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臥室的門後,我又繼續往梳妝檯前走去。
不是說有重要的文件嗎?
我掃了一眼梳妝檯,上面除了擺放着我的一些護膚用品之外,並沒有所謂的文件。
莫雲謙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莫雲謙也跟着我來了,他淡漠地站在門口出,目光之中隱隱地暗藏着一絲熱切的期待。
我皺着眉頭轉過身來看着他。
“你說的重要的文件在哪兒呢?”
明明什麼都沒有。
莫雲謙有點兒尷尬地抿了抿脣,神色看起來有點兒難爲情,目光有些閃躲。
“就在那兒,你再仔細看看,看看究竟有沒有。”
於是我又四處看了一眼,分明沒有。
不過,我忽然看見了我的梳妝檯上多出來的一瓶香水。
粉色的香水瓶上特地繫了一根粉色的蝴蝶結,我眨巴着眼睛看着這瓶香水,繼而拿了起來道:“那個……這是你送的?”
莫雲謙別過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讓我想想,好像自打我和莫雲謙認識以來,他一直都在送我他名下的各種產業,不過這種小物件的贈送好像還是頭一回。
我輕輕地笑了笑,“謝謝,我很喜歡。”
我是真的很喜歡這瓶香水。
當莫雲謙聽到我說謝謝的時候,他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朝着我走了過來,一把從背後抱住了我。
“既然喜歡我送的禮物,那你是不是也該回報我點什麼?”
回報他點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卻感覺了他發熱發燙的身體。
不爭氣的我,很快便棄械投降。
次日一早,莫雲謙因爲要去一趟雲頂旗下的商場進行巡視,早早的就離開了。
我收拾好準備出門之前,拿起了莫雲謙送給我的香水,往空中噴了噴,緊接着一股強烈刺鼻的香味竄進了我的鼻孔。
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莫雲謙,他究竟買了一瓶什麼味道的香水?
我忍不住拿出手機查了查,看到網上查到的資料,我整張臉上的神經都在抽搐。
這款香水的確是國際高端香水品牌“藍海之謎”,但是卻從屬於“烈焰玫瑰”系列。
所謂的“烈焰玫瑰”就是代表了熱情奔放的愛情,自然香水的味道也尤爲的熱烈……
這所謂的熱烈,就是我不適應的刺鼻。
我無奈舉頭望天。
“莫雲謙,你混蛋!”
我對着空氣罵了一句,此時此刻,身後正跟在一羣人的莫雲謙,一身黑色的西服,筆挺挺的站在商場的手扶電梯上,一連串地打了好些個噴嚏。
從家裏出來後我便開車去了公司,只不過渾身的刺鼻的香水味,真的讓我無所適從。
到了公司,聞琪急忙迎了過來。
“溫總早上好!”
只不過剛打完招呼,她的鼻子輕輕地嗅了嗅,繼而臉色一變。
我無奈地說了一句,“你說,現在有哪個男的沒有直男癌的?”
忽聞這話,聞琪不解地看着我。
我又聳了聳肩。
“我現在頭很暈,有什麼文件需要我批閱的,放我辦公桌上就可以了。”
說完,我就往電梯口走去。
進了電梯後,我感覺滿電梯裏都是香水的味道。
燻的我的腦袋越來越暈乎。
反倒是聞琪跟在我身邊忽然道:“溫總,您今天是不是用了藍海之謎的烈焰玫瑰系列的香水?”
她的鼻子倒是靈光。
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看來你是香水行家。”
聞琪笑了笑道:“行家不至於,只不過這藍海之謎的玫瑰系列香水剛一出來的時候就香水界喻爲黑暗香水,一般人不敢用的……”
我,“。。。”
“原來就算是國際一線大牌也有崴腳的時候。”
繼而我又看着聞琪笑道:“看樣子,你們莫總真不是一般人!”
忽聞着話,聞琪的神色一怔,待她反應過來後,也總算是明白了,我先前問她,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有直男癌的問題了。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趕去濱城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房間裏收拾行李,莫雲謙則在書房裏忙着工作。
關於我要去濱城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等他忙完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十點了。
他看見我收拾好了行李箱,神色微微一怔。
“好端端的爲什麼要收拾行李?”
我半躺在牀上,一邊刷着手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道:“收拾行李能去幹什麼啊?走唄!”
忽聞這話,莫雲謙三步並兩步地走到了牀邊,一把掀開了被子就鑽進了我的被窩。
“不行!”
他冷聲道,繼而緊緊地將我圈在懷裏。
這男人,我不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不過他這麼一副緊張的模樣,還挺可愛的。
“好了,我明天要去一趟濱城參加浪漫巴黎的時裝秀,而且我還要帶着我剛籤的那個新人一塊去的!明天對於她來說,對於我們星燃來說都很重要的!”
莫雲謙神色未變。
“那什麼時候回來。”
他的聲音悶悶的,表情冷冷的,看見他這副樣子,我就想笑。
“大概要個三五天吧,聽說濱城的風景不錯,而且娛樂行業很發達,我還想參加完活動後,再在那裏多待幾天呢!”
然而我的話剛說完,莫雲謙卻在被窩裏不安分了起來。
“莫雲謙,你過分了……”
雖然這麼說,可是我的身體已經軟了。
“誰讓你要拋夫棄子一個人跑去玩的,你敢在濱城待個三五天,我就有本事讓你明天起不了牀!”
我輕輕地咬了咬脣,目光有些迷離地看着他道:“別鬧了,我明天一早就要起牀趕飛機去呢!”
雖然這麼說,可是我的身體明顯的已經不受我的大腦控制了。
莫雲謙沖着我冷冷地勾起脣角,他低下了頭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脣。
“最多一天,後天你要是沒坐上飛機,我就親自去濱城逮你去!”
這人……也太霸道了吧!
可是,明明我的心裏好喜歡的……
雖然我的嘴上沒答應他,可是行爲上卻已經默認了。
沒一會兒,臥室裏便留下了一片旖旎的光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