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們的臉色很差,這件事情可做可不做。

兩大家族平日裏都是的囂張霸道,對他們來說互不相幫纔是最好的選擇,狗咬狗一嘴毛。

可是當你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強制牽扯了進來,而且是不能無視的事情,這種向前一步不能回頭,後退一步後果則是更嚴重的事情最是難以抉擇。

嘖嘖,周家人,這位家主果然有梟雄之姿。

“……”

密室之內安靜下來後,周家家主卻更加開心了。

你們這些老傢伙,平日裏指着我的鼻子嗎,這次就讓你們也嚐嚐這種打臉不動手的感覺。

周家戒備重重,今日日的事情被有心人察覺,特別是被皇帝察覺還是有極大風險的。

言官們是在深夜裏悄悄被一個個護送回家中,每一人回到家裏對於今夜發生的事情都閉口不言。

雖然是一夜沒睡,周家家主的心情可是極好的。

他最聰明的地方就是,會提前給皇帝陛下打招呼,對於皇家的事情同樣是。

到達皇宮前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周相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黃大人。

他倒要看看今天這黃家有什麼辦法脫身。

陸陸續續有官員來臨,大都是好奇周相今日所等之人究竟是何身份。

直到一頂明晃晃的轎子姍姍而來的時候,大家驚訝的發現,朝廷的之內的兩大勢力頭目竟然都是一臉高深莫測。

有的人目中露出的瞭然,有的人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最後到來的幾名言官則是一臉憔悴,看來是一整夜沒有睡覺。

周相笑笑:“黃大人,我們好久沒有喝過酒了吧,怎麼,今日下朝之後找個地方喝一杯?”

呵呵,你的斷頭酒老夫可是着準備了好幾罈子了,現在已經是數十年的陳釀。

黃赫忍住心頭額火氣。

囂張!

我孫子的死跟你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今天你們周家別想輕易脫身。

黃庭的死訊今日還沒傳開,對於黃赫來說登上大唐第一家族的地位纔是最重要的事情,當務之急就是期待劉先生將這件案子所有線索都引導指向周家嫡子。我孫子死了,你家的也別好受。

黃赫面色陰沉,一甩袖子徑直向皇宮內走去。

周相強笑了幾聲,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立刻低下頭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

“黃大人今天很反常啊,竟然給周相臉色看,看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今天的早朝估計回很熱鬧。”

“噓!看熱鬧就是看熱鬧,點破不說破,小心引火上身,兩大家族的博弈中你我加起來都不夠看……”

年輕的官員交頭接耳,年長的官員永遠都是笑眯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周相摸了摸肚子,今天有一場惡仗,出來的時候喫的有點多了。

“黃家,我藏的斷頭酒那麼多,但是你族人四百餘名,仔細想想省着喝水還是足夠的。”

黃赫走遠了,察覺到周相狠戾眼神,微微有些不自在:“難道周家拿到了我黃家的什麼把柄,

眼中不然怎麼主動挑釁。”作爲的朝堂數十年的老對手,他還是瞭解周相的,每當對方露出那種眼光的時候,都會血流成河。

一年之前,妖妃亂國的時候對方也曾露出這種眼神,今日這眼神對準了他。

“不好!”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察覺,黃赫放緩了腳步,看着眼前數百臺階心情沉重起來。

“黃庭啊,希望你的死可以爲家族做出一點貢獻。”

下意識回頭,卻是沒能看到周相。

早朝一如既往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站在最後面的言官此刻正要出列,就在這時,黃赫突然踏出一步,跪在地上抬頭時已經流淚滿面。

“陛下,臣有本奏。”

唐皇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黃赫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周相,開口道:“黃愛卿,出了什麼事?”

這黃赫可是出了名的倔脾氣,當一個倔脾氣突然哭的像個小媳婦,作爲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的怎麼可能不給一個開口訴苦的機會,即使已經知道黃家做的一些謀逆勾當。

人人都喜歡看戲,他這個做皇帝更是看着周圍之人演戲長大的,此刻黃赫的悲傷都是有幾分情真意切。

但是你一個想要謀反家族,在朕面前演戲,是不是將所有人都當做了傻子。

“陛下,老沉、臣唯一的孫兒在昨夜……被害了。”

“在老臣的府邸被害了。”

哄的一聲,整個朝堂頓時嘈雜起來,周相猛地看向黃赫,只是對方此刻幾乎是哭的快要背過氣,頓時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黃老狐狸的孫兒聽說就是一個胸無大志的二世祖,這麼一人竟然死了,還死在了黃府……究竟是怎麼回事?”

趁着衆人的都看向黃赫,周相不着痕跡的微微搖頭,位於官員後方的言官們頓時明白過來。

鬧了這麼一出,的確不適合當出頭鳥,既然周相按下了此事,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事態不明,做得多錯的多。

經過的黃赫一番哭訴,漸漸的衆人看周相的次數多了起來。

因爲說來說去,大家都忍不住將事情聯想到周家。

那幾名言官頓時送了一口氣,幸好在方纔他們慢了一步,這件事情越看越複雜了,黃家死嫡孫,若是他們方纔出手,真要把對方逼急了,後果不堪設想。

黃赫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道:“老夫的孫兒偶爾魯莽,但絕沒有做過什麼上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在家裏不明不白的死去,實在不正常,而此前唯一與我孫兒有過沖突的就是與周家關係莫逆的傅辛。”

窮途畢現。

黃河將矛頭指向周相的同時,意境抬起了頭,此刻額頭因爲磕頭意境滲出了鮮血。

周相覺得自己真是到了大黴了,黃老匹夫一步先,步步先,謀反的事情在此時提出來只會讓人陛下難做人,這件事怕是需要解決眼前這件事了。

“休要血口噴人。令孫兒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懂得,況且與傅辛之間的衝突便是你孫兒看中了人家娘子,想要奪人……”

黃赫心底一愣,大致瞭解了

一下事情經過,黃庭的確好色,所以他以爲事看重了那些美女之類的,可是被調戲的女子是傅辛的妻子?!

朝堂裏都是男人,對於面子這件事情都可以理解,但是對於殺人這件事總覺得黃赫說的有些牽強。

首先從衝突開端說,你的孫兒好色成性,看中人家妻子想要搶奪,人家出手有錯嗎?只要是個人都只會說強人之人該死。

巧合的是,搶人之人的確死了,但是一個小小的監妖司之主殺一個紈絝,而且還是潛入你黃府之內殺死。

都是一面之詞,若是什麼事情都靠一張嘴,那大唐的律法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早朝在整亂中結束了,最終自然是沒有一個定論,嫌疑人是監妖司之人,背殺之人的身份同樣是不可小覷。

當所有人將目光看向唐皇的時候,果然結果還是交由三司會審。

“黃大人可是演了一出好戲啊,連死人都不放過,令孫兒的死與我周家無關……”

“因爲他……不配。”

出了皇宮,周相怒氣衝衝的擋住了黃赫的馬車。

黃赫臉色憔悴,面色蒼白,似乎一夜之間頭髮都白了不少,整個人死氣沉沉。

看到了周相後,後眼神變得狠戾起來,“周老匹夫,你爲什麼有這麼狠心,你這是想要絕了我黃家的後啊,我黃赫就是死,也要還我孫兒一個公道。”

這邊的動靜極大,兩人本來就是早朝風波的當事人,黃赫這一嗓子頓時引來不少官員的視線。

在外人眼裏,周相此刻殺氣凜然,顯然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而黃赫則是因爲孫兒的死心如死灰。

剎那間,周相突然警醒,是他亂了陣腳,此刻質問黃赫不繃時黃赫想要得到的嗎。

在外人建立一個壞人的形象,最關鍵的是,更加做實了他這個加害人的形象,一旦有了陷入爲主的觀念,所謂的三司會審也許回被引入另一個方向。

想通了這一切,周相頓時恢復了往日的氣度,他眨了眨眼睛,然後一臉受傷的說道:“黃兄,你我兩家之前損友小小沒上漲,這件事情必有蹊蹺,我們要相信陛下,相信三司會審,一定會還我們一個公道。”

不等黃赫有所反應,周相已經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請節哀。”

皇宮錢本就無人敢喧譁,兩人的對話以很快的速度傳了出去,一時間喫瓜羣衆也來了興趣。

“知道不慢半天朝堂上發生了一件大事情,黃庭似乎被周家之人殺了。”

“你的消息不全面,所到是聽說,黃庭死在自己屋子裏。”

“……”

然而出奇的是,傅辛的名字很少被提及。

當傅辛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時候就明白,他算是徹底捲進了這場漩渦中。

有人在盡力抹去他在這件事情中作用,這種欲揚先抑的手法最是厲害,而且一旦被有心人利用,他的命運便身不由己。

傅辛冷笑起來,不難看出,周家她養是打算放棄他了,若是這件事看最終查不出明確的線索,那麼這殺人的黑鍋,就會被強壓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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