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立即改了笑臉,“費費爹爹。”

費費立即蹲下身子去迎接她。

翟景一坐月子期間,花魁變得歡快而忙碌。每天做各種補品,看兩個孩子,有時候還給碧綠換屎尿布。費費站在一邊總是幫着倒忙,手忙腳亂的拿錯東西,碧綠抱不好就給弄哭了。孩子屎尿多稍微不注意就弄了一身髒。

翟景一瞪了他一眼,準備接過哇哇直哭的碧綠餵奶。費費開始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好奇的的看着她哄孩子。

翟景一罵道,“你是一個將軍天天不去操練軍隊,呆在家裏看什麼孩子。”

費費的臉變了變。

翟景一道,“陪牡丹玩去吧,我要餵奶了。”

這兩個乳房天天漲得難受,也太便宜碧綠這小子了。費費的臉還是有些紅紅的,男女之間的事又不是不懂,可是卻讓翟景一整得尷尬莫名。

牡丹儼然一個小大人的模樣,一點也不討人喜歡。

她看見費費垂着頭走出來了,便出主意道,“費費爹爹,我們出去玩玩吧。天天對着一個生完孩子的女人受氣,不如出去尋找樂子?”

費費不知道她又打什麼主意。摸着她的頭說,“讓你親爹爹帶你出去轉吧,我沒心情。”

牡丹看他笨頭笨腦的樣子,送他一句,“真沒情趣,怪不得不討母親喜歡。”

費費變了臉,“你說什麼?”

牡丹趕忙換了笑臉。“我說母親喜歡你,她私下裏跟我說喜歡你呢。”

費費驚喜的神色爬上眉梢,“他真的是這麼說的?”

牡丹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原話好像是這樣的…”然後拿眼瞟了他一眼。“給我銀子我就說。”

費費黑着個臉,“小小孩子,要銀子做什麼?

牡丹委屈的心想,還是親爹爹好,一要便給。這男人太小氣,不能共事。

費費反而更喜歡碧綠。乖乖巧巧的,恬恬淡淡的笑着。也不知道笑兒帶着自己兒子去哪了,想到這裏心就是酸的。

翟景一不想天天呆在牀上,便出來轉轉。春天時節,百花爭妍,綠草依依。一派生機盎然的模樣。忽聽得花魁和牡丹的笑聲,翟景一便尋聲而去。這爺倆在放風箏。花魁扯着線繞着湖邊跑着。牡丹嬌小的身子活潑異常在後面跟着。翟景一想,花魁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呢。任勞任怨的陪着牡丹玩耍,這個牡丹古靈精怪花樣百出。一般人還真經受不住她的折騰。偏這花魁一呼百應奉陪到底。

兩人看見翟景一出來了。便高興地朝她跑過來。

翟景一看花魁香汗淋漓,美目流轉。衣衫袖子擼的老高,瀟瀟灑灑風情萬種的俊俏樣子讓人有些失神。

再看牡丹梳着整齊的公主頭,穿着公主裙。和花魁一樣的眼睛鼻子,一笑起來可以騙錢花。這個牡丹除了遺傳她的金色頭髮其他哪一點都不象。

翟景一看見牡丹就搖頭,這個女兒過於嬌縱。倘若哪一天父母不在沒了靠山,肯定是要喫虧的。要是桃花在就好了,可以教她琴棋書畫,矯正她的性子。

牡丹對着翟景一身後喊道,“桃花爹爹。”

翟景一便傻呼呼的回頭了。看後面是一座假山時,惱怒之情不由衝出。

牡丹見形勢不好,邁着小腿伶伶俐俐的跑開了。

翟景一伸出手來準備打她又收了回去,一時間內心波濤洶湧、

她對花魁吼着,“去給她請個老師去,別沒事陪着她玩。這女人長大了還不成精啊。”

花魁趕緊點了點頭。便去捉牡丹。

翟景一回來的路上碰到了費費。費費見她過來了一臉的欣喜。

翟景一對費費說,“今天陪我出去走走。”

這是第一次和翟景一出門吧。費費感動的有些無措。

翟景一看費費一身清清爽爽的儒衫,面如冠玉,眉如潑墨,穩健中透出天然的霸氣來。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費費。費費是個美男子呢,她還真沒見過如此儒雅又渾然霸氣集合一身的人來。

費費看到翟景一終於拿正眼瞧他了,心裏不免百味交集。難不成他的春天就要來了麼?

米昂徐國的市場經濟經過兩年的重整,又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

翟景一和費費並排走着,他們的手會不時碰在一起。翟景一想公衆場合費立從來都是和她保持距離的。他們在外界人眼裏是一對伉儷,是情侶,是搭檔。但這些東西太形式化,讓人抓不住摸不着莫名煩躁。

翟景一問費費,“生意上的人還往來嗎?我們這一大家子花銷都從哪來的?”

這話問的。費費一時不知怎麼回答。養家餬口本來就是男人的事,翟景一有點管家婆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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