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十二都天都神煞大陣剛成,就跑天庭去堵門。
巫族不修元神,不用聽鴻鈞講道。
在厚土和刑天等人慫恿下,來此堵着,也不讓帝俊和東皇去聽鴻鈞講道。
“呀,第一次來天庭,不是說南天門是天庭門面嗎?怎地這麼落魄,還不如五莊觀的大門呢。”
共工第一次來天庭,見到此景滿心不解。
祝融撇嘴,“狗屁的南天門,不過如此,轟碎算了。”
聞言,一衆祖巫全部心動。
三下五除二,妖族天庭南天門崩塌。
“何人敢來天庭撒野。”一聲怒喝,雷澤帶隊一步衆前來查看。
距離很遠,雷澤定在當場。
十一位祖巫,大巫刑天,大巫後羿,大巫誇父全在。
身後更是烏央烏央上百萬巫人。
雷澤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小澤澤別跑,俺刑天陪你玩會兒!”刑天拎着斧子衝殺進南天門。
一衆祖巫微微搖頭。
此行目的並不是真要和天庭開戰,只是阻攔帝俊和東皇太一出門。
還好只有刑天一個人殺進去,不影響大局。
天庭之中,帝俊眉頭緊鎖,“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甚是難纏,速召集妖兵,佈下周天星鬥大陣。”
東皇太一突然大驚失色,“不好,女媧前日將六位妖神借走了,如今天庭只有雷澤一位妖神。
平時演練大陣的妖兵也被女媧帶走,難以佈下大陣。”
“臥槽。”帝俊怒爆粗口。
“女媧害我兄弟二人,巫族坑我兄弟二人,大恨啊。”
東皇太一面色難看,“要是巫族打進來怎麼辦?”
這時,雷澤鼻青臉腫跑進大殿,噗通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天帝妖皇二位大人,請替我做主。”
帝俊和東皇太一忙是震驚道,“快說怎麼了,是不是巫族打進天庭了?”
雷澤使勁搖頭,“不不不,巫族堵在門口不進來,只有刑天一人,把我打成這般模樣。”
帝俊和東皇太一放下心來,巫族不打進來什麼都好說。
帝俊微微一笑,“好的,你先退下去吧,約束妖兵不得出天庭。”
雷澤蒙了。
都被打上家門口了,天帝怎麼還能樂出來呢。
還有自己一身傷,就這麼算了?
……
遠在西方。
接引和準提道人換了一身嶄新行頭。
得知此次鴻鈞講道,講述關於準聖境界的修煉方法。
他們做好了長遠計劃。
聽道回來後,先去東方拉攏些修煉生靈。
然後回西方閉關苦修,一口氣衝刺到準聖中期,後期,甚至巔峯。
縱觀洪荒之地,誰還是他們的對手。
隱約間,似乎想到了光明未來。
縱橫洪荒,披靡八方。
特別是五莊觀那些人,當日之仇一定要報。
“哈哈哈,準提道友快些走,這次我們要搶最好的位置。”接引笑言。
準提虎軀一震,精神抖擻,“走也,吳昊不能聽道,我們未來可期。”
突然,二人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前方,六位妖神,十萬妖兵。
整齊列陣,殺氣騰騰,戰鼓擂鐳。
接引心中一驚,卻也沒多少畏懼。
妖神又有何妨,沒有準聖坐鎮,他們無懼之。
接引怒道,“哼,我們和天庭井水不犯河水,念在帝俊和東皇情分上,今日不與你們計較,速速讓開,否則別怪我二人不客氣。”
準提七寶妙樹在手,正意氣風發呢,不容許他人破壞氣氛。
“道友對他們太客氣了,打了便是,不傷妖神性命,帝俊和東皇太一也無話可說。”
“哦?二位道友好大的口氣。”妖兵當中,傳出一道天籟聲音。
隨後女媧排衆而出,似笑非笑看着接引和準提。
女媧笑容燦爛,“對不起哦,我已經準聖中期了,二位道友要不要試試。”
接引和準提笑容硬生生憋回去,臉色通紅,跟喫了死耗子差不多。
伏羲隨後走出,“本人不才,已經準聖,也想試試二位道友的道行。”
接引和準提通體冰寒。
已不再貪戀去聽鴻鈞講道了。
此刻一門心思考慮如何跑路。
這時,他們後方再有聲音傳來,“師尊看接引和準提不順眼,太久沒敲打,特命我師兄弟前來討教。”
說話之人鎮元子,準聖境界。
凌波微步大成,來無影去無蹤。
六脈神劍大成,殺伐威力堪比先天至寶。
接引和準提喫過鎮元子的苦頭,聞言後體如篩糠。
不知何時,天空中烏雲密佈。
銀色雷霆若隱若現。
咔嚓!
一聲炸雷後,雷霆劈落。
紅雲施展五雷正法,率先揭開西方阻擊戰。
不等接引和準提反應過來,鎮元子迅速出手。
女媧和伏羲緊隨其後。
三爲準聖和一位大羅巔峯圍攻下,接引和準提狼狽不堪。
別說還手了,全程抱頭鼠穿。
十萬妖兵只是擺設,前來助威吶喊相當到位。
大戰一天一夜後,接引和準提如同死狗。
身上大道之傷遍體都是,沒個百八十年修養不好。
如此傷勢,根本不可能闖混沌,否則必死無疑。
……
崑崙山。
吳昊看了三年。
確定原始和通天深陷大道之爭無法自拔。
吳昊揮一揮衣袖,不留一片雲彩。
吳昊目的,混沌深處。
抵達目的地後,放出混沌眼。
小獸一對眼眸跟汽車遠光燈似的。
兩道光束照耀萬里之外,在混沌之中來回掃描。
遠處,冥河老祖聽到道音之後便動身前往紫霄宮。
準聖境界全力以赴,論速度,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冥河老祖極有自信,到了紫霄宮,一定要把女媧和紅雲的蒲團搶來一個。
有了準聖修煉方法,大道可成。
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天庭的麻煩。
該死的東皇太一,居然把斬仙葫蘆借給吳昊。
氣煞冥河老祖……
突然,兩道光束直直射在冥河老祖身上。
混沌之中危險重重,突來的變化讓的冥河老祖身體劇顫。
等了片刻,光束只讓冥河老祖微微睜不開眼,並無實質性傷害。
冥河老祖這纔有所放心,“何方前輩高人與我開玩笑,不妨出來一見。”
吳昊很滿意,走到哪都被稱爲前輩高人,自己差點兒就信了。
“多日不見,冥河道友別來無恙?”
聽着熟悉的聲音,冥河老祖想吐血。
天下間最不願意看到誰,偏偏就遇上了誰。
“前輩,您找在下有事?”冥河老祖儘量放低姿態。
吳昊喜滋滋說,“我的分身手癢癢了,想和你切磋切磋。”
冥河想死。
吳昊的分身,是用冥河的分身當養料,才得以突破的準聖境界。
有特麼的拿分身來挑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