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邀城主府
星凡聽後甚爲驚奇,是誰在這月色皎潔處沉吟低嘆,自己竟然毫無知覺,不知他深夜來此有何目的,星凡便開口道:“不知是那位高人在這深夜之中還有如此雅興在這裏吟詩作對,小子多有打擾,還請出來一見。”
只見從院外走來一人道:“高人談不上,在下不過閒來無事,到此看一看最近在黑石城聲名鵲起的天才,不想見小兄弟一人在院中發呆,就隨口幾句消遣一二,還望小兄弟不要見笑。”星凡只見來人爲一青年,年約二十六七,身穿一身白衣,手拿一把紙扇,長的眉清目秀,說話溫文爾雅,給人一種風雅儒士的感覺。
當然,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還是有什麼目的,以不變應萬變就可以,念及至此便向他說道:“不知尊兄是何人,來小弟這裏有何貴幹。”
來人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前段時間不在城中,不曾想卻出了你這個青年俊傑,一時好奇,便來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在黑石城中鬧出這麼大的風波,如今一見,果真不凡,至於我是什麼人又有什麼關係,你只要知道我叫雲天就行,看年紀我也不比你大多少,你就叫我一聲雲大哥吧,放心,我對你沒什麼惡意,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要請你幫忙,到時候可不要推辭,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麼東西送給你,看你修行應該遇到了瓶頸,正好我這裏有把摺扇,就送與你吧,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星凡:“雲大哥客氣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推辭了,如果以後有什麼事的話,只要符合道義,我一定盡力而爲。”
雲天:“好,那就說定了,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改天有時間一定與你痛飲一番。”
送走了雲天,也到了午夜,星凡全無睡意,今天各大勢力接踵而至,而這個雲天看似來歷不明,實則**不離十就是城主府的人,只是爲何不表明身份,而且他的實力雖沒有見識過,到絕對非同一般,至少比我要強上不少,他能一眼就能看到我陷入了瓶頸,這纔是恐怖的,以前風靈雪說過,在練體之中是很難判斷處於何種境界,就連我也是這幾天才感覺到修行不暢通,看來已經達到練體六層的頂峯,接下來就要看自身領悟能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星凡很是不解,算了,不想那麼多,還是等嚴大哥回來後在好好商量商量。不過嚴猛今晚並沒有回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纔回來,其實星凡和嚴猛這幾天經常去看望那些隊員,好在經過他們的努力和星凡的真誠,他們也漸漸放下了對星凡的敵意。等嚴猛回來後,星凡告訴了他風靈雪離去的消息,嚴猛聽後也是一片惋惜,相處了這麼些天,也沒來得及好好送她一程。
而後星凡又問了嚴猛有沒有聽過一個叫雲天的人,嚴猛也是想了很長一陣時間纔對星凡說道:“這個雲天,我一時沒什麼印象,不過凌家和獵盟都已經露面了,沒道理城主府沒有什麼動靜啊,一想到城主府我卻想起一個人,黑石城的城主就叫雲天,你知道以我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見到他,所以雖然聽了你的描述,我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他,可如果雲城主親自來找你,以你的情況應該還不值得他親自出面,而且據說雲城主可是御物境的強者啊。”
星凡:“那應該就是了,怪不得我覺得他很強,如果是御物境界的話,那就對了。”
嚴猛:“以你的實力在這練體境界內應該少有敵手,畢竟你能殺了在練體境界中橫行多年的周雄,至少在這黑石城中,我還沒有聽說誰能在練體境界中擁有如此實力,如此說來,那人就是雲城主無疑了。”
星凡:“那既然是雲城主,按照嚴大哥的說法,他爲什麼會親自來見我,到底處於何種目的。”
嚴猛:“小凡,不要想那麼多,我聽說雲城主還是很不錯的,你能和他結交,也是一件幸事,他不是還給了你一把摺扇嗎?你好好研究一番,說不定會對你有不小的幫助。”
星凡:“也好,這兩天一直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瑣事,我也趁着這個機會清靜清靜,那我就不打擾嚴大哥了,我回房間休息去了,有什麼事情再叫我。”
和嚴猛談論一番後,近乎昨夜無眠的星凡便回房休息了。一覺醒來已是夜深人靜,星凡閒來無事,便拿出了那把摺扇,初看時只覺得是一把平淡無奇的紙扇,待星凡展開扇面,一股磅礴的氣勢撲面而來,只見扇面中一副波瀾壯闊的山河社稷圖呈現在星凡眼前,星凡如同靈魂出竅般深深地陷入其中,自身彷彿進入了這壯麗的山河中,在這一方世界裏,天地又是如此渺小,一花一草,一葉一木全都印在自己的腦海裏,自己就像一個旁觀者,靜靜地看着花開花落剎那芳華,日月輪轉斗轉星移,風雨雷電相互交加,任歲月侵蝕滄海變桑田,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虛幻的夢,把所有一切全都抹去,最後只剩下無盡的寂寞與悲涼,時間是輪迴的見證者,有限的山河被無限的歲月消亡,那種茫然無力的失落感,慢慢地變成無盡的煎熬,要麼永遠陷入沉淪,要麼衝破重重迷霧,突破自我獲得新生,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不知是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一百年,星凡終於打破了枷鎖,衝出了這個牢籠。
回過神來,長處一口氣,真是險而又險,一招不慎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看了看天色才微亮,星凡只覺得經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沒想到只過了一夜,這是一場心靈的歷練,看來自己已經進入了練體七層,這種境界果真奇妙,感受着身體裏湧動的龐大的力量,彷彿自己就是天地間的主宰,睥睨萬物,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當然這只是星凡剛擁有強大力量自信心態,在修行的路上還要一步一步的前行,看着手中的摺扇,如今用心感受,這一定是由強者以自身的感悟融入其中所畫之作,雲城主送自己的這把摺扇份量可不輕,如果沒有摺扇的幫助,還不知要多久才能突破,既然受瞭如此大禮,這份情今後不好還了,可惜的是,這把摺扇只是一次性消費品,星凡用後就變成了一把普通的摺扇,否則也能讓嚴大哥使用,不過也不能太異想天開了,就這樣它的價值已經不低了,如果真的可以重複使用,星凡也不能要。
一大早起來,嚴猛立刻就覺察出星凡的異常,因爲在練體的前六層不容易判別是衆所周知的事,可到了第七層就有大的差別,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而另一個原因星凡剛突破,自身的氣勢還不能收放自如,所以嚴猛才能看出來,星凡告訴了他昨晚上的兇險。
嚴猛說道:“這也是你的基礎比較牢固,正好能順水推舟助你突破,估計也是雲城主對你的考驗,能夠有驚無險的突破練體七層,說明你的天賦值得他親自出馬,不過你的天賦也真夠可以的,至少我還沒有見過在練體六層就能擊殺練體九層的高手,如今你又突破到了練體七層,真不敢想象在黑石城中,那些御物境界的強者不出手,還有誰能壓制住你。”
星凡:“嚴大哥謬讚了,天下何其大,能人異士何其多,和那些真正的強者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好在不管星凡實力如何,都能認清自己,這段時間正好穩固境界,而嚴猛他們傷勢已無大礙,一方面正重新招募隊員,一方面衆人決定再去兇獸山脈狩獵,這一次星凡也將同去,不過他卻不是主角,前幾天星凡把上次獵殺的兇獸處理後,爲嚴猛也買了一枚靈戒,這讓嚴猛興奮了好幾天,所以這此準備的很充分,星凡的任務就是作爲後援,畢竟星凡終究是要走的,他們也不能一直依靠星凡,如今趁着星凡在這,有一個強大的後援,至少生命是有保障的,所以衆人決定好好歷練一番,就這樣星凡與衆人在這山脈中相互合作,偶爾遇到強大的兇獸,星凡自是親自動手解決,所以這一趟下來,衆人也是無比痛快,收穫再創新高,要不是星凡和嚴猛的靈戒都已裝不下了,還要再待幾天,於是在衆人意猶未盡的眼神裏,嚴猛帶着大家回城了。
第二天一早,城主府終於來人了,來人是一位身穿盔甲的英武青年,自稱是城主府的護衛統領,名叫雲戰。這人嚴猛倒是有所瞭解,早些時候聽人說這個雲戰實力極強,作戰英勇頑強,但在待人接物這方面凌若冰霜,有些不近人情,不過卻深得城主的信任,是城主的得力干將。看其上門氣勢洶洶,目標直指星凡,待其見到星凡,不由分說直接向星凡出手,星凡雖然不明所以,但也不會坐以待斃,只見雲戰一拳擊來,星凡渾然不懼,也出拳相迎,兩拳相撞,震的氣浪翻滾,兩人氣勢沒有絲毫下降,也沒有退後半步,這一次交手,雙方不分上下,不過看得出來,彼此都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雲戰收手向星凡說道:“不錯,你的實力還可以,算你有資格,我來就是告訴你,後天城主將設宴邀各路勢力去城主府赴會,這是請帖,不過到時候可不要讓城主失望。”雲戰把請帖給星凡以後,立刻就離開了。星凡雖然不太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到後天自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