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戰內蒙之喜憂參半

庫倫甘登寺，一衆沙比那爾恭敬的跪在寺廟大殿內，八世哲布尊丹巴呼圖克圖跪坐在大殿正中的黃sè團蒲之上，在哲布尊丹巴的下面以內閣總理大臣那木囊蘇倫爲首的大蒙古國內閣都在殿下跪坐。大殿內一派肅靜，只聽這時哲布尊丹巴說道：“我親愛的那木囊蘇倫閣下，現在事態進行的如何了？”

那木囊蘇倫一聽說道：“尊敬的溫度格爾根，在我英勇的蒙古騎兵的奮勇鬥爭下，內扎薩克烏蘭察布諸盟已經心向我大蒙古國，並且我們已經兵圍綏遠和包頭，此戰馬上就會有結果了。”

哲布尊丹巴一聽又問道：“車林齊米特，綏遠的章嘉呼圖克圖可還好？”

車林齊米特一聽立刻上前答話道：“尊敬的溫度格爾根，章嘉呼圖克圖目前還沒有回應，但是有消息說章嘉呼圖克圖準備去běi jing了。”

哲布尊丹巴一聽嘆了口氣說道：“那就由他去吧，但一定要保證章嘉呼圖克圖的安全。”

車林齊米特恭敬的應是，這時一直旁聽的外務大臣杭達多爾濟上前說道：“尊敬的額真汗，現在俄國方面的特使安德烈別爾庫什卡先生等待我國的回應，希望我們與俄國簽署更進一步的俄蒙同盟條約。尊敬的額真汗，我們該如何處理？”

哲布尊丹巴聽後說道：“杭達多爾濟親王，這些世俗的事情就由你來把握吧，我想爲了偉大的蒙古國的復興，你會做出最正確的決定的。”

“是的，尊敬的額真汗，我一定會秉承長生天的意志爲了大蒙古國的復興努力。”杭達多爾濟恭謹的說道。

“好了，講經的時間到了，我還要去爲那些迷路的沙比那爾們講解正理。剩下的事情就由那木囊蘇倫閣下來處理吧。”說着哲布尊丹巴就離開了議事廳。

哲布尊丹巴一走，那木囊蘇倫就說道：“杭王，爲什麼俄國特使來簽約如此重大的事情你卻不告訴我知？”

杭達多爾濟還沒開口，身邊的兵部大臣昆布蘇倫就說道：“總理大臣事務繁忙，我們又怎能事事打擾呢？這種小事自然就有杭王處理便可。”

昆布蘇倫說完後內務部司官海山說道：“額爾德尼**多羅郡王，總理大臣問的是杭王卻不是你，你來聒噪什麼？”

昆布蘇倫一聽也說道：“你一個丟了自家喀喇沁貢桑諾爾布王旗的人有什麼資格和我理論？一邊去，管好你的那些沙比那爾就好！”

車林齊米特聽到這裏不滿的說道：“郡王，請您尊重那些虔誠的信徒，沙比那爾們都是汗國最重要的支柱。”

昆布蘇倫卻不在乎的站在那裏，杭達多爾濟終於開口說道：“總理大臣閣下，這件事也是我剛剛得知，請您不要介意，也請您饒恕掉昆布蘇倫的言辭不敬。如果沒有事情我就先告辭了，外務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

杭達多爾濟說語的客氣但是卻絲毫沒有給那木囊蘇倫回應的機會就走出了大殿，而同時兵部大臣昆布蘇倫、司法大臣那木撒賴、土謝圖汗達什尼瑪等人就隨同着杭達多爾濟離開了。殿內的那木囊蘇倫臉sè鐵青的站起身來看着杭達多爾濟一行人的背影，這時海山說道：“總理閣下，杭王行止越來越放肆，如果不是尊貴的溫度格爾根還壓制他，真不知道杭王還會做出如何的舉動。”

海山說完後內務部大臣車林齊米特說道：“海山你的這些話就言盡於此。杭王怎麼說也爲了大蒙古國盡心竭力，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然後又對着那木囊蘇倫說道：“總理閣下，根據目前前線傳回的戰報一切都很順利，但是我想那位甘肅都督是不會縱容此種局面下去的，我們一定要有防備，您還是給前線提個醒吧，這也是尊貴的溫度格爾根的意思。”

那木囊蘇倫聽後說道：“是的，大喇嘛。我一定會遵從最貴的溫度格爾根的意思讓前線多加註意。”

蘭州都督府，邱鐔正在聽着自běi jing而來的阿穆爾靈圭詳細的論述喀爾喀的情況：“邱都督，自前清宣統三年冬月外**立後，庫倫的外**立勢力在短期的團結之後，世俗王公同喇嘛僧侶勢力便陷入了內鬥之中。哲布尊丹巴爲了維護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威遏制世俗王公勢力，任命大喇嘛車林齊米特爲內務大臣總攬全局，可是車林齊米特行事cāo切得罪了大量外蒙王公和俄國人，於是哲布尊丹巴在民國元年七月特設內閣總理大臣，以親自己的賽音諾顏汗那木囊蘇倫爲首任總理大臣。但是如此一來更加激化了雙方的矛盾，尤其是以杭達多爾濟爲首的衆多世俗王公依靠着俄國人雖然不敢明面上對那木囊蘇倫做過多的反抗，但是常常陽奉yin違，致使那木囊蘇倫的很多政策難以實施。”

阿穆爾靈圭說完後邱鐔一聽說道：“現在局勢還沒穩定，這些人就開始內鬥，真是一羣跳樑小醜始終難上臺面。”

阿穆爾靈圭也是淡淡一笑然後說道：“邱都督，現在包頭、綏遠、呼倫貝爾等地皆是危險如斯，不知都督可有方法儘快使內扎薩克穩定下來？”

只聽邱鐔說道：“親王殿下，您也清楚。剛剛開戰之時，綏遠將軍張紹增的諸多不作爲致使我們目前局面很是尷尬。綏遠目前被重兵圍困，而包頭也是如此。現在我的甘軍先鋒部隊已經在包頭和涅佐夫率領的俄蒙聯軍開始作戰，至於戰況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目前對於我們來說，唯有以死相拼一圖，否則俄蒙聯軍攻下綏遠、包頭對於我們都是不好的。”

阿穆爾靈圭一聽說道：“我也知道現在的局面很是艱鉅，但是還希望邱都督的士兵能早些使草原恢復平靜。否則如此下去，草原也不再是我們的草原了。”

“這點請親王殿下放心，在出發前我曾經給我的部下說過一句話，‘中國的領土很大，但是沒有一寸土地是多餘的。’我想親王殿下也明白我的心情。”邱鐔說道。

阿穆爾靈圭聽完之後說道：“有邱都督這樣的愛國者，草原一定可以恢復到往ri的平靜。”

邱鐔微微一笑說道：“親王殿下與我一樣，所以請親王殿下放心，哪怕我甘軍最後只剩我一個人，我也會拼死血戰，保護草原安全。”

就在這時，甄晴來到說道：“秉都督，蒙古軍團司令王都慶將軍來電。”

“哦？親王殿下，我想這一定是個好消息，你想不相信？”邱鐔對着阿穆爾靈圭笑着說道。

阿穆爾靈圭聽邱鐔這麼說有點不太相信的說道：“我也希望這是一個好消息。”

只聽甄晴拿着電報念道：“蘭州軍政委員會，邱委員長，暨軍政委員會諸委員鈞鑒：民國三年二月十八ri，我軍團先鋒部姚琮騎兵師於包頭血戰俄蒙聯軍，經過一晝激戰，我先鋒部在付出1200人傷亡的情況下，斃敵1.2萬餘人，並摧毀俄蒙聯軍火炮50餘門，俘獲俄上尉扎赫沃基、僞蒙第三軍軍長白彥阿裏並以下3萬餘人，取得包頭大捷。此戰後俄蒙聯軍殘部向石門子一帶撤退。我部特彙報如上，詳細作戰經過隨後電傳參謀總部，並我部詢問下階段作戰計劃。蒙古軍團司令王都慶上。巧ri。”

阿穆爾靈圭聽完之後從座位上一躍而起笑道：“大捷、大捷！不僅僅是大捷，更是以少勝多，邱都督甘軍當真是國之jing銳啊！”

邱鐔聽後也很高興，沒想到竟然取得瞭如此的勝利，以少勝多，以5000餘人擊破8萬敵軍，自古以來都是少有的戰例，於是邱鐔對甄晴說道：“電傳王都慶部，對姚琮師全師進行嘉獎，並電告běi jing陸軍部和大總統府要求對姚琮師全師進行嘉獎。而後通電全國——包頭大捷！”

邱鐔說完之後只見甄晴還沒有離開，於是問道：“怎麼了，還有事情？”

甄晴說道：“委員長，這是綏遠張將軍發出的明電。”

邱鐔一聽甄晴如此說便知道綏遠肯定事態緊急，於是結果電報，只見上面寫道：“大總統、běi jing陸軍部、各地巡閱使、都督、並全國民衆：餘奉命督綏以來，兢兢業業未有怠慢，時逢草原鉅變，餘武力威懾遂使草原安靖。奈何俄人勾結叛國者，於民國三年二月十六ri兵臨綏遠城下，恰逢歸化城蒙民暴亂，值此內外堪憂之時，餘與所部堅守綏遠城。然叛軍勢重我軍遂拼死相抗但寡不敵衆，二月十八ri下午三時十七分，綏遠城破，餘不能報的國土不失，愧對大總統之栽培、愧對萬千黎民之期盼，唯有一死彰顯我國人氣魄。綏遠將軍張紹增上！民國三年二月十八ri。”

邱鐔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懵了，綏遠失守？！就連剛纔興高采烈的阿穆爾靈圭也是一驚，怎麼會這樣？綏遠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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