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兒打了一個哆嗦,狠狠的看了傅辛一眼。

傅辛立馬意識到自己下意識將房門打開,冷氣直嗖嗖往屋內衝,而他的則是被這撲面而來的熱浪暫時迷惑住了。

倘若不是柳翠兒此時的姿勢實在是……接地氣。

傅辛破天荒的覺得溫暖,一個女人將他最美的一面和最最狼狽的一面徹底暴露在你面前,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幸福。

只是這幸福柳翠兒絲毫感受不到,也許是羞惱帶來力量,爬到了桌子上,一隻杯子就那麼精巧的從尚未來得及合住的門縫中竄了出去。

杯子被沒有碎裂,傅辛看着手裏的杯子,心頭升起久違的熟悉感,原來她依舊是她,成親的晚上可以喝的爛醉,着急了會發飆的小野貓。

砰!

傅辛一隻腳碰到了門檻上,結果另一隻腳與邁出的一隻腳的距離太近, 結果整個人就咬向前摔去。

“不好。”前方就是柳翠兒的房間,這個時候在進去,豈不是徒增誤會。

希望這中誤會多來點。

也許是聽到了傅辛的心聲,面前的房門意外的打開了。

柳翠兒覺得自己真該出去走走了,想到被自己丟了一個杯子的傅辛,應該離開了吧, 畢竟那個男人無趣的很,近日來,幾乎都是盤膝打坐。

那是修煉,那是修行中人與凡人不同的地方,聽說可以飛天遁地,毀天滅地。

“唉,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同國家,不同的人羣,一場鬧劇般的婚禮又算得了什麼呢?

大喜大悲之後,柳翠兒的心突然平靜下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與其擔心未來,不如活好當下。

方纔傅辛那麼一開門,整個屋子的暖意跑了大半,她披上了狐裘,還是從天妖國帶出來的那一件。

剛剛打開的一瞬間,一道影子片朝着她撲了過來。

看着花容失色的柳翠兒,本可以躲避的傅辛,突然任由自己想那個女子撲了過去。

認真說起來,除了婚禮當日抱過她,這個意外倒是來到頗合心意。

兩人向後倒去。

柳翠兒腦袋一片空,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迎接的再次跌倒的疼痛,然而身體突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下一刻在此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趴在傅辛身上。

……

白芷回來了,帶來的還有一個尚未被桃花源探知的消息。

“我的寶貝徒弟現在已經被老皇帝盯上了。”

兩人站在小溪邊上,四周已經佈下結界。

陳觀潮皺起了眉頭,片刻後又送了下來。道:“看的來是我的行蹤被注意到了。”若是老皇帝真要找一個人,在大唐幾乎是輕而易舉,帶着小柔額在鳳梧郡呆的時間太久了,而且這些日子裏雨、與監妖司之間發生的事情,與刺客聯盟的交手,會快速進入一些有心人的眼中。

陳觀潮都不用去想,都知道他已經被那些人調查過了。

雖然調查不出的來歷,但是在鳳梧郡發生的一些事畢竟還是有又蹤跡可查的。

“所以,你得到消息後,便趕了回來!”

“哦,何以見得?”白芷看向身旁的男子,的確是萬里挑一的美男子,

謫仙般的氣質,還有那一雙有神的眸子,再加上沉穩的氣質彷彿是經歷過無數事情,使得周身圍繞着一種致命的魅力。

這該死的魅力!

“桃花源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據我所知,常用的通道只有兩條,一個是冥河那邊的出口,一個是棲鳳樓的石橋。”

白芷微皺眉頭,並沒有說話,繼續聽着。

陳觀潮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上空道:“說來也是巧合,這裏的天空我打破過。”

畢竟面對的是這裏的真正主人,說我毀壞過你家的房子,實在是一件考驗臉皮的事情。

陳觀潮沒有點名原因,快速說道:“頭頂是冥河,再聯繫你出現時的波動,一定是洞用了某些奇特的術法,恐怕消耗品還不低。”

陳觀潮瞅了瞅身旁出現的令靈氣漩渦,繼續說道:“所以你對柔兒是真心的,這樣我便放心。”

白芷看着遠處,點頭道:“你猜的的確不錯,這次回來的確是擔心柔兒,但是現在柔兒的危險大大將降低,但是你一直在這裏,朝廷那些人便會時刻關注着桃花源,所以……”說道此處,白芷的露出幾分猶豫。

陳觀潮點頭,沒有說什麼離開了。

話到這裏其實大家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你在這裏會給柔兒帶來危險。

所以這是在提醒他離開。

自吞天從天妖國回來後,冥河與桃花源的晝夜變得極爲規律。

徐薇剛剛修煉完畢,走出門的時候便已經是天黑。

月光下,熟悉的身影正凝視着她。

“你怎麼來了?”徐薇拉起陳觀潮手,立刻察覺到陳觀潮的情緒看似乎不大好,沒有多說什麼,就這麼靜靜地陪着陳觀潮在門外的凳子坐了下來。

月光下。

兩人靠在一起,徐薇將頭靠在陳觀潮的肩膀上,雙手將陳觀潮的博格外霸道的抱在懷裏。

“我們真的需要離開了。”

“嗯。”

“以前的計劃不變,下一步我想去正陽學宮看看。”

“嗯。”

“或許在正陽學宮也呆不了多久。”

“嗯。”

“……”

陳觀潮說着未來的計劃,每當陳觀潮停止是,徐薇便輕輕點頭,似乎贊同陳觀潮所說道一切。

“你是不是不能和我一起去京城了?”

輕輕拍着陳觀潮的手突然間頓住了,只是下一刻那隻手被他的手握住。

良久之後,女子的聲音響起。

“我……”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陳觀潮將手扶着徐薇的肩膀,看着此刻有些心煩意亂的女子,說道:“我們約定一個時間。”

徐薇不解的看向陳觀潮,問到:“什麼時間?”

“五年之後,我去金甲宗找你。”到那時,他的修爲將會有極大的提上,他知道此時自己與徐薇之間的差距,金甲糉必定會的竭力反對。

所以,他需要時間,而她需要相信他。

“好。”

徐薇突然摟住了男子的脖子,月光下,依依不捨。

噗通!噗通!

吱吱看倒是一幕旖旎風光,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料到,姐姐將

然將那個壞傢伙撲倒了。

爲什麼?吱吱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顛倒過來。

因爲愛情?

雪一直下。

氣氛份不算融洽,

在同個屋檐下,

你漸漸感到心在變化。

不可思議吧。

的確是不可思議。

地上相互擁抱的兩人聽到腳步聲,都愣住了。

“她不是逛街去了嗎?”傅辛問道。

“我怎麼知道?”是啊,她怎麼知道,一覺睡的腦袋灰灰沉沉,直吱吱出去了多久,不應問你嗎?

突然意識到兩人這樣的姿勢很容易引起誤會。

柳翠兒快喘不過氣了,這一天之內給她的“驚喜太多了”。

直至紅着臉跑了出去。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叫,緊接着是鎧甲的哄哄聲。

地上的兩人都是一驚,站起身後,傅辛立刻出了門。

雪白的院子中,出現了一行腳印外,在院子的對面,吱吱摔在地面上,怯怯看着不遠處的士兵。

身後的柳翠兒跟在傅辛的身後,看到吱吱被欺負了就要衝出來,卻被傅辛的胳膊擋住了。

“交給我處理,你還病着,先進屋。”

柳翠兒倔強着搖搖頭。

傅辛暗歎了一聲,早就知道自己這位小嬌妻的倔強,便不在強求。

看着大搖大擺走出來的胖子,傅辛的眼中閃過殺機。

“黃庭。”

傅辛目光陰冷,如同一隻潛伏的獵豹,隱忍、孤寂,而又不失鋒芒,一身滔天的煞氣,頓時壓了過去。

“傅辛,沒想到很真是你,整個京城恐怕只有我最想念你了,怎麼不招待我喝杯茶?”

名叫黃庭的胖子臉的白了幾分,顯然是無法在傅辛的氣勢下堅持太久。

就在這時,黃庭的肩膀上佛了一隻手,剎那間,原本顫抖起來的皇庭渾身一鬆,屬於的傅辛的威壓竟是被擋了回去。

“沒想到吧,當時喫我就說過,千萬不要讓我遇到你,我說到做到,當日你可是捏斷了我的一條腿啊,這次來就是想你討債來的。”

“不過,你這些年似乎過的不錯啊,本以爲你死了師傅後會的收斂一點,沒想到脾氣很是這麼暴躁。”

“不過今天你大爺我心晴好,將你的兩位婢女懂送給我,今天便繞了你如何?”

說這,黃庭就要去扶倒在地上的吱吱。

只是下一刻,黃庭的嘴裏跑出一震殺豬似的尖叫。

吱吱的嘴角一驚流出了鮮血,仍舊死死的咬住黃庭的手不鬆開。

“賤人,給臉不要臉。”

下一刻,吱吱飛了出去,傅辛冷哼一聲,一步踏出,然而黃庭身後一道影子也瞬間衝了出去。

轟轟轟……

傅辛雨黑影在半空中分開。

黑影倒退了數十步,立於黃庭的身後,傅辛則是抱着吱吱在空中轉了幾圈輕輕的飄落在地上。

“死胖子,你找死……”

傅辛將吱吱交給柳翠兒後,手心中驀然浮現出一盞油燈,油燈出現剎那,黑影神色大便,一把將黃庭撲倒。

下一刻,地動山搖間,血肉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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