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星闖入狼牙獄,一路上已經打傷了五個守衛,最終一個被擊倒的守衛,將響箭釋放,整個狼牙獄也都聽得清清楚楚!狼牙獄三百多名守衛,多是戰場上立下過功勳的兵士,也都是百裏挑一的戰士!來到狼牙獄任職的兵士,可以得到更高薪酬,也不必在戰場上廝殺拼命,但前提必須曾立下過足夠的功績!
這些守衛在煉魂師的眼中自然不值一提,不過狼牙獄內擁有魂力的煉魂師,達到了三十幾人!在學院內畢業的煉魂師大部分投身於軍隊,資質和能力更高的,會被煉魂學院留下任職,或者被赤炎軍團納入,很少有煉魂師願意留在狼牙獄!
狼牙獄是赤炎國關押要犯的重地,守衛實力自然不能薄弱,皇家也特別下令,提高狼牙獄內的煉魂師酬勞,此外對於未曾在煉魂學院修煉的煉魂師,允許特別招募!不僅如此,赤炎軍團第二分團派遣五位煉魂師駐紮,每十五日輪換五人!
龍澤星私闖狼牙獄,響箭已經在狼牙獄內響起,狼牙獄中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中,無論是靠近洞口還是深淵深處,全都有煉魂師出動,整個狼牙獄中護衛的腳步聲此起彼伏!
此刻在狼牙獄最深處的一個房間內,房間雖然安置了鐵門,但卻並未上鎖,這是狼牙獄太守的房間!狼牙獄太守名叫邢勤,他並非來自煉魂學院,而是由狼牙獄特別招募,也是狼牙獄的最高官員!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監獄中,邢勤相當於帝王一般的存在,對於狼牙獄中的重犯,也一向當做奴隸趨勢,從不把犯人當做人來看待!
響箭響起之後,邢勤的房門被護衛推開,“邢大人,剛剛狼牙獄響起響箭示警,有人私闖狼牙獄……”邢勤生的肥胖,看上去十分臃腫,好似就連走路也十分喫力,此刻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在他的腿上坐着一個美豔的年輕女子,正不住地將葡萄送進他的口中,另一個美豔的年輕女子站在一旁,爲他的酒杯不住地倒酒!
兩個女子都只穿着薄紗,妙曼的身材若隱若現,薄紗根本不足以遮擋那雪白的肌膚,但兩個女子的手腳上,都帶着刑具,顯然是狼牙獄內的女囚!邢勤的雙手也在兩個女子身上遊走,正在享用美人和美食,卻被手下打擾,邢勤不禁暴跳如雷,“混蛋!竟然敢掃老子的興致,你娘沒教你敲門嗎?”
護衛被罵了一頓,但卻連連點頭,“小人知錯了!邢大人,有人私闖狼牙獄,事關重大……”邢勤哼了一聲,“放屁!狼牙獄戒備森嚴,敢闖進來的,就別想出去!老子倒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膽敢私闖狼牙獄?”
邢勤說着話站了起來,晃動着臃腫的身體,在兩個女子的胸前抓了一把,“美人,等大人回來再和你們快活快活!”邢勤說着話,走出了大門……
此刻龍澤星深入狼牙獄十幾丈,一路上看過所有牢房,並未見到二哥,龍澤星沿着樓梯繼續向下,迎面感受到魂力襲來!四個煉魂師迎面衝來,四人的修爲都已經達到了煉魂境五階,每人手中都提着一根五尺長的鐵鉤!
四人衝上前來,也不開口說話,手中的鐵鉤立刻擊出,分別攻向龍澤星的咽喉和胸口!龍澤星從小在家中修煉,後來來到煉魂學院,一向都是比試切磋,即便在兩印山遇到傭兵,也沒見過這種出手便想致人死地的招式!
龍澤星看向泛起寒光的鐵鉤,知道若是被擊中生死立判,急忙凝聚長劍,迎上了四人的攻擊!兵刃相交的聲音不絕於耳,雖然是以一敵四,但雙方魂力相差懸殊,僅僅過了數招,四個煉魂師都以倒在地上!
龍澤星腳步不停,繼續深入狼牙獄,面前一道寒光閃過!龍澤星急忙移動腳步,這道寒光從他的身邊飛過,在石階上留下深深的痕跡!龍澤星看了看地面上的痕跡,又看向站在面前的五個陰陽師!
面前五人的衣着明顯和其他護衛的裝束不同,應該不是狼牙獄的守衛,不僅如此,他們的腰間都懸掛着金牌,其中四人的金牌上帶着兩團火焰圖案,還有一人腰間的金牌上,使用赤金鑲嵌了兩團火焰圖案!
龍澤星見過大哥的金牌,知道這是赤炎軍團的標誌,也知道五人都來自赤炎軍團第二分團,其中一人的身份爲兵團長!龍澤星的目光從五人面前掃過,一個魁梧的中年漢子,手中提着一柄寬厚的達大刀,魂力修爲達到了煉魂境七階!
兩個妙齡女子,長相一模一樣,看樣子應該是孿生姐妹,兩人的背後都揹着一柄又細又長的長劍,兩人的修爲也完全相同,達到了煉魂境六階!一個二十上下年級的英俊青年,手中提着一柄長劍,剛剛劈斬的劍氣也是由他發出,他的修爲達到了煉魂境七階!
最後一人是一位五十上下年級的男人,他的頭髮已經白了一半以上,手中一根大鐵矛,鐵矛接近一丈,最後端的手柄處,鑲嵌着一塊火靈瑪瑙!這個男子腰間的金牌上,使用了赤金鑲嵌,他的修爲也達到了煉魂境八階!
龍澤星知道這五人都是高手,並且和大哥同在赤炎軍團任職,不願和幾人發生衝突,深深施了一禮,“我叫龍澤星,二哥被收押在狼牙獄,我絕不相信二哥是謀害太子殿下的兇手,還請幾位行個方便,允許在下前去探望!只有詢問過二哥事情的經過,我才能替二哥伸冤!”
那位提着鐵矛的老者開口,“原來是龍大人的弟弟,但無論你是何人,也無論你有何等理由,私闖狼牙獄,就已經犯下了死罪!我們雖然和龍大人同在赤炎軍團任職,但絕無徇私的可能,小夥子,若是你肯乖乖束手就擒,也許皇家肯網開一面,若是你執意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龍澤星搖搖頭,“各位,對不住了!就算拼個粉身碎骨,我也要見二哥一面!”老者不再說話,雖然他沒有開口,餘下幾人卻十分默契,兩個少女瞬間攻了上來,靠近龍澤星的時候,卻將腳步移動,從他的身旁跑過!龍澤星略一分神,那個魁梧漢子一躍而起,來到他的頭頂,厚重的大刀在半空中擺出了攻擊姿勢!與此同時,英俊青年手中的劍氣再次發出,而老者手中的鐵矛也瞬間擊出!
龍澤星腳步移動,將青年的劍氣避過,鐵矛卻無法閃避,只好使用手中的長劍格擋,兩人的兵器相碰,發出了刺耳的聲響!龍澤星剛剛化解了兩人的攻擊,來自頭頂的大刀已經劈斬下來!龍澤星無奈之下,只好放棄防守後撤,這才堪堪避過魁梧大漢的劈斬,刀鋒幾乎貼着他的鼻尖落下!
龍澤星避過三人的攻擊,後背卻傳來的刺骨的疼痛,兩個少女從他的背後攻來,長劍也刺入了他的背後!龍澤星將牙關緊咬,瞬間將身體扭轉,才避過了致命一擊,但後背卻留下了兩道劍痕!
龍澤星避過了滅頂之災,急忙將後背靠在巖壁上,避免腹背受敵,雙眼緊緊盯着面前的五人!老者接着開口,“小夥子,再給你一次機會,是否肯束手就擒?”此刻腳步聲響,四周出現了百餘位護衛,其中煉魂師多達十餘人!
龍澤星看向四周,自己已經陷入重圍,將外衣脫下,**着上半身,又將外衣系在胸前,將背後的傷口包裹,之後纔開口,“幾位都是煉魂師中的高手,既然幾位執意不肯讓我去見二哥,我也只好不再留手,還請幾位見諒!”
五人面面相覷,都跟着笑了起來,“小夥子,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以爲自己能活着離開狼牙獄嗎?”在場衆多守衛也跟着笑了起來,衆人見到赤炎軍團的人出手,並沒有急着上前圍攻,但都認定這個少年已經你插翅難逃!
赤炎軍團的五人見龍澤星依舊不肯束手就擒,也再次攻了上來,龍澤星卻將長劍橫在胸前,在煉魂學院學到的魂技也頃刻間爆發!隨着龍澤星手中的長劍揮舞,魂力幻化近百支劍刃,頃刻間爆發擊出!
近百支劍刃擊出,狼牙獄的衆多護衛頃刻間遭了秧,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人被劍刃擊傷,赤炎軍團的五人首當其衝,受到的攻擊也最爲密集!五人都使用手中的兵刃格擋,金戈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格擋劍刃,都感到手臂痠麻,幻化的劍刃同樣威力十足!
五人無法將所有的劍刃格擋,頃刻間也都受了傷,老者的肩頭被長劍劃傷,餘下四人更加嚴重,都已經倒地不起,好在暫無性命之憂!龍澤星見幾人暫無性命之憂,總算鬆了口氣,從幾人的身邊跑過,老者卻不肯罷休,手中的鐵矛也再次擊出!
鐵矛從龍澤星的背後襲來,他也急忙扭轉腳步,頭也不回,長劍向身後刺出!龍澤星感受到手上的觸感,知道這一劍已經擊中,轉過身來的時候,見到了老者的右肩被長劍刺穿!
老者仰面倒下,龍澤星深施一禮,“前輩,萬分歉意!”說完接着向下走去,四周沒有受傷的護衛紛紛上前攔截,龍澤星將手中的長劍揮舞,“各位,若是還要上前,休怪我出手狠辣!”
衆多護衛根本不理睬他的話,紛紛衝了上來,龍澤星手中的長劍揮舞,頃刻間慘叫聲再次響起!龍澤星不想傷及人命,衆多護衛也大多手臂或者大腿受傷,並無性命之憂!
四周不少監牢中的囚犯看在眼裏,平日裏受夠了這些護衛的折磨,紛紛叫好,“小夥子,殺了這些王八蛋!”龍澤星也不理會衆人的話,一路上衝上前來,擊倒了近百名護衛,但四周攻上來的護衛依舊絡繹不絕!
龍澤星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背後的傷口也隱隱作痛,知道如此下去,必然會力竭戰死!龍澤星正在思量對策,一個聲音響起,“一羣廢物,都給老子讓開!”衆人紛紛推到一邊,接下來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龍澤星喘了幾口粗氣,向着前方看去,一個肥胖的男人走來,他竟然相比楚天雄還要胖上一大圈,每走出一步,地面上的石階都會發出沉重的悶響!龍澤星的身高也僅僅達到這個男人的胸口,他的肩頭上扛着一柄巨斧,斧頭若是立在地面上,長度定會超過龍澤星的身高!
男子來到龍澤星近前,嘿嘿笑了起來,“老子名叫邢勤,是狼牙獄的太守!小夥子,你竟然敢私闖狼牙獄,等老子抓住你,會讓你嚐遍狼牙獄所有刑法!”龍澤星感受到對方煉魂境九階的修爲,但卻渾然無懼,“你是太守,那太好了,帶我去見二哥龍澤辰!”
邢勤嘿嘿一笑,“當然可以,不過你要等我殺了你以後!”話音剛落,那柄巨大的斧頭已經劈斬下來!龍澤星急忙舉起長劍格擋!兩人的魂力修爲相同,但這柄斧頭太過沉重,再加上從頭頂襲來,龍澤星不禁感到手臂痠麻,腳下的石階也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化爲了粉末!
龍澤星腳下落空,從石階上跌落下去,落下時撞在了下面的石階上,一連撞了兩次,才落在了泥土的地面上!龍澤星急忙站起身來,雖然全身疼痛無比,但卻並沒有傷及骨頭!龍澤星藉助微弱的月光石看向四周,這裏已經是狼牙獄的最底層,還好一路上被石階撞了兩次,化解了不少力道,若是直接落到這裏,一定會筋斷骨折!
龍澤星站穩腳步,不遠處一個聲音響起,“澤星,是你嗎?你的修爲爲何會是煉魂境九階?”聽到這個聲音,龍澤星急忙上前,果然見到了龍澤辰,他的身上並沒有傷痕,看來沒有受過刑!
龍澤星急忙搖頭,“修爲的事情以後再說,二哥,爲何太子殿下會昏迷不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澤辰喫了一驚,“原來私闖狼牙獄的人是你,澤星,你怎麼如此糊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