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百樂匯賭場的包間睡了一晚上後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想抽一根菸,卻發現嘴脣有點發苦,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由於不想聽到賭場外那種嘈雜喧囂的聲音,我也就沒出去,而是隨手把牀頭張愛玲寫的《半生緣》拿過來翻看了起來。
看了一會書後,我感覺這書在一些日常小事中,總是讓人能從其冷峻犀利的語言中咂摸出一種蒼涼的味道來,這書靜下心來看,發現寫的還是挺不錯的,至少這種小說字裏行間顯得不浮躁,寫的是一種人生。
我看着書,漸漸入了迷,託着下巴,眯縫着雙眼,大有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味道。
……
賭場中的生意有些清冷,只有幾個老賭棍在賭場賭錢,姚佳宜則是端坐在賭場前臺抽着一根聖羅蘭,神情無悲無喜,更多的反倒是一種落寞。
這時一個剃着寸頭,方臉、脖子上帶着一條大金項鍊的男子走進了賭場之中,他踱步走到前臺,扔到櫃檯上一疊嘎嘎新的鈔票,看向姚佳宜神情高傲開口。
“姚姑娘,一會我關哥就過來了,這裏是一千塊錢,到時候你可要把他給伺候好了,把看家本領都給使出來,要是關哥滿意的話,還有小費!”
姚佳宜吐出一口濃重煙霧,她很是不屑的笑了笑,語氣清冷道:“周炳義,你把錢收好,我不缺你那點錢,你們要是過來玩牌,我姚佳宜歡迎,要是別的事情嗎,你愛找誰找誰去!”
“嘖嘖嘖!”
周炳義伸手挑了一下姚佳宜白皙光潔的下巴,調侃道:“哎呀呀,我們姚姑娘什麼時候變成黃花大姑娘,學會裝清高了!”
姚佳宜用手將周炳義的手扒拉到一邊,冷笑一聲道:“周炳義你別太放肆了,你要是再這樣無禮,我可是要喊人了!”
“這錢我就放這兒了,一會關哥來了,你要是不把他給陪好了,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周柄義撂下一句狠話後,便踱步朝賭場外走去迎接大哥關躍平。
姚佳宜看着前臺上一摞紅燦燦的鈔票,很是輕蔑的笑了笑,絲毫沒動。
沒過多久,在周炳義的帶領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模樣英朗,手上帶着一條紅繩男子身後跟着二十幾號小弟走了賭場之中。
一進賭場,周炳義伸手指着在前臺抽菸的姚佳宜對身材高大魁梧男子道:“關哥,我給你說的就是那個娘們,你看那身材,那皮膚,而且絕對的活好不含糊!”
關躍平嘴角勾勒一抹餘味笑意,他對身後一羣兄弟喊道:“大家都進去好好玩,一人一千塊錢的注碼,玩完以後我給你們報銷,然後帶你們去唱歌!”
說罷,關躍平帶着幾個小兄弟朝前臺走去,其他人則是四散到賭檯上賭錢。
關躍平看了一眼前臺紋絲不動的一千塊錢,斜愣着眼看向姚佳宜道:“這是咋的!嫌錢少?姑娘你不賣我關躍平面子,這就不好了!”
場子裏幾個看場子的人看到高躍平等一行人呼呼啦啦進了賭場,紛紛踱步走到了坐在前臺的姚佳宜身邊,隨時準備動手。
關佳宜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她面色平靜道:“我們這是賭場,你們要是來賭錢的,我們歡迎,至於別的嗎,我姚佳宜一概不伺候!”
“你這個臭.**,你自己是什麼人自己不清楚嗎,今天你要是不把關哥伺候好了,小心我接你弟弟放學!”周炳義惡狠狠的瞪着姚佳宜道。
然而姚佳宜根本不屑理會周炳義,她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胡振濤的電話,就在這時,關躍平一把搶過了姚佳宜的手機,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他對身後幾名一臉邪笑的小弟使了個眼色,伸手抽開前臺抽屜,從中拿了一把包間的鑰匙,便大踏步的朝賭場內的包間走去。
關躍平手底下幾個打手會意後,朝前臺的姚佳宜圍了上去,便要將她強行制住帶進關躍平屋中。
姚佳宜身旁幾個保安急忙上前阻攔,不過均是被告周炳義身後幾個打手動作利落的打翻在地。
周炳義上前一把抱住姚佳宜,絲毫不顧她的掙扎踢打,快步朝關躍平前往的包間走去。
我在聽到賭場內的動靜之後,連忙將手中的書放到一邊,走出房間看了看,正好看到了周炳義抱着姚佳宜的一幕,不過我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躲回屋裏打通了郝哥的電話,將賭場內的大致情況給他說了一遍。
隨即我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站在門口伺機等待着,等到周炳義將姚佳宜送到我旁邊一個房間,從我的門前走過的時候,我這才走出了房間,直奔關躍平的房間而去。
伴隨着咣噹一聲巨響,我一腳將關躍平的房門給踹開,打眼便看到了他將姚佳宜壓在身下,一臉戲謔表情撕扯她胸前衣服的場景。
關躍平聽到動靜以後,他迅速從腰間摸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指向了我,冷聲道:“你小子敢壞我好事,是不是不想活了,麻溜點給我滾犢子,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小命!”
只是瞬間,我仰面後傾,一個側身衝到了關躍平身邊,一匕首直接紮在了他拿槍的手腕上。
關躍平喫痛慘叫一聲,手中手槍落到了牀上,我手持匕首迅速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口中發出了一聲冷笑。
姚佳宜神情緊張的將牀上的槍撿了起來,她一**狠狠砸在了關躍平腦門上,將他砸了一個頭破血流。
我看着姚佳宜淡然一笑道:“好了,姚姐,你把槍收起來吧,小心走火了!”
姚佳宜整理一下散亂的頭髮,和有些褶皺的衣衫,將槍塞到了枕頭底下。
賭場中一個賭錢的小兄弟無意間看到了我一腳踹開關躍平房間的門,並衝進房間的一幕,他稍稍愣了愣神後,踱步走到周炳義身邊將此事告訴了他。
周炳義聽到這話後,他頓時勃然大怒,在賭場裏大喊一聲,“有人衝進關哥房間裏了,大家隨我進去看看,把那個打擾關哥雅興的那小子給廢了!”
一瞬間,賭場裏的一行人均是停止了手頭上賭錢的動作,紛紛站到了周炳義的身後,跟着他聲勢浩大的朝關躍平所處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