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無極出手
戰鬥結束以後,葉華收起冰凌劍,回到魯振飛身邊。一場戰鬥似乎就這樣結束,此時衆人的心中五味雜陳,對於這個結果,不光孟宣沒有想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在旁邊帝皇宗弟子的攙扶下,孟宣站了起來,此刻他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這一次竟然會輸的這麼慘,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就更加讓他難以接受,此刻他的心情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複雜,以至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這個時候魯振飛說道:“孟宣,你敗了,我想在衆目睽睽之下,你會遵守你的承諾吧。”說完,就這樣沒有絲毫表情的看着孟宣,他知道在這個時候,孟宣根本不敢反悔,一但這樣做的話,他在這些人面前將徹底失去威信,不可否認孟宣的想法的確很不錯,在各派弟子都到場的情況下,給凌華宗下一個套,還是不得不鑽的套,可是千算萬算他沒有算到在凌華宗的弟子中還有能擊敗他的人,這是他唯一失策的地方,就是這一步走錯打亂了他接下來的所有計劃,所以這個苦果只能由他自己來接受,而魯振飛他們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扳回一局,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事,在葉華擊敗孟宣的這一刻他才真正鬆了一口氣,現在嗎,他要等着孟宣的回答,親口的回答。
而孟宣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失敗了,敗的很徹底,現在的他可謂是騎虎難下,如果不兌現自己的承諾,將會起到一連串的反應,對於他的威信將大大折扣,可是如果他說出了這句話,卻又是那麼的不甘心,在他看來如此完美的計劃,竟然被葉華的出現搞的一團糟,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葉華,他不甘的說道:“魯振飛,你以爲我是什麼人,既然說的出,那就做得到,這一次我承認我敗了,剛纔的約定我會遵守,現在,你們可以離開。”說完像周圍帝皇宗的弟子使了一個眼色,這些弟子便紛紛退來兩旁,爲魯振飛他們讓來了一條路。周圍的這些人看到這種情況也紛紛對孟宣露出了讚許之色,他輸了這場戰鬥,卻在這些人中間建立了很好的威信。
看着魯振飛他們將要離去,孟宣神色有些着急的看向一直在旁不曾開口的皇甫無極,這個時候唯有他才能扳回一局,孟宣知道他這一次不光丟的是個人的臉面,還事關整個帝皇宗的聲望,現在自己已經不適合再有所行動,不過,皇甫無極卻可以,如果他要是選擇出手,凌華宗的這幾人絕對沒有好果子喫,所以他把一些希望全都寄託在皇甫無極身上,也只有他才能把控整個局勢。不過,唯一的一點就是他根本不瞭解皇甫無極,雖然身處在同一個宗門,卻對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的實力天賦很強,強到無法形容,但對於他的性格是怎樣的卻不瞭解,所以孟宣不知道皇甫無極會不會出手,但這又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他只能試一試。
皇甫無極也果然沒有讓孟宣失望,不過這並不是因爲他剛纔使的顏色,因爲孟宣還不能在他心中佔有一定的分量,對於皇甫無極來說,孟宣只是一個小角色,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根本無法引起他的絲毫注意,所以他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孟宣自導自演的好戲,沒想到這場戲卻被他演砸了,小角色就是小角色,根本翻不出什麼大浪,也做不了什麼大事,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葉華,還有一直在旁邊默默無聞的林星凡,同樣也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從始至終星凡都沒有什麼表現,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弟子,但這一切卻瞞不過皇甫無極,身爲天才的他,對於同類人,有着極爲高的敏覺,他知道林星凡絕對不比葉華差,正因爲這些才引起他的興趣。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孟宣畢竟代表的是帝皇宗,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雖然他對孟宣根本看不上眼,但他也不允許帝皇宗的威信受到踐踏,所以他決定要做些什麼,看着將要踏出庭院的魯振飛三人,皇甫無極開口了,一聲“慢着”清晰的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就這短短的兩個字,卻讓衆人如遭雷擊。誰都知道皇甫無極開口意味着什麼,因爲他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重的讓人無法承受,尤其是他從剛開始的幾句話以後就不曾再開口,幾乎已經讓人忘了他的存在,沒想到在塵埃落定的時候又橫生枝節,幾乎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凌華宗的這些人要完了,皇甫無極出手,試問在場的衆人有誰能夠攔下?誰又有膽子阻攔?
魯振飛他們在聽到“慢着”這兩個字以後,立刻就停下了將要邁出的腳步,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走不了,因爲皇甫無極的氣勢隨着這兩個字已經鎖定了他們,此刻在這種氣勢下,他們感覺連呼吸都很困難,就連星凡狠狠的震驚了一下,感受着籠罩着自己的這股氣勢,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爲什麼?爲什麼會有這麼強的人,明明和自己一樣都是御物境界的修者,爲何差別如此之大,面對他,就像是面對宗門的那些長老一般,而且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爲那些長老們根本不會對他們釋放壓力,可皇甫無極卻真真切切的對他們釋放着壓力,並且還隨着皇甫無極的一步步走近,這股壓力還在不斷的攀升,而這就只有星凡他們三人才能感受到,其他人卻是毫無壓力。
在皇甫無極來到他們面前以後,這股壓力也達到了最高點,魯振飛他們三個都在堅持着,葉華和星凡相比而言還不錯,雖然這股壓力很強,但他們依舊能夠承受下來,魯振飛可就不一樣了,在這股壓力下,他覺得自己難以行動,只有運用全身的所有力量才能與這股壓力相僵持,此刻他感覺渾身好像散了架似的,就憑這股壓力就讓他知道了兩人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別,咬緊牙關堅持着,胸中憋着一口鮮血,在他將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爲他分擔了大部分的壓力,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星凡在幫他,同時對於星凡所擁有的實力也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因爲他除了上一次見過星凡出手以外,就再也沒有其它的瞭解,不過上一次的尤大實力並不怎麼樣,說起來很是一般,連自己都比不過,所以根本無法看出星凡的實力,如今看來,葉華所言果然不虛。
見到自己釋放的壓力不再起作用,皇甫無極也收回了他所發出的勢,看來和自己想的果然一樣,這兩個傢伙的實力的確很不一般。看着星凡他們看向自己,皇甫無極說道:“不要誤會,你們和孟宣之間的約定雖然和我沒關係,但我也不會爲難你們,之所以讓你們留下,是因爲我對你們很感興趣,怎麼說我們都屬於正道中人,即便合作不成,也可以做個朋友,你們覺得如何?”
星凡:“做朋友,難道你就是這樣交朋友的嗎?一見面就先來個下馬威,這是在交朋友,真是笑話,你即使剛纔說不爲難我們,爲什麼又來剛纔那麼一出?你這樣的朋友,我們交不起。”說完便要離開,現在以他的實力還不適合與之對抗,在剛纔魯振飛已經受了內傷,他們也不想在這裏再待下去,以免節外生枝,還是趕緊離開爲妙。不過,他們想走,但是有人卻不讓,帝皇宗的那些人又從新圍到他們身邊,顯然皇甫無極的面子比孟宣要大得多,如今皇甫無極一開口,前面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看來他們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安然離開了,既然不讓他們離開,那就留下來看一看他究竟要搞什麼花樣,是否真的一點臉面都不要。
這個時候,孟宣開口說道:“魯振飛,剛纔的約定只代表我們兩個人,答應你的事我也不會反悔,現在皇甫師弟對你的這兩位師弟很感興趣,和剛纔的事情有沒有什麼關係?你又何必着急着離開,還是說你們凌華宗連面對我這個師弟的勇氣都沒有。”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其他人的議論紛紛。是啊,剛纔的事已經告一段落,現在只不過是讓他們留下來交一個朋友而已,更何況對方還是威名赫赫的皇甫無極,如此行徑,未免也太過不識抬舉。他們這樣認爲,只是因爲他們根本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如果要是知道就在剛纔魯振飛已經被皇甫無極釋放出的那股壓力所震傷,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想了,不過這個啞巴虧即便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不等魯振飛開口,星凡便說道:“不是不敢面對,而是我們根本就不想面對,你們帝皇宗勢力強大,我們不想牽連其中,這次行動我們已經不再參加,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我已經把話說的清楚明白,如果還是要阻攔,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想要做什麼我們接着就是,何必在這裏拐彎抹角,虛與委蛇。”
皇甫無極:“小兄弟,話說的有些重了,如果我真要與你們爲難,你們覺得夠資格嗎?剛纔我釋放出的氣勢只是爲了看一看你們的實力究竟如何,結果也確實沒有讓我失望,現在我可以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雖然你們因爲某些誤會不想和我們帝皇宗合作,但這也沒有什麼妨礙,剛開始的時候我已經說過,這次的行動很重要,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所以我不希望你們錯過,而有了你們的加入,這次行動一定會有更大的把握,你看這樣好嗎?我代表個人邀請你們加入這次行動,你們也只需聽我的安排即可,其他人的命令不用理睬,怎麼樣?我希望你們可以慎重考慮一下,在這次行動之前,我的話都有效,只要你們同意和我說一聲就可以。”
星凡:“不得不說你的建議從哪方面來說都很合理,如果沒有剛纔的事我可能會答應,但是現在嗎?恕我不能答應。”而葉華也以星凡爲主,雖然不知道皇甫無極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但即使星凡已經開口,他自然也不會答應。魯振飛更不用說,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裏,再多待一刻他都受不了。
見他們根本不考慮皇甫無極的建議,孟宣卻是先怒了,開口就說道:“你們幾個傢伙不要不識好歹,皇甫師弟好言相邀,已經給了你們足夠的面子,沒想到你們一點都不考慮,就斷然的拒絕,實在是無禮之極,不要以爲踩了狗屎運擊敗我就可以目中無人,真當我們帝皇宗是擺設嗎?還是你認爲我真不敢拿你們怎麼樣。”說完那些帝皇宗的弟子紛紛拿出法器,隨時準備動手。在場的衆人也都愣在了當場,從開始到現在,根本就沒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懷疑,凌華宗的幾人真的惹上了不該惹的麻煩,好好的臺階不下,非要把事情往極端的方向發展,真不知道這幾個人腦袋中究竟想的什麼?
魯振飛:“孟宣,你想怎麼樣?別忘了我們是凌華宗的弟子,你沒有權利指使我們,如今你一而再再二三的爲難,真當我們是泥捏的,話早已經說明白,我們不會參加這次行動,要麼就讓我們離開,要麼我們就徹底放開戰上一場,大不了魚死網破,何必這麼惺惺作態。”說完便拿出法器,準備殺出去。
旁邊的皇甫無極卻說道:“你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在向我們帝皇宗宣戰,但是你有把握嗎?你以爲憑藉你們三人可以從這裏殺出去,是你太天真了,還是把這些人都當成飯桶,言盡於此,你們想要離開我也不會強留,不過你們要想清楚,一但踏出這裏,就徹底與各大門派斷絕了關係,你和孟宣之間的事雖然我不會插手,但現在已經牽扯到了帝皇宗,那我就不得不插手,所以你們要想清楚。”
星凡:“這麼說,你是準備要向我們出手了,既然如此,還找那麼多藉口幹什麼?要戰便戰就不要說那麼多廢話,如此反覆實在是讓人厭惡。”
皇甫無極:“你可以這麼認爲,但是對上我,你有把握嗎?還是說你的實力讓你有足夠的自信可以與我對抗,不過要是你真想和我交手,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孟宣:“無知的小子,想和皇甫師弟交手,實在是異想天開,這樣好了,如果你要是打得過皇甫師弟,那你們立刻就可以離開,我也絕不會再爲難你們。”
聽到此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開什麼玩笑,擊敗皇甫無極,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讓在場的所有人共同出手,恐怕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擊敗對方,更別說什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孟宣此言當真是陰險歹毒,這麼做擺明是把他們逼上死路。但是卻無人敢開口阻止,他們都是在外多年處世圓滑之輩,誰都能看出孟宣要對付他們的決心?所以還是閉口不言,靜觀事態的發展爲好。
正當大家準備看着凌華宗的幾人如何應對的時候,他們當中卻有一人突然開口道:“孟師兄此言差矣,皇甫公子是何等人物,縱觀整個玉華洲,又有幾人能夠和他相媲美,他可是十大天才弟子中的領軍人物,實力深不可測,根本不是我等可比的,這位林師弟想要打敗他也根本不可能,這是一點懸念都沒有的事,所以這個賭局根本沒有絲毫意義,我覺得還是換個方式比較好。”
皇甫無極:“這位朋友說的不錯,這種比賽太過不公平了,我看這樣吧,我依舊會和這個林星凡比試,不過規則卻要做一些改變,我只出三招,隨便他怎麼抵擋,只要他能擋下我這三招不死就算他贏,這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孟宣,對於我的方法你可滿意?”
孟宣:“滿意,當然滿意,即使皇甫師弟已經開口,那就按你說的辦,就是不知道對方敢不敢應戰?”說完,輕蔑的看了星凡一眼,心中想到:小子,快點答應吧,只有這樣他才能找回一些面子。三招,他能擋下纔怪,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卻知道一點零星的消息,早在幾個月前,皇甫無極就和宗門內的一位御空境界的大能切磋過,雖然具體結果並不知道,但能與御空境界的大能交手,說明皇甫無極的實力至少也達到了那種級別,所以這一次他有着絕對的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星凡被皇甫無極三招給殺了的情景,而那個時候魯振飛必定會生出事端,他正好可以趁着機會把這些人一網打盡,想到這些他的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星凡這邊在聽到要在皇甫無極手中堅持三招的時候,其實他的心中是有些興奮的,因爲他自己也想知道究竟和對方有多大的差距,對方能夠說出這些話,說明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也進一步說明了他的實力究竟有多麼恐怖。這對星凡來說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賭局,很可能會把命葬送在這裏,但他卻沒理由的想要試一試。看着旁邊的魯振飛和葉華在極力的勸阻,星凡知道他們這是在擔心自己,但是他拒絕了他們的好意,那種堅定的又帶有一絲渴望的眼神讓他們也放棄了勸阻。星凡看了一下週圍的衆人,有驚訝,有嘆息,更多的是同情之色,因爲所有的人都認爲他不可能堅持,唯有一人堅信,那就是他自己。
大步走向庭院中央,星凡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究竟正確不正確,只知道如果他不接受這場戰鬥,將會影響他今後的那顆強者之心,如果不與這些真正的強者戰鬥,那麼他永遠也無法走進這羣人,更無法超越他們,所以這場戰鬥無論輸贏,無論生死,對他來說有着至關重要的意義,這是他開始接觸強者的第一步,也是他戰勝自己內心的第一步,從今天開始,他將踏上強者之路。
見到星凡已經來到庭院中央,皇甫無極知道他已經答應了這場的戰鬥。說實話,他對於眼前的這人還是很看重的,雖然今天只是初次接觸,但他卻從對方身上看到了和自己的很多相似之處,都是那麼的孤傲,有着自己的理念,根本沒有招攬的可能。唯一可惜的是他進錯了宗門,如果對方是帝皇宗的弟子,他還有心情提攜一下對方,以此人的天賦,日後絕對能成爲自己的左膀右臂,可惜的是他偏偏加入了凌華宗,對於兩個宗門之間的隱祕其他人可能不知曉,皇甫無極卻是有所瞭解,這就註定了他們會是敵對的實力,這也是導致他願意出手的原因。一步一步的來到庭院中央,他和林星凡的第一次交鋒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