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難求,知己難遇!
男人雙眼閃出一道精光,如同遇到知己般欣賞的豎起大拇指笑道:“厲害,不愧是三年前自殘藝術冠軍!”魚果聞言靠近萬知,一臉疑惑道:“什麼自殘藝術冠軍?”
萬知乾笑了一聲,復而輕言道:“滾刀肉其身,名爲魚果也!”魚果雙眉微皺,一副並不知情的神色說:“你認錯人了?”
萬知自信的眼神忽變,不相信自己會認錯人,雙目掃視了魚果一番道:“你不是魚果?”魚果眉頭微皺道:“我是魚果。”萬知沉默了一陣,看他也不像裝瘋賣傻,便笑道:“三年前我看見過你參加過希望大賽。”
魚果搖搖頭笑說:“不可能!三年前我在世界上最美麗的恆月國遊玩呢。更何況我這是第一次參加比賽,你怎麼可能看過我呢?”萬知微微訝異,但看着他的雙眼,卻未見其有任何假裝,可是,這怎麼可能?
“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吧!”
萬知錯愕,心道:不可能認錯人,天下之事怎能瞞的過我萬知?此天氣如此炎熱還穿着外套,衣下必然是自殘大賽留下傷痕,不會有錯。可是,爲什麼總感覺現在的他確實跟三年前大有不同,可又說不出哪裏不同。難道是失憶了?
萬知只好裝作慚愧的模樣笑道:“不好意思,我想是我認錯人了。”
這時,走在前方的郭柯回頭見兩人還在原地,便揮手大喊道:“你們兩個臭男人走不走啊?”在旁的安向桃望而忍笑,郭柯一副導師的範兒嚴肅的對安向桃道:“男人就是這樣,一會不盯着就偷懶!所以你得好好看住你的男人!不然以後出軌……”郭柯似乎自娛自樂了起來,安向桃卻聽的不亦樂乎。
魚果掏出一根雪茄遞給萬知,後自燃一支,深吸一口笑道:“唯小女子難養也。”萬知並沒在意,只好聳聳肩便往前走去。兩人不急不緩的行走着,雖負重而行,卻沒有難過之色。
“魚兄,我沒猜錯,你揹負了一百斤金錢對嗎?”
“是,你的金袋應該不超過七十斤吧?”
萬知露出一副欣賞的表情,道:“魚兄觀事入微,厲害,那你覺得我們此行能不能成功到達目的地?”
成功?目的地?魚果側頭笑望着萬知,眼忽露淡淡星芒,道:“真正的遊戲還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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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愛琴這邊,自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心不在焉,可是自己也說不出有什麼煩惱可言,是因爲魚果嗎?爲什麼心中總是想起他跟郭柯親熱的場景,她猛然搖頭,自嘲罵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他們又不是我的誰!”愛琴一想起心中就莫名的煩躁。
而熊迪一直在不遠處跟着她,雖然單人組是最輕鬆的,不用揹負金錢,大不了就白跑一趟。但事實上熊迪知道,遊戲不過是剛剛開始,困難只是沒有出現罷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安然走到終點。有人在的地方就會有爭鬥,這是自然法則,更何況在這種利益的比賽中。
在這裏之前,已不知道有多少人撐不住的自動棄權了,但基本上都是一些強硬揹負過重的選手,因爲他們貪心過頭而不顧自身能力,纔會導致如此結果。
反觀那些有自知之明的選手,他們都選擇揹負最基本的金錢量,一路上走來雖苦,但也不曾倒下。
此時參加希望大賽的人羣大致分爲三類。
第一類是好幾個組合結伴同行,因爲害怕被單人組搶奪。
第二類則自顧自,一般敢如此行事的組合都是身強體壯的男男組。
第三組則是紛紛散開各處的單人組,也有兩個或三個商量好一起行動的。
一路順暢的道路並沒有出現幾個彎道,中途也沒有人發生紛爭,基本上都是自顧自的行走,偶爾有幾個男子見到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便調戲一番,但終究只是小打小鬧。
天色逐漸暗淡,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比賽開始到現在已經度過了六個小時,不少人開始覺得身體已經透支到了一定的程度。
而愛琴早已覺得口乾舌燥,滴水未進,更別說飢餓了。
就在此時,忽聞前方有人激動大叫出聲,原來前方有一個賣食品的便利店。
愛琴行至店前,只見此店並沒有飯喫,多是一些麪包、水等臨時填充物,不少人大爲失望。但終究比沒有好,人們紛紛從金袋上掏出錢購買,但沒想到的是此店的消費高的離譜,加上老闆那副態度,實在讓人有種想咬死他的衝動。
“兩百一個,我想這是我一輩子喫過最貴的麪包。”有人無奈的失聲笑道。
愛琴在人羣后排着隊,終於輪到自己了,道:“老闆,給我兩個麪包,一瓶水!”那老闆見愛琴身上並沒有揹負金袋,原本就讓人討厭的臉面更加一分厭惡,道:“先付錢。”愛琴看着老闆一臉尷尬的道:“老闆,我是單人組的選手,身上沒錢。”
老闆早知道她會這樣回答,露出厭惡的笑容道:“沒錢就一邊去吧!”愛琴無奈,但身體再不補充水分恐怕撐不了多久,只好央求道:“老闆,我只要一瓶水可以嗎?”
這時站在旁邊的幾個單人組的男女也紛紛懇求道:“老闆,求求你了,我也一天
沒喝水了,能給我一瓶水嗎?”那店長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轉身自顧喝水道:“沒錢你們不會搶嗎?”
“搶?搶錢啦!”
還沒等愛琴反應過來,周圍揹着金袋的選手全都驚慌的躲開去了,單人組的人互相對望,愛琴無奈的走出人羣,獨自面對着衆人道:“大家別這樣,我們不會搶奪你們的金錢的,我們只是想喝點水,喫個麪包,僅此而已。”
人羣中,兩個男子見愛琴美若天使,頓時心生猥瑣,其中一人調戲着笑喊道:“給美女錢當然可以,不介意先給我們來一段脫衣舞?”人羣聞言鬨然大笑,愛琴憤怒的咬着嘴脣,實在很反感這樣的人,要他們的錢,不如讓自己渴死算了!然只好無奈作罷。
忽然,站在旁邊的一個女子走出來大罵道:“你們何必如此,我們都是來參加希望大賽的,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呢?
“我們都是一羣可憐的人,不是生活困難就是急需錢,不然誰會拿命來參加這樣的狗屁比賽?”女子說着說着兩眼淚花晃盪。
揹負金錢的人羣皆沉默低頭,確實,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誰也不會來參加這樣的比賽。忽然,一冷笑聲從人羣傳出,衆人轉頭望去,只見一男子揹負着金袋走出人羣,他低頭冷笑道:“你哭哭啼啼還不是想讓我們可憐你?比賽就是比賽,你們除了搶錢也就沒有別的辦法。”
男子轉身對衆人大喊道:“大家千萬別心軟,我們不是不幫,而是無法幫,你們試想一下,如果我們現在幫了他們,那他們真的不會搶我們嗎?他們不搶哪裏來的錢?他們肯空手而回嗎?那爲什麼不直接棄權呢?這其中的答案請大家去想吧!”
衆人聞言皆如冷水灑面,方夢醒般大驚道:“對啊,我們現在不能養虎爲患!”
“拒絕!拒絕!拒絕!”
有人帶了頭,不到一會,揹負金錢的人全都大喊了起來,愛琴等單人組無奈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來人性就是如此,可是又反問自己,到時候,我們真的不會搶奪他們嗎?
那男子見效果達到,一臉嘚瑟的模樣,咧嘴笑望着上空道:“我實在是太聰……”
話未落音,一個身影從衆人的頭頂飛躍而出,如果畫面暫停,那便能看到有一個呈Z字形狀黑影正飛擊向男子。
啊!
還沒說完話的男子已被黑影一腳踹中身前,頓時像斷線的風箏,足足飛出了十米有餘,背上的金袋狠狠的砸落在地上,剎那,塵土飛揚。
記憶消失似轉換,愛琴遭遇流氓戲。不知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