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楓和蕭遙爬上主教樓的頂樓,來到那間辦公室外。
顧楓走上前看了看那門,上面佈滿了灰塵,鎖孔已經生鏽,這裏似乎有很長時間都沒有人來過了。
蕭遙看了看那門的鎖孔,說道:“我們要找到這門的鑰匙。”
顧楓說道:“我們到哪裏去找鑰匙。”
蕭遙說道:“我會一點開鎖的本事,恰好口袋裏有一根鐵絲。”
說完,便拿出鐵絲蹲在那裏撬着門鎖。
幾分鐘後,門鎖依然無動於衷。蕭遙還在那裏繼續撬鎖,顧楓抬起腿,一腳踹在門上,門砰地一聲開了,蕭遙看着顧楓,一臉的茫然。
顧楓走進屋子,立刻聞到了一股發黴的味道,他第一時間就是看着那張牀,因爲他記得,何薇薇說過,那女鬼曾經分成若幹塊,鋪在這張牀上。
蕭遙走過來,說道:“這就是那張牀?”
顧楓點點頭,說道:“是的,這就是那張牀。”
蕭遙走過去,仔細地看着那張牀。
顧楓說道:“你在看什麼呢。”
蕭遙說道:“我在看這張牀上有沒有血跡。”
顧楓說道:“血跡?爲什麼要有血跡。”
蕭遙說道:“因爲,何薇薇說過,那女鬼曾經分成了好幾塊,這牀上應該就有血跡。”
顧楓說道:“別費力氣了,這牀上的不會有血跡的。”
蕭遙站起來,看了看周圍,這房間不大,有一隻櫃子,有一張桌子,還有一隻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
顧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窗外樓下就是那條大路,右側勁頭就是校醫院。這時,蕭遙走了過來,看着外面。顧楓說道:“就是這裏,那晚,那女鬼就是在我現在站的地方,看着外面的我,我那個時候就在那條大路的正中間。”
蕭遙看着下面的那條大路,說道:“而那個時候,那女鬼已經進入了何薇薇的體內。”
顧楓點點頭,說道:“我想看看這書架上,究竟是什麼書。”
二人來到那書架旁邊,顧楓從上面抽出一本書,翻開看了看,發現裏面是關於醫學的內容。
蕭遙看了一會,說道:“這些書怎麼會在這裏?”
顧楓說道:“這些書,本應該是在圖書館的。”
蕭遙說道:“顧楓,你怎麼知道?”
顧楓說道:“你看,這書後面,印有圖書館的印章。”
蕭遙接過來看了看,那本書的背面的確有圖書館的印章,他又拿了幾本書,看了看書的背面,發現也都有圖書館的印章,於是便說道:“真是奇怪,這本是圖書館的書,爲什麼跑到了這裏?”
顧楓說道:“我想,應該是有人拿到這裏,閱讀的。”
蕭遙說道:“那倒也不是,我看這房間有些古怪,應該是一間特別的房間。”
正說着,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二人立刻回過頭了,發現一箇中年婦女走到門邊。她看見顧楓和蕭遙後,感到十分喫驚,連忙說道:“你們兩個,快點出來!快點出來!”
顧楓和蕭遙互相看了看,蕭遙說道:“我們爲什麼要出去?”
那女人有些着急,說道:“快!快出來!你們快出來!這裏不能待的!”
顧楓說道:“好,我們這就出去,不過你要回答我們幾個問題。”
那女人點點頭,說道:“好,這個我答應你們。”
顧楓和蕭遙走出那間房間。
那女人看到他們兩個走了出來,便呼出一口氣。
顧楓看見,那女人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水,好像是經歷了一場災難似的。蕭遙說道:“怎麼?這間房間不能來嗎?”
那女人看了看他們二人,搖了搖頭。
顧楓說道:“這間房間,看起來像是一間辦公室。”
那女人說道:“這不是辦公室,你們還是走吧。”
蕭遙說道:“你剛纔答應我們的,你要回答我們幾個問題。”
那女人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就快問吧。”
顧楓說道:“你剛說,這不是辦公室,那麼這裏是什麼?”
那女人看着顧楓,說道:“這裏是解剖室。”
顧楓和蕭遙聽了以後感到十分震驚,說道:“什麼?解剖室?”
那女人說道:“是的,這裏是解剖室。”
蕭遙說道:“怎麼會是解剖室?”
那女人說道:“這裏在以前的確是一個解剖室。”
顧楓說道:“爲什麼?解剖室,應該在醫院裏面啊,我聽說,學校的校醫院有解剖室,不過那是給醫學院的學生上課用的。”
那女人說道:“這裏在以前,就是一間解剖室,起初沒有發現,可是後來才發現,原來這裏有人在解剖。”
顧楓說道:“什麼?這裏有人在解剖?”
那女人說道:“是的,這裏原來有一個教師,喜歡把屍體帶到這裏解剖,解剖給同學看。”
蕭遙說道:“那是在上課嗎?”
那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顧楓說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老師?爲什麼不在校醫院裏面解剖呢?偏偏要在這裏解剖?”
那女人說道:“那是一個女教師,長得很美麗,她不喜歡在校醫院裏面演示給學生看,所以就在這裏給她的學生演示。”
顧楓回過頭來,看了看那間房間,說道:“可是,這房間很小,怎麼可以讓那麼多學生走進來?”
那女人說道:“並不是很多學生來這裏,而是幾個學生。”
蕭遙說道:“她作爲教師,怎麼可以只給幾個學生演示呢。”
那女人說道:“的確是這樣,她只給幾個學生演示,而但凡看過她的演示的學生,都沒有再回來。”
顧楓和蕭遙聽了以後大喫一驚,說道:“什麼?那女人?她究竟對那些學生做了什麼?”
那女人說道:“她把那些寫生都一個個給解剖了。”
顧楓說道:“什麼!”
蕭遙說道:“你不要危言聳聽!”
那女人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的是實話,的確是這樣。”
顧楓說道:“那麼,爲什麼?”
那女人說道:“那個教師,她教的是解剖學。”
蕭遙說道:“可是,爲什麼要向學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