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杭州的列車上女孩兒癡癡的望着窗外的景色,心卻早似飛到了那人身邊。這是蘇意涵第一次去杭州,那個令她心弛已久的城市,那裏有她的戀人、有她的夢想、有他們的約定、也有他的承諾。。。
十九個時的顛簸,火車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她終於到了這天堂之都——杭州。下了火車,十九個時的車程也讓她不覺有些疲乏,她慵懶的舒展身體,貪婪的呼吸着這裏新鮮的空氣。忽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只見那人上身白色t恤,下身黑色的七分褲,一雙黑色的球鞋,背一個單肩包,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那男子見她也看見了自己,便不顧着往來的人潮,大步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摟在懷裏,一低頭深深的吻住了她的香脣。往來的人潮中也不時有人側目向着這對情侶投向了善意的眼光。這個男子不是楊蕭又是哪個?
蘇意涵雖是喜歡他的熱情大膽,也被他此般的舉動羞了個夠嗆,不由急忙掙脫他的懷抱,一揮拳頭打在他的肩上,面色微紅的輕啐道:“你作死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楊蕭嬉笑道。
“呸!就知道作怪,看,你這壞東西,最近又野去哪風流了?”楊蕭冷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知道這妮子是個外冷內熱的性子,也不與她計較急忙賠笑道:“哪裏有時間風流啊?最近一直出差都把人忙死了!所以只能辛苦你跑一趟。”着便拉起她的手續道:“咱別杵在這裏給人當景看了,走,咱們先去找家酒店,**做的事去!”着便是一陣奸笑。
蘇意涵聽他胡言亂語又抬手欲打,楊蕭見狀急忙賠笑道:“我們去喫飯、看電影休息一下,莫要理解外了。”完嘿嘿一笑。
自古相思最難解,她又何嘗不想他?佯作生氣狀,但只哼了一聲便不再多言了,任他拉着去了間酒店。
房間之人蘇意涵體貼的接過了他的揹包放到了一旁,一頭撲進了他的懷中,瘋狂的向他索着吻,似要把這些日子來的無盡相思全都釋放出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從他懷中掙扎的鑽了出來,一把把外套丟在那傢伙頭上慵懶的道:“擠了一天火車都髒死了,姑奶奶要去洗澡了,你這傢伙要敢偷看心我挖了你的氪金狗眼!”着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楊蕭幻想着她那姣好的身材沐浴的模樣不由得口水流出了老長,她見他那副癡傻的模樣不由朝他嫵媚一笑,直讓他的三魂一下子就丟了倆!她輕移蓮步轉身邊進了浴室,不一會兒浴室裏便傳出的沙沙的流水聲聽的他心中癢癢,不停的搓着手。幾次他都想進去看看,當然只是“看看”。可一想到這位姑奶奶神鬼莫測的性格,便如泄氣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坐在了牀上。
大約半個時,蘇意涵身着浴袍頭髮溼漉漉的,笑吟吟的看着他。
這是勾引,**裸的勾引!楊蕭哪裏還抵抗住這等誘惑?一把把她抱起放在牀上,細細的品茗着美女的芬芳,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不斷遊移這,她的皮膚似比這上好的緞子還要順滑幾分。終於大手握住她那對姣好的玉兔,溫軟入手直讓人都醉了。他終於忍不住撥開了她的浴袍,但見她身上只着一條褲。她果真有驕傲的資本!只見她酥胸傲然挺立,兩嫣紅是最深的誘惑,腰不堪盈握,全身肌膚如凝脂般雪白動人,直看的他整個人完全呆住了。美女大多有些美中不足的地方,便如身材好的美女臉都不那麼美,漂亮的美女大多身材不夠好,可老天也似不忍讓這佳人有上一絲瑕疵!她似乎就是這天底下最完美的藝術品!
心意相通,情意相融,便再無言語。
那些時光,他們走遍了杭城的山山水水,他揹着她的畫,陪她走過山間田野,陪她穿過叢林溪。那是最好的時光,閒適安靜,恬淡自由,不羨鴛鴦不羨仙!
蘭庭歸泉,她手捻一朵蘭花,往日時光如歸泉之水,緩緩流過記憶。泉水氤氳,草木皆霜色。細雨瀟瀟,清風搖曳,遍野的蘭花素雅高潔,滌盡心中痛楚。
她彷彿知道他來過這裏,應該也會很喜歡這裏。如果這裏有他、有畫筆,老於此處便是最好的歸宿。
“六年了,你還好嗎?”她丟一顆石子入歸泉,輕聲道。
馬車裏,楊蕭緊緊的摟住毯子,似摟住了自己心愛之人,夢中的他輕聲呢喃,眼角滑落的淚水晶瑩璀璨。
董宛看着他,心似被什麼堵住,莫名的痛,她輕輕的解下身上的狐裘蓋在他身上,悽美一笑,自嘲的道:“他的心裏真的只有她啊,董宛呀,董宛,你這副樣子真的值得麼?”
只是再望向他的臉頰時,她又倔強的嘟起嘴道:“想吧想吧!你要敢忘了我還饒不了你呢!”她微微停頓一下又發狠道:“你要敢離開我,我也饒不了你!”
皎皎月華終究敵不過東昇旭日,馬隊到達蘇州終於停了下來。一夜酣睡,楊蕭便覺得身子清爽了幾分,微笑着看向董宛打趣道:“一夜不睡還這般好看,辛苦啦!”
本就憋屈了一夜的董宛心情正不爽,於是某了的屁股上就多了一個秀氣的腳印。
“楊公子您可真勤奮,這一大早就開始練功啊!”馬伕看着他“瀟灑”的就地十八滾由衷的讚歎道。
“嘿嘿!業精於勤,精於勤嘛!”楊蕭舔着臉道。
就在這時,董宛也昂着驕傲的腦袋,不屑的哼了一聲,大喇喇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楊公子真有福氣,尊夫人美的兼職就跟畫裏走出來的仙女似得!”馬伕看着翩然走過的董宛對楊蕭更佩服了!
“呵呵,是挺有福氣的!”
“楊公子你這是幹嘛去呀?”
“餓了,覓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