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終點,待到卡累利亞大酋邦的戰士們完全被斬殺完之後,安徐婭嘴角上揚,冷冷的看着一個正在顫抖的簍子。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安徐婭喃喃唸叨了一句出自東方大唐王朝白居易白樂天所做的詩句,這詩句安徐婭還是從禮部尚書李學儒那裏聽到的。
安徐婭站起來,背起長槍,從腰間再次抽出佩劍,不緊不慢的朝着那個顫抖着的簍子走去。
安徐婭詭異一笑,伸出左手把簍子的蓋子打開,打開之後,安徐婭看到裏面一個卡累利亞大酋邦的女人抱着一個小孩子坐在裏邊。
“都看到了吧?”
安徐婭熟練的用卡累利亞大酋邦的芬蘭語看着這類似母子的兩個人溫柔的問道。
女人緊緊抱着孩子連忙搖着頭:“沒,沒有,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安徐婭微微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如同月牙一般溫柔的對女人和孩子問道:“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麼你們爲何瑟瑟發抖呢?難道是天氣太冷了嗎?”
女人緊緊的抱着孩子看着眼前長得美麗動人,表現得溫柔體貼的安徐婭點點頭:“沒錯,沒錯,天氣,天氣太冷了,天氣太冷了,所以,所以我們纔在發抖。”
“原來是這樣啊。”
安徐婭故作一番恍然大悟狀,她對着女人和孩子笑了笑,然後轉過身離開了女兒和孩子所在的簍子附近。
女人看到安徐婭轉過身離開了,她長嘆一口氣,但是她的目光卻帶着怨恨看着安徐婭的嬌嬈的背影。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安徐婭早就看出了這個女子眼中的怨恨。安徐婭知道,這個女子一定是看完了一切。
所以這個女子纔會強行做出一副平靜的模樣,也正是因爲這樣簍子纔會一陣陣的顫抖。
這是因爲躲在簍子的女子和孩子正在觀看,所以他們纔會嚇得顫抖起來。
安徐婭走到羅州各個衛所的指揮使身前,羅州各個衛所的指揮使現在不敢再小覷安徐婭了。
安徐婭喚來各個衛所的指揮使,低聲交代了指揮使們一些事情,指揮使們的臉色變了變。
他們沒有想到安徐婭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安徐婭居然打算那樣做,他們再次驚恐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
的確,安徐婭此次下達的號令連羅州各個衛所的指揮使們都嚇到了,他們沒想到安徐婭口中的滅族並不是消滅卡累利亞大酋邦的有生力量。
安徐婭口中的滅族是真的滅族,安徐婭要求各個衛所的指揮使們各自帶着己方的士卒把卡累利亞大酋邦的老弱婦孺全部抓起來。
安徐婭甚至斬盡殺絕的重要性,如果此次不斬盡殺絕卡累利亞大酋邦的那些老弱婦孺,那麼他們以後一定會給華夏帝國使絆子。
爲了給未來華夏帝國減少麻煩,安徐婭也只能這樣子做了,如果是以前,華夏帝國還有可能會慢慢懷柔,可是如今的華夏帝國今非昔比了。
華夏帝國的人口每年都在穩定性增長,已經不需要把這些老弱婦孺抓去充當人口了。
與其留下來浪費糧食和浪費人力物力看守這羣人,那麼還不如直接完全殺完,之後再從華夏帝國各個州郡抽調人口前來填補卡累利亞這裏的人口。
當然安徐婭還命令各個衛所的將士們把年輕女子和老弱婦孺分開,安徐婭要挑選一部分女子分配給各個衛所作戰威猛的士卒。
雖然安徐婭是女子,但是這並不代表她不知道怎麼激勵士氣隨着安徐婭下令,把年少且姿色還不錯的女子給予作戰威猛的士卒之後。
安徐婭終於把目光看向了還剩下來的卡累利亞大酋邦的老弱婦孺,安徐婭冷冷的打量一番這羣老弱婦孺之後,直接下令命令麾下士卒們一一斬殺這些老弱婦孺。
安徐婭面無表情的對羅州各個衛所的指揮使們交代道:“只有斬草除根,今後的卡累利亞纔會穩定,畢竟本帥已經殺了他們這麼多人了,也不多她們幾個。”
安徐婭指着老弱婦孺們淡淡的說道:“只有死人,纔是最沒有意外的人,殺了他們吧!”
聽到安徐婭的號令,羅州各個衛所的指揮使們紛紛指揮手中的軍隊斬殺卡累利亞大酋邦的老弱婦孺。
今天,鮮血染紅了雪白的卡累利亞大酋邦木堡的地面,染紅了卡累利亞大酋邦的牆壁和房屋。
然而這些安徐婭都毫不在意,她此次的目的就是把卡累利亞大酋邦斬盡殺絕。
安徐婭踩踏着躺在地面上的無頭屍體,一步步的朝着卡累利亞大酋邦的木堡大廳之中走去。
安徐婭走到卡累利亞大酋邦的大酋長位置上做了下來,然後掏出地圖,對着卡累利亞大酋邦的位置劃了一個大大的叉。
安徐婭仔細看了看卡累利亞大酋邦的地圖之後,安徐婭微微眯雙看着來外面正在被屠殺的看着卡累利亞的老弱婦孺們。
卡累利亞大酋邦的老弱婦孺們紛紛被安徐婭麾下羅州各個衛所的士卒們斬盡殺絕。
一直到了晚上七八點時,羅州各個衛所的指揮使們率領麾下的羅州衛所軍隊才把卡累利亞大酋邦的所有老弱婦孺們殺完。
安徐婭看着被火把照亮的卡累利亞大酋邦的地面,她笑了笑,安徐婭安排羅州士卒們把城門修好。
然後羅州各個衛所的軍隊們擠在這個遍地屍體的卡累利亞大酋邦木堡之中過夜,安徐婭則是去到了死去的卡累利亞大酋長圖雷.卡累利阿的臥室中過夜。
安徐婭帶來的家僕們迅速把已經死去的卡累利亞大酋長圖雷.卡累利阿居住的地方東西全部換掉。
待到重新打理乾淨之後安徐婭才進入裏邊脫下戎裝,準備休息。而羅州各個衛所的士卒們則是在卡累利亞大酋邦的房屋之中擠在一起暖和的開始休息。
必須要擠在一起,只有這樣羅州各個衛所的士卒們才能暖和得入睡。
夜晚,安徐婭和羅州各個衛所的指揮使和大部分士卒們已經睡下,而少部分羅州士卒們則是分別負責巡邏和守衛城門,當然他們是輪班守衛和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