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醫務室是看病的地方,別在這撒狗糧啊!
看着一下子圍聚到自己身邊的這羣同學朋友,方爲既感動又無奈,好笑道:
「沒啥事,就腳崴了一下而已,沒事!」
表情緊張的柳知意可不管這些的,快步就走到了他身邊,蹲下身來時,分明見到他的右腳踝已經明顯的紅腫了起來。
這下可把少女給心疼壞了,想伸手摸摸看看腳傷,又怕弄疼了他。
一直以來都是方爲照顧她比較多,看見方爲受傷,柳知意一時半會兒還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那丶那現在怎麼辦呀,好像腫的很厲害,我帶你去醫務室吧……」
「沒事,剛扭傷是這樣的,先扶我起來。」
方爲搭着柳知意的手臂,瘸着腿從地上站起,嘴上說着沒事,可腳踩在地上時,還是疼得他有些齜牙咧嘴。
面對這樣的運動扭傷,孫黎川等幾個隊友就有經驗多了,趕忙去拿了瓶冰水過來,讓方爲坐在籃球架下,給他用冰水冷敷一下。
這場焦灼的籃球賽,最後以一班的反轉絕殺取得了最終勝利,無疑是相當提振士氣的,可慶祝勝利之餘,作爲最大功臣的方爲意外受傷是大家都不想見到的。
本來見十四班之前一直的挑釁,趙玥婷就有些生氣,這會兒見方爲被他們撞得跌倒受傷,對方卻連個道歉的意思都沒有,她更是氣得不行。
見十四班幾個隊員拿着包準備要走,正義化身的趙玥婷跑過去擋在了他們前面。
「喂!我說你們!弄傷了人一句道歉也沒有就要走嗎!」
「打球受傷不是常事嗎,我又不是故意的,他自己落地時沒站穩怪我嗎。」
「要不是你故意撞他,他會跌倒嗎!我們這麼多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話可不要亂說,我啥時候故意撞他了?當時那種情況我只是正常回防而已,犯不犯規裁判說了算……」
「不好意思,你的防守動作已經明顯犯規了。」
當副裁判的張博也走了過來,緊接着,孫黎川等人,以及一班衆人也都圍攏了過來,一副這個十四班隊員羅勇不道歉就不肯讓他走的樣子。
天知道方爲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緣,都不用他出頭,一大幫的同學朋友就站出來爲他討公道。
連主裁判老師都走了過來,皺眉道:「好勝心強不是壞事,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應該清楚,哪怕你不是故意的,但你很明顯沒有一點保護對方球員的意識。」
「就是啊!他這樣直直撞過去,哪有這樣防守的?」
「道歉!」
羅勇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面對衆人的口誅筆伐,他臉色漲得通紅,可自己違規防守的事實不可辯駁,自知理虧也有些心虛,但依然死咬着牙不肯道歉,畢竟對愛面子的少年人來說,這種當衆認錯道歉的方式,跟殺了他也沒區別了……
「強哥,你是知道的,我……」無奈,羅勇只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隊長許強。
比起羅勇幾個,許強打球還是比較乾淨的,見事態似乎難以收場,他也只好小聲勸了句:「算了,要不你就道個歉好了,別搞得別人看着我們輸不起……」
連自家隊長都這麼說,羅勇的心態就崩了,看看團結討伐的一班衆人,又看看周圍事不關己的十四班同學,沒人撐腰的他,腰桿最終還是軟了下來,漲紅着豬肝色的臉,走到方爲面前,終於是低頭跟他道了個歉。
輸了球又輸了人,沒有比這敗得更徹底的事了。
……
球賽結束,場間火熱的氣氛也漸漸冷卻了下來,但那逆轉取勝的激動心情和吶喊,卻好似依然環繞在耳邊。
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經過這場比賽之後,一班的班級氛圍都比之前團結了很多。
「好了,我沒啥事兒,你們該喫飯喫飯,該洗澡洗澡去吧,一會兒上晚自習要遲到了!」
「真沒事啊?你的腳還是很腫誒!」
「對啊,去醫務室先看看吧!」
「我帶爲哥去醫務室吧,運良,你跑一趟去教室把爲哥的外套拿過來唄。」
「行,我去拿!」
「我也跟你們一起去醫務室看看好了。」趙玥婷說。
「不用,這一大幫人跑醫務室都幹啥呢!」
方爲好笑道:「你還是回宿舍洗澡去吧,有阿川陪我去就行了,也沒啥事兒。」
「那行吧……」
時間有限,班上同學這才各自去飯堂或者回宿舍洗澡去了。
方爲一隻胳膊搭在孫黎川肩上,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一起去醫務室。
同行的自然少不了柳知意了,方爲叫了那麼多同學不用來,唯獨沒讓知意不用來,因爲他知道不管他說什麼,少女都一定要跟過去看看的。
右腳的球鞋脫了下來,柳知意脖子掛着相機,手裏幫他拿着球鞋,和孫黎川一人站在方爲一邊,陪着一瘸一拐的他走進了校醫務室裏。
許是方便運動場上受傷的學生能夠最短的距離來到醫務室,醫務室就在操場附近,走幾步路就到了。
一中學校很大,裏頭近四千名的師生,醫務室作爲大學校的標配,當然是有的,看起來跟普通的小診所也沒啥區別,走進醫務室便聞到一股特有的消毒水氣味。
平日裏的坐班校醫老師有兩位,保證了在上課時間內醫務室都正常開放。
這會兒值班的校醫老師姓袁,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穿着校醫老師標配的白大褂,偉岸的胸口上彆着胸牌,這個點正巧醫務室也沒別人,袁老師自顧自地坐在診臺後面看着小說。
「袁老師!快救救!」
「……啊?」
見孫黎川火急火燎地扛着方爲走進醫務室,袁老師還嚇了一跳,忙放下手裏的書站起身來。
「咋回事啊這。」
作爲校醫,學生平日裏在校有什麼小病小痛啥的,基本都是來醫務室這裏處理,比起平日裏的任課老師來,袁老師給人的感覺還是很親切的,男同學們都特別喜歡找她看病。
最常見的像什麼運動跌打扭傷丶頭痛丶感冒丶發燒丶中暑丶肚子痛丶姨媽痛丶難以啓齒的痔瘡丶或者生理衛生等等,袁老師都是手到拈來,甚至還兼職心理老師,充當起學生的樹洞,大概也是學校裏知曉學生最多小祕密的人了。
「打球崴腳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你們男生就是毛毛躁躁的。」
說是這麼說着,但聽到只是崴腳,袁老師的表情也淡定了下來,畢竟醫務室條件有限,真要遇到什麼緊急情況,也頂多只能做個應急處理然後趕緊要送醫院的。
目光掃了眼一同過來的孫黎川和柳知意兩人,袁老師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病人方爲身上。
孫黎川和柳知意攙扶着方爲在椅子坐下,袁老師相當有經驗的拿過來一張高腳板凳,抬起方爲的右腿墊在高腳凳上,幫助血液迴流,減少腫脹。
「怎麼傷的呀?」
袁老師捏着方爲的腳掌,輕輕地左右擺動一下,檢查關節的活動以及形變和腫脹情況。
「就跳起來投籃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摔了,落地的時候扭了一下。」方爲說。
「袁老師,他丶他這個腿是斷了嗎?」
見袁老師表情凝重的樣子,柳知意臉色一白,心肝兒都揪緊了。
可惡的那什麼羅勇!她記住他了!下次一定要把那傢伙寫進書裏,把他寫死!
「那不至於斷……」
袁老師被少女的說話逗笑,看看她,又看看方爲:「你們都同班同學啊?」
「我丶我不是……」柳知意說。
「噢噢。」
袁老師點了點頭,對兩人之間的關係瞬間瞭然。
從站位也能看得出來,柳知意明顯比孫黎川貼得方爲更近一些,表情也比孫黎川更緊張太多了,在不是同班同學的情況下,男女之間還能這麼親近的,想來也是一對小情侶了。
跟學校裏任教的老師不同,作爲校醫的袁老師對這種事還是挺喜聞樂見的,畢竟經歷過的人都知道,再也沒有比青春裏更純的愛慕和感情了,像她這樣三十多的少婦,也就只能看看青春校園的小說來感受回味一二。
「你穿這麼點不冷啊?」
袁老師已經檢查完了,一邊打開冰櫃拿冰袋,一邊跟方爲閒聊。
「還好,剛運動完,這會兒倒是不冷的。」
「出了汗又受了傷,小心感冒噢。」
「靠,運良去拿個外套咋那麼慢!」孫黎川看向室外。
一旁的柳知意則聽着,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了下來,遞到方爲手上。
「幹嘛?你的外套要給我穿啊?」方爲好笑道。
「怕你冷……」
「你的外套我也穿不下呀。」
「那蓋着……」
柳知意不由分說,將外套淺淺地蓋在他身上。
袁老師笑眯眯地看着,啥話也沒說,拿過冰袋來,用溼毛巾包着防止凍傷皮膚,然後敷在了方爲受傷的右腳踝上。
「還好,應該沒有傷到骨頭,韌帶有點拉傷,先給你冷敷緩解一下腫脹,一會兒再給你上點藥。」
「那丶袁老師,他這個要多久才能好呀……」
「這個就要看情況咯,崴腳扭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期間你也要多注意休息,減少這個腳的活動,睡覺的時候可以在腳下墊一個枕頭抬高幫助血液迴流,這段時間就不要再去打球和劇烈運動了,先好好休養一兩個星期吧。」
「一丶一兩個星期啊?」
孫黎川愣了愣:「完蛋,那下一場比賽,咱們班涼了。」
方爲也只好無奈道:「阿川,那到時候你再找個人替我上?實在不行我到時候再看看情況能不能上。」
「嗐,沒事!反正下一場也贏不了,四強已經完成任務了,爲哥你就好好養傷吧!」
一旁的柳知意也幽怨地拍方爲一下:「就是……你都受傷了,還想着打球呢,這麼拼命做什麼……就算輸了也沒人說你呀……」然後還受了傷搞得我心疼死!
「好好好,都聽你的~」
「嗯~!」
見方爲答應,少女這才滿意起來。
方爲受了傷,她固然心疼,但話又說回來,如此沉穩淡定丶在如此的逆境下,依然帶領隊伍完成逆轉,這樣的心性和矚目,可不正是方爲這個人的魅力所在麼。
柳知意不懂籃球,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今天下午的那場球賽,是她見過最精彩的球賽了。
見着自己喜歡的人在球場馳騁,令得對手焦頭爛額,扭轉即將潰敗的局勢,拖着隊伍硬生生地取得勝利,聽到那麼多的觀衆爲他鼓掌喝彩時,少女的心裏別提有多驕傲了。
估計這一場比賽下來,暗戀方爲的女生又要多一籮筐的……
「照片都拍了嗎?」
「拍了呀。」
「是不是都是我的帥照?」
「呸,醜照就有你的份。」
「真的假的,我尋思我全場都挺帥的呀?」
「自戀狂!你冷不冷?」
「不冷。」
「渴不渴?」
「有點。」
「那你喝點水吧。」
柳知意擰開那瓶脈動,小手拿着瓶子,湊到方爲嘴邊,給他餵了一些水。
孫黎川:「……」
不是哥們!你到底傷的是腿還是手啊?怎麼喝水都要人喂的?!
狗日的田運良死哪兒去了!怎麼拿個外套那麼久!別特麼把我一個人晾這兒啊!我快要待不住了!
好在是上天聽到了單身狗的憤言憤語,去教室拿外套的田運良終於是匆忙跑了過來。
「爲哥沒事吧?」
「沒事……你咋把我全套衣服都給拿來了。」
「外頭冷啊!只穿外套不穿褲子哪行?」
「那我上哪裏換啊……」
「裏面有房間可以換啊,你去換吧,天黑了冷,多穿點別感冒。」袁老師說。
「好吧。」
接過柳知意幫忙保管的手錶,方爲看了看時間,又對孫黎川和田運良道:「你們不用等我啦,趕緊去喫飯洗澡吧,一會兒晚自習要遲到了。」
「那行,爲哥我們先走了?」
「走吧,我沒事!」
這纔像得到了特赦一樣,終於不用悶在這裏喫狗糧喝醋了,哥倆趕緊開溜。
醫務室便只剩袁老師和方爲柳知意在了,趁着冰敷的功夫,袁老師繼續看起了她的小說,柳知意偷偷瞄了眼封面……這本書她也看過,很刺激,和採苓兩人在被窩裏看得面紅耳赤。
倒是沒想到袁老師看着,卻是臉色毫無變化的,這難道就是少婦的眼界和博學嗎……
柳知意收回目光,攙扶着方爲去小房間換衣服。
「你自己能換嗎……」
見着瘸了一條腿行動相當不便的方爲,少女有些不放心道。
「那要不你幫我脫褲子穿褲子?」
「……流氓!自己換!」
「那你還問。」
「我丶我就隨便問問!」
「如果是採苓的話,她會給我換噢。」
「??」
聽方爲這麼一說,柳知意就猶豫起來,眼看着她就要答應,方爲反而慫了,趕緊抱着衣服,自己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小房間裏,畢竟袁老師還在這兒呢!要脫他褲子也得回家再脫好吧!
傷了慣用的右腿是件相當不方便的事,穿褲子的時候,腳掌轉動的角度令得踝關節疼得方爲齜牙咧嘴,金雞獨立站都站不穩。
磨磨蹭蹭地換完衣服出來,坐回到椅子上,不用袁老師說,柳知意也貼心的用毛巾包着冰袋,繼續給方爲冷敷上。
「袁老師,這個冰袋還要敷多久呀?」
「每次十五二十分鐘左右,你們是住宿還是在家呀?」
「在家。」
「家裏有冰箱的話,自己這兩天也可以有空多敷敷,跌打的藥膏藥酒之類的有嗎?」
「沒……」
「那一會兒拿一瓶給你,我自己做的藥酒,效果挺好的。待會兒冰敷完,我給你用彈性繃帶包紮一下。」
「嗯,麻煩袁老師了。」
「你們還沒喫飯嗎?」
「沒呢……」
「我正好也要去食堂打飯,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食堂打飯,回來這邊喫也行。」袁老師對柳知意說。
「我丶我們飯盒在教室,食堂沒飯盒誒……」
「教師食堂有啊,跟我去教師食堂打飯就好了。」
「啊,我們也可以喫教師食堂嗎。」
「我帶你去,沒事。」
「嗯嗯,謝謝袁老師!」
柳知意便跟着袁老師一起去教師食堂打飯了,方爲自己留在醫務室裏看門。
好奇地拿起袁老師放在桌上的那本小說翻看了一下。
嗯……袁老師品味獨特啊!女生看的小說都這樣的嗎,少女情懷的故事情節,成人的內容描寫??
這種書真的能出版的嗎!
還好知意和採苓不看這些,不然以後同居怕是要更學壞了……
好像已經很壞了好吧!午休都跑牀上一起睡了!
方爲沒敢多看,趕緊合上書,放回原位去……
……
不多時,柳知意和袁老師一起打飯回來了。
袁老師自己坐在診臺後面喫,柳知意則和方爲坐在長椅上面喫。
少女相當貼心,打開餐盒,撕開筷子遞給方爲。
「你這搞得我好像是手斷了一樣。」
「瞎說什麼胡話,快喫吧你……」
「教師食堂的飯菜豐富好多啊,多少錢一份?」
「比我們的貴一塊。」
「才貴一塊就多那麼多菜啊?」
「袁老師說有補貼的……這塊給你喫,飯好多,也給你一點……」
「夠了夠了,你自己不喫啊。」
「我不餓。」
兩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醫務室就那麼大,安安靜靜的,這些竊竊私語哪裏躲得過袁老師的耳朵。
袁老師笑眯眯地看着依偎在一起餵飯的他們,好像也看到了自己的青春似的,跟生怕被塞狗糧的孫黎川他們不同,她倒是狗糧拌飯喫得格外香。
許是兜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柳知意抬頭看了眼袁老師,見她不像是會管學生手機的樣子,這才半遮半掩地將手機拿了出來。
看了眼屏幕,是採苓發來的消息。
這個點採苓應該剛結束第一階段的訓練在休息,偷摸給她發簡訊問球賽情況了。
[知意,比賽打完了嘛,方爲贏了嗎]
「採苓的消息啊?」
「嗯。」
柳知意側着手機給方爲看,語氣幽怨道:「現在好了,你又受傷了,你說我怎麼回……」
「……給我吧。」
方爲扒了一口飯,放下筷子,單手拿着手機,給採苓回了消息。
[肯定贏啦,方爲帥爆了,最後一秒三分絕殺翻盤!]
採苓的消息回的很快。
[臭方爲!是不是你在玩知意手機!]
[你認錯了,我是知意]
[不信!]
可騙不了機靈的採苓呢,一見簡訊的語氣和用詞奇奇怪怪,立馬就知道是方爲回的了。
[好好訓練,小心玩手機被逮着]
方爲把手機還給了柳知意,柳知意看了下,確定採苓沒再發新消息過來了,這才把手機揣進兜裏。
「你爲啥不跟採苓說啊。」
「她在訓練嘛,免得讓她分心,本來也沒多大事。」
「多喫點吧你,一會兒採苓要怪我沒看好你了……」
「那讓她懲罰你。」
「懲罰你!」
「懲罰你。」
兩人幼稚地把餐盒裏的那塊雞翅夾來夾去,最後還是方爲老實喫掉了。
袁老師眨了眨眼睛。
這對小情侶之間……似乎還夾着了不得的第三人啊?!
突然有種現實比小說還精彩的感覺,袁老師這頓飯喫得更津津有味了。
……
飯後,時間也差不多了。
袁老師拿出來她自己泡的跌打藥酒,塗擦在方爲腳踝上,又用保鮮膜簡單包一下,以便最大程度發揮藥效,最後再用彈性繃帶以8字形的纏繞方式從腳跟到腳踝給他包紮好。
「好了,這瓶藥酒給你帶回去吧,一共五塊錢,平時換藥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來醫務室這裏我給你換。」
「嗯嗯,謝謝袁老師。」
「注意多休息,傷好之前別再劇烈運動了啊。」
「嗯嗯!」
冰敷過後,又塗上了藥酒,方爲感覺疼痛減緩許多了,但腳碰到地的時候,還是疼得厲害。
沒法兒,便只好一隻手搭在了小丫鬟纖細嬌柔的肩膀上面,讓她攙着回教室了。
「重不重啊我?」
「壓扁我啦……!」
說是這麼說着,但柳知意卻一點沒偷懶的意思。
感受着他寬大厚實的手掌包裹着她的香肩,他的一部分重量壓到了她身上,這樣被他半擁半抱着,少女的心跳就好快。
尤其是臨近上課時間,校道上好多學生看着他們,紛紛投來曖昧八卦的目光,柳知意臉都紅了,低着頭看着路,腦袋都不敢抬一下,可是又覺得好刺激!
「完咯,這下子怕是所有人都以爲咱們是那種關係了。」
「你還說……!」
柳知意紅着臉偷偷掐他一下,這壞人腿都要斷了,嘴卻一點不老實的,但聽着他的話,少女的心裏卻是甜滋滋的。
「哎!那邊的同學!你們怎麼回事!怎麼拉拉扯扯的!」
身後一聲冷喝,方爲和柳知意停下了腳步。
回頭一瞧,是高一的年級主任。
作爲年級主任,面對方爲柳知意這樣的尖子生,楊老師自然是認得他們的,等他們轉頭露出模樣時,楊老師也愣了愣。
「方爲?你這是怎麼了?」
「楊老師,我剛打球腳崴了,知意她攙着我回教室呢。」
「……怎麼那麼不小心,趕緊回教室去吧,別耽誤了學習。」
「嗯嗯,謝謝楊老師關心。」
有着尖子生的身份和傷病作掩護,方爲和柳知意順利地逃過一劫,趕緊一瘸一拐地回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