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八脈了不起,我也有七脈,也不比你差多少!”夏雪兒斜着眼睛看他道:“而且,你如果只是空有八道靈脈,卻沒有血脈之力的話,並不見得就一定比我強。”
“這話什麼意思?”韓小信問道。
“血脈之力分爲先天和後天,先天就是與生俱來的,後天就是自己煉化的。”
“血脈之力具體表現是什麼呢?”韓小信越發好奇了,原來修煉還有這麼多門道。
“先天血脈之力就好比是遺傳的能力,就像老鼠天生會打洞。後天的則好比你學習到的某項知識,比如刀法、劍法。”
“我有些明白了,先天血脈之力就像鳥天生能飛,後天血脈之力就是你通過修煉得到的某種戰法或者能力。”韓小信若有所思。
“是的!”夏雪兒點點頭。
韓小信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這一刻,他對自己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他心裏暗暗發誓,等自己強大了,一定要去找那隻黑毛鳥報仇,把它的鳥屎都給打出來。
“你在想什麼?笑得這麼欠揍?”夏雪兒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沒笑什麼!”韓小信收起了笑容,突然問道:“雪兒,你既然能覺醒七脈,想必你應該也有血脈之力吧?”
“不錯!”夏雪兒點點頭。
“那你是什麼血脈之力?”韓小信很好奇的問道。
“魔王血脈!”
“什麼是魔王血脈?”
“你日後就會知道了!”夏雪兒神祕的神祕一笑。
“切!”韓小信接着問道:“那我應該如何得知自己是什麼血脈呢?”
“你看看自己體內的靈脈,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不同,一般天賦血脈會在你築脈成功的時候顯現在靈脈中。”
韓小信聞言開始觀察起丹田中的那個大號“病原體”,只見在圓形靈穴上,有七道都是空白一片,只有一道靈脈上有刻一個模糊的圖案,他仔細凝神觀察,發現那是一棵樹的形狀。
桂花樹?
韓小信有些疑惑,一棵樹算是什麼能力?
他嘗試着從靈穴中引導出一絲靈力進入那道靈脈,只見到道靈脈瞬間閃耀了起來,光芒沖天。
韓小信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低頭查看了一下身體。
沒什麼變化!
什麼情況?他再看了看靈穴,沒錯啊,應該是激活了的,爲何自己沒有一點變化。
突然,他看到了夏雪兒驚訝的眼神,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頭頂上。
恩?
韓小信伸手摸了摸,像是一棵小樹苗...
他當時就迷了。
什麼鬼!
他急忙找來了一面鏡子,當時他的臉就黑了下來。
鏡子裏的他,頭頂上長着一顆翠綠的小樹苗,那顏色,分外顯眼。
韓小信伸手拽了拽,想要把它扯下來。
“嘶!”
小樹苗彷彿和他的頭髮結爲了一體,更確切地說,髮絲成了小樹苗的根鬚。
韓小信欲哭無淚,這是什麼情況!這就是他的血脈之力嗎?
“這是你的血脈之力嗎?有沒有什麼特殊功效?”夏雪兒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那棵小樹苗,軟軟的,摸着很舒服。
韓小信黑着臉收回了靈脈中的靈力,頭上的小樹苗隨之消失。
夏雪兒有些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道:“再給我摸摸嘛!感覺蠻可愛的。”
“我累了,需要休息!”韓小信黑着臉離開了。
一直到喫晚飯的時候,韓小信都是一臉悶悶不樂,他覺得上天待他不公平,好不容易有了血脈之力,卻只能在頭頂上長一顆小樹苗。
這時,大黃頭上也頂着一個隆起的大包,走到了他的面前,韓小信更加不開心了。
……
“我們要在這裏呆多久呀,大過年的天天在這喫泡麪嗎?”韓小信有些無聊地摸着它的狗頭,它頭頂的這個包越發的醒目了,之前還以爲是它不小心在哪裏撞了的,現在看來可能不是,大黃現在有些頭角崢嶸的感覺了。
“等過段時間吧,差不多要下大雪了。”夏雪兒心不在焉的回道。
窗外早已沒有了大蜈蚣和黑毛鳥的蹤影,也不知道他們最後去哪裏了。
當天晚上,天空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這的確是一場大雪,整整下了一天,一直到第二天晚上,仍舊沒有要停的跡象。
“下這麼大的雪,救災工作都難以進行吧”韓小信感嘆了一句,放下了手中的保溫杯,杯中泡着幾粒枸杞和桂花樹葉。
“沒有救災工作!”
“什麼?”
“這場大雪,是全球性的,將會有無數的人類被凍死、餓死,積雪融化之後,整個地球將會迎來一次大涅槃!人類的處境會越來越艱難。”夏雪兒淡淡的說道。
“唉!”韓小信嘆了口氣。
“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爲什麼我知道這些還未發生的事。”
“好奇呀,但是你不說,我也就懶得問了,誰還沒有一點自己的祕密。”韓小信無所謂道。
夏雪兒臉上泛現出一絲笑容,兩人靜靜地看着窗外的飛雪,久久無言。
天空繼續在下雪,積雪已經深達幾尺,溫度室內的溫度也在急劇下降。
“咔吱!”
突然,窗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踩在積雪上的聲音。
韓小信有些詫異,打開窗戶,把頭伸出去左右看了看,啥也沒發現。
然後,就在他準備縮回腦袋的時候,忽然一陣瀰漫着腥臭味的空氣撲在他的臉上。
“嗷嗚!”
猛地!一隻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餓狼,出現在他的眼中。
這是一隻渾身長着青黑色長毛的野狼,身長足有兩米多,鋒利如刀的獠牙在昏黃的光線中閃爍着寒芒。
它深綠色的眸子緊緊盯着站在窗口韓小信,獠牙漸漸張開,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了過來,在潔白平整的雪地上,留下一排深深的腳印。
我去!
這特麼誰家的狗沒拴好,給跑出來了!
韓小信當時就驚了,這是哪來的這麼個噁心玩意兒,嘴角還在流着口水。
他急忙縮了縮脖子,想要把腦袋退回來。
“刺啦!”
不知何時,他的衣領竟然勾在了窗口的釘子上!
韓小信都懵逼了,看着那頭餓狼越來越近,他差點當場就尿了。
他使勁掙了掙,沒反應,扯不掉,韓小信臉都綠了。
這特麼誰釘的釘子!
惡狼的口水一滴接着一滴,它渾身毛髮溼噠噠的,貼在身上,肚子很癟,看得出來它已經很餓了,綠油油的眼睛裏,透露着貪婪、嗜血、瘋狂!
“刺啦!”
“砰”
好在身後的夏雪兒發現了異常,及時一把將他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