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將城牆上的防禦安排了一下就去找唐林了,看了今天的戰鬥,張郃心裏有了個想法,只是這個想法需要得到唐林的支持纔可以辦到。
“你確定?這樣做的風險有多大,我相信張大哥你心中是有數的。”
唐林的面色有些凝重,張郃的想法不但膽大而且危險,但是所取得的效果也同樣驚人,可以說是風險與利益共存,如果是別人的話,他是不可能通過這個決定的,不過是張郃過來,唐林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不過需要做好周密的部署纔行。
一個時辰之後,張郃走出了唐林的房間,手裏拿着唐林的令牌。
出來之後的張郃雙眼中多了一種別樣的神採,他以爲唐林就算不像以前的上司畏手畏腳的,頂多也就是象徵性的支援一下自己罷了,他沒想到唐林聽了他的計劃不但沒有拒絕,反而與他一起將其中的不足之處挑出來想辦法一一解決。
“或許留在這裏也是種不錯的生活。”
張郃的嘴角漸漸的浮起一層笑意,隱居山林當然不是他所想的生活,他只是被以前的經歷傷害的太深而已。
夜晚,黃巾大營一片平靜,幾百名值守的黃巾士卒打着哈氣靠在營門旁的柱子上,聽着後面的營地之內傳來的呼嚕聲,心中的睏意就更加的濃烈了。
“睡一會吧,反正也沒人來巡查,也不可能有人敢來進攻。”
身後就躺着幾十萬人,值守士卒不相信有誰敢來捋一捋虎鬚,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就在他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靠在柱子上閉上眼睛的時候,在外面不遠處的草地裏,一道黑影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向着這裏靠近。
這裏背對着鄴城,屬於黃巾的後方,如今鄴城被圍住,周邊有沒有大批的官軍,因此大家睡得很熟。
“撲哧”
剛剛睡着的黃巾士卒被心口處傳來的一陣劇痛給驚醒,醒來之後他就看到無數的黑影正從外面直撲而來,下意識想要高聲叫喊示警的他一張口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被捂住,自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而且胸口傳來的劇痛不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讓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吱呀”
小心的打開營門,金龍一手扶住那扇不應該稱作門而是一道柵欄的東西,緊張的看向營地之內。
半晌,營地內沒有任何動靜,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依舊一聲賽過一聲。
“開始行動,動作都快點。”
身後的將士點點頭,一個個越過金龍朝着裏面撲去。
金龍等到麾下士卒全都進去後,他自己也慢慢的潛了進去,路過一座營帳,他把頭伸了進去打算看看裏面的情況,結果烏漆嘛黑的什麼都沒看到不說,還被一股奇特的味道差點給燻了個跟頭。
金龍被燻得差點提着刀直接衝進去把這些死豬全都幹掉,深吸了幾口氣的他不斷的告誡自己,他是帶着任務來的。
繼續朝裏面走去,就在金龍剛剛繞過一座帳篷的時候,就看到一道身影罵罵咧咧的從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帳篷裏面走了出來,邊走邊解褲子。
對方一處來就看到了金龍,甚至還刻意的多看了幾眼,就在金龍想要撲上去在對方發出聲音之前把他幹掉的時候,結果那人轉過身站在帳篷邊上,解開了褲子。
“嘩嘩譁”的聲音響起,看樣子對方憋的時間不短了,金龍慢慢的走過去,這個人是個不穩定的因素,必須除掉。
“看什麼看,你沒長着怎麼地,還是沒老子的大。”
那人解決完之後轉過身來,發現金龍正看着自己慢慢的走過來,心中不由得不滿,挺了挺腰身的他還特意朝着金龍晃了晃,然後就提上褲子準備進去接着睡。
這下子可惹惱了金龍,你孃的竟然敢藐視老子,當即金龍快步上前,在對方聽到聲音沒有回過神來之前,雙手扶住對方的腦袋,左右一較勁,就聽到咔嚓一聲,那人身子一軟就要滑落倒地。
金龍扶住那人拖到一旁,然後把人臉朝下按在了地上的那攤液體之上,呸了一口急需前進。
在營地的北側,有着一大片麻包堆積在這裏,附近橫七豎八的躺着幾十具屍體。
沒有一人能夠發出示警,這就是金龍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在訓練的內容。
唐林沒打算把他們培養成殺手刺客,但是他們必須掌握能夠潛入敵營執行斬首戰術的能力,爲此,唐林特意將他們一分爲二,一部分跟着金龍,另一部分則繼續按照武卒的訓練方式訓練。
一行人在麻包附近開始忙碌了起來,一刻鐘之後,衆人聚集在一起。
“大人,那邊的缺口弄好了,一次能夠過兩個”
一人伸出手露出兩根手指,金龍點點頭拍拍對方的腦袋,然後低聲說到:“開始吧。”
片刻之後,通天的大火突然燃起,然而附近守衛的士卒全都已經提前去了地府報到,等到遠處的士卒看到發出示警之後,大火已經燒的不可能被撲滅了。
這時,金龍他們已經從北邊打開的那個缺口鑽了出來,然後遁進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張寶與張梁還有手下的一幹小頭目看着沖天的大火不嚴不發,張寶的臉上陰沉的能滴下水來,張梁則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負責守衛糧草的是誰?”
一個小頭目聽到張寶的話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本來該是他親自帶隊守護的,結果他想偷懶,就讓士卒們自己守在那裏,他則跑回帳篷裏面矇頭睡大覺去了。
“拖出去砍了。”
立刻就有兩名士卒上前,拖住那人就走,完全不顧對方大喊大叫的求饒聲是不是能夠救自己一命。
等到人被帶下去,張寶再次開口道:“誰負責南面的守衛?”
敵人的潛入路線已經被查了出來,由着火這裏一直到南門,一路上不斷髮現的屍體就是明證,不過這次並沒有人站出來,因爲負責的那人已經在自己的帳篷內自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