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萬知和安向桃回來後來到的景象是,炙著和石軍子被二三十個人圍着,兩人一人抱着一個妹子在揮手滔滔不絕的大唱瘋歌,旁邊的兩個男子一臉怨恨的看着他們,恐怕是那兩個女子的同伴。而剩下的人都坐在樹下無聊的呆坐,或者休息。魚果依舊跟郭柯和寒馨靜靜的坐在那。
“唉!萬知大哥回來了?”
那個背金者一臉激動的大喊着,萬知得知他的名字叫闊錦,闊錦雖然也是一個新人,但萬知很是欣賞他。然點頭笑道:“不錯,跟你所說的一樣,此火大約還會持續兩天左右,而我們剩下的時間不過兩天餘,我們必須想辦法過去。”
“對了闊錦,你知道有多少人過去了嗎?過去的有什麼人?”闊錦搖搖頭道:“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大約還有三十餘人,當初我們渡過鐵索橋的只有兩百餘人,途中遭遇變異人襲擊,恐怕已經沒有多少存活的人了。”
其實闊錦也只是猜測,他們當時也遭遇了襲擊,原本二十餘人的組合現在不過剩下六名兄弟,加上一路走來時,他看到了很多屍體,甚至還暗暗記下了數量。僅僅這樣來計算,他們這邊有六十餘人,那大火後的小島上不過二三十人左右。
萬知點點頭,他欣賞闊錦的細心,然問道:“你可知附近哪裏油樹?”闊錦不知萬知要找油樹什麼,然指着森林左側道:“油樹幾乎都生在懸崖邊上,往這裏走十餘分鐘便能看到了,不過我還是想問問找油樹做什麼?”
萬知呵呵一笑,然高聲對衆人道:“兄弟姐妹們,我有一個辦法能儘早過去,但希望大家都配合一下。”衆人聞言都不禁轉頭望着萬知,炙著和石軍子暗暗不爽,但還是停止了基情高亢的演講。
“你真有辦法?不妨說來聽聽?”坐在樹下休息的人不禁問道,他們也着急,若真有辦法,他們也不妨一試。萬知伸手指着闊錦所指的位置正色道:“往此處行走不遠便能找到大火所燃燒的油樹,而我們需要油樹上的樹油。”
闊錦聞言不禁訝異,他已經大概猜測到了萬知的目的,但有人卻不理解的大罵出口道:“取油作甚?難道還要給那大火加點料不成?”幾人紛紛直言,而大部分人都保持沉默,他們都不太瞭解萬知要樹油來做什麼。萬知並不在意別人的語言攻擊,然笑道:“我剛剛前去查探了一番,此火必定還要兩日才能熄滅,而我們距離比賽的時間僅剩兩天餘,大火雖能在兩天熄滅,但是火滅後的灰炭那又要多少時間才能消止?”
衆人聞言皆沉默,其中一人又大聲問道:“那跟找樹油有什麼關係?”萬知笑而不語,他看了闊錦一眼,闊錦微微往站前走了一步,然笑對衆人道:“油樹就像一根蠟燭,樹就像蠟心,而樹油就是蠟身,你們可見過沒有蠟心也能燃燒的
蠟燭嗎?蠟只有在遇到明火的時候纔會燃燒起來,萬知大哥是想說,我們可以用樹油塗於身體,我們將自己的身體包裝能蠟身,然後趁火滅之後一路衝過那片火林。”
“如果我們不做任何措施就過去,恐怕走不了多遠我們就會因爲身體嚴重脫水而死,而我們利用樹油,則能爲抵擋熱度,不至於嚴重脫水,它能幫我們隔出大部分的熱量,就算我們身上樹油融化了,我們也不會着火,最多難受一點而已。我們必須這樣做,不然等火完全滅了再過去,比賽時間已經結束了!大家歷經千苦纔來到這!怎能因爲一點困難而放棄?”然遙指前方激動大喊道:“目的地就在那小島後方,不過一個小時的路程!你們願意眼睜睜的錯失機會嗎?”
闊錦說完之後,衆人全都低頭沉默了,他們在思考,思考如何選擇。萬知對闊錦豎起大拇指,闊錦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說服力讓萬知感到很意外,此人觀察能力和引導思維能力都很強,將來必定是名人物。
“那……我要怎麼做?”
坐在樹下的一名男子緩緩站起身道。萬知對他點點頭笑道:“好辦,我們只需要去採集足夠樹油便可,我只有辦法,我們只需養足精神,然後一同直衝而過,奔向終點!”萬知的聲音忽然變得高亢,衆人聞言全都激動的站起了身,每個人臉上都散發出激動的情緒。
“好!我去!”
“我也去!”
衆人紛紛應許,就連剛剛那位性情高傲的男子也大聲喊好。萬知欣喜的點頭,然望向闊錦笑道:“那闊錦兄弟給我們帶個路?”闊錦一臉客氣的擺手笑道:“萬知大哥說笑了,你可是我的偶像啊,我去,我去!”然帶着他那五個兄弟先行前進。
炙著和石軍子卻一臉掃興的摸樣,因爲剛剛還圍在他們周圍的“粉絲”都被喊走了,然兩人只好聳聳肩站起身跟衆人一塊前行。萬知轉身對安向桃道:“桃子,你跟魚果他們先待在這裏,我去去就回。”安向桃乖巧的點頭嗯了一聲。
萬知對魚果輕喊道:“弟弟,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交給哥哥去辦吧!”魚果淡淡一笑,然拋飛一根雪茄直射向萬知,後者伸手接過便刁上笑着轉身離去,五六十人浩浩蕩蕩的進入了森林左側。
當萬知衆人到達懸崖邊上時,他們尋找到了油樹,衆人紛紛用石頭或者鐵棍打破樹身,然脫下身上的衣服和褲子,爲數不多的六七名女子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場景,不禁又氣又羞,萬知抱歉的將收集到的空水瓶子遞給她們道:“實在抱歉,因爲我們無法找到太多的空瓶子,所以只能用這種辦法。到時你們只需要提前一天將衣服浸溼便可,第二天自然會幹,不過得難受一天了。”最後女子們還是釋懷了。
當萬知他們
回到原地的時候已經接近天黑了,衆人紛紛將衣服掛在周圍的樹上,因爲衣服上的樹油在晾乾之後更能更好的抗熱,也能抵擋一段時間纔會開始融化,所以現在看到的景象是一羣穿着內ku擺着各種動作的男士們,那幾名女子早已羞怯的在遠處另起了一小堆火。
炙著和石軍子情緒高亢的帶着他們的“粉絲”前往了懸崖邊下的小河抓魚,最後一羣猥瑣的男人們風風火火的提着自己的成就回到“大本營”。
空氣中傳來烤魚的香味,萬知卻抬頭一臉擔憂的看着遠方,那沖天而起的大火讓他內心異常不安,此行用樹油的辦法他也不能完全有把握,根據理論來說是可以,但是實踐總會發生不一樣的情況。但是,他最擔憂的是,縱火之人到底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嘿,萬知,來喫烤魚了!”石軍子看到萬知憂鬱的背影不禁大喊。萬知摸了摸有些發暈的腦袋,然轉身坐下自己拿起叉子烤起魚來。石軍子頓時僵硬在了原地,萬知再次無視了他,但是這次不同,身旁那女子嗲聲道:“爲什麼你不請人家喫呢?”
現場氣氛一邊的人歡樂,另一邊的人卻沉默。對於炙著和石軍子來說就是:有妹子,有歡樂,這纔是生活吧。
足足兩天兩夜過去了,衆人在此地停留了兩天,自從他們聽了萬知的建議之後,大夥們似乎形成了一個大組合,爲何是組合,因爲他們還是各自分散,他們對人之間的信任已經嚴重的打上了問號,但現在,此刻的他們,毫無疑問的就是一個大組合。
他們行走在路上,一大早他們就出發了,這兩天來,萬知一直有去查看火勢,而昨晚凌晨他便看到火勢已經退化的差不多,他猜測今日早上便會完全熄滅,但依舊會有剩餘的闇火。但是他們沒有辦法,此時距離比賽時間不過十餘小時,中午十二點正式結束,他們不得不出發了。
兩天來,魚果的傷勢已經稍微有好轉,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也恢復了七成左右。而石軍子在極度缺乏沒人欣賞自己烤魚藝術的情況下,他強迫魚果和寒馨喫了不知道多少條魚,所以寒馨也康復了不少。
男人們都穿上了塗滿樹油的衣服和褲子,樹油早已乾硬,這讓塗滿樹油的衣服穿起來像穿了一件硬邦邦的紙皮,而女子們也提前做好了準備,她們不好意思脫掉衣服,只好將樹油提前一天倒在上身,但她們的卻成了緊身衣,不過卻更顯美妙身材。
每個人臉和頭上都沾滿了金錢,這還是魚果私人贊助的,他們很難受,爲了讓金錢能穩穩貼在臉上,只能沾了樹油便往臉上貼,最後萬知才發現好像沒什麼作用,但是他卻不敢跟別人說,然又叫人再用樹油再洗了一次臉,實際上,萬知已經被人暗地裏狠狠的罵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