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過來說吧。”
江鴻走進旁邊的休息室,來到衣櫃邊邊打開衣櫃,開始換保安制服。
“哇!鴻哥,你好酷啊!”
齊少溪看江鴻脫去襯衣,後背上有很多醒目的傷疤,走上前輕輕撫摸起來,“哇,太酷了!”
江鴻感到癢癢的,笑了笑,穿起另外一件黑色襯衣來,“快說吧,到底啥事兒需要我幫忙啊?”
“鴻哥,你先告訴我你身上怎麼有那麼多傷疤吧。”
齊少溪調皮地歪起頭來。
“這還不簡單?少年時代愛跟人打架唄。”
江鴻脫下西褲,換起褲子來。
“哇!你腿上也有很多傷疤!”
齊少溪又伸手撫摸起來,“鴻哥,這不像打架留下來的,你別忽悠我啦!”
悄悄的看一眼他的雙腿之間,心中不由得一陣亂跳。哇,好大啊!
江鴻看出些什麼,趕忙換上褲子,穿起皮鞋來,“小弟,你不說是吧,不說我走啦!”
“等等!”
齊少溪拉住江鴻,指向他的皮鞋呵呵笑起來。摟住江鴻的胳膊,直笑彎了腰。
“你笑啥?”江鴻瞪一眼齊少溪。
齊少溪笑道:“鴻哥,你身上的保安制服普普通通,可腳上的皮鞋卻是幾千塊一雙的愛馬士,你覺得搭配嗎?”
“我覺得挺好啊!”江鴻翹起皮鞋欣賞一番,點點頭。
齊少溪又呵呵一笑,“好啦書歸正傳,我就是跟你談談拉練的事。”
“你怎麼已經知道了?”
“這事兒能瞞住我?你們保安拉練,我們參加散打比賽的也有很多學生要參加的。鴻哥,爲了增強體魄,爲了鍛鍊意志,我也要報名參加。”
齊少溪說着衝江鴻握了握拳頭。
江鴻頭大,“小弟,我知道你喜歡追求刺激,但是這一次我勸你還是算啦。你身上還有傷,尤其是韌帶,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你呀別爲了刺激而刺激,最終害得永遠都無法刺激。”
“我會注意的,就當出去散散心啦!”
“拉練可不是散心,負重長跑、登山、攀巖、遊泳等等,都是這一次拉練的內容。你身體本來就有傷,再傷上加傷就麻煩了!”
“鴻哥,你會推拿嘛。”
“你這妮子,我再會推拿,也做不到妙手回春的!聽話,老老實實回去上課,老老實實按照我的方法去修養和訓練,爲參加六月份的散打做準備。”
齊少溪一聽,狡黠一笑,點點頭,“那好吧。”
江鴻知道齊少溪的性格,指向她的鼻子,先給她打預防針:“小弟,我可警告你,在海濱森林我要是見到你,我非打你屁股不可!”
“呵呵,知道啦!”齊少溪給江鴻一拳,轉身跑開了。一邊跑,還故意扭動腰身,扭得春意盎然。
江鴻笑了笑,搖搖頭,走出去。
來到外面,看到兄弟們都走出去了,只有小胖子陳來旺在,問道:“胖子,怎麼不去上班?”
“老大,我正在給你泡茶啊。”陳來旺呵呵一笑,衝起普洱茶來。
江鴻點點頭,坐下來。
還真別說,在上班之前,來杯普洱茶還真不錯。
他端起茶杯,抿上一小口。
他先含上一會兒,讓茶香潤澤在口齒之間,半分鐘之後才緩緩嚥下。隨着一股淡淡的暖流流入喉嚨,兩頰舌間頓覺溢溢生津,閉起眼睛回味起來那叫一個綿綿悠長。
“欲把西湖比西子,從來佳茗似佳人。”
陳來旺站在一邊笑眯眯地望着江鴻,突然文縐縐地來一句。
江鴻一聽,睜開一隻眼睛看一眼陳來旺,“胖子,剛纔的話是你說的?”
陳來旺彎下腰,呵呵一笑,“鴻哥,咱好歹也是大學畢業啊,給你背上一句詩來,不算丟人現眼吧?”
江鴻淡淡一笑,又閉上眼睛品茶,“胖子,說吧,遇到啥難事啦?”
“老大就是老大!”
陳來旺慌忙往前面站了站,“鴻哥,週末不是拉練嘛,綜合評比的話我一定還是最後一名。上一次陶建就警告我了,說我再拿一次最後一名就把我直接開除!呵呵,鴻哥,我老是擔心這個事兒,您老可得幫我一把。”
“我還以爲多大事兒呢。”
江鴻放下茶杯來,“放心吧,在保安大隊,只要我不開除你,沒有人會開除你。”
“痛快!”
陳來旺喜歡得合不攏嘴,趕忙端起茶壺續茶,“呵呵,鴻哥,有你這句話,小弟就徹底放心啦!”
江鴻點點頭,“胖子,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鴻哥,你說!”陳來旺往前面湊了湊,彎下腰,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這次拉練,陶建可能會做啥文章,你給我盯着他和他的心腹……”江鴻說着,眼睛裏閃過一道異色。
陳來旺急忙答應:“沒問題,鴻哥,我知道怎麼做。”
“嗯。”江鴻端起茶杯,繼續閉上眼睛品茶。
“鴻哥,你真是品茶大師啊!”
陳來旺豎起大拇指,拍起馬屁來,“鴻哥,我見過品茶的人不計其數,你絕對是大師中的大師。你看你,氣定神閒,悠然自得,這不是已經達到忘我的飄飄欲仙的境界了嗎?”
江鴻欣然點頭,“我向來如此。”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是春鶯打過來的,按下接聽鍵。
頓時裏面傳出春鶯的嬌喝聲來:“江鴻,快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快,限你十秒鐘!”
“來啦來啦!”江鴻放下茶杯,拔腿就跑。
陳來旺愕然,臥槽,鴻哥奔跑起來纔是飄飄欲仙啊!
……
“領導,有事兒?”
江鴻推開春鶯的辦公室房門走進去,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錶,“呵呵,九秒鐘!”
“嗯!”
春鶯滿意地點點頭,“再晚一秒,你就慘啦,快過來!”
江鴻大步走過去,看到春鶯辦公桌上麪攤着一張地圖,“領導,啥情況?”
“這次不是週末拉練嘛,上面說了,要我跟陶建一起主抓這個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就是一次簡簡單單的拉練嗎?”
江鴻呵呵一笑,走向旁邊的茶桌泡茶起來。
“說得輕巧!”
春鶯白一眼江鴻,“這一次跟以往不同,以前都是鍛鍊一下,走走過場就得了,但是這一次必須按照拉練任務來做,凡是不合格者必須辭退!”
“必須?”江鴻撓了撓短髮。
“必須的!”
春鶯嚴肅地點點頭,“現在體育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多得是,就拿我們武學院來說,畢業生就有很多很多!上面已經說了,我們的保安隊伍,尤其是第一保安大隊的隊伍的年齡過大,素質較低,爭取全部撤換!”
“誰這麼說的?”
江鴻瞪大眼睛來,“是不是周炳文?”
“你對誰瞪眼?”春鶯瞪向江鴻。
江鴻呵呵一笑,低下頭,撓了撓短髮,“領導,我不是對你。”
“哼,你以爲你抓住周炳文的把柄,就可以一直控制他?”
春鶯冷冷一笑,“告訴你吧,這是在學校的安全會議上幾個領導佈置的!領導已經發話,以後的保安隊伍必須年輕化、精英化,這一次不合格的保安必須換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