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小鎮,閒來無事,沿着街道,向城外走去,
剛走了幾步,卻是聽到外面一陣大亂,似乎有軍馬入城,、
眼見得這一隊人馬不下萬人,卻是盔歪甲歪,一付喫了敗仗的樣子,
青揚心中一驚,心道這外面的古城,自古以來,就一直極少和外界發生紛爭,所以極少發生戰爭,自然這支軍隊的出現,就引發了外界衆人的想象,一時讓人震驚無比,
“操,一定攻擊人家香月國又落敗而歸了吧,這些沒用的廢物,就知道欺負少數民族,人家香月國,雖然只有部族武裝,卻也是一支不可輕侮的力量,這支力量一旦爆發,將產生巨大的破壞力,就算是我天蠻強大的騎兵,也未必就是人家的對手,所以這一戰,不用打,已然有了結果,”
一個路人痛心疾首的道,站在道邊,卻是眼光如電,看向四下的亂兵,一付憂心仲仲的樣子,
“是啊,這些傢伙本來不是正規軍,都是那城管大人,私下招募的人手,換了天蠻國旗號,就敢私下作亂,那戰力比起我天蠻強大的鐵騎來,相差何止千裏萬里,唉,可惜啊,這樣一支人馬,卻是給人家不到三千散兵,就打的潰不成軍,如此敗落,真是丟盡了我天蠻國的臉面,”
一時路邊圍觀之人,紛紛的大罵出口,倒是那些潰敗下來的軍士們,個個面露疲色,無心爭辯,一個人垂首狂奔,全然沒了以往的銳氣,
勝王敗寂這句話用來形容這些傢伙,再合適不過,、
眼見得潰兵入城,那城門也在瞬息之間,關閉了起來,那一隊人馬,蜂湧而入,
接着,就傳來了一陣尖嘯之聲,
“不好了,兄弟們快來啊,香月人攻來了,我們城中危險,快點叫兄弟們快上城頭不然這城就要陷落了,”
一轉眼間一個貌似強大的城市,就處於崩潰的交界點,
“操,你們都亂個毛,再有人敢亂喊亂叫,一律給老子當奸細處置,當街斬首,”
隨着那一聲高叫之聲,一個身材高大的赤甲將軍騰身而起,人在半空,卻是劍氣如虹,只一劍,就將一個方纔痛罵官軍的青年頭顱斬落,
那一劍之威,迅如雷電,
眼見得那人血流不止倒地而亡,一時尖叫聲不斷,衆人紛紛四散而逃,可是那將軍卻是殺紅了眼,手一指,
“操,就你,還有你,還有那個雜毛小子,媽的,小雜種,剛纔居然敢詛咒我們官軍打敗仗,真是不想活了,今天老子就要大開殺戒,將你們幾個廢物一一處死,”
那將軍發起狂來,當真是雙目染血般赤紅,
根根毛髮上豎,
人如同一隻發怒的雄獅一般,狂暴驚人,
隨着他的劍,哧哧哧,不斷的落下,那幾個人,人頭落地,頃刻間就死於非命,
眼見還有幾人,奮力的逃遠,那將軍大喝一聲,手中握箭,微微一瞄,就射了出去,嗖,哧,、
那人登時就倒地氣絕,那箭射的不是一般的準,
“將軍,爲何要殺人?”
一人越衆而出,白衫如雪,面色微笑,
手上的一把羽扇,卻是輕輕的揮舞,散盡萬千風流,
看到來人,那將軍的臉色一紅,
立刻下馬,深施一禮道:“原來是城主大人,方纔這幾個東西,膽敢辱罵我們官軍,我一氣之下,已然將他們正、法,”
“將軍好大的氣度,明明只是一些普通的百姓,卻成了你殺戮的對象,這樣讓人看了去,豈不是要說我們濫殺無辜了麼?”
聽聞此言,那將軍微微一笑道:“城主大人,這些人蠱惑人心,不殺不足以震奮人心,所以我殺了他們,也是爲了穩定軍心罷了,城主何來濫殺之說”
原來這個溫文的男子正是城主吳至遠,
而此刻,與將軍吳風的對峙,卻是吸引了衆多路人的眼光,
這將軍吳風,手下也有一批忠心的支持者,
所以就算是城主,要動他,也要三思纔行,不然萬一這將軍作亂,怕是這城,都要翻了天呢,
“呵呵,罷了,這些人既然殺了就殺了吧,現在外敵入侵,還望將軍能上城退敵纔是。”
吳風哼了一聲,道:“這個自然,誰讓嗅是喫這口飯的,嘿嘿,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都是古理,此番要是末將不能退下敵軍,就提頭來見就是,”
說罷大咧咧的一轉身,手持巨劍,率人向城頭奔去,
此刻城外,那香月國的人馬已然匯聚了數千人上下,正在東城門之下匯聚而來,看樣子,似乎大有攻城的打算,不過由於此城城堅河寬,所以那城外之人,想要跨過河來,也是困難重重,
青揚暗道命苦,眼看三個時辰就要到來,那半仙之體脫困的時間就要到來,要是萬一一個不小心,怕是自己也要被那丫頭,報復,要知道此女一向心狠手辣,要是萬一向自己下起手來,怕自己還不是對手呢,?
畢竟自己的修爲,與對方相比,還是相差了一些,
所以在交戰之時,也要備加小心纔行,上一次要不是猴子關鍵時刻助力,怕是他連十招都熬不過,就要敗下陣來了,
不過有了猴子在身邊,他多少算是有點底了,
看到城門已閉,出城無路,只有慢慢的又轉了回去,
花了些銀子在一家小店住下,然後給了小二一些銀子讓他採購了一些軍士的服裝回來,
自己換上了這些軍士的衣服,就宛然成了一名軍士一般,
連那夥計都看的呆了一呆,
半晌纔回過神來,、
嘿嘿一笑道:“客官,你穿上這一身,如同將軍一般的威風啊,呵,要不是將軍的盔甲太難弄,呵,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弄一付盔甲過來呢?”
“嘿嘿,不必了,呆會我就會穿着這身衣服出去,你可千萬不要說方纔的事情,不然讓人識破就壞了,呵,”
想到城中軍士較多,要是打扮成軍士的模樣,想必就算那嬌枝姑娘恢復了自由,也一樣不會發現自己,畢竟城門憶閉,外面又有數千敵人圍攻,所以這樣下去,怕是自己也難以應付下來,
嘿嘿一笑,就這樣出了門,
身着一身兵服,卻是大大方方的向方纔拍賣會的地方走去,
心中暗道,這丫頭,要是給人買回家,又會是一付怎樣的模樣,怕是會氣的瘋掉,還是會將男人一吞掉,嘿嘿,心中一陣好笑,暗算了一下時間,已然快到了,所以看看樂子,自然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當下就走了過去,城內雖然亂,但是奴隸市場,卻是安定如初,
不過相比之下,那些前來出售女奴的人,倒是漸漸的多了起來,畢竟戰爭帶給天蠻人的好處之一就是多了一些以販賣人口而獲利的人口販子,
不過一般而言,一個天仙般的人兒,能在此地出現卻絕對是一個意外中的意外了,
自然引起轟動和關注也在所難免,
好靚的一個妞啊,可惜了,這樣讓人捏來捏去的,真是有失威儀啊,
剛走進奴隸市場,就聽到幾個青年在下面議論,一邊議論,還一邊興奮的指點着什麼,
青揚順着他們的眼光望過去,只見那嬌枝姑娘此刻,正給一名肥頭大耳的傢伙,在上面當衆驗貨哩
那胖子的手自然是不安份的很,不住的上摸下摸,
一張肥臉上,也是掛滿了猥褻的笑容,
“嘿嘿,這丫頭,真是天仙一個啊,要不是性子瘋了點,呵,怕是早就給人搶走了吧,、"
那胖子也是興奮之極,
摸了一陣,才把袋子打開,把嬌枝抱在懷裏,一雙大嘴,不住的向嬌枝的臉上親吻過去,
那口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衆人看了,不覺一陣作嘔,
“媽的,這胖子誰啊,怎麼這麼瘋狂啊,一個丫頭,讓人這般凌虐,可真是不值得啊”
“你管人家如何呢?畢竟這胖子是花了錢了,呵,乖乖,一萬五千兩,要擱平常,足以買下五十個姿色一般的粉頭了,可是買這丫頭,也算是破費了呢,?”
“不過一萬五千兩,也不算多啊,畢竟他也得到了那個盛滿黃金的袋子呢,想想那個袋子裏,可是裝滿了各色值錢的寶貝,隨便拿出一些,都要價格幾萬兩吧,?”
正說着,卻見那胖子從地上將一個袋子舉了起來,當衆將裏面的東西,傾倒在了地上,
媽呀,衆人一看之下,幾乎給嚇昏過去,
那袋子之中,只有爲數很少的幾件法器,儘管上面鍍了金,卻並非是真正的金器,那幾枚法器的後面,居然是一推磚頭,
而且碎的不能再碎,
“我操啊,上那小子的當了,居然拿假的來騙老子,來人啊,給老子搜,只要把那個小子給老子找出來,老子非把他打成熊貓不成?、’
那胖子雖然口氣兇惡卻並沒有真正的去作,不過是爲了顏面上的考慮,而故意作出一些姿態而已,
相反,他一臉淫笑,將尚沒有衝破穴道的嬌枝扛起,帶人回家去了,
唔唔唔,,,
在他的肩上,那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卻是發出一連串的悶叫之聲,關奮力的扭動着身子,似乎要掙脫一般,
那胖子嘿嘿一笑道:“媽的,既然是來拍賣,老子拍了,就不要嫌肥挑瘦的拉,老子祖上可是護國大將軍,身家千萬銀子,你能跟了我金猛,也算是你的運氣,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安心纔是,”
“嘻嘻,小美人,我會好好待你的,呵,”正走着,卻聽嬌枝發出一聲悶叫,哧的一下,噴出一口血來,
那胖子躲不及居然給這一口血噴了滿頭滿臉,當下就成了一個血人一般,當下嚇的那幫手下,也是驚聲尖叫,以爲少爺發生了不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