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奧坐在屋子中作爲基地外派的特工他的能力要強過一些國家專門訓練的特工忍受寂寞早已經成爲習慣有時候他自己都無意識的想也許人生原本就應該是這個樣子自己過得是正常人的生活而別人過得都不正常。
眼睛無意中掃過電視機電視上面的畫面顯得有些另類剛剛明明還是在看色*情片現在怎麼串到戰爭片上裏面正在指揮軍隊作戰的傢伙怎麼看都這麼眼熟他好像是元!
這個社會上真有一羣瘋狂的科學家他們這一生就一個追求那就是復活希特勒他們堅信再希特勒的領導下他們才能統一世界。
而丹尼奧就是這樣狂熱信徒中的一員看着屏幕上口水狂吐的元丹尼奧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一個納粹軍禮。
華子等的就是這個瞬間他躺在牀上並不利於自己攻擊現在見對方站起身來華子立刻衝進去在他的注意力被分散後華子一個手刀砍在丹尼奧的脖頸之上看着對方放大的瞳孔身體軟倒在自己懷中。
整套動作華子沒有出一絲聲音也沒有讓丹尼奧出絲毫聲響滿分也不過如此。
華子把丹尼奧身上的武器都卸下來然後把他捆起來丟在牀上。從口袋中拿出藥劑華子打一針進去心中又想對方也許接受過專業訓練能夠抵抗藥劑接着又打一針。
朦朧之中丹尼奧睜開眼睛。感覺世界陷入多彩華子看着丹尼奧小聲問:“你叫什麼名字?哪國人?屬於哪個組織?”
丹尼奧搖晃腦袋說:“我叫丹尼奧是德意志的公民屬於軸心國!”
軸心國!華子對這個組織的稱呼很是詫異不過至少現在能夠確認一點這個傢伙的確屬於一個非常恐怖地組織。
“今天下午你爲什麼會去kTV又做了什麼?”華子看着丹尼奧又緊了緊耳朵上的耳機。
丹尼奧搖晃腦袋帶着夢囈般的聲音說:“我們跟蹤長城集團張華試圖從他嘴巴裏找出關於數字生命的信息。”
華子聽到這裏心上一緊。連忙追問說:“他都說了什麼?你們回報給組織了嗎?”
“他什麼都沒說!”丹尼奧精神上好似出現了一絲掙扎思維想要思索即將醒來之前華子拿起針又是一針紮在丹尼奧的身上這個小夥子又陷入昏迷。
華子站起身看來這個叫丹尼奧的傢伙不過是個小角色想要問出更詳細的東西還要去找隔壁的大魚。一直監視對方的小華忽然提醒說:“對方有些怪異拿着槍對着門。難到他現了我們?”
對於小華的猜測華子也非常地疑惑閉上眼睛根據小華的描述華子確認對面屋子內的情況從牀上抽過一節鋼樑華子單臂奮力拋出去鋼樑劃破空氣燃起一團火紅噗哧一聲打破牆壁紮在對面人的手臂上。槍支自然落在一邊。
華子往前一突雙手硬生生的推開眼前的牆壁。好似一尊煞神威風凜凜出現在對面屋子。
天下之間沒有什麼是死局也沒有什麼是完美的防禦。華子就是仗着一身的蠻力硬生生出現在對方面前。
單臂卡着對方的脖子華子另隻手開始給對方卸載武裝把他扒的一乾二淨後又拿出針管給他注射。
“叫什麼名字?”華子看着老頭昏黃地眼睛忽然意識到一絲危險老頭張開嘴巴吐出幾片保險刀片鋒利的刀片劃破華子的衣服。還有華子臉上的肌膚。
好在華子意識到危險躲避及時倒沒傷到要害。心中暴怒單手一揮一巴掌抽在老傢伙的臉上老家戶身體受力不住嗡的一下飛了起來耳朵中鑼鼓喧天。張嘴吐出幾顆碎牙來。
他們果然都具備抗藥性。華子心中瞭然然後拿出身上的藥劑。一下給老家戶打上四針。
“叫什麼名字?”這下老者纔不掙扎張開嘴說:“克裏斯託夫。”
“告訴我你的身份還有職位。”華子手中握着藥劑只要對方出現一絲遲疑便給他紮上。
“軸心國對外聯絡負責人情報三處處長。”華子想不到自己居然還釣條大魚。
“你們是怎麼知道長城集團擁有數字生命的?”華子很納悶怎麼最高機密成爲路人皆知的消息難到哪個環節上出了錯嗎?
“摩根族長告訴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正在研製數字生命並且他們懷疑長城集團也有數字生命懷疑理由是長城集團地總裁張華是一個級戰士於是我們纔來華夏試圖混入長城集團刺取情報。”
“很好。”華子見對方無比的配合不由得拿出手上地針又打下去接着用同樣夢囈的聲音說:“詳細介紹你們的組織?一共有多少人?”
“軸心國是後納粹時代祕密組建的諜報組織總部設在北極勢力遍佈全球。最高的領導人叫元他們正在努力創造條件試圖復活希特勒。”
華子想不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麼事情這個世界上還真存在有納粹他們還真有自己的組織。華子搖晃着腦袋隨口問:“你們來華夏除了刺探長城集團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克裏斯託夫張口就說:“準備參加明天的慈善拍賣會並且不惜一切手段拍得拍賣會上的翡翠玉白菜。”
“翡翠玉白菜!”華子覺得耳熟一時又想不到在哪裏聽過反覆**叨兩遍後這纔想起原來是記載朱家寶藏地翡翠玉白菜連忙追問:“白菜在哪裏拍賣?”
“蘇氏比拍賣行。”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隔壁的?”華子對於對方現自己的形跡非常好奇。
“我們每隔五分鐘便會敲打牆壁他沒敲我便知道對面屋子裏有情況。”華子心說原來如此又問一些問題見對方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後揚起拳頭一拳頭打爆他們的腦袋。
永遠都不要知道不應該知道的消息否則你的命將非常短暫。
洗掉手上地鮮血華子拿出手機讓沙皮狗善後同時小華也查出這兩個人地身份他們的背景還真與納粹有千絲萬縷地關係。
華子不由的感嘆自己看到的世界僅僅是一層表象表象下面還有很多的事情多的讓人震驚多的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沙皮狗帶人趕到後看着一地狼藉不由得有些鬱悶原本以爲華子是求援去不曾想讓自己來善後。
“以後下手請點你又不是國安沒有殺人許可證。”沙皮狗說着讓人來屋裏採取指紋保留現場。華子的眼睛停留在牀上的彩印介紹翻看後拿起來說:“這個我帶走等回來你給我申請一張許可證。”說着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沙皮狗連忙把手一擺說:“別!這還沒有許可證呢!你就殺成這樣?要是給了你許可證讓你合法化天知道你會殺多少!”
華子笑了笑沒有點破這兩個人的身份一聳肩膀:“你全當我沒說好好查查這兩個傢伙他們是恐怖分子。”
沙皮狗看着牆上噴射的血漿點了點頭說:“的確夠恐怖的!”
華子開着車往外走拿起電話聯繫槍匠:“我想見你家主上。”
槍匠躺在醫院中身上的傷口已經痊癒但是有些地方還是要養。抬頭看了看時間都快午夜12點不由的問:“什麼事情?”
華子沒有瞞槍匠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我想跟她談談關於白菜的事情。”
白菜?槍匠疑惑但卻按照華子的意思如實的轉達不久雙方約定了見面的地方。
華子飈車往哪裏趕去現在自己要爭取時間也許表面上看自己很強大但是跟下面的比自己還是太弱小了也許9月的變化能讓自己笑傲但是在這之前華子要做得就是在這之前做好一切的準備也不放過任何的機會。
朱婉君一身的牛仔服頭上還帶着一個牛仔帽兩邊微微上翹站在黑暗的霓虹中說不好促的嬌媚動人。
華子打開車門衝朱婉君挑了挑眉毛:“上車。”接着不由自主的吹了聲口哨:“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