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網的有多少?”培訓結束後回到房間,所有人都聚集在葉峯和王威的房間裏,林澤問道。
“我剛纔說過了,我去!好久沒刀了,急死我了!”樑龍第一個表態。
“我也去刀。”何輝也表態道。
“那我和你們一起開黑。”大二的那個學弟說道。
這三個人都沒有轉戰擼啊擼,繼續着他們光輝而偉大的刀塔事業。
“葉峯剛剛也和我說過要去,王威也去,我們三個也去開黑,剩下的四個人呢?”林澤又問。
“我不去了,我不太想上網。”大三的一個學弟說。
“我也不去了。”另一個學弟緊跟着表態。
林澤轉過頭,看向那兩個女生。
“別看我們倆,我們倆不上網,就出去逛個街。”趙瓊笑着說。
“那我們倆陪你們倆逛街吧,這麼晚了,你們倆出去也不安全。”大三的一個學弟說。
“那我不去上網了吧,我也就出去逛逛街算了。”王威突然改口道。
“我艹!說好開黑的,又不去了!你什麼意思?”林澤罵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突然不想去了唄。”王威淡淡地說。
“尼瑪!爲了有機會陪美女逛街,黑都不開了,真他嗎沒出息,你以後非死在女人手裏不可!”葉峯罵道。
“我擦!我只是突然不想去上網了而已,跟我陪美女逛街有什麼關係?”王威還想辯解。
“別解釋了!我懂的!我們都懂的!”樑龍拍了拍王威的肩膀,jian笑着說完這句話,走出房間。
其他男生也都拍了拍王威的肩膀,並附帶上一句“我們都懂的”,然後走出房間。
兩個女生倒沒說什麼。只是對着王威笑了笑,緊跟着走出房間。
“艹!一羣傻比!”王威愣了一會兒,罵出一句,最後一個走出房間。
這幾天,林澤他們五個都被憋壞了,一進網吧。立即投入到“開黑事業”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連着開了好幾把黑,林澤有些疲累,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機,看到三個未接電話,全都是王威打的。
“這傻比,打這麼多電話給我搞毛!” 林澤罵着,猛然看到手機上的時間。“糟了!怎麼這麼晚了?艹!”
坐在林澤旁邊的其他四個人都被驚醒,紛紛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十點二十五了!
他們五個人,每個人都被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玩遊戲玩得太入神,所有人都沒有聽到。
“快走!”林澤迅速起身,跑到吧檯下機。然後飛速衝出網吧。
其他四人也緊跟着衝出網吧。
網吧離酒店並不遠,但時間已經太晚。就算是林澤全力衝刺,也不可能在十點半之前趕回酒店,更何況另外四個人的體力遠遠不如林澤,林澤還得等他們。
一路跑跑停停,到達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已經十點四十了。
跑到二樓的走廊上。只見班主任臉色鐵青地站在他們的房間門口,副班主任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王威他們五個則一臉焦急地站在兩人的後面。
看到林澤他們氣喘吁吁地衝上來,王威五人臉上的焦急表情小時,但是班主任的臉色更加鐵青了。
“你們五個到哪去了?十點半查房。忘了嗎?!”班主任對着林澤他們吼道。
“對不起老師,我們玩得太盡興,忘了時間,下次不會了!”林澤低着頭,硬着頭皮說道。
“玩得太盡興?!那你們還回來幹什麼?!在外面玩一晚上算了!”班主任的聲音更大了,其他來參加培訓的學員都被驚動,紛紛開門出來看。
“我們不就是晚了一會兒嗎?至於這樣嗎?”葉峯小聲嘟囔道。
“晚了一會也是晚!”班主任聽見葉峯的話,更加憤怒了,“第一天來,我就給你們強調過紀律了,晚上十點半之前必須要在房間裏,你們都當耳旁風嗎?”
林澤他們都低着頭,不敢再說話。
其他人也都只在一旁看着,不敢出聲。
平靜了一會,班主任放低聲音:“你們五個,全部記一次過,下次再犯,直接退訓,並且全省通報批評!”
說完,班主任就怒氣衝衝地走了。
“你們啊!唉!”副班主任指着林澤五人說了一句,也緊跟着走了。
兩位老師走後,林澤他們十個人都走進葉峯和王威的房間裏,其他學員也都紛紛退回自己的房間。
“你們怎麼回事?打了幾十個電話,沒有一個人接!”一個大三的學弟責怪道。
“都帶着耳機,根本聽不到啊!”林澤解釋道。
“艹!怎麼遇到這種傻比!真當我們是小學生了!我們出去上個網怎麼了,礙着她了?嗎的!剛纔我真想打她一頓!”葉峯捱了一頓罵,氣得滿臉通紅,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你要真打了她,那事情就鬧大了!”王威說。
“鬧大就鬧大!大不了我他嗎不幹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工作!”葉峯憤憤地說。
“和她鬧倒沒什麼,丟了工作也沒什麼,但我們現在代表的是我們市公司和支公司,如果事情鬧大了,丟的是市公司和支公司的人!而且這樣,梁經理也會很難堪,不管怎麼樣,梁經理的面子,我們總得給吧?”何輝說。
“對!梁經理辛辛苦苦幫我們把名額爭取到,我們才能過來培訓,還是忍耐一下吧,不要辜負了梁經理的一片苦心。”林澤說。
“放心!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發泄一下,不會真跟那傻比鬧翻!但我不是怕她,我只是給梁經理面子而已!”葉峯說。
“誰怕她啊?沒人怕她!我們不都是爲了給梁經理面子嗎?”樑龍說。
因爲這件事,林澤他們五個都被記了過,不可能被評上優秀學員了,而且後面的五天都不準再出酒店,另外,王威他們五個也受到了牽連,也不許再踏出酒店一步。
評不上優秀學員倒沒啥,這種東西,他們十個本來就不在乎,但是後面五天不能出去,着實讓他們鬱悶了半天,因爲這意味着,後面的五個晚上,他們就只能靠打牌和聊天來打發時間了。
“尼瑪!就因爲你們五個傻比,搞得我們五個現在也不能出去,急死了,艹!”王威罵道。
“嘰歪什麼?!老老實實打你的牌!再廢話我弄死你!”林澤說道。
“我擦!你他嗎還有理了是吧?”王威罵道。
“就有理了!你有意見?”林澤把牌一扔,站了起來。
其他四個人也都逼過來,把王威圍住。
“他們五個牽連了我們還這麼猖狂,你們倆就不管管?”王威對兩個大三的學弟說。
“我無所謂,就那麼幾個地方,我已經逛煩了,出不出去都一樣。”一個學弟說道。
“至於猖狂嘛,就讓他們猖狂吧,大家都是兄弟,我也不好說什麼。”另一個學弟攤開手,說道。
“艹!”王威剛剛罵出這個字,就被林澤無人按倒在牀上,一頓狂揍。
第七天,大二的學弟突然接到他們班學習委員的電話,說輔導員正在到處找他,讓他趕快回去。
他纔剛上大二,班裏的事情很多,而且他還是班長,連續消失一個星期,不出事纔怪。
“輔導員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吧,這份工作就是做着玩玩,不要也罷,萬一因爲你擅自離開學校這麼久,再給你搞個處分什麼的,就麻煩了。”林澤對大二的學弟說。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梁經理說。”大二的學弟有點爲難地說道。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學校裏有事,你也沒有辦法,梁經理會理解的!”葉峯說。
“好吧!”大二的學弟猶豫了一下,去給梁經理打電話了。
對於這個事,梁經理表示理解,並讓大二的學弟趕快辦理退訓手續回學校,以免耽誤學業。
大二的學弟去找班主任的同時,梁經理也給班主任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所以退訓手續辦理得很順利。
只是,這次退訓,違反了省公司的規定,他也必須離開皇保了。
“不好意思啊!不能陪你們到秋季大招聘了!”大二的學弟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笑着對林澤等人說道。
“都快十一點了,喫過午飯再走吧,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葉峯說。
“沒事,我打車去火車站,到火車站再喫。”
“票呢?票買好了嗎?”林澤問。
“還沒有,到站裏再買,買最早的高鐵,下午肯定能到學校。”
“你們輔導員那邊,應該沒什麼事吧?”何輝問道。
“沒事!他就是有事找不到我,知道我一個星期不在學校,有點生氣而已,我回去和他解釋一下就行,他很好說話的。”大二的學弟淡淡地笑着,一臉輕鬆地說。
“那就好。”
“我走了!你們好好培訓!”大二的學弟收拾好東西,和林澤他們打招呼道。
“路上慢點!再見!”
“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