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見她上來就扣大帽子,當即就反駁了。
“你還說你沒有!我們都快睜不開眼了!”
“那難道不是因爲我們瑛子美的讓你們睜不開眼?”唐遠故作疑惑的說道。
李雯雯聞言頓時就炸了。
“你說什麼?她美的讓我們睜不開眼?你開什麼玩笑!”
“哼,難道你沒發現我們瑛子渾身都籠罩着七彩的光芒嗎?那是美少女纔有的光環哦!”
李瑛子沒忍住笑了出來,她伸出手輕輕揪了一下唐遠的耳朵。
“哇,瑛子你別鬧!”唐遠抖了一下,他現在是真害怕有人碰他耳朵了。
“我纔是美少女!”李雯雯聽見李瑛子還笑出來了,頓時不爽的說道。
以前她就聽見有人說,李瑛子要是穿的好看點,大概是她這個年紀最好看的了,說不定以後也會變成大美人。
她不服!她纔是最好看的那個!
“你是美少女,那你的光環呢?你怎麼沒有美到讓人睜不開眼啊!”
“你!”李雯雯氣的等着他,也不管那讓她睜不開眼的光了,這下子她看清了,光的來源是唐遠脖子上的項鍊。
“好哇,原來是你的項鍊再搞鬼!什麼美女光環!我呸!”
唐遠被戳破了,臉紅都不帶一下的說道:“那就是我有光環了,愚蠢的人類,還不跪拜?”
“我呸!給你一個什麼品種都不知道的傢伙跪拜?”
“連我的品種都不知道,要不怎麼說你愚蠢!”
“你!”
李雯雯身後的一個男生拉了拉她,是之前那個賊眉鼠眼的男生。
“雯雯,我們有正事!”
李雯雯這才冷靜下來,她居然跟一隻快要死了的獸爭論起來了,真是丟人!
“李瑛子,你!還有你的契約獸!你們跟我們走!”她恢復了趾高氣揚的樣子。
嘖嘖!唐遠看了一眼她身後那個男生,這小子,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我們要去哪?”李瑛子下意識抱緊唐遠。
“當然是接受懲罰!”李雯雯得意的看着他們。
“你們不知道吧!等會你的契約獸可是要經歷萬法之刑的!聽說你們是血契?那真是太好了,李瑛子,你這種孽種,本來就不該出生的野種!你也會跟着你的契約獸一起消失!”
這種話從一個也不過**歲的女孩嘴裏說出來,已經是惡毒至極了,但是對於李雯雯來說,她其實沒有非常大的善惡觀念。
她只是在按照別人的說法去說。
李瑛子臉色微微蒼白,但是也有怒氣。
“你一口一個野種一口一個孽種,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嘛?”唐遠氣不過。
“我當然知道,她爸爸找了個野女人生下來她,她就是野種!”
“那你爸跟你媽還性別不合屬於雜交你是不是還是雜種了!”唐遠翻了個白眼。
“你!你說的不對!”李雯雯對他的理論有些震驚了,她直覺覺得這話有問題,但是她想不出來。
“哼,爲什麼不對?還是你想說,男女本就是陰陽交合是天道使然所以是自然而然,不能說是雜種?”
“對!就是這樣!”李雯雯一下子就上套了。
“既然如此,你和瑛子又有什麼分別,你是你爸爸媽媽生下來的,她是她爸爸媽媽生下來的,你們父母都是天道使然在一起生下了你們,你憑什麼說瑛子是野種?”
李雯雯頓時說不出話來,周圍的那幾個孩子也是目光閃爍。
“你們都是人!本就沒有分別,非要一口一個野種,也不知道是哪個野種教的你!”唐遠也不客氣的說道。
李雯雯臉色一白,她想反駁,但是想不出來反駁的話,最後只能沒底氣的說道:“反正,反正你們都是要死的了!”
“誰死還不一定呢!”唐遠懶洋洋的晃了晃項鍊,七彩的光頓時發生折射,將一羣人照的哇哇叫起來。
只是他們還是跟着李雯雯來到了李家的演練場。
而大概是已經通知下去的原因,周圍也有很多的李家的弟子正在朝着這裏走來。
三長老四長老還有七長老也都是這次的行刑人,他們在其他弟子來齊之後纔來到場中。
“帶李瑛子的契約獸!”
李瑛子有些擔憂的看着懷裏的唐遠。
“沒事,放心,你忘了我的天賦了嗎?”唐遠拍了拍她,李瑛子壓下不安,鬆開了手。
是一個陌生的弟子帶着唐遠到場中的柱子上,上面有禁制,他是沒辦法從裏面跑出來的,當然,其實唐遠想跑只要吸乾淨這禁制的靈力就好了,但是那就暴露了他僞裝毒火莽的事情,他也不會幹。
李瑛子也站在場中,身邊被三個人看着,在臺下,是衆多的李家弟子,都在對着他們指指點點。
“現在都安靜一下!”一箇中年人喊了一句,隨後三長老就站出來,輕咳一聲,裝的很是有威嚴的揹着雙手站在那裏。
“我想大家都不知道爲何讓大家來……”
他一開口就是半個小時的話,唐遠有些無語的坐在柱子上,說道:“老頭,你們到底開不開始,我都快餓死了,我還沒喫飯呢!”
三長老本來正說到興奮上,忽然被一道奶聲打斷,瞬間就惱怒的看了過去,見到居然是唐遠說話,心頭更是生氣。
好你個沒有規矩的契約獸,死到臨頭還這樣狂妄!
“哼!所以,經過我們諸位長老的商量,我們決定對湯圓處以萬法之刑!”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萬法之刑?是不是每個人都要攻擊?”
“好像是!天那!太殘忍了吧!那好像還是個幼崽?”
“可是不是說他公然對抗少族長?少族長也有五六階的實力吧?”
“不不,重要的是李瑛子和她的契約獸是血契,要是她的契約獸死了,她也活不了了吧……”
“那又怎麼樣,她們教唆契約獸解除契約,這是大罪!這難道就不過分了?”
衆人紛說不一,三長老也沒有立刻就制止臺下的人討論,而是等他們討論了一會才伸出手壓了一下。
“現在我宣佈,行刑開始!由靈獸堂先行!”
靈獸堂的堂主走出來,道了一聲是,然後開始組織弟子一個一個的上臺。
第一個上臺的是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青年,他猶豫着,不知道自己該用多少的力氣去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