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後,**便開車送我回去。
路上我一直與**說着話。
“沒想到你今天還真的喫了不少辣!”
想起剛剛在餐廳,**狼吞虎嚥的模樣,我便覺得好笑。
**看了我一眼,繼而笑道:“川菜的確好喫,以前是我沒口福,一直沒有嘗試過!”
**的臉上倒是沒有半點兒不喜歡川菜的樣子,不過沒一會兒,他忽然皺起了眉頭。
我不解地看着他。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緊接着他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處,看起來好像真的很不舒服。
“沒事。”
他淡淡地回了我一句,又十分認真地開車了。
沒一會兒,他又蹙起了眉頭,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處,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臉色煞白,額頭上還滲出了一些冷汗。
“怎麼回事?心口不舒服嗎?”
見我這麼問,**心知瞞不過我了,便實話實說了。
“胃有些不舒服!”
我一聽這話,想起他剛剛喫了那麼多的辣,當即氣惱道:“肯定是剛剛辣喫多了,你趕緊停車,我來開車。”
他卻笑了笑道:“其實我的胃是**病了,從小就有的,沒事的,我還能扛得住!”
他都這麼痛苦了,竟然還能笑着說出這些話來。
當下,我便生氣了。
“你再這麼硬抗下去,我可真的生氣了!”
見我這麼說,**無奈地將車停了下來,之後我們換了個位置。
他坐在一旁,不時地捂着胃,我想起他以前跟我說過的過往,他說他小時候被後媽虐待過的,所以,小時候就有胃病,怕是那個後媽給他餓出來的。
想到這些,我不免有些心疼。
“我早知道你有胃病,不管你怎麼堅持,也不能讓你喫那麼多的辣的!看把你折騰的!”
我一邊說,一邊將車換了個方向。
這會兒讓他送我回家是不可能的了,他自己都這副模樣了,我自然是要先將他送回家的。
**在一旁笑了笑。
“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見他這麼說,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的原則呢?你的規矩呢?怎麼現在越來越放縱自己了?真不知道你忽然說要喫川菜又是爲了什麼。”
聞言,**又道:“你不是喜歡喫嗎?所以我也想嘗一嘗川菜的味道,其實真的很好喫,只是我的身體不爭氣而已。”
我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他說什麼,因爲我喜歡喫,所以他纔要喫?
他是不是傻?
我好笑地看着他。
“**,我喜歡喫,我們可以點一些川菜,再點一些清淡的搭配起來喫啊,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又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犯糊塗呢?”
當我問他這些話的時候,**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路上我看到有藥店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去買了點胃藥,然後一路上又將**送回了他家。
到了他家後,我還是覺得有些不方便,便道:“你現在沙發上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把胃藥衝好,你喫了藥,我就走。”
“好,謝謝。”
**倒是沒有多做挽留。
待他在沙發上躺下後,我便去了廚房倒水衝藥,等我將衝好的藥拿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躺在沙發上,閉着雙眼,模樣痛苦不已。
我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了?是不是疼的更厲害了?”
**緊緊地咬着牙,閉着雙眼,一句話也不說。
我急忙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卻發現他疼的竟然渾身都是汗。
“快把藥喫了。”
我扶着他,他有些迷迷糊糊地張開了嘴,喝下了胃藥後,我又道:“你這躺在沙發上可不行,我扶你去房間去。”
於是,我又費力的將**府去了房間。
然而因爲他的身材高大,體格重,我扶着他到牀上的時候,我一個不小心,整個人便往他的身上摔了下去。
我這一摔,剛好摔在了他的胸口處,我急急忙忙的起來,“你怎麼樣,剛剛真的對不起!”
**捂着自己的胃,輕輕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着我笑着搖了搖頭。
“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他開口很費力,聲音有些沙啞。
我本來說好了等他喫了胃藥我就走的,可是如今看到他這副模樣,我一時間又覺得走不了了。
又見他額頭上全都是冷汗,我便拿起杯子給他蓋上,又道:“你先躺着,我去打點熱水來給你擦擦。”
說完,我便從房間裏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我打好了水進來,**依舊那麼痛苦地閉着雙眼,可是即便他胃疼的厲害,他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看着他這副強忍痛苦的模樣,我一想到他的過往,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啊,何必要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明知道自己不能喫辣,還非要喫。”
我一邊說,一邊擰了毛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看着**一直都這麼痛苦的模樣,我今晚上是走不了了,萬一他有個什麼事情,我也能幫他照應着。
於是我打了電話回去給琴姨事情的情況,之後便在房間裏守着**,不知不覺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牀邊睡着了,這一睡着,就是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我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我一睜開眼睛,便看見**還睡着,不過他臉上的神色平靜了很多。
我輕輕地勾了勾脣角,卻一個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怕是昨天在牀邊趴了一夜,凍着了。
門鈴聲還響着,我便趕緊去了客廳。
打開門,門口站着的是**的助理,我在律師事務所見過。
“宋律師,這是您昨天讓我一早給您送來的資料……”
助理剛說完話,整個人卻又傻眼了。
“蘇……蘇小姐,您……您怎麼在宋律師的家裏?”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會兒,臉上湧出了一抹瞭然的笑容。
“沒想到啊,原來蘇小姐您與宋律師是這種關係啊!”
我一聽這話,急忙解釋了起來。
“我和你們宋律師只是朋友,別亂想,他昨天晚上胃疼,我送他回來怕他有事,就在他家裏待了一晚上,你把資料先拿進來吧,一會兒等他醒了,我告訴他。”
見我這麼說,助理急忙搖了搖頭。
“不了不了,宋律師有潔癖,我可從來沒進過他家門,這些資料就拜託蘇小姐您轉交給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