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山脈深處。
蒼松林立,怪崖陡峭,萃嶺連綿,猶如蒼龍脊背之軀連綿千裏也。
蒼穹之上,破天幻嬰雀破空而行。
在靠近臥龍山的一座龍牙峯上,陸嶠命令破天幻嬰雀降落在山頂。
龍牙山峯聳立千米,沒入雲海,直插雲霄,壯麗雄偉。
“此處不錯。”
陸嶠從破天幻嬰雀上跳了下來,落在山峯頂上,環顧着四周,茫茫雲海猶如雲之國度。
破天幻嬰雀變幻成了小麻雀的模樣,陸嶠隨意的扔出了乾糧犒勞他。
“此處距離浮光城有千裏遠,相比應該快到蘇城了吧。”
過了這片山脈就是一片廣袤的平原,陸嶠是一路向北飛行的,他並不是要去江北,而是想找一處安靜之地。
“粑粑,快拿出來看看。”傻狗興奮的叫了起來。
陸嶠點了點頭,從儲物箱裏拿出了一顆血色腥紅的琉璃珠。
這便是縱橫天下公會清剿冥河妖蟻蟻窟之時,他們搶奪來的。
當時陸嶠就覺得此珠有些怪異,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氣息,又面臨着決賽在即就沒敢去鑽研這顆珠子。
如果血色珠子是冥河彩蛋裝備的話,那麼在傻狗奪得之時,便會全服通報汪大人獲得赤水城的神祕彩蛋。
結果是沒有通報,就代表這顆珠子不是冥河神祕彩蛋,至於赤水城的彩蛋裝備到底是在哪,或許只有等待有緣人了。
到目前爲止,陸嶠都沒有搞懂神祕彩蛋到底紀念的是什麼彩蛋,他身上的兩件彩蛋也沒有任何的背景故事。
將腥紅琉璃血珠放在身前,陸嶠迫不及待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其中。
【星宮密匙,可開啓十二座神祕冥宮!】
意識讀取到信息後,陸嶠眉頭緊鎖了起來。
“嗎的,鬧了半天居然是一個道具物品?”
陸嶠並未在琉璃血珠上面看到任何的屬性,倒是系統提醒後,他將眼睛湊到血珠的表面仔細的端詳,發現這顆琉璃血珠的內部還真有一把像要是一樣的東西,因血珠凝稠血紅,內部渾濁不清,若不是系統提醒是星宮密匙的話,陸嶠都還無法確定血珠裏面那一根黑漆漆的東西是什麼鬼。
“粑粑,上面說什麼呢?”傻狗問道,看它的樣子還以爲是什麼好喫的。
陸嶠搖了搖頭意識退出,將琉璃血珠拿在手中端詳道:“裏面有一把鑰匙,說是開啓十二座神祕的冥宮,不知道是什麼鬼。”
“冥宮是什麼,是好喫的嗎?”傻狗問道。
“不知。”陸嶠搖着頭,然後將琉璃血珠砸在了堅硬的巖石上。
既然是一把鑰匙,那麼外表包裹的琉璃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一把鑰匙會在冥河蟻后的腹中。
那天的戰鬥他也看見了,腹中如有火在灼燒,而且看到那團紅光的人都會產生幻覺,意思錯亂敵我不分的情況。
但陸嶠拿在手中卻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沒有產生幻覺。
想來那天造成幻覺的原因或許不是這把鑰匙,而是冥河蟻后自身攜帶的技能。
“咔嚓~!”
琉璃血珠的表面裂開了一道裂痕,像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珠裂開了那般,沒多久,四分五裂,一根烏黑無光的金屬鑰匙呈現在陸嶠的面前。
陸嶠拿起了那根黑色的鑰匙,剛一接觸到,腦中就有一個悠遠飄渺的聲音響起。
“恭喜玩家陸人狂開啓冥河十二冥宮!”
就這一句話,陸嶠就沒有聽見其他任何的聲音了。
而且沒有任何的任務、獎勵、更沒有任何的說明。
陸嶠楞了一下,真搞不懂這鑰匙有什麼用。
“粑粑,你看。”
這時,傻狗突然抬頭朝着天空中喊了起來。
陸嶠循聲望去,這一看,眉頭瞬間緊蹙了起來。
一條黑色的廣播橫幅漂浮在他們的頭頂上,醒目的字體在空中漂浮了許久。
“靠,這是全服播報?”
陸嶠拍着腦門,他還以爲剛纔的聲音是他腦中獨有的系統聲音,卻沒想到那聲音居然是全服播報的。
……
滿月城。
三萬玩家同時抬頭看着天空,醒目的黑色橫幅漂浮在空中,三萬玩家無不瞪大了眼睛,卻又愕然迷茫。
“嚇老子一跳,還以爲誰又獲得了神祕彩蛋。”一名玩家說道。
“話說怎麼又是陸人狂,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麼狗屎運都讓他一個人得到了。”
公會大廳門口,霜岸然、頑鐵、白雲蒼狗、瘋九霄同時皺眉的看着天空。
“漬漬漬,陸人狂不得了啊,他這是搞事情啊。”白雲蒼狗已經被陸人狂整得沒脾氣了,看到橫幅的那一刻,他自己也調侃了起來。
“這傢伙剛拿到江南區精英賽的冠軍消失了一段時間,又跑出來搞事情,話說十二冥宮是個什麼東西,是副本嗎?”頑鐵問道。
霜岸然和牧野帝則陰沉着臉,一看到陸人狂的名字,他們就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陸人狂他們會來滿月城嗎,若不是陸人狂,他們此時已經是鳳凰城的城主了,若不是陸人狂他們需要寄人籬下看人眼色嗎。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陸人狂。
……
……
原鳳凰城,現浮光城。
“臥槽,老大這是幹什麼去了?”風林火山指着天空中的橫幅滿臉震驚的說道。
“十二冥宮?”初晨面色凝重了起來。
“初晨你知道?”一旁的花兒羞羞問道。
初晨微微點頭:“十二冥宮是遊戲內的末世活動,它代表着毀滅與災難!”
初晨的面色有些凝重,她說完後,急忙對衆人說道:“我先下線了。”
“喂,初晨你怎麼話說一半啊,這是什麼活動啊,我怎麼沒聽說過。”黎棟急忙喊着初晨,但初晨火急火燎的就下線了,根本沒來得及回他們半句話。
衆人面面相覷,也是茫然不解。
……
……
赤水城。
“十二冥宮?”
“天河你知道?”
邪神三人組中的黃泉問道。
“曾經在內測的時候聽人說起過,但據說這是一個隱藏活動,從未又人開啓過,也不知這陸人狂到底做了什麼?”天河憂心忡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