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獲得源質碎片後,除去得到的特殊能力和體能加強。
餘南漸漸發現,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或者說有危險在靠近的時候,他都能得到一定的感知。可以幫助他躲過一定的危機。
就好比現在。
古堡看起來年歲很久,雖然不比卡維爾伯爵的古堡要華麗龐大,但是在這一片莊園上也十分顯眼。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餘南卻感覺一陣陰翳的氣息迎面撲來,一股隱隱約約的危險在古堡之中,讓他忍不住警惕起來。
“命運先生,你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麼?”黛弗妮看着突然停下腳步,臉色微變的餘南,忍不住出聲問道。
“啊,沒事。我只是想到了我朋友的城堡。仔細想一想,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餘南道。
這座古堡有問題!
黛弗妮看了看餘南,帶着他們走了進去。
“小姐。”
一進門,有一些走動着的女僕和下人看到黛弗妮後,隨即鞠了個躬。
餘南手指輕叩掌心,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古堡裏的溫度的確要比外面低上一些。
黛弗妮繼續走着,餘南兩人則跟在身後默默的打量着古堡的模樣。
大廳寬闊異常,金壁輝煌,大廳當中懸掛着四隻鑲着寶石的金色燭臺和水晶吊燈,四面的牆壁則掛滿了大幅的油畫。
奢華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不沾染一絲灰塵,暗紅色的地毯沿着銅色的樓梯一直蔓延到上層。
底面沒有多餘的廊道通往兩側,只有一扇雕花鐵門落在旁側。
“小姐,伯爵有事找您。告知等您回來後,第一時間叫您去他的書房中。”正在樓梯上,一個女僕快步走了上來,對着黛弗妮說道。
一旁的餘南挑了挑眉:哦吼?伯爵的女兒,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黛弗妮猶豫了片刻,說道:“這兩位先生是我的客人,帶他們到我的接待室裏,不要怠慢了。”
說罷,她又轉過身對餘南和蘇劍微微欠了欠身道:“抱歉,我還有其他的事情,等會再去找你們。”
“當然,沒問題。”餘南道。
黛弗妮輕輕提起裙襬,步伐略微快上了一些,走上了二樓拐角去了。
“兩位先生,請跟我來。”
女僕帶着餘南兩人走到了二樓左側拐角進去,走進了接待室。
“冒昧的問一句,你和瓦倫小姐的關係應該很好吧?”餘南突然問了一句。
那女僕愣了愣,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是的,我是專門服侍她起居的。”
餘南點了點頭,示意沒事了。
“如果有什麼需求,請隨時吩咐。”說罷,女僕輕輕帶上了門,離開了房間。
餘眯着眼看着女僕離開,然後開始打量着房間內部。
柔軟的金色地毯鋪在下面,一張褐色的長桌擺在房間中央,上面鋪着白色的桌布。
玻璃瓶種的花植擺放在桌面上,點綴着。
抬頭看向上面,可以看到雕刻精緻的房頂和華麗的吊燈,兩側的牆上掛着不知名的畫作。
餘南仔細地尋找着那股危機感地來源,但是卻毫無所獲。
“瞎貓碰上死耗子,這個古堡還真的有些問題。”餘南道。
“不是吧!你別嚇我,不會真的鬧那啥吧?”
餘南在房間中四處走動,手中的手杖輕輕的敲擊着牆面和物品:“鬧不鬧我不知道,但是這裏肯定有什麼東西。黛弗妮的行爲已經充分說明了。”
“看她的模樣,這種情況已經出現很久了,你看這裏。”餘南走到牆邊,看着牆上的裝飾品說道:
“你可以數一數,這個房間中掛着好多十字架,而且銀質的東西很多。正常來說,西方人認爲銀質的東西是驅魔的。我剛纔看了看,那個貼身女僕的脖子上也帶着一個十字架項鍊。但是剛纔在大廳中,我就沒有看到任何類似的東西。”
餘南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估計是黛弗妮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沒有人相信她,所以只有在她的房間中和她自己的身上做一些防備。”
“你說這會不會和那個即將降臨的‘神’相關?”蘇劍突然說道。
他們的任務就是這個,在經歷了船上的那一幕後,現在聽餘南這麼說,難免會想到祂。
“不好說,等黛弗妮回來了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
好在沒有等太久,黛弗妮就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此時,她已經取下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了原本的容貌。
很美。
餘南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形容詞,在餘南見過的女性中,黛弗妮的顏值絕對排得上前三。
至於第一...當然是他母親了。
不要問爲什麼,骨棒伺候。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喝點什麼,咖啡可以麼?”
餘南和蘇劍點了點頭。至於爲什麼黛弗妮會滿臉愁容,那就不是他們應該問的了。
很快,女僕便走了進來,端上了兩杯咖啡和一杯紅茶。
“瓦倫小姐,可以給我說說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麼?”餘南道。
平復了一番情緒後,黛弗妮示意女僕離開,等到房間中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後才說了起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有些令人...難以接受。同樣的,我的心理沒有任何問題。”
“幾周前,不,應該更早一些。大概上個月開始,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推開了我的房間。那人走到我的牀邊一直盯着熟睡中的我。醒來後,我只當自己做了一個噩夢。然而,從那以後,噩夢才真正的開始。”
“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要我入睡,就一定做噩夢。”
“我和父親說過這件事情,他只是當我最近壓力太大,還給我請來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我情緒不太穩定,讓我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哦,天哪!我要怎麼修養,只要我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有數不清的幽靈和屍體。”
“讓我在意的是,每一個夢裏,我都會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無論是什麼樣的噩夢,他都會出現。或是屍體,或是路人。總之,他一直在。”
“命運先生,您能幫助我麼?”