她懂得如何鍛鍊身體的每一塊肌肉,也懂得如何讓蠻力變成真正地破壞力,他是我第一個要求教的老師。赫莉來自地獄,儘管平時看起來只是一副人小鬼大地模樣,但是我們都知道。她在戰鬥之中能夠合理的節省自己地力量,能夠準確判斷出周圍環境對她地影響。最終制定一個最省力氣的方案。他是我第二個要求教了老師。而伊莉丹,你則是我最終地對對手。”
屠山說。
“儘管我對變身後的你。也就是艾嘉並不太熟悉。但是我也知道,既然你敢叫神這個名號。自然就有着媲美神的力量。我不知道神有多麼強大,但是我知道你真的很強。我希望我最終能夠從你那裏學到一些東西,那就是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我要怎麼做。”
屠山說的很認真,而伊莉丹則將小手捧在胸前,雙眼水汪汪的。但是不久,她的眼底突然泛起一抹藍色。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着?”
伊莉丹身後突然浮現起藍色的光芒,一個透明的女性若隱若現,但是根本看不清形象。
“因爲你太無聊了,而我還認識一個更無聊的。”
屠山笑着說。
“讓我猜猜,從你身上那些兒童簡筆畫看來,應該是月神吧。”
艾嘉雖然是疑問,但是語氣之中完全是不容置疑。
“沒錯,就是她。”
屠山身上的銀月魔網被人很無奈的說成是了兒童簡筆畫。
“很顯然,那個傢伙就只是把這個東西扔給了你,而你卻根本不會用。如果你哪怕稍微會用一點,也不至於被那幾條爬蟲擊敗。”
艾嘉的嘴很毒,而且絲毫不留情。
“你說對了,我一點都不會用。”
屠山苦笑。
“很好,那麼剛纔你說的事情我同意了,而且你做的很對,身爲一個人類。你已經很強大了,但是你的敵人不會因爲你是一個人類而將他們自己的力量降到你的等級,你需要變的更加強大。”
艾嘉說着,突然將身體湊近了屠山,洶湧的負能量一下子就將屠山包裹了起來。
“聽着,臭小子,伊莉丹是一個純潔的笑姑娘,他對你的心是真的。所以,我這是爲了她,而不是爲了你,如果你敢辜負她,相信我,如果我希望,我能把你的這個城堡扔到負能量空間去,讓它湮滅成歷史的閃光,甚至不會在時間的軌跡上留下任何污點。”
艾嘉的威脅是赤裸裸的,屠山感覺自己的脊
發涼。
“但是幸好你不是那樣的人,這也是我唯一安心的一點。”
艾嘉說完,整個身體突然憑空消失,只剩下還在撅着嘴的伊莉丹。
“艾嘉姐姐,怎麼能這麼說呢!”
伊莉丹不滿的說。
“姐姐?”
屠山繼續冷汗,這些傢伙還真是惡趣味。
“被人指着鼻子威脅了吧?”
露娜笑着攬住屠山的胳膊。
“威脅?”
屠山眼珠子一瞪,大男子主義立刻膨脹。
“且,如果不是她剛纔靠近我的那一下,我甚至還不知道原來我們之間的聯繫還這麼深呢。”
屠山笑的很詭異。
“小子,你敢試一試那個聯繫?”
藍色的火焰突然冒了出來,一把拉住了屠山的衣服領子。儘管充滿了氣勢,但是屠山似乎聽到了艾嘉聲音之中的底氣不足。
“我只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
屠山趕緊解釋,總算是把剛纔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羞的艾嘉給送走了。
無論如何,在一陣笑鬧之中,屠山總算是把讓他不愉快的東西統統忘記了。三個人並排走在城堡的走廊之中,安靜的走廊裏面只有她們三個人的腳步聲,屠山的腳步沉重,而且平穩。兩個女孩的腳步,一個輕盈,一個堅定。三個人不知道爲什麼,一個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這樣默默的走着,屠山攔着兩個女孩的腰,很緊。走廊的盡頭就是臥室,空氣之中瀰漫着一種令人心醉的氣息。
“似乎,好久了。”
屠山突然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什麼?”
露娜和伊莉丹同時疑惑。
“我是說,距離上一次我們在一起,已經好久了呢。”
屠山撓着腦門說道。
“切,色狼。”
露娜一臉鄙視。
“色狼?”
屠山眼珠子一瞪。
“那我就狼給你看!”
屠山一把將露娜的身上的給撕成了碎片,只剩下內衣站在那裏。露娜緊張的立刻往四週一看,結果沒有一個人看到。
“你!”
“我什麼!”
屠山一把將露娜打橫抱了起來。
“我就讓你看看,色狼到底是什麼形象!”
第二天,屠山滿面春風的站在地下城的武鬥場之中,泰拉站在他對面,用一臉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主人,在咱們開始之前,你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
泰拉說道。
“啥?說!”
屠山心情看得出來,異常愉悅。
“等一會絕對要用盡你的全力,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泰拉說。
“放心好了,既然我想你求教,我自然不會那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屠山說。
“那就好,希望你能拿出你昨天晚上的盡頭來,男人麼,自然還是持久一點的好。”
泰拉說。
屠山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昨天晚上他們三個整整折騰了一夜,兩個女孩變着法的迎合自己,一直到今天早晨女孩們才睡去。屠山自然是十分感動的,男人麼,是絕對不能辜負美人的恩情的。
“既然你如此,那麼你就來試試好了!”
屠山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直接衝向了對面的泰拉。沒有任何套路的屠山打起架來是相當亡命的,在以前的時候他的名號叫的響亮,一方面就是因爲他的天生神力,而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他不要命的打法。但是這種打法看起來亡命,屠山卻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刻保護住自己的致命部位。一來二去,他也總結出了一些經驗。在加上經常和一些軍隊出來的高手們切磋,一些一擊斃敵的致死招數也被他全部學會,他的名聲就更響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