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帆的反應,我全都看在眼裏。
所以,莫雲謙真的和丁佳雯訂婚了,所以,這纔是他一直從未因爲我而遷怒丁佳雯的原因,原來,他真正想要結婚的人,就是那個女人。
我覺得,命運好像跟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從袁辰到莫雲謙,我愛上的男人,全部被那個叫丁佳雯的女人給搶走了,可偏偏,我與她的交集真的很少,我不明白,爲什麼我要落入這樣的境地,就因爲那個女人有着信源集團那樣的身家背景嗎?
離開袁辰的時候,我沒有恨,袁辰無恥地想要將我的房子一併奪去的時候我也沒有恨,那都是因爲,我遇上了莫雲謙。
可是……
我伸手撫摸着自己的肚子。
這個孩子,他需要一個歸宿,而我不想再被普通的身家背景所侷限,我不希望因爲這個,我就要註定被男人拋棄。
我看着陸少帆,我的心裏風起雲湧。
“少帆,你還打算要娶我嗎?”
我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
他看着我,神色有些錯愕。
“你想通了?”
他詫異道。
我看着他,“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還有我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的話,那麼,我們結婚吧!”
我答應了陸少帆,因爲他多次勸過我,所以即便沒有愛,起碼跟他結婚,他能保住我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他也能給我一個安穩的家。
我靜靜地看着陸少帆,目光之中帶着一絲希冀。
或許,他就是我的曙光,或許他就是我的歸宿,即便我不愛他,可是我需要一個家,需要一個說的上臺面的身家背景。
看着我,陸少帆的嘴角輕輕地揚了起來。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隨後便將我拉入了他的懷中。
他一句話也不曾說,但是他的懷抱,卻讓我感覺到了溫暖。
婚禮是一件大事,我將我和陸少帆要結婚的消息告訴了我爸媽,當然還有我妹。
當然,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支持我這麼快結婚,畢竟婚姻大事,沒有人認爲我這麼快嫁給陸少帆,是因爲愛情。
可是我以懷孕之由,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意,只是我卻也騙了他們,我騙他們,這個孩子是陸少帆的!
“我爸媽那邊,我已經全都說服了,你那邊呢?”
當我將家裏的人全都安撫好了之後,便又和陸少帆商量起我們結婚的事情來了。
見我這麼問,他淡淡地笑道:“我媽一直催着我結婚,而且現在公司都是我來管,自然我的婚姻大事也是我自己做主,你放心吧,她一知道我要結婚了,特別着急地想要過來看你!”
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陸少帆出自單親家庭,直到我們準備結婚了,他才告訴了我,他家裏的情況。
他跟我說,他只有媽媽沒有爸爸,至於是離婚,還是他爸爸已經不在人世了,這件事情,他沒說,我也沒有問。
而陸氏企業,可以說是陸媽媽白手起家打拼出來的,當然,陸少帆接管了陸氏之後,陸媽媽便退居二線,快快活活地做她的董事長去了。
雲頂集團。
“莫總,這是陸少帆讓人送來的。”
周景遞了一張紅色的請帖放在了莫雲謙的手中。
驀的,莫雲謙的眉頭一皺。
他翻開請帖,看清楚請帖上的內容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起來。
原本,一張平平整整地請帖,被他依然揪成了一團,而此時,周景的手裏還拿着陸少帆讓人送來的伴手禮還不曾遞過來。
周景下意識地將手中的伴手禮往身後別了別,只是他這微小的動作,卻被莫雲謙給看了個正着。
“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麼?”
莫雲謙皺着眉頭問道。
當即,周景只得將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陸少帆讓人隨請帖一塊送過來給你的伴手禮!”
聞言,莫雲謙的神色愈發的難看。
“拿來!”
莫雲謙冷漠道。
伴手禮被周景遞了過來,莫雲謙當即便打開了盒子。
盒子裏用九片玫瑰花瓣鋪成了一個心形形狀的圖案,然而每一個玫瑰花瓣上都放着五顏六色的心形巧克力,寓意着他們的愛情長長久久,甜甜蜜蜜。
當然,伴手禮除了巧克力以外,裏面還放着一顆價值不菲的特級心形水晶,這寓意着他們之間的情意如同這透明的水晶一般,坦誠相待。
除了這些東西,裏面還有很多特別有心的小禮物,看到這一樣樣別緻的東西,莫雲謙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容來。
“這個陸少帆還挺有心的……”
他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這番話裏,還帶着一股濃烈的嫉妒。
一旁,周景有些意外地看了莫雲謙一眼。
“莫總,你要是不想看到蘇小姐和陸少帆結婚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莫雲謙的臉色一暗。
他抬起頭,目光裏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
“周景,你是不是管的也太多了?”
聞言,周景的神色一僵,當即他低頭恭敬道:“是莫總,我知道錯了!”
莫雲謙覺得他一點也不在意,他爲什麼不樂意看到他們兩個人結婚?反正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他想要達成的目的都達到了……
可是……
心口處,越發的沉悶了起來,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忽然,他想起了那個庸醫所說的話,當即他的眉頭一皺,失戀?他莫雲謙怎麼可能會失戀?
莫雲謙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緊接着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號碼接通,裏面傳來了一陣嬌滴滴地聲音。
“雲謙,我沒想到你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電話裏,那個聲音特別的興奮。
不知道爲什麼,莫雲謙的心裏忽然又生出了一股煩亂的感覺,他不該有這樣的感覺的,畢竟他最重要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爲什麼,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晚上一起喫個飯,給我個地址,一會兒我去接你!”
電話講完,莫雲謙毫不留戀的掛斷了電話。
他冷着一張臉,沉默着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不停地敲打着擺在桌面上請帖的手指,卻泄露了他有些慌亂的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