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會這樣的江湖幫派靠敲詐勒索爲生,始終不是正途,吳老三早就想着改變現狀,讓四海會朝新的方向發展。
正好張越把黃家滅了,黃家的青峯集團沒人管理,幾乎快要垮了,青峯集團其他幾個大股東準備把青峯集團賣掉。
吳老三就想着把青峯集團買下來,讓四海會成爲正規企業。
“剛纔我還在呂律師商量怎麼收購青峯集團,你就來了。”吳老三對張越笑道,“上次還要多謝你給我三分薄面,放了四海會的人一馬。”
他很好奇張越犯了那樣的大罪,是怎麼從監獄裏出來的,而且公安機關也沒追捕他。那麼大的事情,幾乎在兩三天內就銷聲匿跡了,新聞媒體也沒再繼續報道,就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也許張越的後臺很硬,硬到華江分局都不敢管。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祕密,吳老三不準備打聽張越怎麼逃出來的,這幾天爲了收購青峯集團,他忙得焦頭爛額。
“好啊,能把四海會洗白那是最好不過。”張越坐到一旁的座椅上說。
“這次青峯集團的幾個大股東準備在寧和酒店開一場拍賣會,參加拍賣會的公司大大小小幾十家,全都盯着這塊肥肉。”吳老三說道。
青峯集團經營的是煤炭礦產,衆所周知,煤炭礦產這東西,一旦經營好了,那可是很賺錢的。
聽到青峯集團的幾個大股東放出消息說要賣掉青峯集團,整個華江市的企業都沸騰了,都想來試試,萬一把青峯集團收購下來,那可就賺大了。
“好在雲商集團和青木集團沒準備參加這次的拍賣會,要是那兩家也參與進來,我們四海會估計沒戲。”吳老三給張越介紹現在的情況,他總覺得張越這個人不簡單,要是能得到他的幫助,收購青峯集團就有很大的可能。
“西魏集團,也是華江市四大集團之一,搞金融投資的。參與了這次的拍賣會,是我們四海會最大的競爭對手。”
過去十幾年裏,四海會靠着敲詐勒索綁票等勾當積攢了不少資金,但是和華江市的大集團大財閥比起來,還有一段差距。
想要和搞金融投資的西魏集團競爭,勝算不大。
“張老弟有沒有辦法幫老哥搞點錢。”吳老三搓搓手笑道,“到時候我可以分些青峯集團的股份給你。”
“這個沒問題。”
張越拍拍胸脯說道,對他來說弄點錢不算難事。找簫凝雪借,她肯定會借給自己,實在不行種幾株藍色冰蓮拿去賣也行。
“張老弟果然講義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吳老三拍着張越的肩膀說道。
“對了,你們四海會的老大呢?”吳老三是老三,被張越殺掉的李希嶸是老二,偏偏沒看到四海會的老大。
“血影老大已經出去好幾年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估計是在什麼地方出意外死了。”吳老三解釋道。
張越和吳老三喫了頓飯,喝了些酒,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五點多,這才晃晃悠悠的往簫凝雪家走。
別墅裏的僕人一看到張越回來,就急忙去通知簫凝雪。
簫凝雪跟着僕人走到大廳裏,看到張越躺在沙發上,兩眼微眯,身上一大股酒氣。
“這傢伙明明是我的保鏢,怎麼比我還拽?”簫凝雪無語了,急忙去扶起張越,把他扶到房間裏。她是僱主,張越是給她打工的,可這個打工的偏偏比她這個僱主都要牛~逼,還要她去服侍。
把張越放到牀上,對僕人說,“你去買點解酒藥回來。”
僕人走出了房間,帶上房門,心裏yy着簫凝雪被張越xxoo的畫面。簫凝雪家的僕人管家保安,都知道張越,這可是個傳奇人物,一個小小的保鏢成功逆襲,融化了簫凝雪這座冰山。
房間裏。
簫凝雪坐在牀邊,靜靜地看着張越,很希望張越能一輩子給她當保鏢保護她。這個男人有時很霸道,有時又很溫情,讓人又愛又恨。
不知何時,簫凝雪的心扉已經向張越敞開,不知不覺就愛上了張越。
這時,張越突然從牀上坐起來,身體筆直地端坐於牀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簫凝雪。
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把簫凝雪嚇了一跳,急忙離開牀邊,遠遠地看着張越。
“張越,你怎麼了?”簫凝雪試探性地問道。
“我~我快死了,這是死前的迴光返照。”張越一手摸着胸口,臉色一變,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快死了?
簫凝雪心頭陡然升起一股哀傷的心緒,跑過去抱住張越,語氣中帶着幾分哭腔,“你怎麼了?出去時還好好的,不就是喝了點酒嗎?”
“酒~酒喝多了,酒精……中毒。”張越上氣不接下氣,看上去就快要嚥氣了。
“你別死,只要你別死,我什麼都答應你。”簫凝雪緊緊的抱着張越,淚水嘩啦啦地就流下來了,哇哇大哭。
這下該張越懵逼了。
他本想向簫凝雪借點錢,所以才裝死博取點同情心,但看到簫凝雪這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內心有點愧疚。
“那個,你別哭了,我裝死的。”張越無奈地苦笑道。
簫凝雪抬頭看到張越笑容,哪裏有一點兒要死的樣子。她頓時就怒了,重重一拳打在張越的胸膛上。
生氣的說:“混蛋,你裝死騙我幹嘛?”
“想找你借筆錢,不是怕你不同意嘛。”張越解釋道。
“借錢而已,用得着這樣嗎?”簫凝雪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不解地看向張越。
“這可不是筆小錢,動輒幾個億,你會同意嗎?”
“幾個億?你要幹什麼?”幾個億確實不是小數目,簫凝雪作爲雲商集團的總裁,必須知道張越借這麼多錢想要幹什麼。
“和一個朋友一起收購青峯集團。”
張越把吳老三準備收購青峯集團的事和簫凝雪說了一遍。
其實,簫凝雪早就知道青峯集團準備出售,但她只想好好經營父母留下的雲商集團,對青峯集團不感興趣,沒有參加那個拍賣會。
“原來是這樣,我會全力支持你,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簫凝雪說道,根本就沒把張越當外人,“以後不準再裝死騙我了。”
“嘿嘿,保證不會。”
想起剛纔簫凝雪哭得暴雨梨花的樣子,張越也很困擾。本來只想博取點同情,想不到簫凝雪對自己的感情這麼深,要是以後找到貞兒,她和貞兒打起來,該幫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