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浪跟在唐欣兩姐妹的身後,這次沒有需要任何人的通稟,她們徑直就來到了書房。
書房的門前,依舊有數名保鏢值守,唐欣奔在最前面,急急地敲起門來。
片刻後,房間的大門打開,開門的正是唐馭龍。
相比於昨天來說,唐馭龍的神色變得更加憔悴,看起來還十分的疲憊,看來昨天一夜,唐馭龍都沒有睡好覺。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唐馭龍能睡好覺纔怪。
只不過當唐馭龍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臉色立馬就綻放出了光芒,那慈愛之色,倒是將臉上的憔悴,給釋然了不少。
“欣欣,雪雪,你們回來了?”唐馭龍笑着問道。
“爸爸,你怎麼了?爲什麼搞成這個樣子?”唐欣抓住唐馭龍的手,一臉焦急地問道。
唐馭龍自是不會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說也事實的真相,微微一笑,說道:“這兩天在忙公司的一個項目,沒有睡好,纔會如此。別扯心我,我沒有什麼事情。”
“爸爸,對不起,我……現在不能幫你。”唐馭龍的回答聲落,唐雪立馬就一臉愧疚地說道。
“傻孩子,只不過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我還沒有老到連這種精力都沒有的程度。況且,前面的那些年,沒有你幫我,我不一樣熬過來了嗎?”
唐馭龍微笑着說到這裏,不等唐雪說話,就望向那幾名保鏢說道:“你們先到下面的廳中去休息,這裏暫時不需要你們保護了。”
“是,唐董。”幾名保安齊應了一聲,就轉身向樓梯走去。
“好了,都進來說話吧!”
唐馭龍笑着說完,就轉身走進了房間中,唐欣跟唐雪立馬就緊緊地跟了進去,郝浪現在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唐馭龍的女婿,他也沒有任何遲疑,跟着走進了書房,最後還將書房的大門給關上了。
走進書房中,四人相繼坐下,唐馭龍笑看着自己的兩個女兒,臉上依舊洋溢着慈祥的微笑,唐欣跟唐雪也看着他,臉上卻是有着很是心疼的神色。
唐欣是唐馭龍的小女兒,她從來都沒有涉及過公司的事情,一直以來,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在這個父親的面前,也沒有唐雪的那種穩重的氣息,片刻後,她就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唐馭龍的書桌前,坐在了書桌上:“爸爸,你的頭上,又有白頭髮了,我幫你拔掉吧!”
“好啊!”唐馭龍也不違逆自己的女兒,笑着回答道。
唐欣立馬就俯下身體,仔細地幫唐馭龍拔起頭上的白頭髮來。
看着眼前的一幕,郝浪的心中,也變得無比的溫馨,他也沉醉在唐馭龍父女間的那種感情之中,坐在旁邊的唐雪,也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幕,臉上佈滿了很是燦爛的微笑。
時間緩緩的流逝,五分鐘過去,唐欣還在幫唐馭龍仔細地找着頭上的白髮,十分鐘過去,她依舊沒有停止。
平日裏日理萬機的唐馭龍,即使心中有着無盡的擔憂,他卻也沒有說什麼,耐着性子讓自己的小女兒,在他的頭上翻拔着。
“爸爸,你的白頭上我幫你拔光了。嘿嘿嘿……沒有白頭髮的爸爸,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歲哦!”
唐馭龍坐直身體,微微一笑:“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一點也不誇張啦!爸爸在我的心中,永遠都是最帥的,而且也是最有魅力的。說不定哪一天,就能遇到心儀的美女,只要爸爸展開追求的攻勢,我相信爸爸一定能迷死那美女的。”唐欣笑着說道。
“又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別以爲我現在沒有辦法卡你的零用錢,就可以胡說八道了。”唐馭龍沒好氣地說道。
唐欣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就沒有再說話。
唐馭龍微微一笑,這才輕輕地說道:“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跟雪雪去親自下廚做飯,我們也好一起喫個家便飯吧!”
聽到唐馭龍這麼說,唐欣跟唐雪的臉上,都閃過無比驚喜的神色,因爲這樣的說法,也就意味着唐馭龍,在開始接受郝浪。
“好啊。爸爸,那我們先去做飯了,你跟那臭小子好好聊聊吧!”
唐欣歡快地應了一聲,就拉着唐雪一起走出了書房,出門的時候,還將大門給關上了。
郝浪跟唐馭龍坐在房間中,誰也沒有說話,郝浪很清楚,唐欣此時正貼在大門偷聽,唐馭龍似乎也很瞭解這個女兒的個性,自是沒有說話。
時間就在這無聲中緩緩的流逝,約莫過了兩分鐘,唐雪才拉着唐欣離開。
只不過,唐馭龍依舊沒有說話。
在兩個男人的沉默中,足足地過了十餘分鐘,唐馭龍這才輕輕地問道:“那件事情,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郝浪眼見唐馭龍終於問到了正題,微微一笑,直接站起來,坐到了唐馭龍書舊前的椅子上:“我的調查,十分的順利。”
聽到郝浪這樣的回答,唐馭龍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無比驚喜的神色:“伍海龍在什麼地方?”
“他已經葬身大海。”
“啊?那東西呢?”
郝浪不想跟唐馭龍賣關子,直接就從身上,掏出了昨天搶回的U盤,笑着說道:“唐董,你想要的東西,應該就在裏面。而且據伍海龍自己說,這裏面除了他在你這裏盜取的東西之外,還有他這些年,蒐集到的其他東西。唐董到底要不要親自查看,或者是直接呈交給上面,相信唐董應該很清楚。”
唐馭龍神色微微一變,立馬就說道:“如果涉及到太多的機密,自是不看爲好,我還是直接呈交給上面的人吧!那個……伍海龍到底想要幹什麼?他爲什麼這麼做呢?”
“他想要將國家的機密,出賣給倭國,換取他自己的好處。”
“這個天殺的賊子,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雖然我很討厭國家現有的制度,可是這種出賣民族的事情,卻也是我最痛恨的。”唐馭龍很是氣憤地說道。
郝浪微微一笑,卻是沒有說什麼。
因爲郝浪很清楚,伍海龍那雜種,還真有可能是倭國強bao他奶奶留下的種。
想到這裏,郝浪也不由得在想,那些巴結倭國的高貴,是不是也是曾經的倭國,侵略祖國時留下的雜種,譬如那兩桶油的老總,自己的國家遭受比倭國更加嚴重的災難之時,他們的捐助很少,可是倭國出現災難的時候,他們卻是恨不得把他們權力能控制下的所有東西都捐出去……
說不定,他們真是那個時期留下的雜種,要不然做爲一個正宗的國人,還真做不出這麼操蛋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