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裏!馬上把他給我押過來!”
奧古斯特一聽,陡然青筋暴起,怒目圓睜道。
“遵命...”
僕人連忙應諾,隨後整支隊伍在禁軍統領示意下,停了下來。
只見兩位士兵押着瓦列裏走到卡特車下,兩位士兵用繩索將瓦列裏束縛,瓦列裏此刻的臉色多是驚慌。
在禁軍統領示意下,兩位士兵將瓦列裏押入卡特車內。
“陛下,冤枉啊!”
“臣一直對帝國盡忠職守,盡心盡力爲帝國賣力,從未越雷池半步。”
“這次太子遇害,全是達尼爾的過錯,與我無關啊...”
瓦列裏臉色慘白,他本以爲將阿布拉姆身軀送回,再將罪責歸到達尼爾,便能相安無事,然而不曾想奧古斯特竟直接命士兵押他過來。
“閉嘴!若不是你這廢物無能,阿布拉姆會在路上遇害嗎!”
“來人,把這廢物及家人全數押到極北之地,永世不得出極北之地!”
奧古斯特見瓦列裏剛被押入車內,便嚎啕着,不免更加暴怒,反而更不想聽瓦列裏的說辭。
維克托本欲勸奧古斯特,畢竟瓦列裏也算是SS級的強者,在過去的情報工作中,爲帝國做出不少貢獻,不過維克托見奧古斯特怒目圓睜的臉色,便咽回了話。
兩位士兵接令,叉着瓦列裏雙臂欲拉出卡特車。
“昏君!我爲帝國作出如此多貢獻,你竟這樣對我!”
瓦列裏見狀,原本乞求的眼神轉瞬凌厲起來,他忽然吼道。
瓦列裏在那一刻釋放出強大的魔力,並運用魔法解開繩索,輕鬆將兩位士兵掀翻,作爲SS級實力的魔法強者,他決定大膽一搏,在沒有其他魔法強者下,挾持皇帝以此保命。
瓦列裏心裏清楚,被押到極北之地與直接處死並沒有區別。
極北之地被羅斯帝國人民喻爲帝國墳場,哪裏常年冰雪覆蓋,一望無垠的白色荒原,沒有一絲生機,而被押到那的囚犯,會被封印魔力,作爲囚犯不會有禦寒的衣物,至於喫的自然需要自己去尋找,在那活着比直接死去更加痛苦。
瓦列裏釋放出的強大魔力,將原地休息的狂獅驚醒,它們不禁有些驚慌,車外其他人都在那一刻感覺到些許不安。
“巖魔...”
瓦列裏怒目而視,伸出右手,打出魔法陣。
然而還未等瓦列裏唸完魔法咒語,一道銀光一閃即逝。
只見瓦列裏痛苦的跪倒在地,他捂着脖子,鮮血不斷從他捂着的脖子中湧出,他嘴中也源源不斷湧出鮮血,他嘴巴張了張,因喉嚨被割斷,他也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奧古斯特。
不一會兒,瓦列裏癱在車上,一動不動,鮮血蔓延開來,兩側宮女皆是一驚,不禁小步往後挪了挪。
奧古斯特與維克托見狀並未有異色,奧古斯特此時臉色反而放緩了許多。
“果然是叛徒!”
“隱武士!你們四人做得不錯!賞!”
奧古斯特對着前方空氣冷笑道,這時,空氣中浮現出四個全身裹着黑衣的人,四人手中均持着鋒利的長劍,目光肅然。
他們即是隱武士,被喻爲暗殺者,是奧古斯特御用士兵,均會隱魔法,能直接將魔力乃至氣息掩蓋,殺人於無形。
“謝陛下!”
四人齊聲謝道,隨後又消失在車內,六位宮女與兩位士兵皆是面面相覷。
“陛下,我等來此!”
“讓陛下受驚了!”
這時,禁軍統領帶着一批士兵湧入車內,見瓦列裏已倒在血泊中,不免倒吸了口氣。
“把這叛徒的家人全數押到極北之地!把他的屍體喂荒狼!”
“另外,把那個達尼爾及家人也押到極北之地!”
“還有這裏給我擦乾淨了!馬上整軍出發!”
奧古斯特看着遲來一步的士兵,並未大發雷霆。
“是!”
衆士兵齊聲回道,將瓦列裏拉出車外,宮女則連忙擦拭卡特車上的血跡。
“陛下,是臣失職,委任了瓦列裏與達尼爾此類無能之輩,導致殿下遇害,令陛下受驚...”
“臣罪該死罪!請陛下治罪!”
維克托忽然跪地,鏗鏘有勁地喊道。
“這些事是他們無能,跟你無關...”
“你下去,馬上跟九大魔法會商議,就按照你的三線作戰計劃,我帝國勢必要在三個月內,拿下炎龍帝國!”
奧古斯特定睛看着匍匐在地的維克托,語氣堅定地說道。
“是,臣這就去安排...”
“謝陛下不殺之恩...”
維克托連忙應諾,躬着背恭恭敬敬地退出卡特車。
隨後整支隊伍再次出發,朝着炎龍帝國整軍進發!
......
炎龍帝國,炎魔會內。
一處偏堂內,五個人相聚一起,說笑聲不絕於耳。
“哈哈,不愧是我帝國青年才俊!我一會就通報到皇帝和世魔會那!”
只見顧良樂呵呵地拍着司徒令肩膀誇讚道。
司徒令則禮貌性的微笑,而他一側的慕容馨則投來驚疑之色,時不時對司徒令瞟來走着瞧的眼神,不免讓司徒令內心一陣哆嗦...
對於司徒令SS級的事,司徒令在崑崙書館從未透露過,這次驚豔展現着實令雷若祥、慕容敬等人刮目相看。
不過與他們驚歎不同,慕容馨更多的是惱怒,此刻的司徒令連正眼都不敢瞧慕容馨了...
慕容敬與雷若祥顯得非常滿意,笑嘻嘻的跟着顧良攀談,司徒令與慕容馨則間隔一米,沉默不語,慕容馨眼神中透着些許“殺機”...
“會長!丞相急詔您入宮!”
正當他們攀談正歡時,門外傳來高亢的聲音。
“好,馬上就去!”
顧良怔了下,隨即回道。
“正好,我們跟你一起去。”
慕容敬聽是丞相召見,必有皇帝在側,因此旋即說道。
“好好,我們走。”
顧良連連點頭,並伸了伸手,示意大家跟他走。
司徒令與慕容馨見狀,只好跟着顧良他們一道入皇宮。
炎龍帝國皇宮大門即在炎魔會一側,因此五人並未走多久,便進入到皇宮。
走在皇帝居住的宮闈之中,司徒令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寂寥感,宮裏的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看起來很少有閒暇的時間。
看着紅牆金瓦,司徒令不免有些疲倦感,他現在仍不敢跟慕容馨搭訕,就偶爾瞟過一個眼神,觀察着慕容馨的心情。
慕容敬與顧良二人走在最前頭,宮人領着五人朝着皇帝的書房走去。
司徒令並未見過皇帝,此刻不免有些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