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陳執事
星凡見陳執事身罩金光,知道他要使用術法攻擊,隱隱的還有一絲期待,無它,隨着他的眼界開闊,早已知道術法是御物境界絲毫不弱於御使法器攻擊的一種手段,修者在剛突破到御物境界的時候,只需要一段時間熟悉自身的力量就可以御使法器,但術法則不然,修煉起來並不簡單,因爲它的威力是需要慢慢提升的,隨着時間不斷的加深對術法的理解,才能逐漸發揮出它的威力,剛開始的時候遠遠沒有法器的攻擊力強,而且術法也並不容易獲得,大部分存在於宗門內或者比較強大的家族之中。
所以大部分的散修都沒能修煉術法,這也是星凡遇到的好幾個御物境界的修者,只能御使法器攻擊的原因,可以說星凡從來沒有與會使用術法的御物境修者交過手,這也使得他對於術法很是好奇。看着陳執事的金光,星凡也暗暗調集全身的力量,包括硬化術也使了出來,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而周圍這些圍觀的弟子,見到陳執事竟然使出了金光爆這門術法,別提心裏有多震驚了,雖然他們和陳執事處在同一境界,但是他修煉的時間要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長很多,尤其是術法的運用絕對比他們要強上很多,更不要說這門術法是宗門內攻擊力比較強大的幾門術法之一,威力必然也更加強大。讓衆人沒有想到的是陳執事竟然使出了術法,這已經不單單是他口中所說的要教訓對方了,一旦使用術法攻擊,這個度就有些難以把握,弄不好星凡會受到很大的傷害,這個時候,再笨的人也能看出來,陳執事這是專門在針對星凡,雖然不明白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矛盾,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免爲星凡擔心起來,畢竟他在上一次的比賽中表現早已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終於,陳執事發出了他的攻擊,只見一道金光朝自己疾馳而來,速度快到不可想象,而且他們本身就身處在閣樓之內,所以更加沒有躲避的空間,見到金光打過來,星凡全然不避,調動全身的靈力形成最強大的防禦。轟的一聲,金光打着自己的身上,然後爆裂開來,釋放出一股強大的能量,而且這道金光還是以攻擊見長的金屬性,所以穿透力也更加強大。而且又一下子爆發出來,所產生的威力讓人難以承受,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星凡感覺到他用靈力組成的防禦就已崩塌了大半,剩餘的能量全部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所幸有着硬化術加持己身,倒也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不過他整個人卻被震出去了幾米遠。而閣樓的四周因爲有禁制的防護,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壞。
術法攻擊的強大,星凡此刻深有體會,不過容不得他多想,連續幾道金光又接踵而來,知道金光的威力強大,星凡也不再硬抗,而是在周圍四處閃躲,最後乾脆拿出了離火劍。不得不說,有了法器在手,他的戰力得到進一步的提升,以離火劍阻擋對方金光的攻擊是極爲明智的選擇,有了離火劍在手,星凡不在躲避,而是主動迎上金光,離火劍斬在金光上面大大削弱了它的威力,已經達到了星凡所能承受的範圍。
見金光無法再對星凡造成傷害,陳執事冷哼一聲說道:“小子,實力不錯嘛,竟然抵擋住了金光爆,看起來還有些斤兩,不過,到此爲止吧!我會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說完便拿出了他的法器。
這個時候,陳執事術法和法器同時施展,星凡頓時有些捉襟見肘,應對起來也比較喫力。一面要抵擋金光,一面又要注意着旁邊的法器,時不時的來這麼一下子,讓人不堪其擾。此刻,他對於御物境界的攻擊手段有了真正的理解,他以前真是太小看御物境界的修者了,如果他遇見的那些人要是有此實力的話,他早就命喪黃泉了,而且陳執事在御物境界中也只能算是稍強一些的人,對於此境界真正的高手,完全可以秒殺陳執事。
雖然剛一突破到御物境界就受挫,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心情,因爲這反而會激起他的好勝心,使他更加努力修行,星凡明白未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以他經歷的各種艱難的戰鬥來看,這不過是開胃小菜。收起這些想法,星凡全身心投入這場戰鬥。此時的陳執事手段盡出,法器和術法變幻着攻向星凡,而星凡卻只靠一把離火劍支撐着,雖然落在下風,但自保之力還是有的,所以一番爭鬥下來,陳執事發現他還是奈何不了星凡,難免有些急躁起來,兩人爭鬥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估計長老很快就會趕來,如果這個時候再無法解決星凡,恐怕就沒有機會了,反正會受到處罰,所幸把事情徹底鬧大,讓他殺了星凡他是不敢的,不過讓對方受些傷他還是有把握的,所以他決定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
而周圍的弟子看到星凡與陳執事戰鬥到這個程度,除了喫驚還是喫驚,本來以爲星凡最多能和陳執事交手幾招,不用多長時間就會敗下陣來,沒想到陳執事動用瞭如此多的手段,還是沒能奈何得了星凡,以星凡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們,他們這些人差一些的也已經突破到御物境界一兩年了,而有些人在此境界已有五六年之久,卻比不過一個剛剛突破到御物境界的弟子,這讓人情何以堪。如果陳執事沒有其它手段的話,也根本奈何不了星凡,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就算長老沒過來也不要緊,星凡照樣可以安全的離開。
正當星凡猜測着陳執事不應該只有這些手段的時候,陳執事果然也沒有讓他失望。只見陳執事停止了術法的攻擊,隨着他口中念着讓人聽不清的咒語,他的那把法劍頓時氣勢大盛,發出一絲輕吟聲,就這樣懸在兩人之間,隨着陳執事的手指一動,星凡就感覺到那把法器瞬間鎖定了自己,一股強大的能量隨時要爆發出來,雖然不知道陳執事想要做什麼,但星凡卻能確定接下來將會陷入一場苦鬥。
隨着陳執事抬起右手指向星凡,然後口中說道:“破元斬”。只見那把法器散發着和金光一樣耀眼的光芒,自上而下向星凡劈過來,感受着那股強大的力量迎面撲過來,星凡使出了他最強的防禦狀態,只見他收起離火劍,雙腿弓起,成扎馬步的姿勢。見到星凡這個姿勢可嚇壞了衆人,面對着陳執事這強大的攻擊,他竟然收起了離火劍,而且看他的樣子竟然想用雙手去接這強大的一擊,剛纔的金光都要靠離火劍來抵擋,現在他究竟要弄那般,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對於星凡的這一舉動不光是周圍的弟子不理解,就連陳執事也懵了,不明白星凡有什麼依仗,還是說他的腦子壞掉了,甚至陳執事還有些擔心,要是就此幹掉了星凡,恐怕他也在劫難逃,即使要除掉星凡也不適合在大庭廣衆之下進行,所以此刻陳執事竟然盼着星凡不要被他這一招給幹掉了。
不過他們想的太多了,也太小看星凡了,隨着那把法器離自己越來越近,星凡的雙手從腰間緩緩的推出,口中說道“猛虎咆哮”然後就見一道由靈力構成的猛虎應運而生,咆哮一聲對上了那把法器,頓時氣流翻湧,震的四周的桌椅破碎,而旁邊的弟子也紛紛在身前形成一道靈氣防禦,才能抵擋兩股力量碰撞散發出的氣波,可見這次陳執事攻擊的力度有多強,在場的人紛紛看向能量爆炸的中心,沒人知道星凡能不能抵擋下這道攻擊,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想要知道塵埃散盡後星凡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
終於,塵埃散盡,只見星凡就這樣直直的站在那裏,剛纔的攻擊雖然猛烈,但他依舊接了下來,猛虎咆哮加上硬化術是他所能發揮出的最爲強大的防禦,也果真沒有讓他失望。接下陳執事的這一擊後,星凡對自己的實力纔算真正有個大致的判斷,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對上陳執事這種在御物境界修行多年的老手,他始終還是差些火候,自己的實力還有待提高,認識到這一點後,他對自己有了更大的信心,畢竟自己剛突破到御物境界,還有大量的提升空間,而陳執事則不然,他的極限已然到此,就算再有所提高也是寥寥的,所以他充其量只能算是自己一時的對手,不過剛纔的戰鬥自己一直處於被動,可他怎會是喫虧的人,現在嗎,他要發起反擊,讓對方知道他並不是誰都能拿捏的。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星凡又拿出了離火劍,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揮劍攻向陳執事,這時的他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硬化術全力加持,他要趁着不能長時間保持的巔峯狀態快速解決對手,手中的離火劍發出炙熱的火焰,有靈力催動這把法器,真正發揮出了它所有的威能,一劍揮出,帶着熊熊火焰擊向陳執事,火焰所到之處,周圍的桌椅板凳瞬間化爲灰燼,但這也只是離火劍發出的餘波所致,其真正的威力可想而知。
陳執事見非但沒在剛纔的攻擊中重傷星凡,而且星凡又發出了讓他感到恐怖的攻擊,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能匆忙抵擋,所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受傷了,沒錯,從剛開始就沒把星凡放在眼裏的陳執事,被星凡這強力的一擊給打傷了,此時的他髮絲凌亂,身上的衣服也有部分被燒焦了,看起來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剛纔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全然不見。見到星凡表現出這麼強大的戰力,周圍的弟子驚訝的合不攏嘴,雖然知道他必定比一般的弟子要強,可誰也沒想到竟然強大到這個地步,陳執事非但不能沒有壓制住他,反而自己也喫了一個大虧,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的結果。
而陳執事見到自己這個模樣,心中怒火中燒,本想給他一個教訓,反而使自己弄得顏面掃地,看到周圍弟子看自己的眼光有些異樣,他理所當然的認爲他們是在嘲弄自己,一向自視甚高的他怎能接受這種局面,頓時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心中想着: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惹人厭惡的傢伙給除掉,否則他還有何顏面在宗門待下去,以前他靠着自己的資格較老,無論那個弟子見到他都要給他幾分薄面,而且他還掌握着精英弟子們的資源發放,所以在宗門內混的順風順水,慢慢的就有些飄飄然,變得忘乎所以,如今一個剛突破到御物境界的新人弟子竟然敢公然挑釁自己,更關鍵的是還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這是他不能忍受的事。
想到這些,陳執事顧不得整理他殘破的衣衫,面色猙獰的向星凡說道:“好小子,本來我只是想教訓一下你這個無禮的傢伙,所以出手時還留了幾分情面,沒想到你敬酒不喫喫罰酒,竟然敢下此重手,分明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如此心思歹毒之人留在宗門內遲早也是個禍害,如今我就代表宗門,徹底清除你這種垃圾。”
聽到陳執事的話,星凡怒極反笑,說道:“陳執事,你顛倒黑白的功夫着實讓人佩服,究竟是誰大言不慚,在這裏咄咄逼人,我從沒有想過宗門內竟然有你這種厚顏無恥之徒,還是你活這麼多年都活到了狗身上,從一開始你就一副傲慢的模樣,好像別人在你面前都低人一等似的,你明知道我剛剛突破到御物境界,還不顧自己的身份全力向我出手,要不是我還有些實力,恐怕早已死在你的攻擊之下,如今還恬不知恥的說道只是單純的想教訓我一下,並沒有全力出手,你當在場的衆人都是瞎子,你心裏打的那點小算盤早已被人看透,我從不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想要找我麻煩就名正言順的說出來,何必找這麼多藉口,只會讓人對你那虛僞的嘴臉感到噁心。”
陳執事:“隨你怎麼說,我行的端坐的正,一切都以宗門的利益爲先,豈會因爲你的幾句言語上的中傷就能改變他人的看法,泥人還有三分塑性,更不要提你言語上對我的百般侮辱,作爲一個新人弟子,剛突破到御物境界就無法無天,連宗門內的執事都不放在眼裏,這樣的人就算在有過人的天賦,要之何用,我不管你有什麼依仗,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爲宗門除去你這一害。”說完便拿着手中的法擊器向星凡攻去。
星凡這邊,也不在和他廢話,沒有實力一切都是枉然,誰對誰錯是需要拳頭來證明的。抓起手中的離火劍,星凡也不甘示弱衝了上去,以靈力御使法器戰鬥,這種感覺甚是奇妙,本來剛突破後的星凡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股力量,可是突如其來的一場戰鬥反而成全了他,隨着不斷的戰鬥,他對於自身的力量運用的也越來越純熟,戰鬥力也在不斷的上升,由剛開始的處在下風,慢慢的變成了和陳執事不相上下的僵持狀態。
兩人之間的戰鬥熱火朝天的在進行,整個閣樓的內部設施已經被打爛的不成樣子,從來沒有人敢在這裏動手,如果不是閣樓上設有禁制,恐怕整棟樓都會被他們的戰鬥所損壞,閣樓裏面的打鬥聲也吸引了外面弟子,慢慢的這裏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等看到星凡在和陳執事打鬥的時候,驚訝之情無以言表,剛剛過去沒多久的比賽使星凡風頭正盛,所以很多弟子都在注意他的動態,沒想到他又和陳執事在這裏打鬥了起來,這說明他已經進入了御物境界,就連前幾天宣佈閉關的葉華都還沒有傳來突破的消息,他就這麼突然的沒有一絲徵兆地突破到了御物境界,而且現在又和一位執事戰做一團,更爲關鍵的是兩人的戰鬥旗鼓相當,誰也無法壓制住對方,這怎能不讓人驚訝?
周圍的弟子雖然越聚越多,但星凡的戰鬥卻絲毫沒有停滯,反而愈演愈烈,此時的星凡在戰鬥中不斷體驗的自己新生的力量,一股豪情湧上心頭,隨手揮出一劍就能發出強大的攻擊,這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經歷,所以他渾身的氣勢也在不斷的攀升,戰意盎然,劍光揮舞,一劍一劍發出道道熾熱的火焰向陳執事攻去。
而陳執事雖然剛纔信心很足,但隨着不斷地攻擊,對方的戰力在不斷的提升,發出的攻擊一劍比一劍猛烈,到了後面,就算他使出了全力,應對起來也比較喫力,而星凡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在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和他交手的是一個進入御物境界多年的老牌弟子,而不是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真不明白他的極限在哪裏,不管自己怎樣應對,他總能發揮出使自己意想不到的實力,即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陳執事還能夠感受到他的戰力還在不斷的提升,與他對戰,自己實在是失策了,而且看情況,用不了多久他將處於下風,不要說擊敗這個傢伙,恐怕連自保都有些困難,這個時候他反而期望長老快點過來,要不然再戰下去,他將徹底顏面掃地。
隨着星凡發出的實力越來越猛,陳執事應對起來也愈加困難,到了後面只能勉強抵擋,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星凡趁着這個時機,各種劍招輪番使用,火舞滿天,氣浪翻滾,彷佛一切渾然天成,離火劍在自己的手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此刻它與星凡心意相連,自從它產生靈性以來,跟過好幾位主人,從來沒有此刻使它感覺到自己這般強大,那一絲歡快的心情傳到星凡心中,星凡也能感受到它此刻的興奮之情,一人一劍此刻配合的天衣無縫,真正做到了心之所指劍指所向。
這個時候星凡不再手持離火劍,而是隔空御使它進行攻擊,此時的離火劍行動起來更爲迅速,法器就是這樣戰鬥的,兩把法器就這樣在空中你來我往糾纏在一起,兩劍相擊,清脆的聲音不絕於耳,爆發出來的威力不可小覷,每一擊都能形成一場風暴,而且由於速度更快,攻擊的頻率也就更高。離火劍在星凡的御使下發出的攻擊,一擊比一擊強大,每一次兩把法器之間的相互碰撞,離火劍很快就能穩定身形,繼續攻擊。而陳執事御使的法器在這種強力的攻擊下氣勢越來越弱,每一次的攻擊它都要承受難以想象的力量,雖然有陳執事的全力加持,但還是免不了身形不穩,有些搖搖欲墜。最後慢慢的變成了離火劍的獨自攻擊,而對方的法器只能被動承受。
在又一次離火劍擊打在陳執事法器上的時候,他的法器收到了損傷,因爲心神與法器相連,所以陳執事忍不住也噴出了一口老血,這個時候不光陳執事,就連他法器也有些萎靡不振,和他之間的聯繫也變得有些微妙,不得不出說在這一擊下,他已很難再御使法器進行攻擊,也難以再和星凡相抗衡。這個時候星凡重新把離火劍拿在手中,舉劍奮力向陳執事劈去,這一擊所攜帶的氣勢尤爲驚人,陳執事只看到一團火焰向自己疾射而來,而他由於剛纔的攻擊不但使得他心神受損,而且他本身也受了不輕的傷勢,所以很難抵擋這麼強大的攻擊,不由得心生懼意,如果被這恐怖的一擊給擊中,恐怕小命將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